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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狂氣羅馬假日(6)

ollerus · Fate/Grand Fuck · 本章第 1 / 2 頁

AD60 比利時高盧。

自從皇帝的軍隊收復阿奎坦高盧以來,叛軍再未發起主動攻擊,而是收縮部隊,將各地的軍團向首都地區集中,為了決戰繼續力量。

經過一個月的遠徵,帝國的平叛軍一路高歌猛進,終於抵達了聯合的首都,前比利時高盧首府——蘭斯。最後的決戰,一觸即發。

經過叛軍的苦心經營,蘭斯城早已是固若金湯。

雙重的防禦工事將其圍在核心,四個以逸待勞的滿編軍團駐守其中。

而帝國方面的五個軍團,雖然士氣高昂,但是經過不斷的戰損,均處於嚴重的缺編狀態。

以這種程度的兵力,強攻有重兵把守的堅城,一般而言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如果純粹按照軍力對比,五個軍團的討伐軍想要來到蘭斯城下也非常困難,之所以能夠一路勢如破竹,是因為在這支隊伍里,隱藏著著超越時代的力量。

貞德、美狄亞、瑪麗再加上得到加護的尼祿和有著不遜於英靈力量的士郎,帝國擁有的英靈等級的戰力總數達到了五人之多。

話雖如此,想要斷言勝利還未免太早。

在這個方面,敵人也並不遜色。

那位劍帝——魯基烏斯,有著堪稱為Top Seravnt的恐怖實力,而他僅僅只是聯合的副帝,在他之上,還有著聯合的真正皇帝,雖然身份尚不明確,但是能令劍帝那樣的狂傲的人都甘居其下,其實力毋庸置疑。

此外,也不能排除還有其他從者存在的可能性。

故此,勝負仍然未知,英靈級戰力之間的對決結果,將決定戰爭的結果。。

「此刻,已屆決戰時刻!余,以及余之部屬的眾將士,如今是時候將力量凝聚。在這一戰,再度將分裂的羅馬統一!」

高據於戰馬之上,尼祿意氣風發的發佈演講「自號」皇帝「的可恨之徒啊,如今,是吾等擊潰虛假羅馬的時候了!」

「戰吧,余的將士啊!成為余手中的劍,將僭越身份的逆賊們一網打盡!」

大劍指空「余之利劍,不減初衷之情熱,劍戟之音,宛似破天之流星。浸淫其中吧。然後歌頌,再放肆歡呼吧!余的利劍們啊!」

「皇帝萬歲!!!」震天的高呼聲中,帝國軍的士氣達到了頂峰。

「先說好了,聯合的皇帝是余的獵物。」志得意滿的尼祿向著士郎說道。

「如您所願,我的陛下。那麼盧修斯便交給我吧。」士郎自然不會在陣前忤逆她的命令,但是口上應承的同時,卻偷偷向貞德打了個眼色。

單只盧修斯的力量就顯著的凌駕於尼祿之上,更遑論更在其上的皇帝本人。

無論如何,作為特異點核心的尼祿是絕對不能戰死於此的。一旦聯合皇帝現身,貞德便會加入戰局,同尼祿展開夾擊。

「開始吧,Caster,把龍牙兵全部投入」見貞德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士郎隨即對紫袍的法師下達總攻擊的命令。

「全部?」

美狄亞稍稍蹙起眉頭「雖然比起你的那個大源即將枯竭的時代,這個時代的素材要豐富許多,但終究不能同神代相提並論,這一次我搬空了帝國國庫內的貯藏,一口氣扔進去的話以後可就沒有了。」

「沒關係,這就是最後的戰鬥了,反正也沒法帶回去。」

「好吧。那麼——如你所願。」

伴隨著艱深晦澀的神言咒文,稀世的魔女升到半空,數之不盡的擬造龍牙飛如豪雨般傾瀉倒地。

然後,化為手持刀劍的戰士,向著蘭斯外圍的兩道工事進發。

技量超越魔法使的美狄亞雖只一人,卻足以媲美上萬大軍。

「那麼,第一擊也由我包辦了吧。」

錫杖發出如鐘聲一般的響聲。神代的魔女開始編織更進一步的秘儀。

十數個魔方陣在她的身後展開,龐大的魔力將之漸次點亮。

下一刻,光之箭降臨了。

包含著百單位以上魔力的魔彈,其中每一髮都有著等同於從空中落下的隕石般的威力。

划破長空的光箭雨的破壞力,簡直是可以稱之為對軍等級的程度。

魔女的鐵槌集中於位於城門正前方的軍團,如果正面承受了那種程度的攻擊,即便是精銳的羅馬軍團,也要為之分崩離析吧。

然而,在那之前。白衣的身影自城牆躍下。

「誓約復仇的車輪(Chariot of Boudica)!」

雙馬拉馳的戰車自城牆飛起,輪邊燃起烈焰點燃了天空,將箭雨悉數燃盡。

「尼祿!」馬車急速突擊,散逸的火焰,將沿途的龍牙兵悉數燒為灰燼「我來向你復仇了!」

紅髮的從者右手持著長劍,左手陪著金光閃閃的盾牌。狂氣的高呼著,向著皇帝的旗幟襲來。

「啊,那個是,女王布狄卡。」曾經同她有過交戰的瑪麗很快叫出了她的名字。

「原來如此,她就是這次叛亂的核心嗎」尼祿望向來襲的敵人,眼中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果然……和尼祿一樣獲得了英靈的力量嗎?」士郎微微一嘆「能拜託你嗎?貞德。」

「不,由余自己來。」然而,早在貞德回答之前,尼祿雙手握住了大劍「這件事,余將親手瞭解。」

「可不要輸了啊。不然的話,聯合的皇帝就要由我來打倒了。」

「你才是,盧修斯就交給你了,可不要讓余來救你啊。」隨著那話語,尼祿已經如同一股旋風般衝了出去。

僅僅是一瞬間,同樣以神速突擊的兩名從者,已然撞擊在了一起。

雙劍相交的瞬間,巨大的鈍音炸裂,就像攻城錘砸在城門之上。下一刻,驚人的動能讓尼祿就像皮球一樣被彈飛出去。

雖然解放效果已經結束,但是布狄卡的車輪終究也是寶具之屬。尼祿憑血肉之軀與之以力相抗,自然吃了大虧。

布狄卡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催動戰車向著尼祿的落點衝去。高揚的馬蹄和轉動的車輪,便要將皇帝碾成肉泥。

戰車驅馳而過——沒有碾壓的實感。

警兆突生,下意識的將圓盾擋在身前。

下一瞬間,身體已經飛在了空中。

充分發揮羅馬皇帝那蠻不講理的特權,尼祿從雙馬之間的間隔攀上戰車,強行將布狄卡打落在地。

「尼祿——」布狄卡爬起身來,右手長劍,其劍身亮了起來。

「——叛逆之人喲」尼祿跳下戰車,雙手握住燃火的大劍「余將親手把你處決。」

——大地震撼。

有惡魔[Fiend] 之名的銅牆鐵壁般的巨人,自城內緩緩的走出。

身高超過五米的巨人,總數足有數十體之多,根本不是普通的士兵所能對抗的。

美狄亞的眼中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身為幻想種的一員,巨人在現代早已滅絕。對於魔女而言——這是不可多得的優質材料。

不過瑪麗王后可不打算讓她專美,緊緊抱住馬脖,水晶的馬匹在戰場上奔馳,散溢出的光輝連巨人都為之打倒。

另一邊,咆吼響徹了戰場。

振翼從城內起飛的某個巨物,將某種無形的威壓散布開來。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也在那暴力之下瑟瑟發抖——那是當人類紙面生物鏈頂端的存在時,來自本能的恐懼。

那便是龍種,即便在幻想種也是最為優秀的存在。黑色的邪龍在半空張開嘴巴,放射出一道藍白色的光芒,向著士郎所在的方向襲來。

捲起一團爆炸的火焰,瞬間把周圍的一切染成了一片火光。那是展現出地獄凶景的熊熊業火。

「危險,主人!」高舉著手中的旗幟,貞德急速前掠。

聖女貞德作為劍的代替品握在手上的旗幟。

為跟隨聖女徵戰的士兵們帶來無數鼓舞和振奮的那面聖旗,據說一直都守護著總是戰鬥在最前線的聖女。

「吾主在此(Luminosite Eternelle)!」

如果將這面旗幟作為寶具發動的話,就會將貞德所擁有的規格外的對魔力轉換為抵御一切物理或者靈異性攻擊的防護力量。

而現在,解放了的聖旗,將那火焰的旋渦彈飛。

下一刻,劍戟自士郎的身後射出,刺入了邪龍的雙翼。

對比邪龍的龐大身軀而言,刀劍的體積可以說微不足道。但是,寶具的威力原本就不由體型決定。

雷光纏繞著刀劍。

不斷壓縮著的魔力之密度,絕非尋常。不斷變得刺眼的魔力之光輝,絕非尋常。

然後下一刻,爆炸發生了——匹敵於對軍寶具的威力,將邪龍的雙翼炸飛。

失去了翅膀的龍重重的摔落到地,砸出巨大的坑洞。

然而——邪龍怒吼,雖然渾身都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但是那一擊並沒能剝奪龍的作戰能力。

「聽說馬爾達大人曾經以祈禱降服過巨龍。」

貞德右手握緊聖旗,左手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火焰自劍鋒燃起「雖然我沒有那樣的本領,但只是擊敗的話,能交給我來處理嗎?主人」

「嗯,拜託你了」士郎點點頭,一邊握住剛剛成型的大劍,一邊將視線望向城頭。

在那裡,劍帝盧修斯,已經高舉華麗的魔劍。

蘭斯城下,數之不盡的大軍正在展開殊死的搏殺。

各由數個滿編軍團組成的大軍,形成漫長的戰線,互相投射著長矛與箭矢。

立於相似而相異的深紅與黃金旗下,出於同源的袍澤們刀兵相向。

——公民軍團,這些本該是守護帝國的民族脊梁,卻因為國家的分裂而不得不各為其主,向著過去的同袍痛下死手。

自從那位偉大的奧古斯都獲得全面勝利以來,百年間未曾上演過的昔日慘劇,再一次在羅馬的大地上重現。

他們來了,他們戰鬥。他們來了,他們逝去。消耗對方就是他們唯一的目標。

他們只是小卒,只是戰略上的一枚小小的棋子。雖然這說法殘酷無比,然而這場戰爭的主導權,卻不在這些征服了廣袤土地的老兵手中。

忽然,戰場上響起爆炸聲。

強於一千戰士的無雙戰士們,用他們的武器釋放出衝擊將士兵們分成兩撥。

他們不是小卒,而是國際象棋中的皇后。

只有他們才能決定這場戰爭的勝負。

因他們的對決而產生的猛烈衝擊波,撕裂了空氣,也將周邊的雙方士兵們遠遠的震飛。

就這樣,在這片戰場正中間出現了奇怪的空洞,沒人敢去填補。

所有的士兵都都明白,那個空洞是無法逃離的死亡陷阱。

一旦他們靠近,迎來的只會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殘酷死亡。

只有那些被選中的存在,才有實力和權利去填補那份空洞。

剛劍交斬。

Florent 的鋒刃,流轉著血色的雷光。

Balmung 的劍身,映照著生命的黃昏。

劍與劍進行了十三次交鋒,世界仍然紋絲不動。他們的武器和身體都安然無恙。相反,雙劍抵在一起,構成了藝術上的平衡。

雙方的鍛鍊都很充分,體格也相差無幾。

然而,英靈的力量並不為體型所限制。巨人之腕帶來的強大筋力,讓劍帝恍如一個人形的怪物。

「咕嗚。」

雙臂的骨骼吱吱作響,士郎的雙腳沒入了大地。這就是劍帝的力量。

「再來!」

魔劍回收,然後帶著更大的力量再次擊出。

——然而落空了。

士郎的身形,驟然消失了。

使用了某種技巧,士郎的身影在百米之外出現。

「幻想大劍(Bal )——」劍柄上的寶玉閃出了光芒。

「來得好!血華重鑄(Ab urbe )——」劍刃上躍動著雷光。

「——天魔失墜(mung)」

「——永恆之國(condita )」

黃昏之光充溢四周,赤雷向前突進。耀眼的光芒互相碰撞,在爆炸中心點瞬間捲起了猛烈無比的狂風。

那就像是被高度壓縮的龍捲風。把周圍的一切都捲入其中,不斷地進行破壞。

別說是瓦礫,就連一粒灰塵也沒有留下。

——然而,僅僅只是開始。

黃昏色的劍氣海嘯般湧出。

在先前這一擊被抵擋住的同時,「幻想大劍」又間不容發地被再次發動了。

「別小看我!」

高高揮起魔劍的盧修斯猛然吸氣,向著溶解般開始崩塌的空間,斬下氣勢恢宏的一劍。

黃昏劍氣與赤紅之刃相撞的剎那,爆發性的衝擊覆蓋了整個戰場!

大氣發出悲鳴,空間在不斷震動。壓倒性的魔力碰撞催人嘔吐。

切開砂煙,劍帝的身影重現。

乍一看,似乎沒有受傷。不,仔細看的話,他的左臂變成了被燒焦的黑炭般的顏色,但正在被某種魔術迅速地修復著。

「看到了嗎?這是地利!此地靈脈,早已在我之手!」劍帝狂放的笑著。

「原來如此,所以才能以那麼快速度完成寶具的再填嗎?」

為了能夠在跟上那個寶具的連射速度,才選擇瞭解放速度壓倒性迅速的Balmung,再加上美狄亞提供的魔力供給,才能在速度上不落下風。

但是這樣一來,也沒有了威力的優勢。

「東洋還有你這樣的怪物嗎?如果有,那真想讓它變成我[ 羅馬] 的東西。」

「被你這樣的人稱為怪物,恕我敬謝不敏。」

「哈,還沒有身為怪物的自覺嗎?對軍寶具的互射,這已經是第六次了吧?」

盧修斯發出嗤笑「我是憑借預先奪取了靈脈,才能以這樣無限制的方式來釋放寶具。而你卻能負擔和我同等的魔力消耗。」

——當然,那並非是士郎自身的能力,正常來說,應當是Master給Seravnt提供魔力的。

不過正相反的是,通過連接兩人的因果線,美狄亞可以源源不斷的將魔力提供給士郎。

不過這種事情,不提也罷。

下一刻,戰端重啓。?

「尼祿!」

布狄卡的雙目通紅如血,在仇恨的驅使下,不列顛的女王從體內的每一個角落中擠出魔力來對敵。

揮舞放光的長劍,魔力塊不斷的向著皇帝射出。

「別小看余——」尼祿的劍刃之上,燃著烈焰。揮動大劍,將魔彈斬落。防禦雖然不成問題,但是也被牢牢的壓制了。完全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你們篡奪了我的王位,玷污了我的身體,奸殺了我的女兒。」充滿恨意的言語自唇邊逸出「所有的一切,我會雙倍奉還給你。」

「別把你和余相提並論。」距離是一百米,無法跨越「余乃是羅馬的守護者,至高無上的皇帝。」

「羅馬,羅馬,羅馬,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回應布狄卡的憤怒,長劍驟然變得更加明亮「羅馬又有甚麼了不起的?羅馬人是人,不列顛人就是豬是狗了嗎?」

「啊啊,真是遺憾,即便是身為女王的人也好,終究只是俗類,無法理解這一點。」

尼祿挺起胸,昂首斷言「羅馬與不列顛,就是有著這樣決定性的差異。」

「我可去你媽的!」布狄卡怒極反笑「好,那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到底有甚麼差異。」

「燃燒吧,我的憤怒——將我的敵人,碾碎」伴隨著那話語,布狄卡的寶具再次發動,雙馬拉馳的戰車出現在她的腳下。

寶具的發動,需要一秒鐘。

雙方的距離,是一百米。以尼祿的速度,跨越需要大約兩秒鐘的時間。

所以——勝負已定。

「誓言復仇的(Chariot of)——」

下一刻,完全發動的車輪就會將她碾碎。

「——車輪(Boudica )」

寶具,發動了。

然而,在同一瞬間。尼祿將不知何時握在手中的魔彈用力擲出。

將時間與空間都化為零,沒有任何的間隔,魔彈徑直命中布狄卡,將她的性命終結。

戰車瘋狂的向前奔馳,將擋在面前的一切為止碾碎。

然而居於戰車之上的女王,卻已無力駕馭應當前進的方向了。

用無法置信的神情,軟倒在戰車上,布狄卡似乎想要說甚麼,卻再也說不出了。

魔彈,那是傳說中大神魯格用來戰勝邪神巴羅爾的神器。

雖然只是模仿那個傳說而成立的禮裝,威力卻也無疑達到了寶具的等級——

那是昔日凱撒大帝在入侵不列顛的過程中所收集的珍寶之一,尼祿在出征前從皇帝的寶庫中將它找出。

「本來打算用在篡稱皇帝的叛逆身上的。」

以不屑的目光望向紅髮的女王「余的身後是羅馬,這就是我們之間所存在的決定性差異。再見了,叛逆。」

劍帝疾馳——

血色的閃電向後噴射,將魔力放出用於加速,盧修斯化為一顆炮彈。不可能的神速,瞬間逼近到了眼前。

劍擊、包裹在甲胄之中的足擊與拳擊,交織進了利用體重移動以背和肩造成的有力打擊,完全捨棄防禦,以全身作為武器展開猛攻!

僅憑一把劍的話,無法全部格擋。

同時二十連攻擊中的兩下、拳與肩造成的打擊,穿過了士郎的防禦。

手中並非慣用的長刀,這令士郎付出了切實的代價,肋骨被粉碎,內臟被破壞了幾處。

姿勢險些變形,握劍的手也有些抖——若非預先加持的治癒魔術及時發動,牢固的維護著肉體,此刻的士郎,早已倒在了地上吧?

士郎腕上的手錶是美狄亞所精心製作的禮裝,預先存儲了十二個最高等級的魔術。

無愧為神代魔女的手筆,全部的傷口都在瞬間痊癒,留下的只有疼痛而已。

而疼痛,是可以忍耐的。早在二十年前,第一次製作魔術迴路開始,這種程度的痛楚,早已習慣了。

狂風驟雨有時而盡。久攻不下的劍帝向後退卻。。

「哈哈哈,人類的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吧?即便如此,你還要堅持自己不是怪物嗎?」

明明在剛才的肉搏戰之中數次被命中靈核,盧修斯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想要突破那個加護的話,必須要能夠否定不死性的手段——不行,那樣的寶具確實也持有著,但是使用的話,就無法應對那血色的雷霆。

「別笑了」士郎冷冷的回應「皇帝啊,我們正在以命相搏。」

「那是當然!」

「不是自己的命。我們的劍刃之間賭上的,乃是兩千年的人類史。」

將大劍倒插入地「你是來自於五世紀的英靈,如果歷史改變了,你的時代也會灰飛煙滅。」

——不夠,威力還不夠。想要贏的話,必須要以絕對的力量,將他整個化為灰燼。

「我的時代?帝國衰落,被蠻族欺凌的時代嗎?」

以右手輕鬆地提起大劍,就那麼將劍身擔在肩上,路奇烏斯發出嗤笑。

把獲得了自由的左手,高舉向灰色的天空——「那樣的時代,便讓它毀滅吧。我會創造新的歷史,首先是統一帝國,然後把皇帝陛下打倒,由我將帝國的榮光傳遞到大地的每一個角落。」

左手,一如在握緊無形之光。

「真是遺憾吶,你無法理解,但是這才是所謂的王者。我們被賦予了一切,做甚麼都被允許,我們就是——」左手,一如在握碎尊貴之物「——地上之神!」

「確實,我並非王者,所以無法理解這種天下負了寡人的傲慢。」

右手的迴路,逐條亮起「身為王者卻無法保護自己的人民,推卸責任般的逃走,甚至還想要親手毀滅自己所創造的歷史——這種行徑,你就絲毫不覺得羞恥嗎?」

話雖如此,面對這個男人的話,爭論根本就沒有意義。

王之傲岸。王之不遜。

如果有話該說,就用劍講,就用劍去吶喊。未來的羅馬皇帝盧修斯·希貝利烏斯在以全身如此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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