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流衝刷著疲憊緊繃的肌肉,帶來短暫的舒緩,卻衝刷不走盤踞在心頭的濃重陰霾。
顧凜低著頭,雙手撐著光滑的瓷磚壁,肩膀微微垮塌。
「操……是不是不太行……」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浮上來,帶著灼人的羞恥。
一個男人,竟在初夜裡兩次之後就如同一灘爛泥?
她那異乎尋常的精力,以及那份即使在最親密時也近乎審視的冷靜……都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
那些縈繞在他腦海四周,關於他人垂涎目光、關於她藝術世界對裸體的習以為常、關於她體內深不見底的慾望黑洞的畫面……此刻都像是冰錐,刺進他脆弱的自尊。
她的世界門檻太高。
他喘著氣,任由水流燙紅皮膚,試圖將那股挫敗衝刷下去。
換上冰涼的浴袍,濕漉漉的頭髮還在不斷滴著水,顧凜步伐沈重地推開浴室門。
白子妍也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白色棉質短T恤和寬松短褲,整個人素淨得像一支初綻的白玉蘭。
她沒有在床上等他,而是坐在單人沙發里,支著腿,姿態隨意地翻閱著酒店服務指南冊頁。
暖色的落地燈光灑在她纖細白皙的小腿上,也照亮了她光潔的腳踝。
他猶豫著,在離沙發幾步遠的地方停住。
「……那個…子妍。」
他的聲音又低又快,帶著明顯的不安,「剛才……我是不是……」 他喉嚨滾了一下,徬彿在吞咽一顆苦棗,「……表現不太好?」
白子妍放下那本厚厚的硬皮書,抬頭看他。
光線描摹著她平靜的臉龐,不見波瀾。
她站起身,向他走過來。
她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步伐很輕,無聲地踩在地毯上,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靈貓。
走到他面前半臂距離,停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從他微微發僵的肩線掃到他緊抿的唇線、再落回他寫滿了忐忑和羞窘的雙眼中。
「才兩次而已。你盡力了。」
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陳述著一個事實,不帶任何褒貶。
但這句話非但沒有驅散顧凜的憂慮,反而像一塊更重的石頭壓了下來。
「才」兩次?
這個分量詞的輕描淡寫,足以印證他所承受的落差有多大。
未等他內心翻湧的苦澀進一步發酵,白子妍已經轉身走向床頭櫃。
她拉開抽屜,動作嫻熟自然地取出那個小巧的、顧凜再熟悉不過的淡金色包裝鋁箔板。
在酒店的暖光下,它閃爍著冷硬而昂貴的光澤。
咔噠一聲輕響,一粒深藍色的小藥丸被頂出凹槽,落在她瑩白如玉的掌心。
她拿著藥丸轉過身,另一手拿起方才倒好的一杯溫水,一並遞到他面前。
「再吃一粒。」
她的語氣如同遞給他一片維生素那麼簡單,「你現在需要補充。」
又是這個。
顧凜的目光在那粒小小的藍色圓片上停留了半秒,舌尖已率先感到一絲熟悉的、混合著金屬味和海藻氣息的苦澀。
溫水流過喉管,帶下那粒冰涼堅硬的異物。
然而,就在他剛放下水杯的剎那——
白子妍毫無徵兆地突然矮身蹲了下來。
柔軟濃密的短髮在他眼皮底下清晰可見發旋的紋路。
她蹲踞的姿勢帶著一種平衡而有力的美感,勾勒出圓潤緊實的臀部曲線和小腿後側流暢的肌肉線條。
她的動作快得如同捕食瞬間的獵豹,沒有絲毫滯澀與猶豫,纖細白皙的五指張開,那根經過兩次爆發、短暫蟄伏的男性器官,在被溫水衝刷後殘留的微涼中,正帶著些許倦怠地垂在腿間。
白子妍纖細溫熱的指尖精准地圈握住了那飽滿的囊袋,觸感微涼細膩,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輕輕揉了揉。
緊接著,她的左手拇指和中指如同最靈巧的鑷子,穩穩地掐住了那根疲軟器官粗壯、略顯沈重的莖身根部,稍一用力,將它從那柔軟的包裹中輕撥而出。
一股電流瞬間擊中顧凜的後腰!
「唔!」他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幾乎是同一秒鐘,白子妍的頭已經俯了下去。
她張開那形狀姣好、此刻顯得異常豐潤的紅唇,毫不猶豫地將那尚未完全蘇醒、還帶著浴室水汽和殘留精液微腥氣味的柱體頂端,連帶著根部被捏出的一部分滾燙皮膚,一口深深地含了進去!
溫暖!
緊致!
濕潤!
三種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如同沸騰的岩漿,瞬間順著脊椎炸開。
顧凜的身體瞬間繃得如同石頭,雙腳的十趾猛地死死摳抓進腳下厚實的地毯纖維里才能站穩!
他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被扼住咽喉時的嗚咽!
白子妍的吐納節奏迅捷而精准。
口腔內部濕熱的軟壁緊密包裹,帶來巨大的吸吮力,每一次套弄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舌尖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小惡魔,在疲軟的蘑菇狀龜頭上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帶區域,快速而用力地掃動、刮搔。
每一次動作,徬彿有細小的、帶著鈎刺的羽毛,撓過他全身所有脆弱的神經末梢。
那是一種混合著粗暴蹂躪和極致誘惑的強烈感覺,讓早已精疲力竭的顧凜大腦一片空白!
「呃……!」
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沈悶的哀鳴,像被無形鏈鎖捆縛住的困獸,徒勞地想往後掙離那致命的溫軟陷阱。
可白子妍的手指如同焊鐵的鐐銬,穩穩地、無動於衷地禁錮著他滾燙的根部。
她的頭顱上下起伏,動作精准有效,每一次深喉都帶來肺葉被抽乾的窒息感,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徬彿要將他的精髓連同靈魂一塊生生扯出!
「夠了!」 顧凜的嘶吼帶著被撕裂的破碎感,「妍!停…停下!」
就在那股毀滅臨界點的洪流即將破閘的前一瞬,白子妍猛地抬起了頭。
紅唇沾滿水光和分泌物,濕亮誘人得近乎殘暴。
她的呼吸只是比平時略急,清澈的眼眸里不見迷離,倒映著顧凜瀕臨崩潰、雙目被慾望和痛苦燒得赤紅的倒影。
「現在,」 她的聲音猶如手術刀划過空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們去浴室。那裡地方施展得開。」
白子妍站起身,濕潤的紅唇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沒有多餘的停頓,徑直走向浴室,赤足踩在地毯上,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顧凜的身體還沈浸在那股被她驟然點燃的狂潮中,雙腿微微發顫,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溫熱的水汽撲面而來,帶著酒店沐浴露清冽的香氣和一絲殘留的體味。
白子妍已經站在寬大的花灑下,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她光潔的皮膚滑落,在地面的白色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她的短髮被水浸濕,緊貼在額頭和頸側,顯露出她清冷面容下那份隱秘的妖冶。
「過來。」她的聲音透過水流聲傳來。
顧凜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像是被那粒藍色藥丸和她方才的挑逗徹底喚醒,血液在體內奔湧,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赤足踩過濕漉漉的瓷磚,步履有些不穩,走進花灑的範圍。
水流瞬間澆透了他的身體,浴袍被水浸濕,沈甸甸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他年輕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他低頭看向白子妍,她的目光直直地鎖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冷靜與侵略性。
白子妍沒有多餘的言語,她上前一步,身體貼近他,濕滑的皮膚與他的胸膛相觸,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纖細的手指再次握住他滾燙的肉棒,力度恰到好處,既溫柔又帶著掌控的力度。
她的拇指在龜頭的冠狀溝上輕輕一划,顧凜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轉過去。」她低聲命令。
顧凜依言轉身,雙手撐在光滑的瓷磚牆上,水流從他的後頸滑下,順著脊柱的溝壑流淌,帶來一陣微涼的刺激。
白子妍站在他身後,濕漉漉的身體貼上他的背脊,胸脯的柔軟擠壓著他的背部肌肉,帶來一種溫熱而緊實的觸感。
她的手從他的腰側滑下,繞到前方,再次握住那根堅硬如鐵的器官,緩緩套弄,節奏緩慢卻充滿挑逗。
「你還行。」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帶著一絲戲謔,吐息溫熱,混雜著水汽。
顧凜咬緊牙關,身體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顫抖。
她的手指靈活而有力,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區域,龜頭滲出的前液在水流的衝刷下被帶走,留下一種空虛卻又無法抑制的渴望。
他能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從他的腰側滑到小腹,輕輕按壓著他緊繃的肌肉,像是無聲地催促他釋放更多。
她突然松開手,轉而將他推向牆壁,讓他背靠著冰涼的瓷磚。
水流從頭頂傾瀉,衝刷著他的胸膛和小腹,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
白子妍蹲下身,抬起頭,目光穿過水流,直直地鎖在他臉上。
她的紅唇再次張開,將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含入口中。
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龜頭,舌尖靈活地掃過系帶,帶來一陣滅頂般的快感。
顧凜的雙手死死扣住身後的瓷磚,指節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低吼。
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迅猛,節奏快得讓人窒息,每一次深喉都讓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水流衝刷著兩人的身體,浴室里只剩下水聲、粗重的喘息和她吮吸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顧凜的視線模糊,眼前只有她濕漉漉的短髮和那雙在水霧中依舊清亮的眼眸。
她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舞者,在他敏感的頂端快速打轉,偶爾用力地刮過馬眼,帶來一陣陣幾乎要讓人崩潰的酥麻。
「子妍……我……」顧凜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他能感覺到下腹的肌肉在劇烈收縮,那股熟悉的、無法抑制的熱流正在迅速匯聚,隨時會爆發。
白子妍沒有停下,她的動作反而更加激烈,口腔的吸力如同漩渦,貪婪地吮吸著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她的手握住他的根部,輕輕揉捏著緊繃的囊袋,像是催促著他更快地到達頂點。
就在顧凜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堅持時,白子妍猛地起身,背對他,雙手撐在瓷磚牆上,臀部微微翹起。
水流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在她臀部的弧度上匯聚成細小的水珠,泛著誘惑的光澤。
「進來。」她的聲音低沈。
顧凜幾乎是憑著本能,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深深地進入了她緊致而溫熱的甬道。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吟,水流衝刷著他們的身體,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冰涼和灼熱的快感。
她的甬道緊致得令人窒息,內壁如同無數只小手,貪婪地包裹、吮吸著他粗壯的柱體。
顧凜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全力,腰胯撞擊著她濕滑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花四濺,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
白子妍的雙手撐在牆上,身體微微前傾,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呻吟。
「快點……」她喘息著催促,聲音在水流聲中顯得格外誘惑。
顧凜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胯的動作快得幾乎模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將全身的力氣砸進她體內。
她的甬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是回應著他每一次凶猛的撞擊,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他的龜頭不斷撞擊著她柔軟的花心,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酸麻,讓他眼前陣陣發白。
水流衝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浴室里充滿了濕熱的水汽和濃烈的體香。
顧凜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像是被藥力和她的身體徹底點燃,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燃燒。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下腹的熱流如同岩漿般沸騰,隨時會爆發。
「子妍……我……要……」他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絕望的嘶啞。
「射進來!」白子妍猛地回頭,濕漉漉的眼眸直直地鎖住他,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急切,「全給我!」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顧凜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將肉棒深深地釘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強勁的力道衝擊著她柔軟的宮口,帶來一陣陣強烈的痙攣。
「啊——!」白子妍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扣住瓷磚,指節發白。
她的甬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像是貪婪地吮吸著他噴射出的每一滴精華。
她的身體向上弓起,隨即又重重地靠向牆壁,劇烈地痙攣著,發出滿足到極致的呻吟。
顧凜的噴射持續了許久,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眼前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
他緊緊地貼著她的背脊,雙手環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深處那令人心悸的收縮和余韻。
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豐沛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被水流衝刷而下,消失在瓷磚的縫隙中。
水流依舊嘩嘩地衝刷著兩人的身體,帶來一絲微涼的舒緩。
顧凜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風箱,身體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只能靠著她的背脊支撐。
白子妍的呼吸也漸漸平復,她緩緩直起身,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汽散去,浴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滴落在瓷磚上的水聲。
她轉過身,濕漉漉的短髮貼在額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滿足的神情。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拿起一旁的浴巾,開始擦拭自己濕透的身體。
顧凜也拿過一條浴巾,動作緩慢地擦乾身體,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酸痛得像是被重錘敲過。
兩人擦乾身體,赤足走回臥室。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房間里只剩下窗外城市燈火的微光和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
白子妍率先爬上床,躺進柔軟的被子里,背對顧凜,側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安靜。
顧凜幾乎是拖著身體爬上床,沈重的眼皮像是灌了鉛,意識在極致的疲憊中迅速模糊。
他側身躺下,身體貼著她的背脊,手臂無意識地環住她的腰,感受著她皮膚上殘留的微涼和體香。
她的呼吸均勻而平靜,像是一首無聲的催眠曲。
「子妍……」他低聲呢喃,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倦意。
她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動了動身體,讓自己更貼近他的懷抱。
顧凜的意識徹底被疲憊吞噬,腦海中最後閃過的,是她濕漉漉的短髮、浴室里水流衝刷下的曲線,以及那張手機屏幕上令人震顫的照片。
他沒有力氣再去思考那些複雜的畫面,身體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休息的渴望。
眼皮沈重地合上,呼吸漸漸變得深長而均勻。
他徹底睡死了過去,像是沈入一片無夢的深海,連城市的燈火和她身側的溫度都無法將他喚醒。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那條永不疲倦的光之河,靜靜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