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妄測天意心魔生
他緩步走近,「入宮成朕的嬪妃?」男人的大手猛地捏住寶蓮的下顎,強迫她仰視自己有些不悅的臉容,「說的好像這是一件很勉強的事情,朕的後宮從來不缺絕色,更何況……朕向來不喜歡二手貨色。」
寶蓮公主美目含淚,自然明白自己在武烈居住許久,便急切地剖白,「陛下明鑒,寶蓮至今仍是完壁之身,身子從未被任何男人的染指。若陛下不信,寶蓮願侍奉陛下,為奴為婢,只求陛下垂憐西域萬民。」
男人的大手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被她卑微的行為撫平了本不存在的慍怒。
厚厚的掌心傳出的炙熱溫度,徬彿要將寶蓮的肌膚灼傷。
「既然如此,那便讓朕看看你的誠意。」男人的聲音變得低沈卻充滿磁性,周圍的一切竟也隨之變得渾濁起來,顯然是運用某些功法導致。
「既如此,便從第一步開始……先為朕潤一潤這桿徵戰天下的龍槍。」
說罷,男人扯開黑紅色長袍,身上源源不斷地散髮出漆黑如墨的天魔真氣,在他胯下,那一根龍槍已然猙獰昂首,其形之粗壯,非尋常男人可比。
權因它已經吸納過許多極品女子的元陰,通體散髮著一種對女性有著致命誘惑的磁性淫靡氣息。
寶蓮公主何曾見過如此猙獰的物事,嬌軀如篩般顫抖。
但事已至此,只得顫巍巍地伸出素手,握住那根滾燙如燒紅鐵杵般的巨物,在男人逼視的目光下,緩緩低下頭,將那碩大的首端含入口中。
嬌小的嘴巴剛含住龍頭,便被那碩大的尺寸撐得兩腮鼓起,眼角溢出了難受的淚水。
「嗚嗚……嗚……」寶蓮窒息地抽噎著,小口艱難地包裹著那根滾燙的鐵柱,每吮吸一下,都覺得嗓子眼快被那堅硬的龍頭給捅穿了。
她從未有過這般經驗,動作自然生疏青澀,那嬌嫩的喉嚨被粗壯的龍槍頂弄,幾乎讓她窒息。
男人爽得悶哼一聲,大手轉而攀上寶蓮胸前的一對玉峰。
那乳頭在緊張中微微挺立,卻被秦厲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擰轉。
語帶戲謔地品評道,「你這身子,唯獨此處略顯青澀了些,這乳鴿還未長成,得需朕日後好好耕耘開發,方能有那人間富貴之態。」
寶蓮公主嗚嗚有聲,在那巨物由緩而快的衝擊下滿面紅霞,更被那魔氣熏染得神志渙散。
被那根巨物塞得幾乎昏厥,男人似乎享受夠了這種青澀的服侍,一把將她整個人半抱起來,讓她那雪白嬌嫩的嬌軀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的下體緊緊相貼,面對面地呼吸交錯。
寶蓮此時已是春情爆發,聖潔的俏臉上一片潮紅,下身那幽深的桃源之地早已在恐懼與刺激中溢出了淫水。
男人看著她這副動情的模樣,心中早已慾火難耐。便用那粗大的龍頭在寶蓮濕潤的花徑入口不斷磨蹭、按壓,感受著嫩肉的觸感。
「還記得朕頭一次見你的時候嗎,那時朕就想將你這異域珍寶揉碎在胯下,今日總算能償了夙願。」
到手的獵物,男人並不急於求成,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借著方才寶蓮留下的唾液,在那是濕潤的蘭溪幽谷處輕輕撥弄。
從未經受過人事磨礪的嬌貴公主,哪裡受得住這般手段,纖弱的腰肢瘋狂顫抖,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在手指的探查下不斷溢出清泉般的羞意。
「這便濕了?還說自己是處子?」男人一邊言語調笑,極盡粗鄙淫靡之能事,一邊用那根巨大的龍槍在那敏感的花核處反復研磨。
魔氣與慾火齊下,直燒得寶蓮公主春情勃發,嬌吟不斷。
就在寶蓮情迷意亂、幾乎要主動求索的一瞬間,男人雙目神光大盛,腰桿猛然一沈,龍槍借著那股噴薄的春潮, 毫無徵兆地插入近半。
「嗚。」脹痛,伴隨著無法抑制的嬌吟, 感受到那股即將撕裂自己的力量,墨寶蓮知道,眼前和自己肉體緊貼著的男人,即將奪走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但連自己身體本能的顫抖,都已然被眼前的男人以這個姿態化為虛無。
「罷了,你這西域瑰寶的處貞,朕就收下了!」眼中邪芒大盛,男人在寶蓮最為緊張的瞬間,雙手猛地鎖死她的腰肢,挺腰向上狠狠一撞。
「噗呲!」
如布匹撕裂般的脆響在靜謐的殿宇內清晰可聞。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薄膜在巨物的野蠻入侵下瞬間崩碎。
「啊——!」
寶蓮公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便被那生生撕裂的劇痛瞬間擊碎了所有的幻夢。
鮮紅的落紅順著兩人的接合處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地面上綻放出刺眼的紅蓮。
姬元曦驚呼一聲,四周的幻境如同被擊碎的琉璃,鏡花水月一般,瞬間崩坍消散。
靈覺歸位,姬元曦猛地睜開雙眼,臉色蒼白如紙,鬢角已被冷汗浸透。
眼前的寶蓮公主也如夢初醒,雙手從羅盤上跌落,整個人脫力般癱坐在地。
最後的一瞬,她本體也感受到了?
「姬神女……你在未來的景象中,究竟看到了甚麼?」寶蓮公主喘息未定,顫聲問道,明明她的身體沒有半點異常,靈魂卻好似被瞬間撕裂一般。
姬元曦看著她,瞬間流出莫名的憐憫。
她平復心頭的悸動,低聲道,「公主……以後西域的太平盛世,皆是建立在你的犧牲之下,還請公主,盡早做好覺悟。」
言罷,靜室內重歸寂靜,唯余那失去動力的羅盤也越來越慢地旋轉著,發出幽幽的嘆息。
姬元曦雖看到了男人的容貌,卻無法認出。
按照玄術的原理,這個男人,並不是具體的人物才對。
如果未來是元帝巴圖統一了春秋大陸,一樣會發生這一切吧?
…………
姬元曦目送著寶蓮公主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沒入風沙,原本如萬載冰川般冷靜的心海,此刻卻激起了滔天巨浪。
幻境中男人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最後那道徬彿洞穿時空的邪戾目光,如同一根燒紅的鋼針,死死扎在她的道心中,撥之不去。
窺命者不自卜 ,身為極北之地的篡命師,她自然深知這一禁忌。
強行直視與自己命數交纏的未來,等同於在刀尖上起舞。
然而,那股無法排遣的恐懼與好奇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理智。
她鬼使神差地再次咬破指尖,將一滴蘊含本源神力的精血滴落在暗金羅盤之上。
原本暗淡的藍光瞬間暴漲,化作一種詭譎且帶著血色的暗紅,石室內的空氣徬彿凝固。
姬元曦強行壓制住體內翻湧的氣血,雙眸微閉,識海中再次浮現出那片名為未來的噩夢。
法術只成功了一半。幻境中的畫面支離破碎,隨後慢慢的融合到一起。
場景依舊是那處金碧輝煌且淫靡到了極致的寢殿。
龍榻之上,寶蓮公主早已如同一條死魚般癱軟在那雪白的狐皮褥子上。
原本聖潔無瑕的俏臉,此時慘白如紙,雙眼空洞地翻著白眼,顯然在剛才那場非人的、近乎暴虐的寵幸中被折磨得徹底昏死。
而她那被反復踐踏過的桃源深處。
原本粉嫩窄小的蜜穴口,此時由於長時間被那根粗壯的龍槍瘋狂擴張、衝撞,已經紅腫得像是一朵被蹂躪後的殘葉,肉褶向外翻卷著,根本無法合攏。
大片乳白色、混雜著處子落紅的淫膩液體,正順著她那滿是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緩緩溢出,濕答答地流了一地,散髮著淫膩無比的雄性氣息。
男人此時依舊大馬金刀地暢坐在榻邊,從側面看起,赤裸的背脊上肌肉如蒼龍盤繞。
顯然他還沒玩夠這具已經癱軟的嬌軀,大手粗魯地掰開寶蓮公主那圓潤、滿是淤青與掌印的臀瓣,露出其中那一朵因為恐懼而緊緊縮成一團的嬌嫩後庭雛菊。
他隨手拿起一旁散髮著詭異幽香的瓷瓶,將其中散髮幽光、亮晶晶的不明液體,一滴一滴地滴在寶蓮那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禁地之上。
隨著液體的滲入,昏死中的寶蓮公主竟本能地發出一聲如受刑般的微弱嬌吟,那原本緊閉的後庭竟然淫蕩地微微開合起來。
姬元曦只覺神魂皆顫,她想要看清那個男人的臉龐。
就在這一瞬間,那男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緩緩轉過頭來,那雙暗紅色的魔瞳隔著重重時空屏障,竟似直勾勾地鎖定在了正在窺探的姬元曦身上。
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怎麼了,姬神女?」
男人的聲音,讓姬元曦靈魂都感到戰慄,「不是剛被朕肏了一晚上嗎?莫非又忍不住想要被朕寵幸了?」
「轟!」
姬元曦只覺腦海中響起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原本穩固的幻境如同被重錘砸中的鏡子,瞬間崩碎成無數尖銳的碎片切割著她的心海。
「噗——!」
姬元曦仰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地撞在石壁上,整個人無力地滑落。
她的心海中一陣翻江倒海,男人的氣息陌生卻又瞬間變得無比熟悉,莫非是天魔的氣息!?
那一瞬,心中便有了無法抹去的妄念與恐懼,她的玄術徹底失敗了。
姬元曦抓住胸口臉色慘白。
她能感覺到,心魔的種子已經深深埋入了她的道心。
除非她能將神識恢復到巔峰,或者肅清源頭,否則,她這引以為傲的玄術,再也無法施展半點。
「天魔……天魔最終會附身於何人?」
姬元曦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擦去面紗下的血漬,自己貴為極北之地的神女,未來竟可能和寶蓮公主一樣,赤條條地跪在那個男人胯下,任由他蹂躪自己的身體,後怕的渾身血液都似要凍結一般!。
這種被宿命鎖死的屈辱感,讓原本聖潔無瑕的玄力在這一刻隱隱透出一絲混亂。「罷了……如今的我,已經無力回天。」
姬元曦望著窗外漫天的黃沙,眼神茫然。
這心魔,恐怕連母親的修為都難以化解。
或許,唯有那傳說中的聖人之威,才有可能幫她斬除這陰魂不散的魔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