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少爺正握著單玉環的一隻玉乳,舔舐上面殷紅的乳頭,聽到我的問題一愣,擡起頭望著我說道:「什、甚麼?甚麼發瘋?」
大少爺停止動作,壓在身下的單玉環立刻從情慾中清醒過來,鳳目中的迷離淫靡之色頓時一掃而空,見到大少爺還壓在她身上,頓時羞憤異常。
於是攢起玉腿,用白玉般的腳掌頂住大少爺的小腹用力一蹬,一下子就把大少爺從自己的嬌軀上踹開了,大少爺猝不及防,身子向後倒去,在倒下的一瞬間下意識的向前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環繞在單玉環蠻腰間的殘破絲裙。
於是只聽「撕拉」一聲,在大少爺倒地的一瞬間,單玉環那殘破的絲裙也被從她那雪白的蠻腰上扯了下來。
這是單玉環嬌軀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現在,單玉環真的變成了一絲不刮,玉體橫陳的裸體美人了,於是,我清楚的看到,單玉環的兩腿間的那精緻粉嫩的陰唇有些紅腫,還帶著血絲,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摧殘。
但單玉環顧不上這些,只見大少爺的陽具一離開自己的下體,一個翻身,白魚般靈巧的就從大少爺的身下滾了出來,然後赤裸著嬌軀,掐著腰憤憤不平望著大少爺。
大少爺見身下的單玉環竟然像泥鰍一樣溜走了,於是一愣,拿著手裡的殘破裙子擺了擺,轉頭望著單玉環訥訥的說道:「玉環姐,乾嘛跑開了?我還沒射呢?來嘛,再讓我插兩下」單玉環裸著玉體掐著腰,杏目圓瞪的望著大少爺大罵道:「你就知道插我,快說!剛才為甚麼要奸殺我,不說清楚了,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上!」
說完,一扭蠻腰,赤裸裸的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一雙裸露的二郎美腿,惡狠狠的望著大少爺。
雖然單玉環的表情很嚇人,但是我從她翹起的二郎腿中間發現又一絲晶瑩的淫水從她那窄小的陰唇里分泌了出來,顯然剛才大少爺的陽具插的她很舒服,所以我很懷疑單玉環說從不讓他上這句話。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潔白的藕臂從我背後摟住了我的腰部,緊接著兩團綿軟粉嫩的肉團擠到了我的背部,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於是反手一摟,一個柔嫩光滑的玉體就出現在了我的懷裡。
赤裸的紀芳嵐柔順的偎在我的懷裡,然後一邊撫摸我的小腹,一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先生,他們怎麼了?我們不做了嗎?」
我輕輕的拍了拍紀芳嵐的光滑緊俏的臀部,說道:「當然要做,只不過先要搞清楚一件事。」
說完,便繼續摟著紀芳嵐看著面前的兩人。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剛才我忽然就失去理智了,真的,來嘛~玉環姐,在讓我乾幾下吧」說完,跪在地上的大少爺便悄悄的把手向單玉環的那雪白的腳腕抓去。
單玉環見大少爺賊心不死,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於是擡起裸足,照著大少爺伸來的手掌,一腳就踩了下去。
「哇呀,玉環姐!乾嘛踩我啊!」
單玉環的玉足不偏不倚,剛好踩中大少爺的手背,大少爺慘叫一聲,收了回去。
單玉環盯著大少爺,惡狠狠的盯著,那表情顯然在說:你要是不好好回答,就不是踩你那麼簡單了。
大少爺一邊揉著手背,一邊滿臉委屈的望著眼前這個裸體美人說道:「玉,玉環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你問張大哥吧,不要整我了。」
聽到他這話,我心裡忽然一閃,一個想法冒了出來,於是問道:「大少爺,是不是剛才你讓我塗在陽具上的那瓶藥水有問題?」
旁邊的單玉環一聽楞了一下,然後扭轉裸軀,惡狠狠的向旁邊的大少爺問道:「甚麼藥水?你又往你那子孫根上塗甚麼了,拿來我看!」
「冤枉啊,玉環姐,只是普通的……」
本來大少爺還想再辯解幾句,但是看到單玉環那玉面寒霜的樣子,嚇的頓時把話咽了下去。
然後垂頭喪氣的說道;「真的沒甚麼,我拿給你看。」
說完,大少爺便乖乖的用單玉環的紗裙遮住自己的胯間,從旁邊的沙發上拽過自己的褲子,從裡面拿出那瓶藥水,一邊遞給單玉環,一邊委屈的說道:「真的,這瓶女性性荷爾蒙刺激素只是普通的春藥,我只是的想讓你們兩個快樂。」
單玉環伸出玉臂,接過藥瓶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峨眉頓時皺了起來。
我以為單玉環生氣了,於是摟著紀芳嵐打圓場道:「對不起,單小姐,我應該阻止他的。」
單玉環裸著身體,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這不是女性性荷爾蒙,因為有的客戶喜歡欣賞性服務員的連續潮噴,所以女性荷爾蒙經常被客戶用到我們身上,我們對它太熟悉了,這不是女性性荷爾蒙,而好像是……是黑天使。」
「甚麼?黑……黑天使!」
坐在地上的大少爺一聽這個名字,頓時大驚失色,我明顯的看到,他那挺立的陽具頓時縮了回去。
顯然這個名字讓他不寒而慄。
還沒等我問話,忽然感覺身邊的赤裸的紀芳嵐輕輕的依進我的懷裡,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張先生,黑天使原來是我們公司研制的一種男用春藥,據說這種春藥能夠激起男性最殘暴的一面,本來是作為客戶對我們進行性虐待時的助性劑使用的。」
但是這種藥劑的效果太強了,在第三淫女監獄,實驗員吞服藥劑後在那些淫女囚們的身體上進行可行性實驗時,竟然在興奮中失手虐殺了三名女囚。
最後那個實驗員也因癲狂撞牆而死,這是我們公司創建以來最大的醜聞。
最後經過調查,是黑天使的致幻作用太強造成的,所以被列為禁藥了。
我一聽,頓時渾身冒冷汗,於是我的我的陽具也不知不覺的軟了下去。
裸坐在一邊的單玉環顯然看到了我胯下的變化,於是冷笑一聲,譏諷道:「哼,算你們兩個幸運,今天只是塗在陽具上了,要是喝下去了,我估計今天咱們全都得完蛋。」
說完,不顧目瞪口呆的我,轉頭用裸足踢了一下嚇得呆坐在地上的大少爺,然後杏目圓瞪的說道:「餵,大少爺!這瓶藥你是從哪裡拿來的?這種藥應該早都被銷毀了才對。」
大少爺肩膀被單玉環裸足踢了一下,終於清醒過來了:「是,是我姐開車接我時,我從她後備箱的一個藥箱里順手抄來的,我,我姐說這是從日本總公司帶來的藥。」
單玉環一聽,臉色更凝重了,只見她望著手裡的藥瓶不無擔憂的自語道:「沈經理帶來的那箱助性藥已經有一部分發下去了,那箱里只有這一瓶藥裝錯了呢?還是整箱都……」
說到這,單玉環猛地站起赤裸的嬌軀,伸手從旁邊的茶几上拉出一條衛生紙,然後分開雪腿,將衛生紙貼到胯間那粉嫩而紅腫的陰唇上,一邊擦拭著自己陰唇和大腿根上的的尿跡和血漬,一邊臉色凝重的說道:「不行!我的立刻回公司檢查一下那箱藥物,要是都裝錯了,萬一客戶在對我們性服務員們進行性虐待時用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擡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然後說道:「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半了,即使到公司也得後半夜了,再說,晚上估計也沒人會用,明天再去吧,明天我開車帶你去。」
單玉環經自己的下陰擦乾淨,然後將手裡衛生紙向地上一丟,彎腰撿起沙發上的毛毯,用它一邊裹住自己的潔白的嬌軀,一邊說道:「不行,不能有僥倖心理,否則後果很嚴重,不論多晚我都要去,今晚就讓芳嵐陪你們玩吧。」
說完,扭轉嬌軀就向樓梯走去,顯然是想上樓去穿衣服。
坐在地上的大少爺一見,頓時躥了起來,然後上前一把抱住單玉環的蠻腰,然後一邊用自己的陽具在單玉環那潔白的小腿上蹭,一邊開始撒潑打滾:「不!我還沒有射精,玉環姐,我今晚發誓要在你體內射精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不能!」
單玉環無法抽身,於是一臉苦笑的望著身下的大少爺說道:「大少爺,今晚我真的有事,讓芳嵐陪你們吧,我明天再……」
「不!不行!你不讓我內射我就不起來,我今晚就賴在你身上。」
「不行,你快鬆手,我要踢你了。」
說完,把單玉環杏目圓瞪的狠狠的望著身後的大少爺,但這次大少爺似乎是慾火攻心,居然不怕單玉環的威脅,將她的小腿抱的更緊了。
就在單玉環和大少爺彼此互不相讓,相互拉扯的時候,我懷裡的紀芳嵐微微一笑,望著單玉環說道:「玉環姐,你就跟大少爺做一次吧,否則你們這麼拉拉扯扯的豈不更費時間嗎?」
正皺著峨眉跟大少爺較勁的單玉環聞言一愣,然後一擡頭,可不是,掙扎這會功夫,時間又過去十幾分鐘了。
按照一般男人的性能力,如果自己順從的話,說不定早就結束了。
想到這,單玉環的嬌軀停止了掙扎,咬著櫻唇轉頭對大少爺說:「好了!大少爺!算你厲害,我讓你上一次,你快松開我。」
大少爺一聽,頓時大喜,連忙松開了單玉環的嬌軀。
單玉環從大少爺的懷裡掙脫出來,一邊捏著自己被勒疼的柔嫩肩膀,一邊皺著峨眉向沙發走去,等走到沙發跟前,一轉嬌軀,望著大少爺鄭重的說道:「大少爺,記住,我只能讓你上五分鐘,五分鐘一過,無論你射不射精,我都要離開。」
說完,單玉環抓著自己胸前的毛毯向下一扯,於是她那副精妙絕倫的裸體便再次展現在我的面前。
然後裸著白玉般嬌媚身軀的單玉環大方往沙發里一躺,向著我們緩緩的張開她那雙雪白而修長的美腿。
單玉環順著腿彎向下伸出玉臂,繞過雪白的大腿根部,用玉指緩緩的拉開她自己那粘連著一絲淫水,美妙殷紅的陰唇,一邊望著大少爺冷艷異常的說道:「好了,大少爺,撲上來吧,記住,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現在計時開始,一、二、三……」
大少爺一聽,深吸一口氣,嗷的一聲便撲到了單玉環的跟前,猛的抓住單玉環那對雪白的腳脖將她那潔白的嬌軀向自己的身下一拉。
單玉環嬌軀向大少爺身下一滑,雙腿便被大大的分開了,於是撲的一聲,單玉環那略帶紅腫粉嫩陰唇便緊緊的貼在了大少爺的陰囊上。
感受到陰唇傳來的陣陣熱氣,單玉環乳房一聳,深吸一口氣,拽過旁邊的毛毯,卷了卷,然後分著雪腿,提臀放到了自己的腰間,然後伸出手指分開自己的紅潤欲滴陰唇,準備迎接大少爺的侵犯。
但是奇怪的是,單玉環如此配合,大少爺反而沒有急著侵犯她,而是握著陰莖的跟部用龜頭輕輕拍打單玉環的外露的陰唇。
下體傳來奇怪的啪啪聲,用玉指掰著陰唇等待被侵犯的單玉環好奇的低頭一看,發現大少爺竟然用陽具在拍打自己手指間那紅潤的陰蒂,就好像在玩突地鼠遊戲。
於是蜷著嬌軀的單玉環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說大少爺,你幹甚麼啊?我那是陰唇,又不是門,再說即使是門也已經向你敞開了啊?你拍個甚麼勁啊,快插進來做吧,我腰底下墊著毛毯,這個分腿又挺腰的姿勢很難受的,快點,記住,你只有十分鐘!」
大少爺聞言滿臉通紅,只見他一邊繼續握著陽具繼續拍打單玉環的陰唇,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對、對不起,玉環姐,剛才聽到黑天使的名字後,我的陽具就嚇軟了,還、還需要刺激一下。」
單玉環聞言一愣,然後向自己分著的胯下一看,果然!
那條拍打自己陰蒂的陽具果然軟趴趴的像一條被抽了筋的蛇,雖然打在自己陰唇上的聲音很響亮,但顯然是大少爺用手甩出來的。
「撲呀哈哈哈」單玉環小嘴一抿,撲哧一聲將裸軀向後倒在地毯上,用手拍著地毯,花枝招展的大笑了起來,只見她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一邊向大少爺譏諷道:「哈哈,我、我做這行這麼久,哈、上過我、我的男人無數,哈哈哈!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被嚇軟了,啊哈哈哈!我肚子笑痛了。」
說著,單玉環竟然捂著肚子,圈起大腿裸著嬌軀在大少爺身下哈哈大笑起來,而且還笑的玉體痙攣,就跟被人凌虐時的樣子一樣。
看到自己身下笑到痙攣的單玉環,大少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被自己的性伴侶嘲笑,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絕對的恥辱,更何況旁邊還有我和紀芳嵐這個旁觀者,那這種難堪就會加劇。
大少爺臉色一暗,低頭用手在自己的胯間擺弄了一下,然後伸手一把抓住身下單玉環的白嫩的腳脖子,往上一拉,單玉環那雙美腿再次被分了開來。
然後大少爺握著陽具的根部開始用龜頭盯著單玉環粉嫩的陰唇摩擦。
自己的大腿被分開了,感覺到陰唇上傳來熟悉而堅挺的熱氣,單玉環用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配合的用手指再次分開自己的陰唇,一邊嬉笑道:「嘻,怎麼?終於硬了嗎?我還以為你要拍打我陰唇打足十分鐘呢,嘻嘻,那樣一來可就笑死……啊!」
單玉環譏諷的話好沒說完,笑容還留在玉臉上,誰想到大少抱著單玉環的一條美腿擺腰向她胯間一挺,單玉環頓時臉色一臉,另一條雪腿猛的一陣亂蹬,淒厲的叫了起來。
大少爺嘿嘿一笑,身體一擺,便將陽具從單玉環下體拔了出來,單玉環再次叫了一聲,嬌軀一彈,便翻過身來,撅起了白嫩的翹臀,於是我清楚的看到,單玉環的肛門肉被翻了出來。
原來大少爺沒有插單玉環的陰道,而是猛然插進了她的肛門,而且這種肛肉外翻的景象看上去有點眼熟,就像是……「揉陰環……」
趴在地上的單玉環顫巍巍撐起嬌軀,然後反手到自己那雪白的俏臀一邊按摩自己那外翻的肛肉,一邊緊咬銀牙的轉頭向大少爺的胯間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