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和過去的對決
蓬萊島,其名源自古老的神話,相傳曾居住過仙人,但這些年,關於島上各種奇怪的傳聞卻從未停止過。
玄冥教叛亂前兩天。
南邊海域,此時秦無銘獨自乘坐一葉扁舟,已經航行了兩個時辰,當他第一眼看到蓬萊島時,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這裡距離內陸的距離不算很遠,但若是沒有人引導,卻一定會迷失在這片海域。
島上雲霧繚繞,仙氣盎然。
群山疊翠,峰巒起伏,山間雲霧繚繞,徬彿是一條條白色的絲帶纏繞在山腰。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斑駁的光影,使得整座島嶼都籠罩在一層夢幻的光暈之中。
在迷霧中,不要猶豫,需順著海岸線逆行幾圈。
看似原地轉了幾圈後,卻柳暗花明般來到島嶼的入口。
原來如此,整個圓形區域,入口在背面,而入島的通路只有一處,島內之人先發現有人來,有足夠的時間應對,或選擇繼續隱藏,設計的著實精妙。
「足下何人?看樣子不像是偶然入島。」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看到有人來訪,看起來相當吃驚。
「把這個交給你們島主,就說故人來訪。」秦無銘聞言,向他丟出一個戒指一樣的信物。
整個島嶼不大,他選擇在原地等待回應,畢竟這裡素來不歡迎外人隨便出入。
少年看了戒指,卻是猛的一驚,這是…外出已久的,她的信物?隨即看了一眼秦無銘,便著急的快步向著島中心去…
秦無銘知道自己此行乃是有求於人,便只在附近踱步,觀察起周圍。
沙灘上的細沙潔白如雪,海水清澈見底,時不時有五彩斑斕的魚群在水中穿梭,海浪輕拍著礁石,發出悠揚的聲音,與林間的鳥鳴相互呼應,如若仙境!
島上煙霞繞,仙幻兩相宜,翠巒雲深處,玉宇映日輝。
腐朽無人識,金玉掩敗絮,蜃樓非久長,蓬萊淚暗垂。
嗯?甚麼聲音?秦無銘扭頭看去,卻是一個書生模樣打扮的中年男性。
他長相十分俊秀,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籍。
甚麼意思?好像是在提醒自己,這裡看似仙境,內部早已腐化?
就待他想要向前詢問之際,島中央忽的傳來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是她讓你來的?且到大殿來吧。」
秦無銘疑惑之際,發現那個男人聽到聲音後,竟也自覺離開了。
須臾,秦無銘邁入中央大殿,卻只見三人正在等候自己。
為首正座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上下的女人,便是剛才發聲之人。
下首左邊之人則是自己剛進島遇到的那個男人。
還有一人,半遮半掩的躲在大殿之後,顯然很在意這裡的情況。
「你是誰?為何會帶著我師姐的信物。」
「在下秦無銘,是…縹緲宮的弟子,現飄渺宮和她一起遭遇危機,特來求助。」秦無銘按照那人告訴自己的言需回答,顯然撒了謊。
至於玄冥教和飄渺宮的事情,想必他們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無需多言。
「哼,縹緲宮的事情和我們無關,她很多年前便出走去了宋國,現在自己不回來且不說,開口便要我們去幫她?」
言語中透露出不滿,又帶著一絲無可奈何。「夫君,你怎麼看?」
「她出去是她的自由,能幫自然得幫。」中年男人和她,顯然是夫妻關係。
「玄冥教嗎,他們的教主秦厲和老祖關係匪淺,此時還需和他彙報後從長計議。」
「此事,你作為島主自行決斷即可,蘇靜月好歹也是你的姐姐,若是需要,我可以去。」聽聞老祖二字,中年男人原本平靜的臉上有些激動。
一瞬,氣氛忽的有點尷尬,不知內情的秦無銘有些莫名其妙,便聯想起男人第一次見自己的情形。
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
「吾只負責傳信,既然事情已經辦妥,我這個外人還是不便打攪了。」秦無銘識趣的想要離開「若是有人願意出手,可在兩日後清晨來此地點匯合!」
沒想到這個宋國的太后,便是那傳聞中的,蘇靜月?
不僅是蓬萊島的人,而且還是島主的姐姐!
幾日後,最終前來匯合之人更是出人意料……
此時,玄冥教地下…
「對於我和古爺爺來說,你都是最重要的人,為何要背叛我們!」劉燁一邊不住的喘氣,一邊對秦無銘說道。
剛才雖瞬間斬殺了秦朗,自己玄力消耗也是極大。
「看來,你心中的天真,還沒有完全捨棄啊。」秦無銘盯著劉燁,有些無奈。「你知道秦厲和我的關係嗎?」
既然大師兄沒有立刻出手,那兩人也許還有輓回的餘地。
「嗯?」劉燁心中疑惑不已。
小時,玄冥教中,他經常被欺負,尤其是秦朗素來看自己不爽,唯有老古和大師兄秦無銘經常照顧自己。
他們,不都是被玄冥教收留的孤兒嗎?
「秦厲對我有養育之恩,但玄冥教卻是殺害我父母的存在。」秦無銘似是終於找到可以訴說之人,開始敘述往事。
一年前,他在縹緲宮,得知了真相。
玄冥教本來叫天欲教,大概十幾年發生了內亂,當時自己還是個孩子。
他父母的死因就是玄冥教內亂,後天欲教被鎮壓。
自己則作為弟子被叛教的秦厲和老古收養。
「我和你不同,完全不同。我其實一直很嫉妒你。」秦無銘看著劉燁,露出複雜的表情!竟然慢慢泛起一絲殺意!
「為,為何?我一直都是把大師兄當成自己兄長看待的,不管是強大的實力,天賦,還是辦事能力,一直都很值得我學習!我…。」劉燁心中十分不解,不同於外強中乾的秦朗,就算他使出全力,也從未想過能打敗秦無銘。
「你看,我的手。」秦無銘忽的翻轉手掌,年紀輕輕,竟然有許多老繭?
「我其實早就發現了,這麼多師兄弟中,你才是天賦最好的那個,我並不是一直最拼命的修行,而是只有一直不停的拼命修行,才不會被你輕易超越!」
「…。我不明白,你為何,但你自小一直很照顧我,經常幫助我,不是嗎!」劉燁越發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相信秦無銘對自己的師兄弟情誼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拿起武器,剛才給你的喘息時間,就當是看在多年師兄弟的情誼!」秦無銘卻不想繼續多說!
而是拿出武器直指劉燁!
「你是,夏國太后和秦厲的兒子,明白了嗎!這個理由,足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