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脈的墮落
趙沐雪幾乎不可置信,他,竟然就這麼放走自己?
自己雖受傷加之中了莫名奇毒,但若是她外出聯合其餘三人,秦厲豈有活命的道理?
但秦厲剛才的樣子,渾然不懼!
他有信心拿下他們四人!只是不想冒險?趙沐雪渾然無法判斷情況。
「記得馬上一個人回來,否則吾一定會讓你後悔。」秦厲言語間水波不驚,隨後隱退邊去。
趙沐雪強壓精神,邁出洞外。
「母親,我沒事,那個惡賊已經被我斬殺,死前掉入那附近的熔岩,我…」
趙沐雪內心十分緊張,一半是因為說謊,一半是因為知道秦厲就在附近觀察著自己。
母親怕不是這惡賊的對手,而自己的身體也每況愈下,剛才,那秦厲似被魔神附體,又恢復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真的會信守諾言放了自己的母親?
不,實際上他根本沒有答應自己。
「啊?如來如此,真是萬幸你沒事,先找一下他的屍首吧。」蘇靜月雖發現女兒有些異常,但畢竟殺了人,又不是一般人物,即便看到女兒臉頰邊滿是汗珠,卻是沒有太過在意。
「不,我…來吧,你先帶大師和林叔叔回去安全的地方,我隨後就到。」
「好。」蘇靜月有些奇怪,但很快釋然,剛才和秦厲戰鬥,她應該是受傷了,以她的性子,不想在他人面前露出脆弱也是正常。
「秦厲在戰前,好像中毒了,卻是何毒?」趙沐雪只覺毒素已深入骨髓,一邊強壓,然後本能的問道。
「是類似化功散效用的毒,雖不會取人性命,但會讓中毒者在幾天內慢慢喪失玄力,完全侵入,便會失去所有修為!無藥可解!我們為了對付他也是費盡心機,你是覺得…。勝之不武嗎。」
蘇靜月想當然的回答自己的女兒,卻沒想到趙沐雪心中已是驚濤駭浪。
她自小失去父母陪伴,唯一能仰仗的本就是自己的劍道?
心神受創,趙沐雪一時失神,差點堅持不住跌倒下去!
「你怎麼了!?」蘇靜月連忙想要向前扶住自己的女兒,沒想到還未碰到她,便被掙脫開去!
「哼,自譽名門正派,沒想到所作所為也和魔教無異!」趙沐雪肺腑中翻騰一片,已然無法維持,趕緊假裝氣憤不已,然後徑直閃身離開。
蘇靜月有些吃驚,但還是顧及自己女兒的自尊沒有追上去。
卻不知她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機會,自己的女兒就此落入秦厲魔爪!
咳咳咳!蘇沐雪強行催動內勁,回到洞穴深處,本想立刻打坐逼毒,才發覺自己此時已然無法維持站立!
就在她搖搖欲墜之際,秦厲自她身後出現,扶住了她的嬌軀。
「放心,她已經走了,你既信守諾言,吾自不會傷害她。」
一股暖流融入心海,他,竟然在用內力緩解自己的痛楚?「你在幫我療毒?」
幫你?別做夢了,這毒越是壓制越是發作的快,待幫你把毒性擴散全身,你就再無反抗之力了。
「你揮向吾的劍,雖凌厲無比,卻沒有殺意,就像是執行任務一般,所以我很好奇,應該是軒轅老祖讓你來的吧,前不久還將你母親是玄陰之體的信息透露給我,可真是不安好心。」
秦厲此時上半身赤裸著,兩人顯然算得上肌膚相親,趙沐雪本想掙脫開去,聞言卻是一驚。
難道她也被算計了?自己的母親離開蓬萊島的原因,眾人皆不告訴她真相。但她自己調查得知與老祖有關。
但現在又能如何?此時自己深陷狼口,怕是在劫難逃。
「…你想要如何?放我走?那我自不會再參與你們的事情。」
「你若死在這裡,不久後你母親大概也會落入蓬萊島手中,你們的體質,是絕佳的鼎爐,當年你母親也是因為拒絕了族人,孤身離開蓬萊島的。」
秦厲所言,不過是自己根據情報得來的猜測和推算,但和實際情況卻是大差不差。
秦厲和蓬萊島的軒轅老祖本有默契,而這次卻是對方毀約在先。
「不若,做本座的女人吧,天魔神功乃上古曠世神功,我不僅可以幫你解毒,還讓你的玄力恢復後在上一層樓,屆時,你和你母親若是要對付軒轅老祖,吾還可助力你們,若是你有所顧忌,大可不告訴其他人。」
秦厲慢慢附身在她耳旁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
「我,我才不會信你的承諾!」趙沐雪又豈會輕易相信秦厲,但剛才秦厲信守諾言,導致她心中有所動搖。
「呼,那就沒辦法了,老夫只能…。」秦厲悶哼一聲,隨後訕笑道。
「你,你想做甚麼?」趙沐雪終於失去冷靜。
「當然是獻上吾的男身,以示誠意了?」言畢,秦厲不老實的雙手開始在她身上動作起來。
秦厲將趙沐雪攔腰抱起,隨後來到洞窟的另一旁。
這裡本是秦厲修煉之所,而水晶殿地處這裡的正上方,雖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這裡而很少再來,但秦厲也曾在這呆過數月之久。
自己的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沒想到這次自己面臨絕境逃亡到這裡,又絕處逢生。
趙沐雪大概想到了這老淫魔想要對自己做甚麼,自己在宋國經常幫助官府擊殺那些採花惡賊,但此時自己身陷絕境,卻沒有人會來救自己,心中忽的感覺到一絲悲涼。
心中的悲涼,和衣服脫落後被微風吹拂的陰涼,很快消弭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秦厲身軀上炙熱又濃厚的男性氣味。
「嗯?這股味道,沒想到你還是初經人事,還以為你早就被你們的族人享用過了呢。」秦厲此時已將趙沐雪放在自己休息時所用的石床之上。
「沒,沒有,我就是因為討厭他們,才一直在外遊歷。」趙沐雪自己也不知為何會脫口而出。
那些表面上風光亮麗的敗類,也許還不如眼前之人。
「放開身心,與吾雙修,待吾渡過此劫,自不會虧待你。」
「你…無恥」趙沐雪雖羞於秦厲的無恥,但自己所中之毒雖不在發作,身體卻更為乏力,此時即便掙扎,也根本無法反抗秦厲的魔爪,反而更像是男女之事前的打情罵俏!
為何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墮落了一樣?以前遇到的男性從未給自己這種感覺。
結束了,自己穎以為傲的劍道,結束了,自己那可悲的一生!
一開始,自己攻擊秦厲的時候,身體為何隱約的有些抗拒,這才讓他逃脫。
而此時面對他,卻好似血脈相連一樣,有些親近?
秦厲抬起趙沐雪雙足,竟在觀察著她的處子羞處,此時,已有滴滴處子春液慢慢泛出,就像是知道馬上要迎接自己第一位客人一般。
「芳草萋萋,以晨露迎客,你這似是準備好迎接老夫的寵幸了呀?」
而此時趙沐雪羞得只能微閉雙目,一直到秦厲解開束縛,把粗碩無比的蒼魔龍槍展現在她眼前,這才發出一聲驚訝!
她曾遇到過淫賊姦污少女,救人之時,也知道男性陽物勃起時的模樣。
但比起那些人的事物,秦厲這根…也太過雄偉粗壯了吧!
趙沐雪初經人事,未嘗性事,此時雖心中做好了失身準備,但此時秦厲的魔手正在挑撥自己的私處,頓覺麻癢之極,隨後渾身都有些顫動,只得發出難耐的靡靡之音以示不滿。
「這可是為你好,不濕潤一下,待懷迎接老夫龍槍入體之時,免不得受著痛楚。」言語中卻是有些關切。
而趙沐雪知道自己即將失身給眼前這個足夠做自己父親的男子,心中卻又泛起奇異的感覺。
權因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女人陷入困境手足無措之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求助於自己的父親,或者丈夫。
剛才給予她這種感覺的,卻偏是秦厲。
此時在秦厲高超的挑逗之下陷入迷茫,竟隱約有些將自己臆想的父親,和眼前這個即將姦淫自己的老淫魔的身影重疊起來。
一直到秦厲張嘴奪走她的初吻,甚至開始吸食她的處子香津,才緩過神來,發覺身體開始陣陣痙攣,春水慢慢溢出,腦海中更是有些懵懂,隱約的有些奇異的感覺。
此時趙沐雪雖未性事,但羞處竟如高潮一般滿滿的溢出春水。
看來她的蜜穴,竟然是傳說中幽澗深泉,秦厲此時終於放下心來,自然得好好享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