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跟妹妹折騰了一晚上,天快亮時才偃旗息鼓,濃白精液射了妹妹一身。
雖然極度想要內射,但是怕她懷孕,身邊又沒有避孕套,多少有些遺憾。
隨後一段時間,我跟妹妹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躍,雖然她表面上對我還是若即若離、橫眉冷目,但她心裡的真實想法,我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我就像是陷入熱戀之中的小男生一樣,不管在幹甚麼都想著妹妹,無時無刻不想跟她黏在一起。
因為有了妹妹的存在,我的世界好像忽然變成了粉紅色,就連工作都比以前有勁多了。
美滋滋的過了兩天,直到領導找我談話,我才突然想了起來,還有南美洲這檔子事兒沒有解決呢。
領導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去的話,以後升遷的機會,就別想了。
幾天前我還在猶豫,但現在我有了妹妹,我怎麼可能拋下妹妹跑到那麼遠的地方住上幾年呢。
但是不去的話,我估計就得捲鋪蓋捲走人,另謀出路了。
這件事壓在我的心裡,沒敢跟妹妹說。
老媽這次出差的時間意外的長,每天都要打電話回來,詢問妹妹反省的情況,我當然是替妹妹百般掩飾。
老媽對我還是信任的,因為她沒有想到,我已經完全倒向了妹妹一邊。
在色慾和妹妹面前,我這人還真是沒有原則。
星期三晚上回到家,見妹妹趴在沙發拿著手柄玩遊戲,我走過去在她腿邊坐了下來,將手放在圓滾滾的小屁股上,隔著單薄的衣料,滿手的圓潤挺翹。
我忍不住稍稍用力一捏,妹妹回身就是一腳。
我屈身趴到她身上,湊到她的耳旁,噴著灼熱的氣息,說道:「好緩緩,都好幾天沒來了,讓哥哥操一下吧。」
我以為妹妹喜歡這口,只要使出來她就會乖乖就範,結果她卻黑著一張臉,冷冷的說了句:「滾開。」
我以為她又在演戲,厚著臉皮拱到她微微隆起的胸口間,耍起了無賴:「玩一下嘛,好不好?」一邊說一邊將手下移,順著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直到伸進睡褲里。
妹妹將我的手抽了出來,一臉嫌惡的皺眉說:「你別煩我,我肚子疼,難受著呢。」
我一聽,急忙坐直了身子,緊張的問道:「肚子疼?是著涼了?看醫生沒?吃藥沒?」我伸手放在她的小腹處,輕輕地揉了起來。
妹妹將我的手打到一旁,不耐煩的說:「你能不能別煩我了,越揉越疼。」
我急了:「你怎麼疼?你跟我說呀。」
「跟你說有個屁用,你又不是婦科大夫。」
以我有限的婦科知識,也知道她說的甚麼意思了。
可她說對,我又不是婦科醫生,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憋屈了半天,只能真誠地關切了一句:「要不……多喝點熱水?」
「滾滾滾滾滾!我不想看見你!」妹妹不停地用力踢我,想要將我從沙發上趕走。
我起身說道:「那你就別玩了,趕緊回屋躺著,好好休息一下。」
妹妹沒有理我,繼續趴回去玩遊戲。
我湊過去問:「那你想吃些甚麼呀,小可愛。」
妹妹作乾嘔狀:「誰是你的小可愛。」
「你呀,你不僅是我的小可愛,還是我的小寶貝,小公主。」
「真惡心。」妹妹吐了一下舌頭。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小寶貝,小公主,小可愛。你說甚麼都沒用。」我再次使出了無賴大法好。
「隨你便。」妹妹不再反對。
「那……你想吃甚麼啊,寶貝兒。」
「隨便。」
妹妹的這個隨便,就相當於是無獎競猜時間了。
不過幸好我這回是有備而來的,早就準備好了她最愛吃的東西。
我信心滿滿的將塑料袋拿了過來,打開放在她面前,隆重笑道:「當當當當,老東關的徐記辣鴨脖。」
妹妹沒有表現出想象中的興奮與開心,反而斜眼瞪著我。
我納悶道:「怎麼了?你不挺喜歡吃的嗎?」
妹妹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我痛經痛的直流冷汗,你還讓我吃辣鴨脖,你是嫌我死的慢呀。我到底是你的小寶貝,還是你的殺父仇人呀?」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你想吃甚麼,你儘管說。你就是想吃北京烤鴨,我現在也馬上開車給你買去。」
妹妹看著我,依舊緩緩地說了句:「隨便。」
我望著她那秋水明眸,陷入了沈思。
妹妹心裡肯定已經有了答案,考驗我們兄妹倆默契的時候到了。
我將妹妹喜歡吃的東西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想來她現在不會想吃油膩的食物,再剔除生冷辛辣的東西,那麼剩下的就是……
賭一把!
「你等著,我去去就來。」說完,我跑到廚房裡拿出保溫桶,臨出門前想了想,回去倒了一杯熱水,放在妹妹面前,叮囑道:「多喝熱水。」
妹妹望著冒著熱氣的水杯,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你笑甚麼?」
妹妹收起笑容,白了我一眼:「直男關懷。」
「你在誇我?」我嘿嘿一笑:「我就當你在誇我了啊。」
妹妹沒有回答,將頭轉向一旁,繼續玩起了遊戲,但我隱約瞧見她的嘴角邊掛著一絲微笑。
我拿著保溫桶出了家門,驅車趕往中興路,那裡有一家手工湯圓店,以前我和妹妹生病的時候,老媽都會買來給我們吃。
這也算是本地的網紅店了,每次來都要排好長的隊。
說也奇怪,這家店的湯圓,就得讓人家店裡煮那才好吃,買了生的回去自己煮,味道就會差一些。
等了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拿到了湯圓。
將保溫桶放進車里,生怕回去晚了湯圓涼了,飛車往家裡趕。
回到家時,妹妹正捂著肚子靠在沙發上,眉頭緊皺,手柄扔在一旁,看來是真的很難受。
我將保溫桶放在茶几上,蹲在她的身旁,焦急地說道:「要不,咱們去醫院吧?」
「不用,忍一忍就好了。」
「還是不要忍了,要是忍壞了怎麼辦?」
「你買了甚麼?」妹妹望向保溫桶,將話題轉到了一旁。
「你猜。」
「湯圓。」
我嘿嘿一笑,起身去廚房裡拿了個碗和勺子,打開保溫桶時,冒著蒸騰的熱氣。
我替她盛了一碗,小心翼翼放在她的手裡。
妹妹舀起一個湯圓,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一口,點點頭。
我忙問:「好吃嗎?」
「好吃。」
「我記得你小時候每次打針,老媽都跑老遠買給你吃。」
「你不也是。」
妹妹吃了幾個湯圓,又喝了一些湯,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真是奇怪,肚子不痛了。」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估計是心理作用,等會兒還等痛。」
「你怎麼不盼點好的。」
妹妹哼的一聲:「跟你在一起能有甚麼好的。」說完之後,端著碗,拿起手柄,開始邊吃邊玩了。
我趕緊奪了過來。
說道:「姑奶奶,你能不能歇會兒。你都病成這樣了,還玩呢。」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何欣婷打來的,告訴我明天下午帶妹妹去試戲。
掛斷電話之後,我笑著對妹妹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天……」
「明天去試戲,我都聽到了。」
「你就不能讓我說完呀。報個功總可以吧。」我見她依舊神情沒落,問道:「你要如願了,不開心嗎?」
「你要是痛經,你也開心不起來。」
「那可對不住了,我這輩子估計體會不到了。」停頓了片刻,我小聲問道:「你想不想知道蛋疼是甚麼感覺?」
妹妹斜眼瞪著我,我趕忙賠笑:「對不起對不起。你吃,你吃。」
吃完了之後,幫妹妹打來洗腳水,伺候著她燙了燙腳,然後催促著她洗漱、睡覺。
我一路跟在她身後進了臥室,並親自替她蓋好被單,然後就站在床邊,看著她。
她將被單扯到了鼻子上方,露出兩隻眼睛,盯著我。
對視良久,她開口問道:「你怎麼還不走,你不是催我趕緊睡覺嗎?」
我沈吟片刻,試探性的說道:「要不,今晚我陪你睡吧。」
「不要。」妹妹拒絕的很乾脆。
「你看你病得這麼厲害,我不放心。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說著,我就打算上床。
妹妹抓起身邊的一個企鵝抱枕丟到了我臉上:「你少來,我知道你打的甚麼鬼主意。我沒空跟你瞎胡鬧。」
「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你都難受成這樣了,我哪兒還有心思趁人之危呢。來,小可愛,往旁邊讓一讓,讓哥上床。哥摟著你,你就不痛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摔破了頭,疼的睡不著覺,就是哥摟著你哄你睡的。」
妹妹紋絲不動,面無表情的說:「你的小可愛已經長大了,不需要你哄了。」
我見她堅決不肯我留下來,只能嘆了口氣:「唉,妹妹長大了,翅膀硬了。那你睡吧,晚安。」說完,我落寞的離開了她的臥室,洗漱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恍恍惚惚之間,聽到房門被人推開,緊接著感覺有人走到床邊,在我身邊躺了下來,然後掀開被單,鑽了進來。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鑽入鼻宮之中,我猛然驚醒過來,還沒開口說話,身邊的小人便打開我抱在胸前的雙臂,鑽到了我的懷裡來。
我沒有說話,輕輕地放下胳膊,將她摟在懷裡。
隔著睡衣單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散髮出的熱量,在這寧靜而祥和的夜晚里,我沒有半點的邪念。
片刻過後,懷裡傳出了悠長而平緩的呼吸聲。
……
天光大亮,當我再次醒來時,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人。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朦朧間,我懷疑昨晚是否是在做夢。
起身走出臥室,見妹妹翹著腳,仰躺在沙發上,手裡抱著手機。
方便、洗漱一套流程結束之後,來到妹妹身旁,柔聲問道:「還難受嗎?」
「好點了。」妹妹的眼睛沒有離開屏幕。
「吃飯了沒?」
「等你下去買呢。」
我笑道:「你不是不難受了嗎?買個早餐你也懶得下去了啊。」
「我不是你的小寶貝嗎?小寶貝都是靠人養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用得著自己下去買早餐嗎?」妹妹翻了個身,改成趴在了沙發上。
「不是,照你的意思,我要是今天不起床了,你還打算餓一天啊。」
「你捨得嗎?」
我趕緊賠笑:「捨不得,捨不得。」
「那還不快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我這就跟您買早餐去。」
我一溜煙的跑了下去,排隊買了早餐,又一溜煙的跑了上來。
妹妹還是那翹腳掌櫃的姿勢,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吃飯。」我喊了一聲。
妹妹頭也沒抬一下:「你端上來呀。」
我苦笑道:「祖宗,您能不能放下手機,先洗個手成不?」
妹妹又玩了一會兒,這才不情不願的放下手機,去衛生間洗手。
我趕緊擺碗筷,替她盛好了早餐。
妹妹在我對面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玩著手機。
我用筷子敲了敲碗,妹妹頭也沒抬一下,說了句:「你要飯呢?」
「吃飯的時候能不能放下手機,也不怕吃到你鼻子裡面去。」
「你說話越來越像老媽了。」
「手機里到底有甚麼吸引你的,吃飯的時候都不能放下來。」說著,我伸手將手機從她手裡奪了過來,低頭一瞧,社會新聞,亂倫血案。
我抬頭瞧了她一眼,繼續往下看。
妹妹與親哥哥偷情,被丈夫發現,砍死家中。
妹妹敲了敲碗,我隨口說了句:「你要飯呢。」
「吃飯的時候不許玩手機。」
我將手機遞了回去,妹妹笑眯眯的看著我:「有何感想?」
「就是一花邊新聞,能有甚麼感想。」我故作生氣:「你一天到晚就……就看這些東西啊。」
妹妹低頭滑著手機:「專家說了,血親亂倫不僅有違公序良俗,還會在生理遺傳方面對後代造成危害。」
我忙辯解說:「人家兩情相悅,礙著旁人甚麼事兒了。原始社會都是混居雜交的,哪兒有甚麼亂倫不亂倫的,這都是社會強加給個人的。」
妹妹臉上掛著微笑,就這麼看著我,我越說越心虛:「就算是直系親屬的後代遺傳病的概率比較高,不生不就好了。完全可以領養呀。」
妹妹低頭看著手機,念道:「專家說,亂倫雙方以戀人關係取代了親屬關係,他們除了沈迷於肉體上的刺激和滿足外,心理上也緊密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對抗社會道德壓力的心理聯盟。他們中很多人並不悔過,會用種種理由為自己的行為辯護,從而讓雙方的心理得到平衡。」
念完後,她抬頭看著我,我心裡越發慌張,一時間又想不出該如何辯解。
妹妹盯著我瞧了一會兒,低頭繼續念道:「他們雖然嘴上給自己找理由,但心裡也知道社會道德標準是不會接受這樣的解釋和辯護的。面對強大的社會壓力,他們只能採取隱蔽並絕對保密的方式保護自己。為了避免讓外人察覺、發現,他們都本能地盡量減少和社會的交往,生活圈子盡可能縮小,只生活在這種不被外界接受的二人世界中。」
我竟然覺著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我又不願意承認。
妹妹問道:「感想如何?」
我不知道她突然之間給我念這些事為了甚麼,我試探性的反問道:「你覺著呢?」
我緊張的看著她。
妹妹點點頭:「說的挺有道理的。」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哆哆嗦嗦的說:「是嗎?你……你覺著有道理嗎?」
「是呀。」
我‘哦’了一聲,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端起碗將米粥一飲而盡。
妹妹低頭喝粥,忽然說了句:「他說的是有道理。可是……我們可以不聽呀。」
我的心情就如同過山車一般,從天上掉到了谷底,又從谷底飛到了雲端。
我強忍著興奮,胡亂說道:「是呀,他不就是專家嘛,我們憑甚麼一定要聽他的。我們可以自己做主嘛。」
妹妹長嘆了一口氣。
我忙問:「你嘆甚麼氣?」
妹妹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慢悠悠的說了四個字:「患得患失。」
我起初有些茫然不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一方面覺著慚愧,一反面又覺著面前的妹妹有些成熟的可怕,她竟然能夠這麼輕易的操控我的情緒。
就在我陷入沈思時,妹妹看了一下時間,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都幾點了,你今天不上班了?」
我忙清醒過來,說:「今天下午不是要試戲嘛,我跟公司請了一天假。」
「嚯,你還挺當回事兒呢。」
「您的事兒我哪兒敢怠慢呀。」
「我的事兒是事兒,你的事兒就不是事兒了?」
「我的事兒?我的甚麼事兒?」
「南美洲的事兒,你決定了嗎?去,還是不去?」
我知道這是妹妹對我的又一次考驗,我想也沒想,回道:「不去,我怎麼能拋下你,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呢。」
妹妹的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燦爛的微笑,但難掩其中的失望之情。
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又說錯了,也不敢問,只能呆愣愣的看著她。
妹妹吃了幾口,將碗往桌上用力一放,起身說:「吃飽了。」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對話,依舊沒有理出個所以然來。
不得不說,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腦瓜里在想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