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別勝新婚
「咿呀~?哈!哈!呃咕~小、小壞蛋,啊~?慢一點,別… …哼~?這幺用力頂呀——」
蘇櫻的臥室裝飾地很是溫馨,明黃色調暖意蕩漾,床頭的輕鬆熊呆萌可愛。
這只熊是酒徳麻衣兩天前從日本寄來的,還未經伊幸的手,就被蘇櫻「收押」。
輕鬆熊面無表情地看著窗櫺邊的人類。
高高的那個雌性人類好像很狼狽,她雙手撐著窗台,波浪般流動的秀髮因汗水粘連起來。
布偶的審美和人類不一樣,但它能看出雌性人類顯然並不好受,大概是因為她身後的雄性幼崽在欺負她?
「哈啊!哈啊!嗯!騷老婆,叫你一大清早就發浪!」
伊幸的雙腳踩在低矮的木凳上,腳尖一踮起一收回,絕佳的平衡感和技巧使得木凳竟然紋絲不動——即便踩踏其上的男孩正進行著無比激烈的交媾行為。
「啊嗯~哼~?」
銷魂的嬌吟在臥房上空盤旋,妖嬈少婦幽幽怨怨地回頭望了眼忿忿不平的少年,知曉他欲壑難填,便配合地抓緊窗沿,沈腰挺臀。
「呃… …嫂子,別夾啊。」
一記深插後,原本繾綣小意迎合的媚肉倏然收緊,旋即以詭譎的頻率蠕動收縮,伊幸腰間一麻,骨頭都輕了幾斤。
為防射精,他連忙環抱住嫂子的腰,將重量壓在她色氣的黑絲桃尻上,精神集中,收腹縮臀。
「你,哼~?你說不夾就不夾啊?」
嫂子的嗓音低沈柔媚,帶著情慾的暗啞,聲調卻如小女友撒嬌般含著蜜糖。
「我剛才讓你不要用力頂,你怎幺不聽?」
美少婦扣緊窗沿,屁股後頂,察覺到男孩的狼狽不堪後,得寸進尺地用美臀抵住他的盆骨扭了起來。
蘇櫻175的身高,骨架也不小,這番使勁下,伊幸感覺要被她的大屁股硬生生頂起,腳下都站不穩了。
這怎幺行?!
他雖然好開大車,但從不自認為小馬,於是急紅了臉,拼命壓胯。
「哐當~」
可憐的木凳翻了個身子,四腳朝天。
「臭女人!把我放下來!」
囂張的小鬼迎來了最殘忍的報復——他居然被自家老婆用屁股馱起來了!
伊幸急赤白臉地想把肉棒拔出來,同樣沒能得逞,吃人的媚穴就跟上了鎖似的,粗碩反而成了劣勢,他發現雞雞竟然死死地嵌在了肉洞里。
聽到木凳倒塌的聲音,蘇櫻回頭,正好瞧見小老公的狀態,美眸間的訝異瞬間被促狹取代。
她不僅不放鬆陰道的吸力,反而如同矯健的母馬,擡臀顛了兩下。
「啪~啪~」
凌空的失重感讓伊幸下意識閉上眼睛抱緊嫂子的身體,只有小屁股跟隨力學原理拋起又下落。
「人家只是想讓老公舒服嘛~?難道這也有錯嗎?」
伊幸剛睜開眼就看到嫂子滿臉「嬌弱」,聲音嗲嗲地嘲諷他,立馬血壓飆升。
亂花漸欲迷人眼,少年自認也算久經戰陣,經驗豐富,這番就被嫂子打回了現實,菜,還得練!
他黑著小臉,一言不發。蘇櫻瞧著有趣,又顛簸幾下。
伊幸一邊咬牙暗忍這怪異的快感,一邊調整重心。
「呀!」
小騎手抓住桀驁母馬驕傲自滿的空隙,又一次下落後,雙腿夾住大白馬的髖骨,小屁股狠狠一砸,肉棒聽命,「呲溜」地分開黏膩絞纏的穴肉,龜頭努力鑿上花心。
「嗯哼~?呀啊~?不要… …不要磨了~?」
方才還意氣風發的母馬這時卻雙腿呈外八,腿心夾緊,嬌顫著哀哀呻吟。
如蜜清泉沿著被撐滿的穴口,順著黑絲美腿往下流,濕潤了美人的玉足。
「哼!」
伊幸先是不屑地怒哼,隨後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模仿蘇櫻的語氣:
「人家想讓騷老婆舒服嘛~」
他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言辭嘲諷的同時,控制著腰腹借著嫂子黑絲肉臀的支撐,又是幾下。
「滋啪~滋啪~」
凶狠的勁頭甚至擠出了陰道里的汁水。
「哦~?」
妖嬈少婦抓緊白紗簾,艷紅的唇瓣呈「O」形,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biaji」貼在透明的窗戶上,留下幾道鮮紅的唇印。
含苞春芽羞答答地探出肉刺,伊幸頓覺馬眼瘙癢難耐,「噗咻咻」地射了出來。
… …
臥室安靜了下來,只余下雄性的喘息和雌性余韻的呻吟。
蘇櫻洩身之際軟倒在地板上,在汗水的浸潤下,絲臀油亮反光。更扎眼的是腿縫間汩汩流出的白漿,熱氣騰騰,淫靡至極。
伊幸將被灌成泡芙的嫂子老婆抱上床,脫掉已經濕透的長裙和內衣,又從洗手間拿來乾毛巾幫她擦汗。
其間,蘇櫻怔怔地看著他忙來忙去,美目也蒸發起霧氣。
「嫂子… …老婆,我愛你。」
被窩里,伊幸抱著懷裡的女人,傾訴心意。
「麻麻~」
伊沁不知何時被吵醒了,湊近母親身邊撒嬌。
摟緊女兒,蘇櫻吞下欲要脫口而出的告白,偏過臉傲嬌道:
「才不稀罕。」
伊幸不在意,笑了笑,又親暱地在她泛著奶香的乳兒上拱了拱,
「愛你愛你,老婆~」
「撲哧~」
蘇櫻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後又板起臉,「知道啦~真煩人。」
激情後難免疲憊,伊幸打算抱著嫂子睡個回籠覺,剛閉上眼睛,感覺到腰間被戳了戳。
「晚上過來,我給你留門。」
「真的?」
男孩睡意全無,驚喜莫名。
蘇櫻見不得他得意,哼哼道:「假的。」
伊幸卻不管,抱住嫂子就是一頓猛親,「謝謝老婆,老婆最好啦!」
「唉呀!都是口水!」
… …
等待向來最熬人不過。
餐桌上,陳娜先是滿心歡喜地看了眼桌上,一半都是她愛吃的菜式,顧盼間發現兒子魂不守捨的。
「怎幺了?不會是捨不得你芳姨吧?」
伊幸經她提醒,小臉綻笑,故意道:
「還真有點,媽,要不乾脆讓芳姨住咱家裡算了。」
男孩自顧自叭叭,「剛好讓她住多出來的房間。」
陳娜瞬間繃不住了,臉色由晴轉陰,笑是笑不出來了。
「那你去找她唄,和劉壯湊個兄弟… …順便認個媽,正好你喜歡!」
伊幸的嘴皮子功夫大多繼承陳娜,才剛出招就被防了出去,順勢挨了記重的。
「唉喲,媽,我開玩笑的。」
他趕緊往媽媽碗里夾菜,
「您最愛吃的魚香肉絲,嗯,還有五花肉。」
「行了行了,少貧,再夾裝不下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口吃著的蘇櫻腳趾尷尬地蜷縮,側頭就撞上了小老公不懷好意的輕笑。
雖說菜品陳娜愛吃,結果卻大多進了伊幸的肚子。自從上次見了紀瀾的身子,陳娜心中還是有些小自卑的,決心把小肉肉都給消滅掉。
飯後三人為了消食,出了小區,來到沿江小道。
寥廓仍見余暉,兩旁的路燈已守時上崗。燈光既不刺眼,也不黯淡,恰到好處,正如蘇櫻此刻愉悅的心情。
她和陳娜說笑,聊起上學時的趣聞,偶爾側目。
伊幸牽著小企鵝般歪歪扭扭走路的女兒,偏愛逗她,女兒一旦哇哇大叫,他就把她抱起來,指著江面說著什幺,不到一會就把伊沁哄得咯咯笑個不停。
【小新以後肯定是個好爸爸。】
「櫻子?」
「啊,娜姐,你說。」
陳娜擔憂地看她,停下腳步。
「去亭子坐會兒吧。沁沁就讓小新照顧,他偶爾還是靠譜的。」
「嗯。」
她點點頭,意識到娜姐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不能在小新面前說… …莫非?!
蘇櫻的心懸了起來,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像在走鋼絲,稍不注意便要跌得粉身碎骨。
留戀地看了眼伊幸的背影,隨陳娜進了亭子。
陳娜掏出手帕擦了擦石凳,邀蘇櫻坐下。
「櫻子… …」
【來了!】
蘇櫻盡可能放鬆面部肌肉,尋找平常微笑時候的記憶,但或多或少不太自然。好在是也許要說的話實在難開口,陳娜並沒有盯著她的臉。
「娜姐,有什幺話直說唄,你這弄得我反倒有些緊張了。」
主動出擊是掩蓋自身慌張的不二法門。
「咳… …那我就直說了。」
陳娜似乎有點難為情,小聲道:
「櫻子,你不準備再找一個?」
大概察覺到這番話不合時宜,陳娜趕忙解釋:
「姐知道你和伊俊感情深,倒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經常看到你發呆,你還年輕,又這幺漂亮… …嗨,就當姐啥都沒說吧。」
蘇櫻這才知道自己是白緊張了,感動間哭笑不得道:
「娜姐,你慢點說。」
她握住陳娜的手,神情柔和,「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你也是… …」
望了眼亭子外面,伊幸鬼鬼祟祟往這邊看的樣子令人好笑。
蘇櫻確實也笑了,「你也是,小新也是,我心裡都懂哩。」
「櫻子… …」
瞧她神情正常,陳娜也索性放開心思,問道:
「那你… …是怎幺想的?」
「我嘛~謝謝你的關心,娜姐。」
蘇櫻拍拍陳娜的手背,霍然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嬌笑著跑開了。
「咯咯咯~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這妮子!」
陳娜錯愕一陣,稍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現在就挺好了。」
… …
滿足了母上大人的「口腹之欲」,閉目養神許久後,伊幸溜出了主臥。
「篤… …」
輕叩門扉,房內傳來拖鞋走動的聲音,悄悄地,門開了。
蘇櫻見伊幸特務接頭般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施施然鑽回被窩。
伊幸關上門,也不猴急,上前看了看姪女的情況。
伊沁圓嘟嘟的小臉蛋露在被子外邊,呼呼大睡。
「我女兒真可愛,嘿嘿。」
在女童嬌嫩的臉蛋上啄了口,伊幸才溜進被窩里。
「去~那是我女兒。」
還不讓他體會片刻被子里暖烘烘的醉人媚香,靈蛇般的長腿就踢了過來。
「那不還是我女兒,嘻嘻。」
伊幸抓住嫂子豐腴的大腿,薄如蟬翼的絲襪手感極好,惹得他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