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變態和精神病
對於一個病秧子來說,時間是奢侈的,謝應知從來不會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
可是這一次他想奢侈一下。
就像他有更多更好的解決方法,卻還是選擇了風險最大的「私奔」。
因為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呼吸。
特別是他絞盡腦汁,希望在沈城的誣陷面前絕地反擊,他母親卻把所有罪狀認領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爭甚麼,又在為甚麼而爭。
「算了吧。」
母親常對他說的話,他從未聽進去過。
現在才明白,原來她是真的想「算了」。
不是錯了,不是輸了,是算了——她放下了。
可他放不下。
這一刻他說服自己放空大腦,只享受此時此刻海上日落的美景。然而人心算計久了,會復上一層層老繭,重到你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除了這層老繭,好像甚麼都不屬於他。
於是他慌亂逃出謝家的那一刻,只想著從別人那裡搶一樣珍貴的東西過來。
他選來選去,只有這個女孩最讓他稀罕。
除了被沈城算計的不甘心,更多的是一種對人生未知領域的好奇。
他能從這個女孩身上嗅到愛欲的味道——一種他不曾體驗,更不曾追求的味道。
只是這一刻他忽然失去了方向,想著倘若就這樣死了,好像只有這件事讓他有些遺憾。
那就試一下吧,無論愛還是性,她能給他甚麼就試甚麼。
「從這裡一直向北走,大概叄公里的地方有一處海港。」謝應知忽然說道,「那裡有警察,也有客車,可以讓你回家。」
尹童愣了愣,不知謝應知是不是在騙她,畢竟放她一個人回去與棄子認輸無異。
「條件呢?」
「殺了我,」謝應知笑了笑,「或者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