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聚會激情
約翰選的地方在市中心邊上,一家日式餐館。
門面不大,藏在兩棟樓中間,稍不注意就容易錯過。
門口鋪著幾塊青石板,兩邊立著低矮的木柵欄,暖黃色的燈籠從屋檐垂下來,光不亮,但把人照得很舒服。
往里看,格子窗半開著,隱約能瞧見裡面的人影和暖光,空氣里有淡淡的烤物香。
趙媚珊輓著約翰的胳膊,踩著高跟鞋進門。
前台是個年輕女孩,見兩人進來,先是一愣,目光在趙媚珊身上停了好幾秒才回神。
約翰報了房間號,她忙低頭查了一下,說「這邊請」。
「咱們今天到底吃哪門子飯啊?」趙媚珊壓低聲音問。
她半邊身子幾乎貼在約翰胳膊上,胸前的柔軟時不時蹭到他。
約翰沒抽手,只偏頭看她一眼。
米白色包臀裙裹得緊,腰細得兩只手就能掐住,裙擺下兩條腿又白又直,裸色細高跟踩在地上,每一下都帶著點節奏。
腳背雪白,趾尖塗著深粉色甲油,從鞋尖露出來,說不出的勾人。
「等會你就知道了。」約翰笑得挺神秘,一口白牙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趙媚珊白了他一眼,沒再問。
穿過一條短短的過道,兩邊都是推拉門。
牆上掛著浮世繪,燈光暖黃,地面是深色木地板,踩上去輕微地響。
偶有服務員從旁邊經過,都會不自覺地看趙媚珊一眼。
她懶得管,只把約翰的胳膊又抱緊了些。
約翰在走廊盡頭停下,拉開包廂門。
一股混著清酒香氣的熱氣湧出來。
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榻榻米房間,長桌兩邊擺著坐墊。
約翰的三個室友都在,見他們進來,紛紛抬頭起哄。
梁雪也在,沒坐正,半靠在傑克懷裡,一隻手擱在他腿上。
見趙媚珊進來,她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再往旁邊,是兩個不認識的年輕黑人,體型都不小,穿得隨意,手錶和項鍊卻明顯不便宜。
他們身邊各坐著一個龍國女孩,長得都挺漂亮,穿得也大膽,不是低胸就是露腰,但坐姿很乖,各自貼著男伴,偶爾小聲說幾句,更多時候只是安靜聽著。
桌上已經擺了不少東西,刺身、烤串、小壺清酒,杯碟摞得整齊。
趙媚珊掃了一圈,心裡就有數了。
這哪是吃飯,就是場「家屬局」。
她還沒坐下,約翰宿舍那個留一頭髒辮、體型最胖的黑人就先叫開了:「喲,大哥和嫂子來了!」
這一嗓子不輕。趙媚珊被嚇了一下,又聽見「嫂子」兩個字,臉「唰」地就紅了。她下意識往約翰身後縮了縮,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胳膊。
約翰倒自然,抬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好了漢斯,先吃飯。」
語氣不重,但挺好使。那叫漢斯的胖子嘿嘿一笑,不再起哄。其他人也都收了嬉皮笑臉,該倒酒的倒酒,該擺菜的擺菜。
趙媚珊脫掉鞋,赤著腳踩上榻榻米,半側著身子坐下。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坐下後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她伸手拽了拽,才把腿盤起來。
緩過神,她才有心思打量這桌人。
梁雪已經坐正了,卻還是和傑克挨得很近。
約翰三個捨友里,漢斯最鬧騰,剩下兩個話不多。
兩個陌生黑人一個高瘦,一個壯實,腕上戴著金燦燦的表。
他們帶的女伴,一個穿黑色吊帶,一個穿紅色短裙,身材都好,妝也精緻,五官不比網上那些小網紅差。
但此刻都安安靜靜地跪坐在男伴身邊,倒酒、遞紙巾、小聲陪笑,動作又輕又乖。
趙媚珊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
怪不得都說龍國女人媚黑,是外國男人的精盆呢,這一個個放出去,估計都是被捧慣的主。
到了這兒,倒都溫順得跟家貓似的。
她心裡忍不住冷笑了下,暗罵一句,「真是賤貨。」
可這念頭還沒轉完,約翰一隻手就搭在了她腿上。掌心又大又熱,她身子一僵,卻沒躲,反倒把腿往他那邊偏了偏。
酒過三巡,桌上已經喝空了好幾壺清酒。空氣里全是溫熱的酒香和烤物味,混著女孩子身上的香水氣,又甜又膩。
幾個黑人嗓子徹底放開了,說話中英夾雜,偶爾蹦幾句聽不懂的家鄉話,笑得一個比一個大聲。
女伴們也更放得開,穿黑吊帶的那個直接半趴在男伴肩頭,笑得直不起腰;紅裙子的更過分,已經快躺到人家腿上了,手還搭在男伴胸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畫圈。
趙媚珊臉上沒太多表情,但身子也早就軟了下來,半倚在約翰懷裡。
她今晚沒喝多少,可這酒後勁不小,臉頰已經泛起紅來,連耳後和脖子都透著一層粉。
眼尾那點天生的媚氣被酒一蒸,像化開的胭脂,隨便一抬就勾人。
「來來來,我們玩遊戲吧。」漢斯突然站起來,從褲兜里掏出一副牌,往桌上一拍。牌是新的,封膜都沒拆,這胖子明顯早有準備。
「光玩沒意思。」紅裙子女孩先接話,聲音又嬌又懶,「得有懲罰。」
「甚麼懲罰?」旁邊一個高瘦黑人問。
漢斯笑得滿臉放光,把那副牌撕開,一邊洗一邊說:「女的脫衣服,男的喝酒。」
話音剛落,幾個男生全炸了,拍桌子、吹口哨,中文英文全上,包廂里差點掀了頂。
女孩們翻白眼的翻白眼,啐他的啐他,但沒一個人說「不玩」。
梁雪也沒吭聲,只是往傑克身邊縮了縮。傑克低頭跟她說了句甚麼,她臉更紅了,卻沒反對。
遊戲就這麼開始了。
頭幾輪,女生這邊明顯吃虧。
牌在漢斯手裡洗得像變魔術,再加上幾個男的壞,互相遞眼色。
穿黑色吊帶的女孩最先輸,她倒大方,直接把外搭脫了,只剩一條薄得不能再薄的吊帶裙,肩膀和鎖骨全露在外面,被幾個男的「噢」了一嗓子。
紅裙子也沒撐兩輪,先把絲襪脫了,後來又輸,把腳上的鞋也蹬了。趙媚珊看了眼,她腳趾也塗著紅指甲,跟自己的深粉還不太一樣。
接著又有人輸。
包廂里衣服一件件少下去,空氣都像更熱了。
梁雪到底沒逃過,第六輪被抓了個正著。
她那張臉本來就冷,這會兒又紅又僵,手指揪著外套,猶豫了好一會兒。
傑克笑著去親她耳垂,低聲哄:「脫了吧,我在呢。」
梁雪氣得捶了他一下,到底把外套脫了。
裡面是件貼身的淺色薄衫,領口低,一脫外套,曲線全顯出來了。
幾個男的還沒看夠呢,她已經一把埋進傑克懷裡,再也不肯抬頭。
趙媚珊倒是一局沒輸。
她以前當男人的時候就愛玩牌,酒吧里跟人打德州,贏多輸少。
這種酒桌小遊戲,她看牌快,記牌也准,再加上幾個男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牌上,光顧著看女人,她想輸都難。
約翰也沒料到。他偏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點意外,又有點高興。
接下來的局勢就變了。
幾個男生明顯開始合起伙來針對她,眼神一對,出牌就開始下套。
尤其是漢斯,笑得不懷好意,每次都盯著趙媚珊手裡的牌看,恨不得直接搶過去替她打。
趙媚珊哪會怕這個。
她以前在牌桌上混的時候,這幾個人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
她反而越打越輕鬆,見招拆招,偶爾還故意露個破綻,等漢斯上鈎了再反手一刀。
幾輪下來,她愣是沒輸。
倒是那個紅裙子女孩,徹底不行了。
連輸三局,衣服早脫了個乾淨。
白色蕾絲內衣解開時,包廂里都靜了一瞬。
等最後一條也扔到一邊,她就那麼光著坐在軟墊上,皮膚被暖光照得發亮。
她還挺大方,沒怎麼遮,該靠的靠,該笑的照樣笑,像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