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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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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蕩神 · 性奴隸服務公司 · 本章第 2 / 2 頁

「嘔」大少爺在我身邊弓著腰,滿臉扭曲將一堆污物嘔吐到地上,這是從今早他吐出的第三口,而且沒有要停的架勢。

看來我不該多嘴,要是我不告訴他早上發生的那件事,我想他也不會這樣嘔吐完的大少爺,滿臉疲累的站起腰,憔悴萬分再次向我問道:「張……張哥,你是說我……我把自己的尿給吃了」我聞言老實的點了點頭:「是的!」

「不可能,我醒來發現床單很乾淨啊。」

「當然,就是被你舔乾淨的。」

「那……那你為甚麼不叫醒我」「叫了,但是你沒醒。然後我又去拽被單,沒想到夢中的你以為要跟你搶,結果你一髮狠,將帶有整塊尿跡的那部分床單都塞進了嘴裡……」

「嘔」第四口……可憐的大少爺。

在以後的十多分鐘里,大少爺又多次嘔吐了幾次,最後搞到胃痙攣,沒辦法,只好自己打車去了醫院,他本來還想等會見到肖蕾一吻芳澤呢,現在看來沒戲了。

我又在濱海公園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可是還是沒有見到那個穿摩托服,叫肖蕾的女人的影子。

就在我以為她出甚麼事情了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拿起來一接,一個陌生而充滿陽光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哈嘍,你是張士藝先生嗎?」

我一聽,楞了一下:「對,我就是。」

「啊,你好,你好,我是肖蕾。不好意思啊,我現在在鹽湖,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到。」

「甚麼?鹽湖?」

不要怪我大驚小怪,因為鹽湖制鹽工業區在濱海市的北邊,而濱海花園在濱海市的南邊,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就算她現在從鹽湖出發,到濱海花園這最起碼也要兩個小時。

難道我要在這等兩個小時?

肖蕾似乎也聽出了我的不滿,於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張先生,我知道今天跟你有約,不應該走這麼遠,可是昨天有重要客戶說他兒子從美國回來了,讓我去鹽湖陪他們洗鹽水浴。」

本來我以為只有父子兩個人好應付,可以早去早回,沒想到,到那我才知道,原來他有五個兒子在美國念書,而且都是一起畢業,一起回國。

就這樣,我被他們父子六人按在鹽水浴場的地上輪番淫辱了一晚上,搞得我是筋疲力盡,結果今天就起晚了。

我聞言苦笑了一下,我早猜到會是這樣,於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既然如此,那肖小姐你慢慢來,我在這等你。」

那邊的肖蕾一聽,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哈哈,張先生真善解人意,嗯……這樣吧,張先生,你去我家等吧,我家很近,就在濱海花園附近的居微閣,2棟502,門沒鎖,屋裡的飲料你……哇呀!手機沒電了!嘟」通話斷了,我望著手裡的電話真是哭笑不得。

我原來以為擔任為公司擔任情報收集任務的女人肖蕾應該是個比較理性,甚至有點冷感的女人,就像沈傲芳或者單玉環那樣的。

沒想到電話里的肖蕾竟然是這麼一個激情勃發,陽光燦爛的女人,跟大少爺性格有點類似。

唉,看來又是個麻煩女人。

但麻煩歸麻煩,公司的事情還是要辦。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便按照肖蕾的話,來到了他家樓底下。

雖然我早就知道會遇到麻煩,可沒想到麻煩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而第一個找我麻煩的,就是剛進她家小區所遇到的兩個大媽。

我走到小區門口,看見有兩個大媽一邊聊天,一邊向外走,看樣子是要出去買菜。

於是我連忙上前,開口向他們打聽肖蕾的住處,這倆大媽一聽我要找肖蕾,臉色頓時就變了了,其中藍毛衣的大媽便神色緊張的向我問道:「我說後生啊?你找肖小姐幹甚麼?」

我聞言楞了一下,心想這大媽的防備心理還真強,看到我是生人,居然知道問問,於是我微微一笑說道:「哦,我……我是她親戚,來看看她。」

藍毛衣大媽聞言一愣,然後狐疑的問道:「你……你真是她親戚?還是你其實是她情夫的老婆的親戚。」

她情夫的老婆的親戚?

這是甚麼怪話。

但是還沒等我反問,另紅毛衣大媽仔細的看了看我,然後跟藍毛衣大媽嘀咕:「嗯,我看這後生說的是真的,你看他手裡沒提著武器,而且臉上既沒有怒氣,好像不是來找她算賬的。」

紅毛衣大媽一聽,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她說道:「那會不會是來找她……找她那個的。」

藍衣大媽一聽,又仔細看了看我的臉,然後跟紅衣大媽說道:「嗯,不像,這後生臉上沒有色氣,說不定真是她親戚。」

紅衣大媽聞言向我臉上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你說的對,不過即使如此,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小妖精說不定連親戚都不放過,我們還是給這後生一點東西吧。」

那藍毛衣大媽一聽,點了點頭,然後上前一把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個東西塞進了我的口袋,然後拉著我的手滿臉擔憂的說道:「我說後生,她家就在前面第二個樓道口五樓,你要小心啊,要是實在頂不住就用我給你的東西,早去早回,雖說疏不間親,但是我勸你最好盡早跟她斷絕親戚關係。大娘這真是為你好,唉。」

說完,拉著那個紅衣服大娘像躲瘟神一樣快步跑開了。

我被這兩個大娘搞得一頭霧水,伸手掏兜,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驚的目瞪口呆哇嘞!

竟然是一瓶Viagra(偉哥)雖然我不知道這大娘給我這個幹甚麼,但肯定跟肖蕾有關。

我的心情變得有點惴惴不安。

可是誰想到麻煩還沒完,我剛走進她們家的樓道,麻煩便又來了我剛走進樓道,剛想上樓梯,忽然從樓道里旁的小賣部裡探出個腦袋,把我叫住了。

我一回頭,原來是個乾巴瘦的小老頭,大概到了那種黃土都要埋半截的年紀。

見我來到他身邊,這個小老頭瞪著一雙昏黃的老眼盯著我,向我問道:「小伙子,你要幹甚麼?」

我聞言一愣,然後指著樓梯說:「上樓啊。」

老頭一聽,把那張乾枯的老掌向我面前一伸,說道:「上樓?那你知不知道上這棟樓的規矩。」

我聞言一愣,上樓還有規矩?

沒聽說過!

於是訥訥的問道:「規矩?甚麼規矩?」

老頭一聽沒有答話,彎腰從櫃子底下翻了一會兒,然後砰、砰、砰、砰將四個盒子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是蘋果口味的、巧克力口味的,香蕉口味的和棒棒糖口味的,隨便挑,價格一樣,都是十二塊,掏錢吧!」

我聞言愣愣的拿起面前的盒子一看Oh!MayGod!是四盒包裝不同的嶄新避孕套!

我頓時徬彿摸了燙手山芋般把避孕套扔了回去,然後向他大喊道:「混賬!我買這玩意兒幹甚麼?」

老頭一聽我向他大喊,也不生氣,慢條斯理的對我說:「小伙子,一看你就不是住在這附近的人,你不知道嗎?這五樓住了一個喜歡吸食男人陽氣的女妖精,她老厲害了!每個男人路過她家門口都要會被她拽進屋裡糟蹋一翻,連畜生都不放過。所以說,但凡想上樓的,不管是人還是狗,只要它是雄的,就得在子孫根上套一個這個東西,否則被她糟踏時,沾到她下體的陰氣可是會早死的。」

我聞言真是哭笑不得,於是對他說道:「好了,老大爺,你別跟我開玩笑了。」

「甚麼?開玩笑?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我還跟你開這玩笑,你等著!我給你看證據。」

說完,老頭將脖子一身,向門外喊道:「旺財!進來!」

他話音剛落,從樓道外晃晃悠悠的爬進來一隻老黃狗,它越過我身邊,竄上了櫃台,然後老頭掰著它兩只前爪一提,向我大喊道:「小伙子,不信你看!」

我聞聲低頭一看。

Oh!

阿門!

在這條老狗胯間那條赤紅的狗鞭上套著一個粉紅色的,非常可愛的人用避孕套。

正在我驚的目瞪口呆的時候,老頭老淚縱橫的說道:「嗚嗚,我這旺財原來蹦蹦跳跳的可歡實了,可是自從被那女妖精糟踏了兩回之後,精氣就洩了,現在隨便走兩步都喘,唉!可憐見兒的。」

說完,老頭竟然抱著大黃狗哇哇的哭了起來。

我一看,機會難得,連忙趁著他哭的這會兒功夫,擡腳悄悄的向樓上走去。

上到二樓,我拔腿便想五樓奔去。

一邊往上爬,我一邊惴惴不安的想:天哪!

這肖蕾到底是哪路的大仙?

竟然僅憑自己的一支玉體,就把整個住宅區都搞得這麼民不聊生!

我跟她合作,會不會也被整的死無葬身之地呢?

就帶著這令人膽戰心驚的想法,我來到了四樓,我擡眼往五樓一看,頓時眉頭一皺,知道麻煩又來了。

因為我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拿著螺絲刀,蹲在地上,正在撬肖蕾家的門鎖。

我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這肖蕾真是激起公憤了,做賊的敢大白天撬她家門,如此明目張膽,不怕被人發現,一定是這個賊知道這肖蕾名聲太臭,別人即使看見了也不會舉報。

但是她既然是公司的員工,別人可以不管,我不能不管。

於是我上前一腳就把他踢倒在地,然後向她怒喝道:「大膽毛賊!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撬別人家的門鎖,閒命長啊!」

說完,我舉起拳頭,就想繼續揍他。

他一見,連忙舉手向我求饒道:「慢、慢著!我不是小偷!我是物業管理員!」

我聞言一愣,停下了手,然後皺著眉頭說道:「物業管理員?物業管理員也不能撬人家的門鎖啊?」

物業一聽,頓時嘆了氣,然後指著大門說道:「先生,你看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在撬門鎖,而是在裝門鎖。」

我聞言一愣,然後仔細一瞧,果然,門上的鎖頭很新,顯然是剛裝上去的。

這種情況把我搞糊塗了,於是我問道:「那即使是換門鎖,也要等主人回來啊,哪有你這樣的擅自換門鎖的。」

物業一聽,又嘆了口氣,然後放下手裡的工具,站起身來理直氣壯的對我說道:「先生,你還是沒明白,我不是撬門鎖,也不是換門鎖,而是裝門鎖,她家門上原本就沒有門鎖!」

我聞言一愣,然後本能的向地上低頭一看,果然沒看到地上有換下的舊門鎖,於是我納悶的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物業苦笑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去一邊繼續裝門鎖,一邊無奈的說道:「唉,這是肖小姐的主意,因為她風流多情,玉體常陳,情人幕賓遍天下,所以她為了跟那些情人來這纏綿方便,乾脆連門鎖都不安,讓男人不論白天黑夜,甚麼時候想要了,可以隨時進去跟她交歡做愛,這是我們這兒公開的秘密,您不知道?」

我聞言登時目瞪口呆,心想怪不得這肖蕾在公司里可以跟紀芳嵐齊名,果然浪的誇張。

但是平靜下來一想,有一個問題竄進了我的腦海,於是我問道:「那、那肖小姐就不怕小偷偷她家東西嗎?」

這時,物業已經裝好了門鎖,站起身來一邊擦著手上的油漬,一邊不急不緩的對我說道:「當然不怕,因為肖小姐早就放出話來,說她家沒甚麼值錢的東西,不值當偷,而且她還說,如果道上的兄弟放他一馬,萬一哪一天他們想女人了,可以直接來找她,她可以躺在床上任由他們淫辱洩欲。」

她此言一出,鉗工們紛紛光臨,結果一段時間之後,這附近的賊無論是大盜還是小偷,都跟她有了一腿。

俗話說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都跟人家睡一覺了還偷人家東西,這不符合他們道上的規矩。

於是乎,雖然肖小姐夜不閉戶,但是屋裡的東西從來沒丟過。

不但如此,隔三差五的還有小偷把偷來的東西送到她家,搞得我們小區派出所里的刑警現在一接到盜竊報案,首先想到的就是到肖小姐家來查髒,把她搞的也很鬱悶。

我被這些話搞得目瞪口呆,於是搖了搖頭,回了一下神,接著問道:「既,既然如此,是誰讓你來給她家上門鎖的。」

物業一聽,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是那些被肖小姐搶了丈夫和情人的工人、農民、還有小偷的老婆們,她們恨她恨的牙癢癢,去法院告了好幾回。」

可是法院也沒辦法,因為法律里沒有不裝門鎖就犯法這一條,告她賣淫吧,她跟男人睡覺又不收錢,也就是無事實。

告他傷風敗俗吧,她跟男人做愛都是在自己家裡,沒有到大街上去,所以也不能算,她是業主,房子是她的,我們也不能趕她走。

於是那些棄婦們沒辦法,就出資讓我給她安個門鎖,唉,我覺得安了也沒用,她一回來就會拆了,白費錢。

好了,我走了,先生,門給你開著,你想進就進吧,反正肖小姐不會怪我。

說完,物業小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下了樓梯。

然後等走到樓梯轉彎的時候,忽然轉過身來補充了一句:「對了,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想知道。不過咱們相逢就是緣分,所以我還是勸您一句,這屋您能不進最好不要進,否則看了肖小姐屋裡的東西,您會做一輩子春夢的,好了,話到此為止,祝您今天愉快,再見!」

說完,物業小子哼著小調就下了樓。

我被物業小子的話搞得心神不寧,他說對了,我就屬於那種不得不進的人。

握著肖蕾家大門上的門把手,我深吸一口氣,我忽然感覺自己打開的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但是我知道我無法逃避,只有前進。

於是我提起勇氣,緩緩的打開來了這個專吃窩邊草的魔女家的大門,可是剛一打開往里一看,屋裡的景色頓時讓我驚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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