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也就是說,每個進來的男人都可以看到,都會馬上知道她的邪惡魅力。
可是即使在知情的情況下,這些男人卻依然飛蛾撲火般爭著跟她欲生欲死的纏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成為她的慾望俘虜,可見這個肖蕾的魅力多麼令人難以抗拒。
不過肖蕾的魅力帶給她的也不全是優勢,也帶來了一下令她頭痛不已的麻煩,那就是她身邊的這個倩兒。
從這些日記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這兩個亞同性戀女人的關係非常微妙。
用肖蕾的話說,這倩兒原本也是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一名性服務員,有一次奉命跟肖蕾一起服侍一位客人。
三個人一番顛鸞倒鳳,抵死纏綿之後,果然按照肖蕾的預計,那位客人拜倒在她美妙的身體和精湛的性技巧之下,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肖蕾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她在征服了這個客人的同時,她還在不經意間征服了另外一個人。
那就是她這次性服務的工作夥伴,她身邊的倩兒!
事情的起因是,客人在肖蕾她們服務自己的間隙,提出要看女同表演,要裸身的肖蕾跟倩兒相互自慰給他看。
這本來也沒甚麼,女同表演也是公司3P服務里有的,肖蕾她們這些性服務員也經過這方面的訓練,所以,即使不是同性戀的性服務員之間也可以進行性表演。
但問題錯就錯在肖蕾實在太敬業了。
她為了讓那個客人能看到最精彩的女同表演,竟然把自己蠱惑男人的那一套用在了倩兒的身上。
肖蕾赤裸裸的抱住同樣一絲不掛的倩兒,跟她滾成一團,用嫻熟的手法去刺激她身上的性器官和性敏感點。
結果弄的倩兒欲生欲死,嬌喘不止,忍不住當著客人的面連續痙攣潮吹三四次。
淫水噴的三丈高,興奮的那個客人直鼓掌。
最後,那個客人對這段精彩的女同表演當然很滿意,而更滿意的是倩兒。
倩兒還頭一次有這種興奮的體驗,她跟肖蕾說,跟她做愛比跟男人做愛更舒服。
於是乎,從此之後。
倩兒變得有點怠工,一天到晚痴纏著肖蕾。
因為肖蕾本身的同性戀傾向不大,跟倩兒纏綿主要是為了迎合客人的喜好。
雖然她不排斥跟女人發生性接觸,但她更喜歡跟男人顛鸞倒鳳時的感覺,所以倩兒的痴纏便搞的肖蕾很頭大。
雖然如此,但是肖蕾依然沒有使用極端手段甩掉倩兒這個粘皮糖的想法。
因為這個倩兒雖然痴纏,但是她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很會照顧人。
自從迷戀上肖蕾後,她便主動承擔起肖蕾家的家務。
無論是做飯,打掃衛生,還是洗衣服,都做的十分細緻,儼然成了肖蕾名副其實的「老婆」尤其是洗衣服,因為肖蕾的特殊工作,她的那些真絲內衣褲上經常沾滿男人的精液和尿液。
而肖蕾這個女人似乎有點懶,每次跟男人做愛後便將這些精液內衣褲脫下來,往牆角一扔,倒頭便睡,等第二天睡醒了再洗。
可是往往等到第二天她醒了的時候,乾涸的精液已經將這些絲質鏤空的內衣褲粘住了,沒辦法再洗,更沒法再穿了。
這時肖蕾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丟掉買新的。
可是這些性感內衣都是名牌,一套就要上千塊,雖然公司的給的工資不低,但時間長了,肖蕾也感覺有點受不了了。
可是自從倩兒來到她家後,她便徬彿有了一個不用電的全自動智能洗衣機。
每次跟男人盤腸大戰之後,肖蕾便將這些被男人精液弄髒了的內衣褲往盆子里一扔,不出半個小時,這些內衣褲肯定就乾乾淨淨的掛在了陽台上。
對此肖蕾很滿意,於是向公司提出,要跟倩兒結成工作小組,住在一起共同為公司服務。
雖然肖蕾和倩兒的事情公司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而且性奴公司內部有規定,堅決禁止公司服務人員之間發生戀情,一經發現立刻開除。
但是鑒於肖蕾在公司內的特殊地位,公司在肖蕾保證只跟倩兒維持肉體關係的前提下,還是同意她的要求。
本來事情到這裡就皆大歡喜了,但是時間一長,事情逐漸朝著越來越嚴重的方向發展了,因為倩兒自從跟肖蕾同居後,對肖蕾的獨佔欲越來越強!
她開始變的不許別的男人染指肖蕾的身體。
剛開始倩兒只是不允許肖蕾按照自己的愛好跟自己的性伴侶做愛。
這肖蕾看在她辛勞照顧自己的份上忍了下來。
可是最後她竟然連肖蕾的性客戶在姦淫肖蕾的時候,她都跑出來阻止,這就讓肖蕾受不了了。
這已經嚴重影響了肖蕾的工作,於是肖蕾將這個情況報告給了公司。
公司知道後立刻下令將兩人分開,並且進一步強令倩兒去第二淫女監獄實習兩個月。
但是說是實習,其實就是面壁反省,跟蹲監獄差不多。
「這個肖蕾是個蘇妲己似的魔女,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法抵抗她的魅力。」
這是我看完這些日記後得出的結論。
而我從今天起竟然要跟這麼個女人一起工作了!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頓時感到不寒而慄。
於是為了保險起見,雖然我的心情惴惴不安,但是我依然強挺著將這些日記看下去。
畢竟想多瞭解一些她的情況,心裡就多一些準備。
可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雖然牆上肖蕾貼的日記很多,可是我找遍了整個屋子,也沒發現一張她的照片。
如果她是個美人的話,應該很喜歡照相,可是現在一張都沒有,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她因為要做某件事,而將自己的容貌隱藏起來了。
可是這個結論更讓我不安,於是更加仔細研究牆上的日記。
可是看了半天,這些日記上記的不是肖蕾自己怎麼用肉體征服那些男人。
就是跟倩兒虛鳳假黃的性生活。
可是對於自己的其它隱私和工作內容卻諱莫如深,一點都沒寫。
最後,經過我的仔細尋找,我發現在房屋角落一灘水跡上,有個被攢成一團,燒得黑糊糊的紙團。
顯然是肖蕾想燒毀這個文件,可是因為某件突發事件,不等紙團燒完便將急著它扔到了地上,結果紙團滾到角落的水跡上熄滅了。
嗯,沒錯,旁邊書桌上有個煙灰缸,裡面還有一些灰,想來原本就是在那燒來著吧。
我翻開這團黑紙條,原來也是日記,可是其中大部分被燒毀了,只有兩三篇中間被燒的黑糊糊的日記還勉強能看。
2009年3月10日星期天陰雨我搬來這裡已經一個月了,一個月以來的我因為工作需要,我幾乎跟我見到的每個男性做愛。
這樣放蕩的生活使我的名氣在小區內越來越臭,我那些性伴侶的老婆們對我的忍耐力似乎也已經到了極限。
她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毒,我想我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們很可會雇殺手殺了我。
即使如此,可是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雖然我已經跟這個小區附近所有的男人,都有了性關係,可是「那個人」卻一直沒有出現。
我現在是小區里聲名狼藉的蕩婦,如果他們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一定需要我這樣的淫蕩的女人,他們之所以還沒跟我聯繫,一定是在某處觀察我,我需要做出些更加荒誕的行為,好刺激他們來找我。
今天樓底下的小賣部郝老頭那好色的兒子牽著一條狗來找我,說要看看真正的人獸大戰,雖然我自己都覺得很變態,但是細細思考之後還是答應了他。
我相信這麼一來,一定更能刺激「那些人」9點30分,那小子準時牽著那條大黃狗來到我家,他興奮的要我快點開始。
俗話說物似主人形,我從裙子里脫下拉下內褲,剛剛躺在桌子上,這條大黃狗忽然撲壓到了我的胸脯上,一邊伸出舌頭在我臉上亂舔,一邊用陽具在我的大腿根部亂蹭。
我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比它的主人還急色。
說實在話,我真有點後悔了,壓在我身上這條狗的牙齒很尖,我真怕等一下它乾我的時候,一時興起咬我怎麼辦?
有很多男人就喜歡一邊乾我一邊咬我乳頭,這條狗和男人都是雄性動物,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興趣。
男人咬我不要緊,因為他們牙齒短,結束後頂多就在我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圈紅色的牙印。
除了有點疼沒別的傷害。
可是這條狗要是咬我的話,說不定我的乳頭就沒了……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旁邊那小子卻興奮的一直催促我快把腿分開,讓他家旺財上。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為了引那群人出來,我必須冒這個險。
想到這,我一咬牙,用手抱住身上這條狗的腦袋,使它的的嘴與我的身體保持一定的段距離。
這樣一來使它既可以通過舌頭舔弄我的身體,又可以防止它咬傷我的身體。
於此同時,我緩緩的張開了大腿,盤住了狗毛茸茸的後背,使它的陽具對準了我的陰唇。
可能繁殖是所有雄性生物的基本需求,還沒等我引導它,它便撲哧一聲將猩紅的陽具刺入了我的陰道。
啊?
這種感覺?
日記下面都被燒毀了,我不得而之,不過聯想剛才上樓時老頭抱著「旺財」時的緊張神色,這條狗一定曾被「慘遭蹂躪」這篇文章中沒有提到倩兒,想來那時候她還沒出獄灰燼中還有另外一篇日記的殘章,不過這個殘章的開頭和結尾都被燒掉了,只留下了中間的一部分,所以我無法知道這篇日記寫成的準確的日期我感到雙乳間夾著的這根粗大陽具一陣劇烈的抖動,而頭上傳來一陣男人濃重的喘息聲。
他握著我雙乳的手掌握的更緊了,並用拇指拼命揉捏我的乳頭,將我的雙乳捏的生疼。
雖然我的眼睛被他蒙住了,但是通過這些情況,我知道,這個趁我出來買東西,忽然將我拉進草叢,扯碎我衣服後肆意淫辱我的男人快到爆發的頂點了。
想到這,我心中一陣輕鬆,雖然我對男人提出要讓我乳交的要求來著不拒。
但是我還是頭一回遇到這個連褲子都不脫,只是拉開褲子的拉鍊,將陽具直接從裡面拉出來就放在我乳間,讓我用乳房服侍他的男人。
他每次將陽具挺進我的乳溝,水庫上的拉鍊都會狠狠划過我乳房上的稚嫩的皮膚,已經划出了幾個淡淡的紅色划痕。
我幾次求他先將褲子脫下來,我再幫他做,可是都被他所拒絕。
看來這個男人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不過沒關係,這樣的男人反而好控制。
果然,他握著我的雙乳向中間擠,然後挺腰將他那條陽具猛的在我乳溝間來回抽插了幾下,一陣痙攣過後,一股濃烈炙熱的精液便從我的乳溝間噴發而出,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
這個男人的射出來的精液很多很粘稠,雖然是從我乳間發射的,但是我的乳房上並沒有沾到多少,基本上都噴到了我的臉上,徬彿在我臉上抹了厚厚的一層透明漿糊,甚至有一部分射到了我的頭髮上。
看來這個男人應該很長時間沒有抱過女人了。
射精後,這個男人默默按著我的頭髮,將沾滿精液的陽具放進了我的嘴裡,顯然是想讓我幫他清理一下上面的污垢。
我仔細而快捷的用舌頭舔抵著他陽具上的精液,因為我想盡快讓這個男人離開,我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情呢。
可是就在這時,這個男人的一句話瞬間改變了我想盡快結束想法。
這個男人一邊將疲軟骯髒的向我的嘴裡挺動,一邊握著我的頭髮說道;「肖小姐,你有興趣加入我們……」
下面有一部分文字因為水浸的關係,字跡化開,模糊的沒辦法看清楚,只好越過。
接著是最後一部分:我媚然一笑,裸蹲在他的胯下,緩緩的張開櫻唇,將嘴巴再次對準了他的陽具。
他見我如此毫不在意的配合,敬佩的對我一笑,握著自己疲軟的陽具將它放到了我的下嘴唇邊。
感覺到了嘴邊的炙熱,我用舌頭輕輕的點著他的馬眼,但是並沒有和上我的嘴,因為我知道,這次不是口交。
我看見他向我笑了一下,忽然,我感覺嘴裡的陽具抖動了一下,立時間,一股腥臊昏黃的液體射到了我的口裡。
他終於開始尿了,我連忙將湧進喉嚨里的尿液一股股的咽下去。
雖然嘴裡男人尿液的騷味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我內心卻萬分高興。
太好了!
我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們終於來找我了。
雖然說要再考驗我一下我的難受能力,所以,要我張嘴喝他的尿。
但這種考驗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他根本就不知道作為公司的優秀員工,喝男人的尿是必修的項目,這個代表那個組織的男人上當了。
這個男人將最後一滴尿尿進我的嘴裡後,握著濕漉漉的陽具對著我的臉甩了甩,將上面殘留的尿液都甩到了我的沾滿精液的臉頰上,然後滿意的說道:「肖小姐,你合格了」我壓住內心的狂喜,連忙咽下嘴裡的他尿的最後一口尿液,然後一邊舔著嘴邊他的尿液,一邊嫵媚的盯著他說道:……下面的都被燒毀了,我無法知道後來肖蕾又跟這個男人說了些甚麼。
不過知道這些也差不多了,於是我將手裡的紙團揣進了上衣的兜里,準備拿回去再給徐風看。
然後,我端著飲料來到窗口,望著窗外繁華的街景,將我剛才在屋裡看到的一切重新推敲了幾遍,終於理出來一個頭緒。
我估計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性奴隸公司最近一段時間經常遭到一個敵對勢力的破壞,就是日記中所說的另一個組織。
為了防止公司的狀況繼續惡化下去,公司派徐風和肖蕾對這個組織進行秘密調查,可是他們倆調查了很長時間卻一無所獲。
最後公司從某個渠道得到情報,說在這個小區里有某個男人跟這個「組織」有聯繫,而且可能是專門向著個組織介紹女人的皮條客。
但是顯然這個人不會輕易露面,再加上小區人多,肖蕾他們倆可以說是大海撈針。
於是萬般無奈之下,肖蕾用了一個笨辦法,那就是跟這個小區里所有男人上床,讓自己對男人來者不拒的放蕩名聲在小區里傳的家喻戶曉,引誘這個神秘男人主動來跟自己聯繫。
現在從這封殘缺的日記來看,肖蕾應該已經成功的打入了那個組織,不過這個向她嘴裡尿尿男人是誰呢?
我忽然想起徐風讓我到這來是為了配合她控制一個叫陸明的人。
會是這個男人嗎?
這個人不是警察嗎?
警察也會參與色情業之間的競爭?
如果真的牽扯到司法機關,那麼事情就真的大條了,搞不好最後我會死的很慘。
想到這,我心裡頭一回升起後悔加入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念頭。
「呼!您、您好!我、我來晚了!」
就在我站在窗口越想越頭大的時候,一陣充滿磁性但是略有些喘的嬌美聲音忽然從我背後響起。
我聞言醒過神來,然後回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我身後的大門口,不知何時俏立著一個身材修長,正用玉臂扶著牆不停嬌喘的美麗女孩。
這個女孩大概二十多歲,烏黑的短髮,精緻無比的瓜子臉,一件連體的黑色摩托服,將她纖細修長的身材緊緊的包裹著,顯現出一條迷人的曲線。
隨著她不停的嬌喘,她裹在摩托服中的胸部不停的起伏,透過摩托服的領口,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汗珠緩緩的流進乳溝,景色誘人之極。
再加上她精緻嫵媚的五官上滿是汗珠,顯然來的非常急。
但是她雖然還在喘,但是卻不忘面對著我燦爛的笑著。
我上下看了一下眼前這個摩托美人,試探性的問道;「您……您是肖蕾小姐嗎?」
這個女孩聽到我這麼問,神秘的笑了一下,甩開玉臂將手裡的摩托頭盔往背後一靠,然後嫵媚的倚著牆壁,嬌軀擺了一個誘人之極的姿勢,詭秘的對我一笑:「呵呵,我不是肖蕾,不過我比她更好。」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大驚道:「你不是肖蕾小姐!那你是……啊嗚」還沒等我說完,這個摩托美人忽然一扭嬌軀,矯健的將美妙的身體擠進我懷裡,伸出玉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她將她那迷人的嬌軀緊緊貼住我的胸膛,揚起俏臉向我詭秘一笑,說道:「陸先生,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不過現在你要聽我的。」
陸先生?
天哪,這個女人搞錯了!
於是我連忙去拉她的手,好張嘴解釋。
沒想到她看出了我的企圖,趁我伸手的時候,猛輓住我的胳膊像旁邊用力一拉撲哧一聲,我身形一失,頓時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然後就在我站想起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一悶,一股推力又將我推坐了回去。
我回了回神,低頭一看,發現胸口竟然被一隻女士高筒靴踩住了。
高筒靴的主人當然是摩托女郎,只見她驕傲的擡著這條套著高筒靴的修長美腿,用玉足在我的胸口用力踩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
混蛋!
雖然我喜歡凌辱女人,但是不喜歡被女人凌辱,從小到大我還沒被人踩過呢。
難道我這個大男人還能被你這小娘子欺負?
想到這,我怒從心起,便伸手想去抓她踩在我胸口玉足,沒想到我還剛握住到她的腳脖子,便聽到了一聲嬌詫:「不許動!」
我問聲向上一看,登時嚇的一身冷汗,連忙松開她的腳,舉起雙手,僵在沙發上,任她踩著一動都不敢動了。
不是我膽小被她的嬌詫聲嚇到了,而是因為她手裡有……有槍!
只見這個摩托女郎一邊用穿著高筒靴的腳踩著我,一邊將手裡握著的一把黑色手槍的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
而地上滾著一個摩托車頭盔,手槍顯然就是從那裡拿出來的。
望著眼前這個黑洞洞的槍口,我忽然感覺眼前一陣眩暈。
摩托美人見我被制服了,於是舉著槍對我媚然一笑,說出了一句令我即費解,又期待的話:「陸先生,今天你要是你順從我,我就可以陪你顛鸞倒鳳,讓你盡情享用我的身體,但如果你要反抗我,我就開槍,讓你成為搶下遊魂,二選一,你沒有別的出路。」
說完,啪的一聲,拉下了槍的保險。
我一聽,頓時嚇的臉色慘白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