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再回保安室
兩人從健身房出來,沿著學校外面的那條商業街往回走。
陳雨欣一路都在念叨傑克剛才做臥推時肌肉充血的樣子有多性感,趙媚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腦子里還殘留著約翰挺腰時嘴角的那抹笑意,臉頰上的溫度半天都沒退乾淨。
「說真的,你為甚麼這麼討厭約翰啊?」陳雨欣歪著頭看她,滿臉好奇,「人家長得又帥,身材又好,對你也明顯有意思——你到底是哪裡看不上他?」
趙媚珊被問得心裡一緊。
她當然不能說實話。
不能說那天晚上在約翰家的沙發上被他用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黑屌操得死去活來,叫得嗓子都啞了,從那以後每次見到他就莫名煩躁、心跳加速、渾身不自在——這種反應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討厭還是別的甚麼。
「我就是不喜歡和他相處,性格不合。」她把臉別到一邊,語氣盡量平淡。
「真是浪費。」陳雨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胸掃到腰再掃到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這臉蛋,你這身材,要是給我,我能把全校男生都拿下。你倒好,光擺著看。」
趙媚珊推了她一把,兩人在街上打打鬧鬧,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學校大門口附近。
隔著不到五米就是大門,門口的保安亭在午後的陽光里孤零零地立著,玻璃窗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趙媚珊不經意地往保安亭里瞟了一眼,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老張正坐在裡面。
他叼著半截煙,大半個身子癱在椅子里,百無聊賴地曬著太陽。那雙渾濁的老眼半眯著,手裡的兩顆核桃慢悠悠地轉來轉去。
趙媚珊的腦子里「嗡」地一聲,保安室里的畫面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上來——她跪在地上,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然後是被壓在那張折疊床上,兩條腿架在老張的肩膀上,整個人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聳,自己聲嘶力竭地喊著「用力操我」。
那張老皺的臉上掛著的笑容,跟此刻保安亭里那張臉一模一樣。
「咱倆換一個門進去。」趙媚珊一把拉住陳雨欣的手腕,轉身就要往另一個方向走。
「為啥呀!」陳雨欣被她拽得一個趔趄,苦著臉求饒,「別走,媚珊,我實在走不動了——你是不知道,傑克昨天晚上跟打樁機似的,我到現在下面還腫著呢,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這個門離宿舍最近,我想趕快回去躺下。」
趙媚珊低頭看了一眼陳雨欣的腿——確實在微微發顫,不是裝的。
她又看了一眼保安亭,老張似乎根本沒注意到這邊,還在那兒悠哉地哼著小曲兒,手裡的核桃轉得嘎嘎響。
「走。」陳雨欣趁她猶豫的工夫,拖著她就往大門裡走。
趙媚珊被她拽著往前走,腳步機械而僵硬。
五米,四米,三米——離保安亭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老張依舊靠在椅子里,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沒有任何停留,好像只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路人。
他彈了彈煙灰,繼續哼他的小曲兒。
趙媚珊屏住呼吸,兩只腳跨進了校門。
鐵柵欄門在身後「嘎吱」響了一聲,她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松了下來。
還好。
他沒認出來。
或者認出來了,但不想——
「同學!」
一道慢悠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趙媚珊的脊背瞬間繃直了。
她和陳雨欣同時轉過頭。
老張正從保安亭里探出半個身子,一隻手搭在窗框上,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轉著核桃。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那笑意不急不緩,不咸不淡,眼角的褶子里夾著某種只有趙媚珊才能讀懂的東西。
「過來登記一下。」
「大叔,我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陳雨欣先開了口,語氣里帶著點不耐煩。
趙媚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老張的目光正牢牢地釘在她身上,那道目光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的脖子,又移到她胸口,再往下——那個打量的過程不急不緩,像是在重新確認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她的耳根燒得通紅,眼睛盯著地面,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運動褲的褲縫。
老張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團白霧,然後往椅背上一靠。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那我不管。只要我不認識的,都得登記。」
「這老東西,真不講道理。」
陳雨欣嘟囔了一句,還是乖乖拽著趙媚珊走到保安亭旁邊那張桌子前。
桌上攤著一本皺巴巴的登記簿,紙頁卷著邊,上面歪歪扭扭地寫滿了名字和學號。
她彎下腰,拿起筆,唰唰地寫了起來。
趙媚珊站在她旁邊,盡量把身體往後縮,想用陳雨欣擋住自己。她的目光死死盯著登記簿,不敢往老張那邊偏哪怕一釐米。
老張從保安亭里慢悠悠地踱了出來。
他手裡還轉著那兩顆核桃,繞到兩人身後,裝模作樣地探著頭看登記簿。
「字寫清楚點啊,別潦草。」他站在趙媚珊和陳雨欣中間,身體挨得很近,一股煙味混著廉價肥皂的氣息從他身上散開來。
然後趙媚珊感覺到了。
一隻手,無聲無息地落在她的右腿上。
那是一隻粗糲的、布滿老繭的手,五根手指微微張開,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速乾麵料,不急不緩地覆在她大腿外側。
手心的溫度燙得嚇人,像一塊剛從火爐邊撿起來的烙鐵。
趙媚珊整個人猛地一僵,後背瞬間繃成了一張弓,手指攥緊了桌沿,指甲蓋壓得發白。
她沒有動,也沒有轉頭。
陳雨欣就在旁邊,離她不到半米,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在登記簿上填學號,嘴裡還叼著筆帽,甚麼也沒發現。
老張的手指開始動了。
先是輕輕在她大腿外側畫了一個圈,像在試探,又像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綢緞。
指腹上的老繭刮過速乾麵料,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趙媚珊的汗毛根根竪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大腿蔓延到小腿,又從腿肚一路竄上脊背。
她的呼吸在嗓子眼裡卡了一瞬,然後又強行恢復平穩,胸口起伏的頻率卻怎麼也壓不住。
老張的嘴角叼著煙,煙頭的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他的手慢慢往里滑,從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手指頭沿著她大腿根部的弧線,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
這個位置的皮膚比外側嫩得多,他每滑一釐米,趙媚珊腿根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她咬著後槽牙,盯著桌上的登記簿,上面的字一個也沒看進去。
視線邊緣,陳雨欣還在埋頭寫字,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那只手停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軟的地方。
五根手指微微收緊,隔著短褲的布料掐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但那個位置太敏感了,趙媚珊差點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
老張偏過頭,湊到她耳邊。煙味和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妮子,昨晚上操得舒不舒服?」
趙媚珊的耳根「唰」地燒了起來,從耳垂一直紅到脖頸。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下,這個動作卻把老張的手夾在了大腿中間。
手指被夾住,他反而笑了一聲,繼續壓著嗓子說。
「今天晚上我等你。」
「簽完了。」陳雨欣把筆往桌上一丟,拉起趙媚珊就往學校里走。
趙媚珊被拽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老張靠在椅背上,叼著煙,目光正大剌剌地釘在她被短褲包緊的屁股上。
見她回頭,他也不躲,反倒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薰黃的牙。
趙媚珊趕緊把頭轉回去,腳下的步子亂了一拍,差點絆到自己。
回到宿舍之後,她整個人就魂不守捨的。
梁雪和林小悠跟她說話,她嗯嗯啊啊地應付了兩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了甚麼。
天慢慢暗下來,梁雪和林小悠早早洗漱完爬上床,一個戴著眼罩,一個塞著耳機,宿舍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聲。
陳雨欣下午出去之後就一直沒回來,趙媚珊不用猜都知道她今晚又睡在傑克床上了。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亂得像一鍋粥。
陳雨欣白天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里來回播放——「女人不就是應該給男人操的嗎?」趙媚珊盯著天花板,黑暗中那句話一遍遍地回響。
自己現在算甚麼男人?
身體是女人的,反應是女人的,被壓在床上叫出來的聲音也是女人的。
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哪還有半點男人的影子?
既然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女人了,被男人操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這個念頭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里,蕩開的漣漪怎麼也收不住。
她開始不自覺地想,陳雨欣現在在乾嘛?
是不是正躺在傑克懷裡,那個黑大個是不是已經把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傢伙插進她的小穴里了?
陳雨欣白天說傑克能頂到她的子宮口,那現在呢?
她是不是正被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往最深處撞,是不是正抱著傑克的脖子,叫得跟昨晚一樣浪?
趙媚珊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乳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立了起來,硬硬地頂在內衣的蕾絲面料上,每蹭一下都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內褲也濕了,花蜜從縫隙里滲出來,把剛換的內褲洇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她又想起了約翰。
想起那天晚上他把自己按在沙發上,那根堪比自己小臂的大黑屌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填滿她。
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那種從尾椎骨竄到天靈蓋的戰慄,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
身體想要,骨頭縫里都在叫囂著想要。
可是每次一靠近約翰,他身上那種危險的、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就像一張網一樣罩下來,讓她感覺自己被壓制得死死的——好像在他面前,自己天生就應該低下頭,應該服從,應該張開腿。
這種又愛又恨的感覺讓她每次見到他都莫名煩躁。
還有魅世妖體。
這該死的體質,每次靠近約翰就像發情一樣,小腹上的淫紋開始發燙,燙得她從里到外都開始發癢,開始空虛,開始渴望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捅進來。
然後她又想起了老張。
想起他坐在保安亭里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種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自在,篤定,不急不緩。
想起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的那句「妮子,今晚上舒不舒服」,還有最後那句——
「今天晚上我等你。」
趙媚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快十點了。
又看了一眼窗戶外面,路燈把校園的小路照得昏黃。
她坐在床邊沈默了兩分鐘,然後站起來,從椅背上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走走,吹吹風。」她朝梁雪的床那邊說了一句,聲音盡量放得隨意,「要是有查寢的,就說我洗澡去了。」
梁雪已經睡下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林小悠戴著耳機,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趙媚珊推開門,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又滅了。她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樓梯走去。
夜風貼著皮膚往上爬,涼絲絲的,卻怎麼也壓不住皮膚底下那股隱隱發燙的燥熱。
趙媚珊躡手躡腳地走下宿舍樓的樓梯,每一步都走得很輕,像是怕驚動甚麼人似的。
其實樓道里根本沒人,聲控燈在她身後一盞一盞地滅掉,把她剛走過的路重新吞進黑暗裡。
偌大的校園已經幾乎沒甚麼人了。
路燈稀稀拉拉地亮著,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黃的光斑。
操場邊的長椅上還膩著幾對捨不得分開的小情侶,身影疊在一起,遠遠看去分不清誰是誰。
她把外套裹得更緊了些,低著頭,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一個剛從外面回來、正要回宿舍的普通女生。
可是外套底下的身體卻不太配合。
乳頭早就硬了,頂著內衣的蕾絲面料,每走一步就輕輕磨一下,磨得她胸口發緊。
小穴里那股空虛勁兒也在一下一下地泛上來,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攪動,濕漉漉的,黏糊糊的,讓她每邁一步都覺得腿根發軟。
她總覺得路上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好像他們能透過外套和短褲,看到她發硬的乳頭和已經開始濕潤的穴口。
有兩三個剛打完球的男生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球衣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懷裡抱著籃球,正大聲說笑。
趙媚珊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幾個人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
然後身後就傳來壓低了卻壓不住的議論聲——身材真他媽好,腿也太長了吧,臉也漂亮——他們大概以為她聽不見。
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幾個男生做夢也想不到,這個從他們身邊走過去、被他們用眼神扒了一遍的女人,此刻正在渴望著一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里,正在想象著被壓在某張簡陋的床上被人從後面狠狠操進去的畫面,想得腿都在發抖。
保安室的燈還亮著。
那盞昏黃的燈隔著玻璃窗透出來,在這片被路燈照得半明半暗的校園角落里,像一個沈默的信號。
趙媚珊在小路盡頭停住了腳步,心跳突然重了幾拍,咚咚地撞在胸腔里,撞得她嗓子眼發緊。
她想起老張那句「今天晚上我等你」,想起他說這話時的眼神——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自在得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板上釘釘的事。
他沒有追出來留她,也沒有多說一個字,就好像他知道她一定會回來。
而她現在,確實回來了。
趙媚珊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半掩的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老楊不在,屋子里只有老張一個人。
他坐在靠牆的那把舊椅子上,手裡夾著一根快要燃盡的煙,煙灰積了老長一截沒有彈。
看見她進來,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把煙頭在煙灰缸里慢慢摁滅,抬起眼,不緊不慢地打量她。
從臉,到胸口,到腰,到腿。
那道目光老練而篤定,像是在驗收一件如期而至的貨物。
「來了。」他說。聲音不高,語氣平平的,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意味,好像她推開這扇門不過是早晚的事。
趙媚珊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來的路上她想了無數個藉口——出來買東西,路過順便看看,操場散步走錯了方向——可這些藉口在他說出「來了」這兩個字的時候,全都碎成了渣。
外套底下的身體因為他的注視而微微發熱,乳尖不知羞恥地又硬了幾分,隔著衣料輕輕頂著外套的裡襯。
她別開視線,盯著牆角那排監控顯示器,低聲說:「我……隨便走走。」
老張低笑了一聲,站起身。
椅子在他身後發出吱吱的響聲。
他朝她走過來,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最後停在她面前。
距離很近,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煙味和嘴裡的酸臭味。
她不自覺地屏了一下呼吸,身體卻沒有後退。
「隨便走走,就走到我這兒來了?」他伸手,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動作很慢,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故意磨她的耐性。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微微發燙,觸感粗糙而滾燙。
「妮子,」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是不是又想要了。」
趙媚珊的身體猛地一顫。
耳垂被觸碰的那一瞬,細小的電流順著脖頸往下竄,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小腹。
她想後退,腳卻像釘在了地上。
老張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褶子更深了。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里帶。
夜風貼著皮膚往上爬,涼絲絲的,卻壓不住皮膚底下那股隱隱發燙的燥熱。
五根手指箍得不算緊,卻帶著一股不容掙脫的力道。
她沒有掙。
從推開那扇門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今晚走不了了——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走。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鎖舌咔嗒一聲落進了鎖槽。
老張把她帶到那張折疊床邊。
床還是昨晚那張床,床單換了條乾淨的,但那股子煙味和汗味早就滲進了被褥里,怎麼洗也洗不掉。
他松開她的手腕,在床沿上坐下,也不說話,就那麼抬著眼看她。
昏黃的燈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把那張老臉的褶子照得更深了,眼睛藏在眉骨的陰影里,亮得嚇人。
趙媚珊站在他面前,呼吸已經開始不穩。
胸口在拉鍊衫下面起起伏伏,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內衣頂出一個若隱若現的輪廓。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已經開始濕了——不是慢慢滲出來的濕,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內褲的襠部已經黏糊糊地貼在了肉縫上,涼絲絲的,又癢又空。
「坐。」老張拍了拍自己大腿。
趙媚珊猶豫了兩秒,挪了過去。
剛走到他面前,老張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她踉蹌了半步,膝蓋撞在他膝蓋上,整個人被他拉著坐到了他腿上。
她下意識想站起來,腰上已經多了一條手臂,不緊不松地箍著,不讓她逃。
「別……叔,我就是路過——」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話沒說完,老張的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粗糲得像樹皮,指腹上的老繭硬硬的,隔著運動短褲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滑。
從膝蓋滑到大腿中部,又從大腿中部滑到大腿根,手指頭在腿根最嫩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
趙媚珊的腿猛地繃緊了,手推著他的胸口,力道卻輕得像在推一堵牆。
「叔,別這樣……」
「別哪樣?」老張的手指繼續不緊不慢地畫著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往里,「你不是路過嗎?路過就好好坐一會兒。」
他的手指終於碰到了短褲的襠部。
那裡早就濕透了,布料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指腹按上去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底下軟肉的形狀。
老張嘿嘿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嗓子里,粗糲得像砂紙刮木頭。
「路過能濕成這樣?」
趙媚珊的臉一下子燒了個通紅,偏過頭去不看他。
她想說點甚麼來反駁,但被他手指按著的那個地方傳來一陣酥麻,從穴口一路竄到尾椎骨,把她到嘴邊的話全碾碎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聽使喚了,腰不自覺地往下塌,臀在他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老張閱人無數,哪能看不出她這點變化。
他的手從短褲邊緣伸了進去,直接貼上了那片濕滑的軟肉。
手指分開陰唇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咕嘰聲,淫水已經多得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趙媚珊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這麼快就出水了。」老張的手指在她穴口來回打著轉,時不時用指尖輕輕戳一下那個已經微微張開的洞口,但就是不進去,就在外面磨。
另一隻手也從後面伸進她的外套,隔著薄薄的運動內衣攥住了一團柔軟的乳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他的手法老練得很,不是那種猴急的亂摸,而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有條不紊的把玩——先揉整個乳房的根部,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一擰。
趙媚珊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哼。
她的乳頭早就硬了,被他這麼一捏,又疼又酥,一股熱流從小腹直直地往下湧,穴口狠狠地縮了一下,又吐出一大股水。
「別……別弄了……」她嘴上還在抗拒,聲音卻已經軟得像沒了骨頭,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亂又燙。
老張的手指終於停了。
他把手從她短褲里抽出來,兩根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手舉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慢慢地把兩根手指分開,指尖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不弄了?」他低笑了一聲,「那怎麼濕成這樣。」
趙媚珊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想別過臉去,老張卻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
她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來,對上他那雙渾濁卻精光四射的眼睛。
「妮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啞啞的,帶著一股子讓人腿軟的篤定,「是不是又想要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把她最後一道鎖給擰開了。
趙媚珊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張看在眼裡,也不急,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褲腰帶。
那根紫黑色的粗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啪地打在她的手背上,又燙又硬,龜頭上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趙媚珊低頭看了一眼,呼吸一下子滯住了。
老張拉著她的手放在雞巴上,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收攏,五根手指圈住那根滾燙的硬物,從根部往上擼了一下。
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
雞巴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又脹大了一圈。
「幫我含含。」他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趙媚珊膝蓋一軟,順著他的力道滑了下去,跪在他兩腿之間。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怨,卻還是慢慢彎下了腰。
嘴唇碰到龜頭的時候,那股腥臊味衝進鼻腔,她的腦子又嗡了一聲,但這次她沒有躲。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把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對,就這樣。」老張仰起頭,長長地舒了口氣,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進她的頭髮里慢慢摩挲,「慢慢來。」
趙媚珊含得很認真。
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每次往深處吞的時候都會被嗆到,喉嚨里發出一兩聲壓抑的乾嘔聲,但很快就會重新含住,繼續往里吞。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她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短褲襠部的濕痕越擴越大。
老張低頭看著她,眼睛里全是滿意和饜足。
他輕輕挺了挺腰,把雞巴往她喉嚨里又送了幾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