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蒼龍入淵天地亂
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秦厲就已經感覺到。
即便是身為皇后,甚至執掌朝廷,梁若薇的內心,依舊非常不滿足。
她想要可以滿足她的男人。
她想要可以幫他家族報仇的男人。
她想要可以實現她理想的男人!
而天魔神功的心法,最需要和適配的就是這樣的存在。
要將她對自己的需求變成需要呼吸一樣自然,就先從她的肉體開始。
秦厲善解人衣的動作看似隨意,卻快得超出了梁若薇的反應。
待右手如同穿探而出,準確無比地抓住了梁若薇叉掩在胸前的雙臂下,那對因壓力而更顯沈甸甸玉乳!
「啊——!你……」梁若薇猝不及防,嬌軀劇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被整個拉起,隨後瞬間躺在秦厲寬大的胸膛之上!
她也確沒想到秦厲在這個時候忽然發難。
只覺秦厲灼熱的手掌帶著粗糲,待壓上自己之時,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力度,遮掩的雙臂很自然的被格開,他的手指竟如同鐵箍般深深陷入那滑膩綿軟、彈力驚人雙乳。
秦厲先用掌心感受乳尖的綿軟與沈甸,隨後收攏五指,沿著乳肉彎曲的曲線,開始緩緩的刮擦和擠退。
力道切好處於帶來清晰壓迫感、又不會造成疼痛的微妙區間。
很快,一股股強烈又帶著細微刺痛和麻酥的電流湧遍了她的全身。
「昨夜,是還沒有爽夠嗎?」秦厲附耳低語。
這個體位,梁若薇全身皆躺扶在秦厲身上,羞恥感降到最低,卻讓她最清晰的感覺到被支配和控制的感覺。
對於秦厲而言,這不過是第一步。
羞恥與快感讓梁若薇本能的想要掙扎,但秦厲卻只是冷哼一聲,一股浩瀚無垠的玄力驟然入侵,如同無形的枷鎖制約了她的身體。
瞬間,梁若薇身體的本能好似在提醒她,為何要做這毫無意義的掙扎?
待身體慢慢放鬆,峰巒完全呈現在男人的眼前之時,體內早就因那奇怪的挑撥,一股無名的慾火慢慢被燃起。
就在梁若薇驚覺與身體變化猝不及防之際,秦厲卻將她翻過身,直接低下頭,狠狠地吻住那嬌艷滴,此刻卻因緊張而微微發白的紅唇!
梁若薇只覺臉上瞬間翻紅,身體更是慢慢變得燥熱,而一時失神。
秦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側身上馬,舌頭如蟄伏的毒蛇一般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完全佔有了那溫軟濕潤的口腔。
「嗚!」梁若薇從未體驗過男女之間如此的撩撥,所有氣力都像被抽走一般。
隨著天魔神功催生的慾火入侵到她體內的深處,漸漸地,在秦厲高超持續的雙重挑逗下,身體早已不由自地開始發軟。
無處著落的雙手本無力地垂下,此時卻已不自覺攀上那雄壯的熊腰,臉龐上的潮紅和不斷閃動的長睫一起招相呼應。
許久,秦厲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
波的一聲,兩人唇舌分開,一縷晶瑩的銀絲隨之拉長,斷裂。
急促的呼吸,和並未褪溫的身軀,分明在訴說著梁若薇身體最深處的慾火已被徹底點燃。
「下次,可不許再問這種問題,知錯了嗎?」秦厲自背後扶起梁若薇的身體,讓她近距離的看著自己。
「是……我……」梁若薇罕有的語無倫次。
「既知錯,那就用最撩人的姿態,一邊祈求本座的寵幸,一邊說吧!」
寒池中央,伴隨著白霧泛起若有若無的微光,空氣凝成裊裊白煙,池邊鋪著的墨玉的長榻隱約可見,卻泛起和此地格格不入的炙熱。
全因這寒池邊的長榻上,正趴伏著一位絕美的女性,此時她原本身著的淺色紗裙被隨意擲在池邊。
而她竟垂起碧瀑般的長髮,朝後撅起翹臀,擺出銷魂的姿態。
秦厲騎在梁若薇身後,一邊抱著她胸前的白兔,一邊賣力馳騁著。
雪白纖細的雙腿此時已被叉開,雪股主動翹起迎合,秦厲的巨物若隱若現,不時溢出晶瑩的淫膩之物。
啪啪啪啪,一番酣暢淋灕的抽送。
梁若薇承受著身後秦厲的衝撞,不斷發出血脈噴張的聲響!一邊卻還斷斷續續的敘說著甚麼!
此時梁若薇大汗淋灕,顯然已經被肏了有段時間。
秦厲心中自然明白,胯下的女人,並不喜歡輕憐密愛,她需要的是狂風暴雨般猛烈的衝刺!
梁若薇不過二十六七,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些年來積攢的慾望,一直到昨天被自己肏了半夜,才算是第一次被滿足。
加之秦厲方才有意想在梁若薇身上試試那天魔神功,傳聞可以改變女人本心的慾火心法,不過須臾,便讓原本端莊威儀的梁若薇變成了如此模樣!
「哼!本座倒是肏的你爽了,但你這事可才辦了一半!」秦厲心中雖喜將梁若薇這種尊貴的女性肏的失神,但還是驚訝於天魔神功的慾火心法的效用。
「現在的局……面,最好是辦法是……讓武烈和大元徹底……嗚!」梁若薇說到一半,驚覺來自身後的衝擊竟越發猛烈!
此時心神已經有些迷離,但還是驚於秦厲這淫魔,那足可登堂授課的技巧和男性的本錢,方才那狂風暴雨的抽送竟然還能升級。
此時自己就像是飄落在浩瀚海洋中的扁舟,不斷的起伏,伴隨著失重的觸感和滿足,縱然腦海中的話語早已瞭然,還是無法順利敘述。
她這才反應過來,秦厲分明是故意如此玩弄自己。
秦厲知曉這種女人自尊心頗強,倒也沒必要將她尊嚴碾碎「讓他們兩敗俱傷?」
然後呢,本座要不要帶人去西域,要不要救寶蓮公主?
「呼呼。」梁若薇感覺身後的衝擊暫緩,卻改為更為徹底的齊根沒入,這才得以喘息「若不親身入圍,很難達……嗚!」
秦厲看到梁若薇如此狼狽,一時間心得意滿,猛的一個突進,直入花心,開始研磨,直肏的梁若薇徹底淪陷,只得本能的發出一道亢而嬌媚入骨的呻吟,猛地衝散了她最後的矜持。
聲音里充滿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的愉悅與放蕩!
一股前所有的、強烈到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酥電,瞬間從花核開,瘋狂地竄向四肢百骸!
這感覺…
…比昨夜更為凶猛,難以抗拒,也更加的……令人沈淪。
梁若薇幾要攀絕頂,卻又在另一處頂插下,被帶去另一處頂峰,連綿不絕的極致快感已然徹底支配她的感官,心中甚覺自己先前的年華,皆白活了一般。
在天魔神功的慾火心法影響下,潛移默化間,第一次萌生出不可言喻的奇妙的感應。
就好似自己已經和身體深處那炙熱滾燙的粗壯之物融為一體!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到極致的、醇厚醉人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從她最深處,從那劇烈收縮的肉壁瀰漫開來!
那正是身心沈淪之時,被徹底激發而自然產生的氣息。
而接觸到梁若薇這香醇得讓人心神俱醉的陰涼氣息,秦厲也想起蓬萊島上尋得的心法所述。
若是女人身心自願沈淪,即使非契約束縛者,亦可以達成目的!
沒想到,自己玩了這麼多女人,這才終於領悟其精髓。奈何梁若薇並非習武之人,否則定能助自己天魔神功更進一步!
若是有時間,定要在同樣滿足條件的諸女身上再試驗一番!
一時失神,梁若薇終於尋得喘息之際,「怎麼了……我……」
「哼,本座只是怕你被肏上天暈過去而已,可知你還沒說完?」秦厲假借這個藉口,淫笑著說道。
「若能借寶蓮公主,讓兩國徹底交火,對我們南方才是最有利的,但風險也很大!最妥當的方式,最好是讓她……」
聞言,即便是想繼續在梁若薇身上繼續馳騁衝刺的秦厲,也是一驚!
「呵,好毒的計策!」秦厲心中忽得湧起一陣由衷的慶幸與喜悅——這個女人,若是不在這裡,而是在敵人那邊……
梁若薇見狀,這才驚覺自己失態,竟不自覺的將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脫口而出,但很快,她便再也無暇顧及。
權因那炙熱滾燙的蒼龍魔槍,不過是緩了片刻,此時竟又變得越發粗壯!
「吾自會決斷,既說完,便集中精神,迎接本座的寵幸吧!」秦厲心中泛起貪婪,誓要讓梁若薇身心皆歸屬自己,便將空著的另一隻大手立刻毫不憐惜地狠狠抓住另一隻晃動的雪乳,朝著自己拉扯,五指深陷,變換著形狀,徬彿要將那團綿軟又熾熱的火焰揉碎在自己掌心。
柔軟而充滿的觸感讓他慾火越發攀升。
啊……嗯啊……不……慢……慢點……梁若薇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化為一聲聲婉轉嬌。
在秦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征伐下,在心靈最深處的理智如上弦一樣被繼續拉扯,終於徹底崩斷!
一股前所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快感從兩人緊密結合轟然開,瞬間卷了她的全身!
「呃啊啊!」她發出一聲亢而尖銳的呻吟,身體如同被利箭穿的天鵝般,脖頸猛地向後仰起,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慢慢攀向絕頂前的至極高潮!
梁若薇驚恐地發現,那深埋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的,碩大驚人的蒼魔龍槍,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與力量般,變得更加滾燙、堅韌,伴隨著豪抽猛送,幾乎要將她那個已然敏感至極的幽谷徹底撐裂!
伴隨著語無次地哭喊,梁若薇身體卻在充盈感與更加強烈的摩擦刺激下,分泌出地湧出更多淫汁,蜜穴最深處的花徑都隨著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纏繞上去!
秦厲不再遲疑,抱起梁若薇那只已然軟若無力的玉足,以更加凶猛的速度和力量,開始了新一輪,徬彿永無止境的撻伐。
粗重的男性喘息與女子婉轉承歡呻吟交織在一起。
終於,在梁若薇又一聲如支離破碎般的尖叫中,秦厲的慾望也到隨著一聲低吼,達到了極限。
梁若薇昨夜已被蒼龍魔槍徹底攻陷過一次,此時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蒼龍魔槍的搏動與膨脹,自然知道要發生何事!
但不同於昨日,今日這姿態,自己已經徹底綻放的花房,怕不是要被……
「要射了!接好咯!」誰知秦厲卻也有意要讓這位原本的宋國皇后懷上自己的子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岩漿爆發般,強勁地噴進她花房的最深處。
一陣陣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燙化的極致觸感,使得梁若薇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花徑部劇烈地、痙攣地收縮、絞緊,徬彿要將那充滿生命力的白灼永遠留在體內。
而幾要暈厥之際,雙眼翻白的梁若薇,玉手依舊緊緊抓住秦厲的手臂,全身都在極致的雙重劇烈地顫抖、抽搐,徬彿靈魂都已在這滔天激射下被撞擊得碎。
然而,更讓她詫異的是,體內那根碩大灼熱的兇器,在剛剛爆發之後,非但沒有毫疲軟的跡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變得更加堅、滾燙。
「怎……怎麼會……」梁若薇失神地呢喃,這遠超常理的持久與雄風,早已超越了她的想象!
不僅如此,她和秦厲之間竟似有了莫名的鏈接,竟能感受到蒼魔龍槍上噴射出來的精華,已經在自己體內被慢慢孕育,甚至感覺到奇異的搏動,牢牢楔在她最柔軟脆弱的核心。
「你倒是爽完了,該不會認為本座這麼輕易的就滿足吧?」不等她回應,秦厲猛地抓住她的雙腳踝向上一提!
整個人瞬間騰空,唯有雙臂下意識地緊緊環抱住秦厲炙熱的胸膛。
伴隨著刺痛,梁若薇驚呼一聲,這才發覺秦厲那壯碩無比的蒼魔龍槍已經抽出!
梁若薇蜜穴口早已紅腫的難堪寵幸,那抽出的巨物卻抵在了自己的後庭雛菊之上。
此時梁若薇修長的玉則被迫纏繞在他雄壯的腰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最私密的部位皆毫無保留地暴露,也更容易地被那可怕的兇器徹底貫穿。
呃啊——!
隨著秦厲開始有力的抽送,新一的狂風雨瞬間卷了梁若薇的感官。
不同於前穴被寵幸的絕妙滋味,她此時只能咬緊牙關來抵御雛菊被肏的脹痛。
身形則如同秋風中的柳條,隨著秦厲的動作無助地擺,在寒潭邊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可憐梁若薇還未從被內射致孕中緩過神來,又被帶入新的無間欲海。
半暈半醒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失神的梁若薇被炙熱滾燙的白灼灌滿直腸,這才終是恢復些許意識。
而抬頭之際,卻見秦厲那依舊昂揚的蒼龍魔槍正在自己頭頂。
「愣著作甚,過來舔乾淨,這次就暫且饒你,本座每次都得連御數女,以後可得好好練練伺候本座的技巧,找幾個姐妹一起才行。」
若非明日就要遠行,不能太過放縱,梁若薇怕是要被肏至天明。
梁若薇沒有發現自己潛移默化的異變,此時竟將所有矜持丟棄,如蒙大赦的開始清理那肆虐了自己半夜的凶物。
…………
清晨,玄冥教內外都被薄霜覆蓋,薄霧冥冥,空氣中透著一絲微涼。
秦厲剛踏入內殿,便只見古遠山與劉燁正神色焦灼地在殿內來回踱步,聽到腳步聲,兩人幾乎是同時猛地抬頭,目光中滿是急切。
劉燁率先開口,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師姑她……不見了。」
古遠山緊隨其後,嘆了口氣補充道:「她的記憶恢復了,夜裡在房中留下一封書信,只說自己不想連累眾人,自己的仇怨,要自己去報。」
秦厲聞言,心中不免擔憂,偏偏這個時候,「既然如此,你先進來吧。」秦厲淡淡開口。
他的話音落下不久,殿內另一側,一名約莫二十上下的年輕人大步邁入殿內。
此人有些瘦削,但臉上卻流露出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沈穩,還透著一股幹練的氣息。
他進殿後,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古遠山行了一禮,口中喚道,「古叔祖。」
隨即,他又轉向秦厲,躬身拜見,神色鄭重,「義父。」
最後,他的目光看向劉燁,眼中帶著親近,「兄長。」
此人正是秦厲安插在外負責探聽情報與追蹤的眼線。劉燁上一次和他見面,還是玄冥教內亂之時的山門口,而後他便一直跟著秦厲去了蓬萊島。
「承銘,說下情報吧。」秦厲示意道。
他現在是秦厲的義子,想必應該改性秦了。
先前內亂折損了不少親傳弟子,提上教內優秀的年輕才俊培養,本就是是當務之急。
秦承銘聞言,站定身形,便開門見山地說道,「其實,昨日義父便已察覺古紫霜姑娘的異常,她已經一路向北去了,雖行蹤隱秘,但她的最終目的地,應該是西域的高昌城。」
秦承銘見眾人皆聽著他的彙報,瞬間有些緊張,「另外,西域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