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學校天台被乾到潮吹
沈城從未把尹童帶去過他家,兩人最常做的地方就是學校。
站在人群中最遠的對角線,卻在隱蔽的角落汁液糾纏。就像是他們的關係,脫去衣服心知肚明,穿上衣服不可說也說不清。
不是包養,除非她主動開口求助,沈城不會給她錢;也不是炮友,主動權永遠握在沈城手裡,以他的慾望為準,她只有滿足他的義務。
在這段看似不平等的關係里,尹童想要的,只是在這個冷漠的戰場里擁有一把保護自己的武器。
雖然這是一把沒有柄的劍,握著它的同時會傷到自己。
經歷過絕望的人才能明白,有的傷害只是放下尊嚴和權利,而有的卻足以摧毀一個人。
所以即便程薇露會找她的麻煩,她也只會當作這是攀附沈城必須付出的微小代價。
任何討好都值得,只要她不付出真心,就不會感到痛。
想到這裡,尹童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清晨的天台溫度不高,涼意戲弄著裸露的皮膚,唯有胸前不知輕重的手是熱烈的。
尹童被弄得有些疼,但快感和冷顫一樣難以控制,乳尖很快就硬了起來。
那小小的一粒摩擦著沈城的掌心,就像是專門為而興奮一樣,撩起他心底的一股股慾火與怒火。
「才幾天沒見,就這麼急著勾引男人操你?」
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尹童知道即便她這麼解釋,也會被沈城當作假話。反正在他眼裡,她就是個攀附他的騷貨。
她索性舉起雙臂,搭在沈城的肩膀上,挺起胸方便他的玩弄。
「在等你操我。」
沈城用力擰了一下她胸前敏感的嫩肉,痛得尹童直呼出聲。
他在懲罰她。懲罰她的花言巧語,沒有真心。
尹童故作委屈地哼了哼,畢竟這也並非全都是假話。
她的目的是哄他,方式是「被他操」,只是沈城從不信她,任何情話在他耳朵里都是假話。
「真的,我很想你。」
尹童貼近沈城,在他耳邊反復說著,以字句的吐息刮蹭著沈城的耳廓。
「我好想你,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