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徹底臣服(二)
趙媚珊被扔到床上,窄床板吱呀響了一聲。她還沒撐起來,約翰那具黝黑健碩的身體就壓了上來。
他伸手把她擋在胸前的胳膊拿開,動作不重,但沒甚麼商量的餘地。
趙媚珊胸口一涼,那對沒了束縛的乳房整個露出來。
白白嫩嫩,飽滿圓潤,像兩只水蜜桃,緊致挺翹。
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早就硬了,頂著空氣,微微發顫。
「騷貨,這就硬了。」約翰低頭看了一眼,聲音粗下去。
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趙媚珊被壓得悶哼一聲。
約翰兩只黑亮的大手,一隻握住她半邊胸,掌心粗糲,揉起來沒甚麼輕重。
另一隻手伸出一根食指,在她乳暈上畫圈,時不時撥一下那顆硬挺的乳頭,左撥右撥,撥得趙媚珊腰都跟著扭。
「嗯……別……」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抓著他的肩膀,沒真推。
約翰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另一邊乳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拽了一下,又松開,再咬。
那股又疼又麻的感覺從乳尖竄到小腹,趙媚珊整個背都弓起來了。
她趁機抬起兩條胳膊,緊緊抱住約翰的腦袋。手指插進他短捲髮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
「你不喜歡嗎?」她喘著問,聲音又嬌又軟,熱氣全噴在他頭頂。
約翰沒答,只用力吸了一口,腮幫子都凹進去了。趙媚珊「啊」了一聲,腿在他腰後面夾緊了。
親了一會兒,約翰直起腰,往後退了退。
那根黑色粗壯、青筋暴起的肉棒從她胸口前移開,濕淋淋地翹在胯下,隨著他動作晃了一下,重重拍在趙媚珊平坦的小腹上。
啪的一聲,不輕。
趙媚珊被這一下拍得身子猛地一縮。
低頭就看見那根漆黑猙獰的肉棒橫在自己白淨的小腹上,粗長得幾乎要頂到肚臍。
顏色深得發亮,上面還掛著她剛才留下的晶亮口水,跟身下那片雪白的皮膚一對比,刺眼得幾乎要灼傷視線。
她死死盯著它。
已經很久沒被這根東西真正插進去了。
可身體記得清清楚楚。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那種被一寸寸貫穿到最深處的酸脹,那種被操到高潮時眼前發白、整個人都要散掉的極致快感,全都刻進了骨子裡,一刻都沒淡過。
現在,它就橫在眼前,硬挺、滾燙,青筋暴起,像在無聲地催她。
約翰伸手,把她堆在腰間的衣服一把扯掉扔到地上。
隨即拇指精准地按上她已經腫脹的陰蒂,帶著薄繭的指腹用力揉搓起來。
快感瞬間炸開,趙媚珊忍不住發出細碎又急促的呻吟,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雙腿徹底朝兩邊張開,主動把濕漉漉的私處往他手上送。
「別……別揉了……」她聲音發顫,手抓緊了床單。
約翰沒停,反而低下頭看她。
趙媚珊那張臉已經紅透了,眼尾泛著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胸口那對乳房隨著呼吸亂晃,乳尖硬得頂著空氣。
「求你……操我……」
她再也忍不住了。
臉紅得發燙,眼尾那點媚氣全放出來,聲音又軟又膩。
她伸出一隻手,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用力往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送去。
「求你……啊……嗯……操我……」
那句話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來,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身體和靈魂最後一道防線。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徹底墮落了。
從一個曾經堅定硬氣的男人,變成了現在這副只想被填滿、被操透的騷貨模樣。
僅存的那點男性尊嚴被慾望碾得粉碎,好不容易攢起來的端莊和矜持也全甩到了腦後。
可墮落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奇異又徹底的解脫。
徬彿她終於不用再裝了,終於可以坦然承認自己真正渴望的東西。
她愛約翰。
愛的不只是他能給自己帶來滅頂的快感,更是愛他這個人。
她願意做他的奴隸、他的僕人,發自內心地去侍奉他、取悅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
約翰見時機成熟,抽出手指,站起身來,讓趙媚珊跪趴在宿舍那張單人床上。
趙媚珊只猶豫了一瞬,便順從地翻過身,跪趴下去。圓潤飽滿的玉臀高高翹起,正對著約翰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到幾乎要燒起來——臉深深埋進枕頭,不敢回頭,心跳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她能清晰感覺到約翰的手把她的內褲一點點往下扒。
涼意先拂過赤裸的臀肉,再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內褲最終卡在膝蓋處,再也無法合攏。
她的下身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潔白無瑕的臀瓣上,泛著溫潤而色情的光澤,像兩團發酵到極致的面團,圓潤、飽滿、彈性十足,隨著她微微的顫抖輕輕晃動。
臀縫深處,那個泥濘的小穴正飢渴地翕動著,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完全張開,像一張急不可耐等待餵食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更多晶亮的液體。
穴口下方,陰蒂充血挺立,從縫隙中探出頭來,紅艷艷的,像一顆被玩弄到熟透的小珍珠。
再往下,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濕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連臀縫都濕得一塌糊塗。
約翰站在她身後,粗長的黑肉棒硬挺地翹著,青筋暴起,龜頭對準了那張泥濘的穴口,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細絲。
他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拇指正好按進腰窩的兩個凹陷,其餘四指牢牢環住,把她的身體固定得動彈不得。
終於要來了。
趙媚珊激動得幾乎發抖。
她又可以重新體驗那種被操到極致的快感了。
身體里那股被壓抑太久的空虛,此刻正瘋狂叫囂。
她想起上次被他貫穿時眼前發白的空白,想起子宮口被頂開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極致,想起自己哭著求他射進來的模樣——那些畫面一閃而過,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液。
約翰挺腰,慢慢推入。
龜頭擠進穴口的瞬間,趙媚珊的身子猛地一顫,一聲壓抑到發顫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傳出來。
一隻手重重拍在發白的老舊宿舍牆上,指節都發了白。
她的穴道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徬彿永遠保持著那種幾乎未被徹底開發的狀態,卻又濕潤得像一眼活泉,淫水充沛得幾乎要把肉棒泡軟,讓進入變得順暢卻又極致緊致。
約翰由淺入深地操弄著。
每一下只進入一點,再退出,再往更深處推進一點,再退出。
節奏緩慢而穩定,像在仔細品味一道珍饈,不急著一口吞下,而是細細品嘗每一寸的滋味。
龜頭在穴道里緩緩推進,碾過穴壁上每一寸嫩肉,感受著那些細小的褶皺如何被一寸寸撐開、如何吸附上來、如何緊緊包裹住入侵者。
每一次推進,趙媚珊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被一點一點撐滿,那種被徹底佔據的充實感讓她頭皮發麻。
「嗯……啊……好深……」她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傳出,帶著壓抑卻無法掩飾的媚意。
一隻手死死攥著枕頭,指甲幾乎要刺穿布料;另一隻手抵在牆上,指甲摳進牆皮。
腰肢微微下沈,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在主動迎合肉棒的進入,又像是在逃避那種太過強烈的充實感。
可逃避是假的——她的身體比嘴誠實,穴肉正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縮。
約翰繼續深入。
肉棒一寸一寸被她的小穴吞吃,直到整根沒入,龜頭結結實實地抵住了子宮口。
那一瞬間,趙媚珊整個人都僵住了。
太深了……深到她覺得自己要被捅穿。
可隨之而來的,是滅頂的快感。
她在心裡尖叫:就是這裡,就是這個地方,只有他能頂到。
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這個深度,隨後開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來。
起初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完整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入,直到整根沒入。
每一次推入,趙媚珊都會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穴道劇烈收縮,死死咬住肉棒;每一次抽出,她都會發出一聲失落的嘆息,穴口戀戀不捨地輓留著,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啵」聲。
「啊……嗯……啊……」她的呻吟有節奏地響起,與約翰的抽送完美同步。身體開始主動配合。
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擺,在他抽出時往後頂,在他插入時迎上去,讓每一次結合都進得更深。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龜頭一下下撞擊,酸脹、酥麻、又痛又爽,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這是她第一次清醒地、主動地讓約翰肏她。
上次是被張皓下藥,意識不清醒,醒來時已經來不及。
可這一次不同。
她是清醒的,她知道約翰要做甚麼,她主動跟他上了樓,自己跪在地上給他口,沒有真正拒絕,順從地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讓他從後面操進小穴。
這個人,還是她以前最嗤之以鼻的黑人。她曾經認為那是最惡劣、最低級、最未開化的人種。
可如今,自己卻心甘情願地跪在床上,拼了命去取悅他。
這個認知讓她的羞恥感達到頂峰——她曾經是個男人,一個有骨氣、有尊嚴的男人,一個看不起黑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