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後腳
此時,短髮女郎在兩名黑人男性的包夾間不停起伏。
她的呻吟愈發急促,夾雜在水流的嘩嘩聲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身前的男子雙手扣住她的膝蓋,陰莖全根沒入,撞擊聲沈悶而有節奏;身後的男子則加快了動作,雙手緊握她的臀肉,腸液與水流混雜,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地面。
女郎的陰蒂被她自己用手指快速揉搓著,紅腫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泡沫狀的愛液在結合處拉出細絲,淫靡的氛圍像蒸汽般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顧凜心頭一緊,猛地轉頭。
之前在遠處沖洗長髮的女性會員不知何時已經走近,此刻正站在幾步開外,赤裸的身體裹著一條白色毛巾,毛巾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長的雙腿。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防滑瓷磚上留下點點痕跡。
她的皮膚白皙,帶著一種柔和的光澤,臉龐清秀,五官精緻,眉眼間透著一絲好奇與戲謔。
「嘿,顧凜,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你。」
女郎的聲音輕快,帶著一種熟稔的口吻,徬彿早已認識。
她微微歪頭,濕發滑過肩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顧凜愣了一下,腦海中迅速搜索,卻怎麼也想不起對方的名字,只隱約覺得她的臉龐有些眼熟,像是曾在會所的某個活動中見過。
「呃……你好。」
顧凜的聲音略顯乾澀,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他裹緊毛巾,身體微微側轉,試圖遮擋住下身那無法掩飾的鼓脹。
女郎的目光卻毫不避諱,掃過他的胸膛、腹部,最終停在他緊繃的毛巾下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悅心」會所的氛圍向來如此,私密而開放,會員們對淋浴房內的某些行為早已見怪不怪。女郎的目光重新轉向隔間內的三人,語氣隨意地問道:」那個短髮女孩,是你女朋友嗎?看著挺眼熟的。」
顧凜喉嚨一緊,目光不自覺地回到短髮女郎身上。
她的側影在蒸汽中若隱若現,與白子妍的輪廓驚人相似,卻帶著一種更肆意的野性。他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是,只是大學同學。半年多前發現她也是會所會員,偶爾會在這兒碰見。」
「哦?大學同學?」女郎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那你們關係還挺特別的,盯著看這麼久。」她的話語輕佻,卻沒有惡意,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顧凜臉頰一熱,試圖解釋,卻發現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他只能低頭,避開她的目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毛巾。
女郎的目光再次掃過他的下身,注意到毛巾下明顯的凸起。
她向前邁了一步,距離拉近,濕發散髮出一股淡淡的椰子香氛,混雜著蒸汽的濕熱氣息,撲向顧凜的鼻息。
「看樣子,你挺有興致的。」
她壓低聲音,語氣曖昧,」要不要……一起玩玩?這邊有隱蔽的隔間,沒人會打擾。」
顧凜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在耳廓里嗡嗡作響。
他本想拒絕,但那股從脊椎直衝小腹的熱流卻讓他喉嚨發乾。
女郎的眼神大膽而直接,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誘。
他咽了口唾沫,腦海中閃過白子妍的清冷側影,又迅速被眼前的淫靡畫面覆蓋。
片刻的猶豫後,他低聲應道:」……好。」
女郎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他的手臂,皮膚溫熱而柔軟。
她牽住他的手,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絲掌控,轉身朝淋浴房更深處的一個隱蔽隔間走去。
顧凜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僵硬,毛巾下的鼓脹感愈發明顯,每一步都像在試探自己的底線。
就在他們經過短髮女郎的隔間時,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動靜,頭微微側轉,濕漉的短髮甩開一串水珠,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在蒸汽中閃著危險的光芒,精准地鎖定了顧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帶著挑釁的意味,像是在邀請他繼續注視。
「西巴……」
她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沈,帶著濃重的韓式捲舌音,像是情慾高漲時的囈語。她的呻吟轉為尖銳,喊道:」再用力,求你了!」聲音在水流聲中回蕩,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放縱。但她的目光依然鎖定著顧凜,眼底的戲謔更濃,徬彿在故意刺激他的感官。
顧凜的喉嚨一緊,腳步不由得慢了一瞬。
牽著他的女郎察覺到他的停頓,輕笑一聲,湊近他耳邊低聲道:」看來你的同學很會玩,別讓她搶了風頭。」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一捏,帶著他繼續向前,走進一個更隱蔽的隔間。隔間的磨砂玻璃稍高一些,蒸汽更濃,遮擋了外界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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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在昏暗的酒店房間中亮著幽幽的光。
草花肥碩的身軀陷在鬆軟的床墊里,無意識地刷著抖音。他剛給【蜜桃醬】
發去了房間號——」豪庭假日酒店,8612」。這家酒店離家不遠,門臉氣派,大堂里光潔的地板晃得他眼暈。為了這仨小時的鐘點房,他幾乎掏空了錢包最後剩下的那點錢,連押金都算在裡面。
「媽的……金子做的屄也得老子先嘗嘗!」他狠狠嘀咕一聲,胸口那股憋悶燒得更旺。
他猛地支起身子,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那幾個壓縮包里的畫面又在腦子里翻騰,尤其是女婿那張猛如虎又俊得出奇的照片。
一股說不清的恐慌突然攥住了他那玩意兒——要是真碰上了,自己這堆肥肉里的東西還能用嗎?
這念頭像冰水澆頭。
草花啐了一口,抓起皺巴巴的錢包,衝出了房門。
走廊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得無影無蹤,倒讓他這賊似的行動更方便了幾分。
酒店斜對面就有家藥店,白晃晃的燈光刺眼。
店裡空調開得足,草花一進去就被涼氣激了個哆嗦,汗卻還粘膩膩地淌。
他佝僂著背,目光在貨架上快速掃過,全是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藥盒子。
「咳……嗯……」
他清了清嗓子,盡量壓低了聲音,湊到玻璃櫃台前,對著裡面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那個……藍色的藥丸……效果快點的。」
中年女人抬眼,沒甚麼表情,顯然見怪不怪。她從身後藥櫃的一個小格子里利落地摸出一個小鋁箔板,推到玻璃台上:」西地那非。一片就夠。兩百二。」
「這麼貴?!」草花脫口而出。
女人沒接話,只看著他。
草花臉上熱辣辣的,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他不再吭聲,哆嗦著從兜里掏出手機,用借唄透支了兩張紅的和一張黃的,刷了碼,抓過那片燙手山芋似的藥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8612房,鎖上門。
草花靠在門板上呼哧喘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捏著那片小小的菱形的藍色藥丸,指甲幾乎摳進塑料鋁箔里。最後,他心一橫,擠出來一粒,塞進嘴裡,擰開酒店提供的瓶裝水,」咕咚」一口就著涼水硬吞了下去。
藥丸滑過喉嚨,沒甚麼感覺,但心裡懸著的那塊石頭似乎落了點地。
他把剩下的水和藥板胡亂丟在床頭櫃上,人重重倒回床上。
房間里的空調嗡嗡作響,空氣里的消毒水和香薰味兒混雜在一起,反而攪得他更煩躁。
他強迫自己閉上眼,可腦子里全是晃動的白肉、翻卷的陰唇、女兒光潔的大腿根……還有那個面目模糊卻健碩得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女婿。
時間一分一秒地爬。
草花躺不住了,爬起來在房間里踱步。
厚厚的地毯吸掉了他沈重的腳步聲,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空間里回蕩。
他拉開厚重的窗簾一條縫,樓下馬路上的車流不疾不徐地滾動著,陽光正好。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有半個小時,他終於感覺到了變化。
身體深處有股細微卻不容忽視的熱流在湧動,試探性地往下身聚攏。
像爐灶里添了根小火柴,雖然還沒旺起來,但火苗已經點著了。
那玩意兒……在他寬松肥大的褲襠里,確實精神了不少。
就在這時,篤、篤、篤。
清晰的敲門聲,不輕不重,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了進來。
草花的心臟像被手攥了一下,驟停之後開始瘋狂擂動,撞得他肋骨都在疼。
血液」嗡」地衝上頭頂,臉頰和耳朵瞬間滾燙。他像根彈簧一樣從窗邊彈開,幾步衝到門口,手在門把上停了一瞬,又趕緊低頭檢查了一下褲子。幸好,雖然已經支稜起明顯的帳篷,但從外面應該還看不出具體輪廓。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房門。
走廊里充足的光線湧了進來,刺得他下意識眯起了眼。
門口站著兩個女人。
站在前面的正是【蜜桃醬】。
她換下了照片里的紅裙,此刻穿著一身精緻、貼合的煙灰色蕾絲裙。
裙擺垂落到膝蓋上方一寸,恰到好處地展露著一雙裹在薄薄黑色褲襪里的纖細小腿,腳踝玲瓏,踩著雙線條優雅的高跟鞋,整個人透著一股與這廉價鐘點房格格不入的、
被精心保養過的慵懶貴氣。
臉上施著薄妝,唇色是柔和的豆沙粉,眼角微挑,不但沒有絲毫沒有風塵氣息,反倒更是一種疏離卻又略帶倦怠的成熟風韻,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她身旁的女人,無疑就是資料里的【白雪】。
草花的目光幾乎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完全繼承了【蜜桃醬】身材上的優點,卻更添一股新鮮的青春張力。
她穿著一身簡單到有些學生氣的裝扮:一件洗得發軟的純白色緊身小吊帶,薄薄的棉質布料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形狀飽滿的胸脯弧線,邊緣沒穿內衣的痕跡清晰可見,頂端兩點微小的凸起隔著布料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短得只及腿根中段的鵝黃亮面熱褲,布料緊繃著渾圓的臀部曲線,更襯得暴露在外的一雙長腿筆直、修長,皮膚在過道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青春逼人。
一頭黑色短髮清爽利落,幾縷碎發落在光潔飽滿的額前,臉上幾乎看不出化妝的痕跡,只是一雙眼睛,此刻正帶著好奇和某種……審視感,像打量一件普通物品般,平靜地滑過草花因肥胖和緊張而漲紅的臉,然後落向他身後空曠的、散髮著酒店消毒水氣味的房間。
【蜜桃醬】在草花額頭的薄汗和明顯發緊的褲襠之間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草花?」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點軟軟的京腔尾調,」久等,我跟女兒過來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