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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鼎爐初成冰火融

weiweix120 · 天魔墮仙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在天魔領域的籠罩下,她們無法生出絲毫抗拒之意,只能順從地重新跪伏好,將臀瓣翹得更高,露出那兩朵嬌嫩的雛菊。

但見識過蒼魔龍槍的雄壯以後,她們很難想象自己的雛菊,該如何容納這龐然大物!?

陸清月的雛菊呈淡粉色,周圍的肌膚因緊張而微微收縮,顯得格外誘人。

蘇夢璃的則是更深的玫紅,臀瓣的顫抖讓那朵雛菊微微開合,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秦厲先來到陸清月身後,伸出手指蘸取她幽谷中溢出的蜜液,塗抹在那緊致的雛菊上。

冰涼的觸感讓陸清月渾身一顫,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一根粗壯的手指已經探入了那從未被開發的禁地。

「啊……!」陸清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吟,後庭被入侵的感覺與前面截然不同,那種被撐開的脹痛讓她幾乎落淚。

但秦厲並未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很快便讓那緊致的雛菊鬆弛下來。

粗糙的大手,在那沾滿了粘稠液體、正微微顫動的兩瓣雪白臀肉上狠狠擰了一把,暗想「上次就發現她們兩人的雛菊都窄得跟沒開過光的縫兒似的。若不是怕一下子把她們玩殘,斷不會讓這兩朵雛菊留到今天。」 但在這水晶殿,有的是辦法。

秦厲從一旁摸出一個通體碧綠、觸手生溫的玉瓶。

瓶中盛著的,正是春風化雨露。

「陸清月,本王且給你滋潤一下。」 猛地將陸清月翻轉過來,讓她像母狗一般撅著屁股趴在塌上。

隨後撥開那緊致得毫無縫隙的雪白臀瓣,露出了其中那一朵由於極度緊張而不斷收縮、呈淡粉色的嬌嫩雛菊,並起食指與中指,將瓶中那清冽如山泉般的液體緩緩滴入了那窄小的褶皺之中。

「唔……!」 陸清月渾身猛地一僵,只覺一股清涼刺骨的寒意順著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瞬間灌入。

那液體入體即化,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融化感,徬彿原本緊繃、生澀的直腸內壁在這一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溫柔地揉碎、撐開。

隨著液體的不斷深入,陸清月不僅感到最深處的污穢被洗滌一空,連帶著每一處敏感的褶皺都像是被春雨浸潤過的泥土一般,變得鬆軟而空洞。

一種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虛空感從直腸深處升起,那是即便前面的蜜穴被塞滿也無法填補的焦渴。

「感覺怎麼樣?這寶貝可是專門用來拓寬你們這些不開眼的雛菊的。」秦厲一邊看著那原本緊閉的雛菊在開始微微開合,一邊淫笑著命令道,「既然藥力已經到了直腸,就放開身子,自個兒用手把屁股扒開。」

陸清月那雙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時早已蒙上了一層迷亂的霧氣,在靈魂契約與催情的雙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雙原本執劍的纖纖玉手,向後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側分開。

「求……求主上……憐惜……」她聲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態盡出。

秦厲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動得青筋暴起的蒼魔龍槍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滲水的雛菊。

雖然有了足夠潤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讓陸清月感到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滋!」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入肉聲,那根粗黑猙獰的龍槍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陸清月的後庭。

即便陸清月已經在努力放鬆,可那狹窄的甬道依然將龍槍緊緊包裹,每一寸的挺進都帶著驚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壞掉了!」 陸清月發出一聲尖叫,蒼龍魔槍幾乎已經全部沒入雛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開拓,身體在劇痛與極致的快感中瘋狂扭動。

秦厲知道前戲足夠,當斷則斷,雙手握住陸清月雙乳,兩處同時發力,腰桿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由慢及快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抵那從未被人探索過的直腸深處,將那原本嬌嫩的腸壁撞得稀爛。

在一番瘋狂的衝刺後,秦厲低吼一聲,在那狹窄火熱的深處,將滾燙如岩漿般的陽精盡數射入。

陸清月慘叫一聲,整個人陷入了高潮後的痙攣,那朵原本嬌嫩的雛菊此時紅腫得像是一朵盛開到凋零的殘花,淫液與腸液混合著乳白的陽精,順著紅腫的邊緣溢了一地。

一旁的蘇夢璃看著陸清月雖痛苦卻滿臉迷離,在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她天生便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勁,看著陸清月被操得這般浪蕩,還以為那後庭的滋味並不會太過痛苦。

「王爺……你只顧著欺負師姐。」蘇夢璃挪動著身子,主動將自己那更為豐腴飽滿的翹臀湊到了秦厲面前,「夢璃也可以的,師姐能受得住的,夢璃也能伺候好王爺。」 秦厲看著蘇夢璃那張嬌俏臉龐,一時間有些好笑。

「好啊,既然你這丫頭這麼想嘗嘗本王這根龍槍的厲害,那就成全你。」 秦厲直接揪住蘇夢璃的腰肢,就著從陸清月後庭帶出的那些粘稠蜜液和腸液,將那根還沾著陸清月體溫的龍槍,對準了蘇夢璃那朵更為緊致、從未開發過的紅艷雛菊,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龍槍才剛剛進入一小截,蘇夢璃的臉色便瞬間由潮紅變得慘白。

那種完全不同於前面的、如同被燒紅的鐵棍生生劈開身體的劇痛,讓她瞬間發出一聲尖利如裂帛般的慘叫。

「嗚哇……痛!不要了……王爺饒命……夢璃受不住了!」 秦厲冷哼一聲,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讓她逃離,「既讓本王肏你,又豈能反悔?給本王老實趴好!」 秦厲沒有像先前對陸清月那般憐憫,只是動作放的緩慢,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大的物事往蘇夢璃那窄小得可憐的後庭開拓。

每一次小幅度的進出,都帶著撕心裂肺的摩擦,蘇夢璃痛得幾乎咬碎了銀牙,大粒大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這種乾澀且強硬的開拓對她而言簡直是酷刑。

很快,蘇夢璃徹底崩潰了,她無力地癱倒在床榻上,由於無法忍受那鑽心的疼痛,她只能哭著將頭埋在同樣癱軟的陸清月肩頭,嬌軀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任由秦厲在她的禁地中肆意橫行。

水晶殿內,秦厲怕如此會玩出內傷,這才抽出蒼魔龍槍改在蘇夢璃蜜穴中繼續馳騁,蘇夢璃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連聲祈謝,最終蘇夢璃身心皆陷,在無盡的欲海中沈淪。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三人元陰與陽精交融,在天魔神功的運轉下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滋養著三人的經脈。

水晶殿內,整夜都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兩女癱軟在大床上,後庭的雛菊微微開合,流出乳白的液體。

秦厲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知道從今夜起,這冰火雙姝已經徹底成為他的鼎爐,助他邁向天魔神功的大成之境。

同一時間,宋國邊境區域,在這漆黑的月夜下,趙幽蘭與趙若雪兩姐妹一路南逃,風餐露宿,不敢走官道,專挑荒山野嶺穿行。

趙幽蘭雖是皇室帝姬,此時早已毫無嬌氣,粗布衣裳裹著纖細的身段,唯有那雙眸子依舊清澈如昔。

而趙若雪本是暗影會訓練出的殺手,即便扮作尋常民女,舉手投足間仍透著一股素冷之氣。

兩人晝伏夜出,終於越過重重關卡,進入宋國邊境。

然而眼前景象卻讓她們內心透涼。

大元士兵竟在宋國境內公然設卡,挨家挨戶搜查,那面繡著狼頭的旗幟在邊城上空獵獵作響。

這天下,已沒有宋人真正的容身之地,他們竟如此肆無忌憚!?

「姐姐,不能往南了。」趙若雪壓低聲音,拉著趙幽蘭躲入一處廢棄的茅屋,「元狗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趙幽蘭咬著蒼白的下唇,望向南方那片本應屬於宋人的土地,眼中滿是不甘,「那該如何?難道要我們回去?」

趙若雪眸光閃爍,沈吟片刻:「西南,去江陵。那裡是長江天險所在,元軍鞭長莫及。況且……」她頓了頓,「當年我曾在那裡執行過任務,地形熟悉,便於藏身。」

兩姐妹當即折向西南,一路翻山越嶺,歷盡艱辛。待她們終於踏足江陵地界時,已是數日之後。

江陵城繁華依舊,長江水滔滔不絕,碼頭上商賈雲集,酒樓茶肆里人聲鼎沸,徬彿北方的戰火從未波及此地。

「這裡……竟。」趙幽蘭望著街市上的熙攘人群,眼眶微紅。

她想起汴京淪陷時的慘狀,想起父皇母后的淚眼,想起自己被押上北去馬車時的絕望。

如今重見故國繁華,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兩人在城中尋了間偏僻的客棧住下,趙若雪叮囑姐姐莫要輕易露面,自己則外出打探消息。

半日之後,她帶回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江陵巡撫是張俊,他是抗元名將,曾率軍在附近的長江一帶屢敗元軍,深得民心。

「張俊?」趙幽蘭蹙眉思索,「我也記得此人,當年父皇曾嘉獎過他,說他忠勇可嘉。」

「正是。」趙若雪點頭,「如今他手握重兵,鎮守長江天險。若能得他相助,我們一定能安全南歸。」

兩姐妹商議已定,決定馬上前往巡撫衙門。

然趙若雪生性謹慎,提議還是先探查虛實,「姐姐,這裡雖然看起來安全,但還是不得不防。我先行潛入巡撫府,若張俊果然忠心,再請姐姐出來不遲。」

趙幽蘭雖擔心妹妹安危,卻也知她身手了得,只得應允。

黃昏,巡撫張俊的府邸內絲竹聲聲。

張俊雖為武將,卻雅好音律,府中常年養著一班歌姬舞女。今日他設下私宴,款待的客人卻非同尋常——正是奉命南下的蔡勝丞相。

蔡勝一襲青衫,面容清癯。他本是南朝重臣,此次北行本是秘密,卻在江陵被張俊截住,邀入府中暢談,言語間對這位丞相大人恭敬有加。

「蔡相,請。」張俊舉杯,「下官久聞相爺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這杯薄酒,敬相爺一路辛苦。」

蔡勝淡淡一笑,舉杯淺酌,目光卻始終落在廳中那名正在獻舞的歌姬身上。

那女子名喚歡奴,身姿曼妙,腰肢柔軟得仿若無骨,水袖翻飛間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每一個眼神都勾魂攝魄。

張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放下酒杯,湊近蔡勝,壓低聲音道,「蔡相,可是看上這歡奴了?」

蔡勝收回目光,不置可否。他雖年近花甲,但比起不到四旬武將出生的張俊,卻更顯人威,氣質過人。

張俊哈哈一笑,「蔡相何必客氣?區區一個舞姬,能入相爺法眼,是她的福分。不如這樣,今晚下官便安排她梳洗打扮,送入相爺住所中,做為暖床只用,如何?」

蔡勝微微一怔,似沒料到張俊如此大方。

他沈吟片刻,卻搖了搖頭,「張大人美意,秦某心領了。不過……」他目光轉向廳中另一側,「秦某對那位更有興趣。」

張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角落里還站著一名舞女。

那女子低眉順眼,與其他舞女一般穿著粉色紗衣,卻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張俊皺眉,他府中的舞姬他都見過,這女子卻是面生得很。

「她是……」張俊正欲喚人詢問,忽然瞳孔一縮。

他本是沙場悍將,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對殺氣最為敏感。

那舞女雖低垂著頭,身上卻隱隱透著一股寒意,那是只有沾過血的人才有的氣息。

張俊心中警鈴大作,右手已悄然按上一旁的佩劍。

「蔡相,小心!」張俊低喝一聲,猛地起身。

那舞女也察覺到暴露,身形一閃,竟如鬼魅般向後退去。

但她快,張俊更快。

一道劍光破空而至,直取她咽喉。

舞女倉促間側身避讓,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滿是寒霜的面容。

「你是何人!?潛入本府意欲何為!?」張俊厲喝,府中侍衛聞訊蜂擁而入,將那舞女團團圍住。

舞女背靠梁柱,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卻在看到蔡勝時微微一滯。蔡勝也望著她,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甚麼。

舞女沈默片刻,忽然收起短匕,緩緩跪下,「民女趙若雪,冒死求見巡撫大人與蔡相,有要事相告。」

「趙若雪?」張俊與蔡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色。

「你……你是當年被元人擄走的帝姬?」蔡勝上前一步,聲音微顫,「先帝幼女,趙若雪?」

趙若雪抬起頭,目光灼灼,「正是,我與姐姐趙幽蘭從元都逃脫,一路南歸,求大人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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