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甘心
謝應知愣了愣,沒想到尹童會來這麼一出。
「你幹甚麼?」
「犯罪留證。」尹童淡定地解釋道,「以防我今天出了事,警察卻找不出線索。」
謝應知啞然失笑,也不介意她的「污蔑」,緊挨著她坐了下來。
看台座位沒有間隔,就是一張橫板,尹童謹慎地往旁邊蹭了蹭,與謝應知拉開距離。
「你沒必要防著我。在這裡,我可不是你最大的威脅。」
謝應知發現她的小動作,卻沒有轉頭,依舊漫不經心地看著展台。
「你要防也該防著周珏,畢竟他之前對你做的事可比我過分多了。」
他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孩,見後者神色有些僵硬,心裡已經明白了大半。
「看來是已經打過照面了。」
尹童不說話,算是默認。
「你是不是好奇他有沒有認出你?」
謝應知把玩著手中的邀請函,「周珏打理周家的產業也快十年了,你和你父親的事可能也就讓他煩惱了一兩天吧,比一場感冒還要短暫。如果他能記住讓他患病的病菌,那記起你也不是甚麼難事。」
尹童能聽得出謝應知是在激她,也清楚他的目的。無非就是像上次一樣,達成所謂的「同盟」。
「其實你自己也明白吧。即便穿著華麗的裙子,坐著特權者的席位,可依舊甚麼也沒有,就連……」
謝應知斜著身子碰了碰尹童的肩膀,讓她看向第一排,那裡正坐著周嬋與周珏。
「親自去質問罪魁禍首的勇氣也沒有。」
尹童曾經最欣賞謝應知的「溫柔周到」。可溫柔的人之所以懂得如何讓人舒適,正是因為他明白甚麼能真正刺痛一個人。
她的確不敢去面對周珏,只敢偽裝在這裡,當自己是一個為看秀而來的普通人,即便她對眼前的一切毫無興趣。
她不是懼怕報復,而是懼怕自己質問周珏時,卻得到一個輕巧的「抱歉」。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勢單力薄的自己,還能從對方身上討要到甚麼「公正」。
「可你能給我的不一樣也是一個華麗的皮囊?」
謝應知難得遲疑了一下,想了想才說道:「溫家周家以及謝家,我們名諱開頭的姓氏又何嘗不是皮囊?有時候去掉這層皮,我也不知道我還剩甚麼。」
尹童還是第一次聽謝應知聊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