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保安室挨操
趙媚珊望著韓鵬離開的方向,嘴唇翕動了一下,想喊他,卻不知道該喊甚麼。
喉嚨里沒能發出聲音。
她就這樣跪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灘還在緩緩往下淌的白色黏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保持著張嘴姿勢的嘴唇。
舌尖上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韓鵬的龜頭剛碰到她的舌頭,滾燙、跳動、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還沒等她含進去,那東西就猛地跳了兩下,然後一股黏稠的精液噴了出來。
射在她舌頭上,射在嘴唇上,還有好幾滴濺到了襯衫領口和胸口上,順著乳溝緩緩往下淌,把白嫩的皮膚染得濕亮。
這就完了?
她都沒來得及反應,韓鵬就已經哆嗦著往後退,連褲子都顧不上提好,慌慌張張地跑了。
那模樣像是剛做了甚麼虧心事,生怕她反悔追上來咬他一口似的。
趙媚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有點懵。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牛仔短褲下面光溜溜的皮膚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已經硌出了兩道紅印子。
她一個這麼漂亮的大美女主動跪在他面前,姿勢都擺好了,嘴都張開了,結果就這?
「媽的……沒見過這麼快的。」
她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罵完之後,身體里那股燥熱不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剛才舌尖碰到那根東西的觸感還黏在腦子里——那種滾燙的、跳動的、帶著腥咸雄性氣息的感覺,把她在宿舍里就壓著的那團火全給撩了起來。
她本來以為幫這傢伙弄完就能順便滅滅火,結果現在是剛澆了一勺油上去,連那勺油都只澆了個勺底就沒了。
趙媚珊下意識抬起右手,伸出食指,輕輕沾了沾胸口那灘乳白色的液體。
指腹划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黏稠的精液在指尖和皮膚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絲。
她把手抬到嘴邊,張嘴含住了那根食指。
用力吮吸了一下,舌尖卷著指腹上的精液在口腔里慢慢化開。
那股腥咸的、濃烈的味道在舌根炸開,比剛才宿舍里舔手指那次更濃、更衝、更直接。
趙媚珊閉著眼,睫毛猛地顫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滿足的低吟。
「嗯……」
可這個聲音只持續了一秒。
下一秒,更大的空虛就湧了上來。
手指能帶來的滿足感太有限了——她需要的是塞滿口腔的那個東西,是被壓在身下的那種力度,是被整個貫穿的充實感,而不是一根食指。
趙媚珊跪在地上,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嫩肉緊緊貼在一起,輕輕磨蹭著。
她能感覺到短褲底下的布料又濕了,比剛才更濕,黏糊糊地貼在那處又熱又癢的地方。
身上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從腳底爬到小腹,從後背爬到胸口,最後全部匯聚到兩腿之間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叫囂著想要被甚麼東西狠狠填滿。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了精液的襯衫領口,又看了看石凳旁邊那個還沒乾透的避孕套。
月光照在上面,裡面那半袋白濁的液體還在微微晃動。
趙媚珊咽了一口口水。
「不行。」她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趙媚珊你他媽在幹甚麼?你是來找韓鵬拿梁雪資料的,不是來發騷的。」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她的手已經自己伸了過去,撿起那個還殘留著溫熱的避孕套。
裡面沈甸甸的,半袋白濁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盯著它看了兩秒,呼吸越來越亂,最後還是把避孕套的開口湊到了嘴邊。
舌頭伸進去,卷住裡面那團黏稠的液體,用力吸了一口。
濃烈的腥咸瞬間充滿口腔,比剛才指尖上的還要多、還要重。
趙媚珊的眼睫猛地顫了幾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把精液含在嘴裡,慢慢吞咽下去,小腹深處跟著一陣發緊,花穴猛地收縮,又溢出一小股熱液,把短褲徹底浸透。
還不夠。
她把避孕套扔回石凳上,手伸進短褲里,直接摸到了那片又濕又燙的軟肉。
陰唇已經完全張開,腫脹的陰蒂一碰就酸得發麻。
她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硬核,用力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則伸進襯衫里,捏住自己已經發硬的乳尖。
「嗯……哈啊……」
壓抑的喘息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跪在月光下,雙腿分得更開,手指一下一下地摳弄著濕滑的花穴,指尖時不時插進去一點點,卻怎麼也填不滿那股空虛。
腦海深處全是約翰那根又黑又粗的東西——比韓鵬那根大得多、燙得多,頂進來的時候能把她整個人都撐開。
趙媚珊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臀部輕輕晃動,像是在迎合自己的手指。
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卻始終差那麼一口氣。
她咬著嘴唇,眼角已經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身體卻越來越熱、越來越軟。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腳步聲。
趙媚珊整個人猛地一僵,手指停在花穴里,呼吸都停了一拍。
「哎哎哎!誰讓你們幾個在這兒的,都幾點了還不回宿舍!」
一道強烈的手電筒光柱從樹林外面打進來,白晃晃地在樹叢間掃來掃去。
兩個穿保安制服的身影一前一後撥開樹枝走了進來,看年紀少說也有五六十了,臉上皺巴巴的,肚子一個比一個大,保安服繃在身上,扣子都快系不上了。
手電光掃過之處,剛才還抱在一起親得難分難捨的小情侶們頓時炸了鍋。
石凳上那對連滾帶爬地分開,女生尖叫一聲捂著胸口就跑;樹後面一對更狼狽,男的褲子都褪到膝蓋了,被光一照差點絆個跟頭,提著褲子踉踉蹌蹌地往林子深處鑽。
一時間四面八方都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聲和慌亂的腳步聲,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老張你這是乾嘛呀,人家小情侶擱這兒耍耍朋友,你管甚麼閒事。」走在前面的老楊回過頭,有點無奈地勸道。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兒來操逼,我看著不爽不行嗎?」老張把手電筒往一對還在磨蹭的情侶那邊晃了晃,嗓門又粗又大,「趕緊滾蛋!再不走把你們學生證都記下來!」
那對情侶嚇得拔腿就跑。
老張哼了一聲,轉頭瞪了老楊一眼:「別多管啊老楊。」
「唉。」老楊嘆了口氣,搖搖頭,只好跟著老張繼續往樹林深處走。兩束手電光交叉著掃來掃去,光柱越來越近。
趙媚珊看著那兩道漸行漸近的身影,想站起來躲開,身體卻軟得像一攤泥,怎麼也撐不起來。
一隻手杵著地,另一隻手還塞在短褲里,兩根手指深深按在兩腿之間那處腫脹發燙的軟肉上。
花穴里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弄得黏糊糊的,風一吹,涼颼颼地貼著皮膚。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把手指抽出來。指尖從花穴里拔出的瞬間,帶出一絲細長的銀絲,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她還沒來得及擦手——
砰!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她身上。
「餵!那邊那個同學!你哪個院的?怎麼還在這!」老張扯著大嗓門,邊喊邊朝她走來。
強光先照在她臉上,晃得她睜不開眼。
然後光柱往下掃——掃過她跪在地上的姿勢,掃過光裸的膝蓋上那兩道紅印,掃過短褲邊緣隱約露出的、濕得發亮的布料。
老張的腳步猛地頓住了。老楊的手電也跟著停在了半空。空氣突然安靜了整整兩秒。
趙媚珊的臉「唰」地燒到了耳根。她想合攏腿,想把手藏到背後,可身體軟得厲害,膝蓋只勉強往里並了並,整個人還是跪在地上起不來。
「我……我是……新聞學院的……」聲音又輕又啞,抖得厲害,「剛才……不小心摔倒了……」
手電光下,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濕痕,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
老張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光柱又往下移了移,在她膝蓋之間和短褲上那片濕痕上來回掃了兩遍。
老楊站在旁邊,喉結滾了一下,一個字也沒說。
「摔倒了?」老張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大半夜一個人在這樹林里,衣服成這樣……還跪著?」
趙媚珊的心臟狂跳。
她能感覺到兩個人的目光像實物一樣貼在自己身上——膝蓋、大腿、短褲中央那片濕透發亮的布料、還有襯衫下起伏不定的胸口。
花穴里又不爭氣地縮了一下,溢出一小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癢癢的,怎麼也止不住。
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手電後面那兩雙眼睛:「真的……只是摔倒了……我現在就走……」
手撐著地想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跪了回去。
老張沒有再多問,只是把手電筒的光柱從她身上移開,朝老楊使了個眼色。
「起來,跟我們回保安室一趟。」語氣不算凶,但話里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趙媚珊咬著嘴唇,撐著地試著站起來。
膝蓋剛離地,腿根深處就竄上一股酸軟,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又跪了回去。
下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剛才被手指磨得又腫又敏感的那處嫩肉,隔著濕透的布料蹭在石板地上,一陣細密的酥麻從腿間直往小腹上竄。
老張皺了皺眉,走過來直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掌心粗糲又滾燙,隔著襯衫袖子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
趙媚珊的身體下意識僵了一下,卻沒有力氣掙開。
老楊也上前一步,從另一邊扶住她。
兩個人一左一右,幾乎是半拖半扶地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站直的時候,胸口那一片還沒乾透的濕痕順著動作往下淌,在白襯衫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漬。
短褲的襠部已經完全貼在皮膚上,濕得能隱約看出底下的形狀。
老張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不到兩秒,喉結動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走吧。」
三人沿著小路往回走。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貼在皮膚上,卻吹不散她渾身的燥熱。
每走一步,濕透的布料就在腫脹的陰唇和陰蒂上輕輕摩擦一次,像是有人用指腹在上面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磨。
淫水根本止不住,順著大腿內側無聲地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低著頭,不敢看旁邊兩個人的表情,只是機械地邁著步子,腦子里亂成一團。
保安室就在樹林邊緣不遠處。門被推開,裡面的日光燈亮了起來,慘白的光照得整個屋子明晃晃的。
老張關上門,老楊去牆角飲水機那邊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先喝點水。」
老楊放下杯子,轉過身快步走到正在床邊整理鋪蓋的老張身旁,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焦急:「你把這妮子帶回來乾嘛!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你老實說,你不會是想操她吧?」
老張頭也不回,手裡抖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床單,鼻腔里哼出一聲冷笑:「你別多管閒事啊。你自己看看這騷貨,一看就是剛才沒被操舒服,下面還淌著水呢。現在我這是在幫她,你懂不懂?」
「你這是強姦!」老楊的臉色漲得通紅,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子怒氣。
老張回過頭,衝他嘿嘿一笑,滿臉褶子里都夾著猥瑣:「你放心,我絕對不用強的。你等著瞧,老子讓她心甘情願給我操。」
「你啊你……」老楊張了張嘴,似乎再也找不出甚麼話來了,只能重重嘆了口氣,背過身去。
趙媚珊捧著水杯坐在椅子上,幾口溫水下肚,又歇了這一會兒,意識已經基本清醒了。
兩個老頭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她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
「他們要操我!要不要給他們操啊?」趙媚珊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她放下水杯,撐著椅子扶手就想站起來走人。
剛一起身,抬眼就看見老張已經把身上那套保安制服脫了個精光,渾身上下赤條條的,正背對著她彎腰整理床鋪。
那張布滿皺紋的屁股正對著她。
他彎腰的一瞬,兩條大腿間那根黝黑粗長的東西在日光燈下晃了一下,沈甸甸地垂著。
趙媚珊的目光像被燙到,猛地彈開,可那個畫面已經烙進了腦子——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黑,青筋盤繞在柱身上,即便還半軟著,尺寸也已足夠駭人。
她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心跳重新加速。
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要是這根東西硬起來,捅進自己身體里,會是甚麼感覺?
瘋了,真是瘋了。
剛才在小樹林里那股邪火明明已經消了大半,此刻卻被這赤裸裸的畫面重新點燃,小腹深處又隱隱發緊。
她能感覺到剛乾爽沒幾分鐘的內褲又滲出了一點濕意,布料涼颼颼地貼在皮膚上。
「大叔,我得走了,太晚了宿舍要關門了。」她站起來,盡量讓聲音保持鎮定,尾音卻還是微微發顫。
「哎,同學你先別急著走啊。」老張轉過身,臉上掛著笑,一隻手直接攬住她的肩膀。
掌心粗糲滾燙,跟剛才扶她起來時一樣,扣在肩頭像一把老鉗子,力道不算大,卻根本掙不開。
他不由分說地把她往床邊帶,嘴裡還在念叨,「都這麼晚了,宿舍早鎖門了。老頭子我給你鋪好床了,不如就在這對付一晚得了。」
趙媚珊還沒反應過來,腿彎已經碰到了床沿。
身體一軟,整個人被他按著坐了上去。
老張就這麼光著身子站在她面前,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翹了起來,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距離近得過分。
兩顆卵蛋鼓鼓囊囊地墜在下面,黝黑的皮囊繃得緊緊的,一看就知道攢了太久。
老張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不停在她面前晃,好幾次龜頭都從她鼻尖嘴角划過。
龜頭從她鼻尖擦過的一瞬,一股濃烈的腥臊氣味直衝鼻腔,像陳年的汗漬和壓抑了太久的慾望混在一起,熏得她頭暈。
心跳快得像擂鼓。
理智在拼命喊走,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沿上,動彈不得。
腿間那個地方又開始不安分地收縮,一下一下,像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心裡有個聲音在尖叫——這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一臉褶子,身上還有煙味,你他媽在想甚麼?
可另一個聲音又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像在說,反正又不是沒被操過,再被操一次又怎樣。
兩個聲音還沒吵出結果,她的目光已經不受控制地又往那根東西上瞟了一眼。
它在跳,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冒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腿根輕輕蹭了一下——濕了,她知道自己又濕了,她恨自己又濕了。
「不行大叔,這實在太麻煩你們了,我還是走吧。」她擺著手,身子往後仰了仰,想拉開一點距離。
話是對老張說的,可目光還黏在那根東西上,像是被吸住了,怎麼也拔不開。
老張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彎腰去撿地上的甚麼東西,動作誇張又笨拙。
彎腰的時候胯故意往前狠狠頂了一下,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她嘴唇上——軟的,卻燙得她嘴唇一哆嗦。
趙媚珊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表情閃過一絲沈醉。
老張似乎也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哎呦!妮子,真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他一邊賠笑,一邊順勢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一條胳膊像鐵箍一樣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裝模作樣地從床頭櫃抽了張紙巾,在她嘴唇上胡亂抹了兩下。
那股腥臊味不但沒擦掉,反而蹭得更均勻了。
「你看這傢伙,真是不聽話,亂跑——」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哄騙似的黏糊勁兒,抓起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那根雞巴上,「來來來,你打它,教訓教訓它。」
趙媚珊的掌心貼上了一根滾燙的、活物般的東西。
包皮很軟,血管在掌心跳動,像一條有自己心跳的巨蟒。
她的手被老張粗糙的大手緊緊扣著,推不開,收不回。
她想抽手,真的想,可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識,非但沒有掙脫,反而微微收攏,鬼使神差地感受著那根東西在掌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動,粗壯的血管蹭著她的指紋。
她心裡罵自己賤,可手指卻收得更緊了一點。
「這……太大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呢喃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說完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剛才說了甚麼?
她居然說出來了?
臉「刷」地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紅到脖子根,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
可與此同時,下面那張嘴卻不爭氣地又縮了一下,又擠出一小股熱液。
老張的眼神瞬間亮得像兩盞燈泡,嘴角的褶子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朝門口的老楊得意地飛了個眼神——看到沒?
老子說甚麼來著。
老楊背對著他們站在門口,手裡的報紙已經很久沒翻過頁了,背影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趙媚珊注意到老楊的背影,羞恥感更重了。
還有別人在,還有別人在看著。
可這個認知非但沒讓她冷靜下來,反而讓身體更興奮了——她下面又縮了一下,內褲已經濕得透透的。
老張的手還扣著她的手指,把她的小手一點一點按緊,逼著她把整根都握住。
「摸摸,摸摸它。」老張低聲說,口氣還是那種哄人的黏糊勁兒,「你看它多聽話,一碰到你就硬成這樣。」
它確實在跳,一下一下地往她掌心裡頂,青筋貼著她的指紋鼓起來。
包皮被她不自覺收攏的動作蹭下去一點,露出更多深紫色的龜頭,頂端那點黏液已經拉成了絲,黏在她的指縫里。
趙媚珊的呼吸亂了,她盯著自己的手,像在看別人的手。
明明想松開,手指卻像被甚麼東西吸住了,又輕輕收了一收。
那東西立刻又脹大了一圈,燙得她指尖發顫。
她的掌心能清楚感覺到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感覺到它在自己手裡一下一下地彈動,像一顆獨立的、滾燙的心臟。
一個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裡——這根東西捅進她身體里,把她撐滿,把裡面那些癢得要命的地方全部碾平。
她的下面又狠狠縮了一下。
「大叔……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尾音幾乎聽不清,「我、我真的得走了……」話是這麼說,可她的腿根又夾緊了一下。
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可小腹里那股熱意卻越來越重。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空咬甚麼東西。
身體在背叛她,而且背叛得徹徹底底。
老張不答話,只是把她的手又往下按了按,讓她握住根部。
他自己的手覆在上面,帶著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擼。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笑出了聲,「妮子手真軟。再來,就這樣,慢慢的。」
趙媚珊的臉燒得厲害。
她想把手抽出來,可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扣著她的,根本由不得她。
每一次上下,那根東西就在她掌心裡跳動一次,又熱又硬,像活的。
她能清楚地摸到上面盤繞的青筋,還有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撐得光滑的包皮。
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底部那條最敏感的溝壑,在自己虎口上一下一下地蹭過去。
她放棄了。
或者說,她告訴自己她放棄了——反正掙不開,那就這樣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手上的動作反而順暢了,跟著老張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套弄。
門口的報紙終於響了一下。
老楊翻了一頁,動作很慢,他沒有回頭,可背影比剛才更僵了。
老張朝那邊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湊近趙媚珊耳邊,聲音壓得更低,氣息熱烘烘地噴在她耳廓上:「別怕,老楊那傢伙臉皮薄,看是看,不會過來的。你就當……就咱們倆。」
他說著,另一隻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腰。
掌心從衣服下擺鑽進去,直接貼上了她的皮膚。
那只手又熱又糙,指腹上全是老繭,往上探的時候故意蹭過她的側腰,在她最怕癢的那塊軟肉上停了一下,然後不緊不慢地往上摸。
趙媚珊身子一抖,嘴唇動了動,想說「別」,可那個字還沒出口,胸就被他手上加大力道的揉搓給揉碎了,變成了一聲短促的、沒壓住的喘息。
她的手還握著那根東西,老張的手還帶著她一下一下地動。
房間里只剩下日光燈的細微嗡鳴,和她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老張的臉突然湊近。
趙媚珊還沒來得及偏頭,厚實的嘴唇已經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