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門被從裡面拉開。
門內,樸智妍斜倚在門框上。
她穿著件黑色緊身吊帶背心,熱褲短得幾乎只能堪堪包裹住挺翹的臀線,修長雙腿上覆蓋的黑色漁網襪,網眼細密,透出底下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腳上踩著一雙鞋跟尖細的黑色高跟鞋,將她高挑的身形襯得愈發咄咄逼人。
她臉上帶著慣有的、混合著慵懶和挑釁的神情,打量了顧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念的笑,側身讓開通道。
接著,當顧凜的視線越過她,看向包廂內部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包廂里,柔和的燈光下,江雪正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靠里的那把椅子上。
一條剪裁極佳的黑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裙擺堪堪過膝,而上身是一件真絲質地的黑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著,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最要命的是,她的雙腿被一層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絲襪細膩的光澤在燈光下流淌,透出一種含蓄又致命的性感。
她的妝容也比平時更為明艷,紅唇欲滴,與樸智妍站在一起,宛如一對風格迥異卻同樣魅惑的姐妹花。
「江阿姨?您……您怎麼……」
顧凜一時語塞,大腦有些宕機。
江雪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一臉錯愕的顧凜。
「很意外?」她的聲音依舊溫婉,只是摻入了一絲慵懶的磁性質感,「中午的時候,智妍這孩子突然給我發微信,」她說著,眼波流轉,瞥了一眼旁邊正抱臂看好戲的樸智妍,「說想玩點……特別的遊戲,非纏著我配合一下,演一場『母女同心』的戲碼。」
她輕笑一聲,「我想著反正下午也沒甚麼事,陪年輕人玩玩也好,就答應了。這不,剛下班就直接過來了。」
顧凜聽得哭笑不得,這理由荒誕得讓他不知該如何回應。樸智妍在一旁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嗤笑,顯然對江雪這番說辭很是滿意。
「還愣在門口幹甚麼?進來啊。」江雪說著,朝顧凜招了招手。
顧凜幾乎是下意識地邁步走進包廂,身後的門被樸智妍隨手關上,並「咔噠」一聲輕輕反鎖。
這聲鎖響讓顧凜的心跳漏了一拍。
與此同時,樸智妍已走到顧凜身邊,手指隨意地卷著自己一縷挑染的頭髮,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白子妍呢?這個點兒,她乾嘛呢?」
顧凜的思緒還被江雪的突然出現攪得一團亂,聞言怔了一下,才回答道:「她……她說先回寢室了。我剛在食堂門口和她分開。」他想起白子妍輓著麥克和湯姆離開的背影,心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在,但此刻眼前的情景顯然更具衝擊力。
「回寢室了?」樸智妍重復了一遍,和江雪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雪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絲玩味地打量著顧凜,徬彿在欣賞他此刻的淺淺困惑。
*** *** ***
理髮店裡,狹小的空間被一扇髒兮兮的玻璃門隔開,門上貼著褪色的「名剪」招牌。
草花彎著腰,圍著顧凜母親的腦袋轉悠,手裡的推子嗡嗡作響。
他穿著件沾滿碎發的白色體恤,肚子把圍裙撐得鼓鼓囊囊。
「哎呀,顧嬸兒,您這頭髮最近長得真快,上次剪完還沒倆月吧?」草花一邊熟練地推著後頸的碎發,一邊閒聊道,京腔帶著點油滑的親熱勁兒,「平時保養得挺好啊,顏色還這麼黑,羨慕死人了。」
劉桂芳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理髮椅上,鏡子里的她看起來五十出頭,臉龐保養得還算細膩,穿著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
她笑了笑,聲音溫和:「是啊,最近忙著幫兒子收拾新家,頭髮就沒顧上。凜子現在工作穩定了,我這當媽的也算松口氣。」
草花的手頓了頓,推子停在她的耳後,眼睛眯起,帶著點八卦的興致:「喲,凜子工作穩定了?那丫頭呢?哦不對,是媳婦兒了吧?上次您提過,倆人感情好著呢?」
劉桂芳臉上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笑容,她從圍布下伸出手,摸索著從旁邊的包里掏出手機,點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遞過去:「可不是嘛,這丫頭叫子妍,人長得漂亮,家裡也體面,跟他是同學呢。來,你瞅瞅,這照片是上個月他們倆去公園拍的。」
草花接過手機,眯著眼湊近了看。
屏幕上的女孩穿著件湖藍色的無袖T恤,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側臉線條清晰,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背景是婆娑的樹影。
草花的眉毛微微皺起,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照片放大,焦點落在那雙小麥色的手臂和挺拔的肩線上。
他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卻又說不上來哪裡見過。
「嘿,長得真俊!凜子艷福不淺啊。」草花笑著把手機遞回去,但語氣里明顯帶了點心不在焉的味道,眼睛還盯著屏幕殘影。
劉桂芳接過手機,看出他那點異樣,笑著問:「怎麼了,小花?看你這表情,凜子以前沒帶她來見過你?」
草花趕緊擺手,推子又嗡嗡響起,苦笑著說道:「可不怎麼著。顧凜這小子,虧我還是他發小呢,談個對象都不咋跟我介紹,我哪兒見過真人啊……就是……覺得好像有點眼熟,就您那照片兒。可能長得像哪個明星吧。哈哈,行了,齊活!您瞅瞅滿意不?」
劉桂芳站起來,拍掉圍布上的碎發,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手藝還是你好,小花。下次再來。」她付了錢,拎起包,推開玻璃門,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喧鬧中。
理髮店裡頓時安靜下來。
草花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肚子上的肉層層疊疊。
他擦了擦汗,從抽屜里摸出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白霧。
閒下來了,腦子里還轉著那張照片的影子。
眼熟……太他媽眼熟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準備刷點視頻消磨時間。
手指熟練地點開那個APP,界面跳出,標題露骨的視頻列表映入眼簾。
草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煙霧繚繞中,眼睛眯成一條縫,滑動著屏幕。
列表裡大多是老套路:黑人留學生、亞洲女生、宿舍派對甚麼的。
他隨手點開一個瀏覽量高的。
標題是《黑人大戰三人組!榻榻米宿舍狂歡實錄!》。
視頻加載很快,畫面一亮,熟悉的場景躍入眼簾——淺色榻榻米地板抬高的地台,三張低矮床榻緊挨,鋪著日式條紋蒲團。
草花的眼睛微微睜大,這不就是他常看的那個大學女生寢室風格嗎?
鏡頭晃動著,居高臨下,捕捉著房間中央的混亂。
三個肌肉發達、膚色黝黑的黑人男性佔據了畫面。
他們身材高大,肩寬背厚,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膚在頂燈下泛著油光。
房間里瀰漫著沈重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悶響,空氣徬彿都被荷爾蒙的熱浪扭曲。
鏡頭先是對準了左側的一個女孩。
她是個身材健美的短髮女生,臉部打了厚厚的馬賽克,只能從輪廓看出她側臉線條清晰,短髮汗濕地貼在額頭和耳側。
她的身軀被一個黑人壓在榻榻米上,四肢攤開,像被釘牢的母狗。
黑人跪在她身後,粗壯的手臂箍緊她的腰肢,將她纖細卻緊實的腰身掐出深深的凹陷。
女孩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著後方那根碩大黝黑的巨物一次次凶狠的貫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劇烈顫抖,喉嚨里擠出的嗚咽聲,像是痛苦又像是求饒。
「啪!啪!啪!」
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狹小的宿舍里,黑人的腰胯如鐵錘般砸下,女孩的臀肉凹陷又彈起,皮膚上布滿紅色的掌印和抓痕。
她試圖爬動,但黑人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肩頭,將她固定成跪姿,雙腿被強行分開。
黑人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吼聲,像是滿足的野獸,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粘稠的液體,拉成絲線,滴落在榻榻米上。
不一會兒,畫面切換到另一個短髮女孩。
她同樣身材健美,肌肉線條隱隱可見,馬賽克遮住了臉。
另一個黑人坐在床沿,雙腿分開,將女孩面對面地按在自己腿上。
她的雙腿纏繞在黑人的腰側,赤裸的腳趾蜷縮著,腳踝處掛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在晃動中叮噹作響。
黑人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胸膛,將那挺拔的小巧弧度擠壓變形,拇指和食指捻弄著粉嫩的凸起,引得女孩的身體一陣陣痙攣。
女孩的頭向後仰,喉間逸出嘶啞的叫喊,混合著痛楚和某種無法抑制的快感。
與此同時,黑人的巨物從下方猛然頂入。
女孩的腰肢弓起,腹部的馬甲線在燈光下閃動,汗水順著曲線滑落,匯入結合處的泥濘。
右側是一個長髮的文靜女孩,她的臉同樣打了碼,長髮凌亂地披散,遮住大半側臉,只露出一個柔和的下巴弧線。
她看起來最文弱,卻被第三個黑人玩弄得最徹底。
那黑人讓她跪在地板上,像母狗般爬行,脖子上套著一個臨時用毛巾扭成的「項圈」。
黑人拽著它,迫使她抬起頭。
女孩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她自己的絲襪纏繞,赤裸的身體頂燈下泛著冷白的光澤。
黑人站在她面前,粗壯的腿分開,巨物高高昂起,直直指向女孩的嘴唇。
女孩的眼睛在馬賽克下隱約可見一絲迷離。
她張開嘴,勉強吞入那巨大的頂端。
黑人毫不憐惜地按住她的後腦,強行推進。
女孩的喉嚨鼓起,發出乾嘔的嗚嗚聲,眼角滑下淚水。
黑人低吼著,腰部前後聳動,將她的頭當作玩具般使用。
她的長髮被汗水浸濕,黏在後背上,赤裸的雙膝跪在硬地板上,膝蓋甚至已泛起青紫。
黑人一邊動作,一邊伸手向下,粗糙的手指探入她腿間的私密處,肆意攪動,引得女孩的身體劇烈顫抖,喉中的嗚咽轉為含混的呻吟。
三個黑人輪流交換著位置。
房間里充斥著沈重的喘息、肉體的撞擊和女孩們的叫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
視頻的鏡頭不時拉近,女孩們被撐開的入口、布滿青筋的黝黑巨物、汗水和體液交織的肌膚……
草花看得眼睛發直,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那張照片的影子還在腦子里晃蕩,尤其是視頻里那個左側的短髮女孩,她的側臉輪廓和身材,怎麼看怎麼像……他搖了搖頭,煙灰掉在褲子上也沒在意,手指滑動著進度條,試圖看清更多細節,但馬賽克嚴嚴實實,甚麼也辨認不出。
視頻里的場景越來越激烈,那三個黑人像不知疲倦的機器,輪番上陣,將女孩們折騰得不成人形。
太像了……不對,不可能。
草花搖了搖頭,吐出一口煙霧,自嘲地笑了笑。
肯定是最近這陣子,這種馬賽克視頻看多了,腦子里全是這些玩意,才會覺得顧凜的對象眼熟。
人家正經大學生,談個戀愛還能扯上這種玩意兒?
開甚麼國際玩笑。
他姑且給了自己這個解釋,心裡的那點納悶總算淡了下去,繼續專心看視頻。
就在這時,視頻里的一個短髮女孩被黑人從身後猛地一頂,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帶著明顯的韓語腔調,軟糯卻又尖銳,夾雜在肉體撞擊的悶響中格外刺耳。
草花愣了一下,眉毛挑起——韓語?
難怪這女孩的動作和身材看著有點異域風情。
他頓時松了口氣,更確認自己果然是誤解了。
視頻里的這些貨色,八成是韓國留學生啥的,跟顧凜的女朋友八竿子打不著。
誤會一場,草花咧嘴笑了笑,手指繼續滑動進度條,視頻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畫面推進到高潮部分,鏡頭同時向兩個短髮女孩拉近。
她們被並排按在榻榻米上,跪姿面對面,臀部高高撅起,像兩條被馴服的母狗。
左側的女孩身體微微前傾,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匯入臀縫的幽暗處。
黑人跪在她身後,粗壯的手指先是粗暴地探入她的後庭,塗抹著粘稠的潤滑劑,引得她腰肢一顫,喉間逸出低低的嗚咽。
「放鬆,寶貝……」黑人低吼著,腰胯猛地一沈,那根黝黑粗壯的柱體毫無憐惜地擠入她的後庭,層層褶皺被強行撐開,女孩的身體瞬間弓起,頭猛地後仰,口中發出尖銳的呻吟:「啊——!」
黑人沒有停頓,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臀肉凹陷,拔出時帶出紅腫的邊緣和拉絲的液體。
她的雙腿顫抖著,分開得更寬,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紅痕。
與此同時,身旁的另一個短髮女孩遭受著同樣的待遇。
臉上的馬賽克模糊了表情,但從緊繃的脖頸和弓起的腰肢,依然能看出她同樣在忍受著劇烈的侵入。
第二個黑人從後方進入她的後庭,動作更粗野,腰胯如鐵錘般砸下,每一次貫入都發出沈悶的「啪嘰」聲。
兩個女孩的臉幾乎貼在一起,汗濕的額頭相碰,呼吸交織成熱浪。
在馬賽克的遮掩下,左側女孩的眼睛隱約可見迷離。
她伸出舌頭,顫顫巍巍地舔上旁邊女孩的唇角。
她的同伴回應了,嘴唇張開,迎接那濕熱的入侵。
兩人開始互相舌吻,舌尖糾纏著,發出黏膩的吮吸聲,唾液拉成銀絲,從唇角滑落。
吻得越來越激烈,左側女孩的舌頭探入右側女孩的口中,攪動著,吞咽著彼此的喘息。
黑人們的動作同步加速,兩個女孩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胸膛相貼,挺拔的弧度擠壓變形,粉嫩的凸起在摩擦中硬挺無比。
鏡頭拉近,捕捉細節。
她們的舌吻帶著絕望般的飢渴,舌頭交纏時發出嘖嘖的水聲,唇瓣紅腫發亮,沾滿彼此的唾液。
身後,黑人們的巨物在後庭中進出,帶出陣陣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榻榻米上,形成污穢的斑點。
女孩們的腰肢弓成優美的弧線,腹部緊繃,馬甲線在燈光下閃動,汗水順著曲線匯入結合處。
左側女孩的腳趾蜷縮著,銀鏈叮噹作響,右側女孩的雙手被黑人反握,迫使她更緊地貼近。
吻到深處,兩人喉間同時逸出悶哼,身體劇烈痙攣,徬彿在痛楚中達到了某種扭曲的巔峰。
草花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眼睛卻一刻不離屏幕。
那股熟悉的衝動湧上心頭,他喃喃自語:「操,這幫丫頭真他媽會玩……」
草花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屏幕上那兩個短髮女孩的舌吻越來越狂野,黑人們的動作也像發了瘋似的加速推進。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褲襠上摩挲著,那股熱浪從下腹直竄腦門。
但就在這時,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讓他微微皺眉——這個系列他看過好幾部了,每次場景都差不多,榻榻米宿舍,黑人留學生,亞洲女孩……現場就這麼幾個人,全他媽光著身子糾纏成一團,拍攝者又是誰?
也不是其中一個黑人一邊乾活一邊舉著手機,應該是有第四個人在旁邊圍觀,負責專職錄像。
草花搖了搖頭,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有點堵心,讓他那股興致微微降了降。
沒等他仔細琢磨這個問題,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屏幕亮起。
是微信語音電話,來電顯示:顧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