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我開著紀芳嵐的車帶著她從工廠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比我們原來預計結束的時間晚了一個多小時。
這都是因為她的那些工人客戶們。
本來那些工人跟單玉環說好了每人只乾她一次,而且是以他們射精為限,但是後來這些工人瘋狂輪暴完單玉環後,發現她赤身裸體,渾身精液的樣子很誘人,於是要求再玩一次她的身體,而且要求用更激烈的方式去玩。
單玉環想了想同意了,但是跟他們說要再加錢,這些工人一聽就連聲答應了,於是他們開始湊錢。
本來他們是想讓單玉環充當他們的奴隸人形,再好好淫辱玩弄她一次,可惜他們沒湊出那麼多錢,最後他們搜來搜去,只湊到了三千塊錢,遞給單玉環。
單玉環見到只有這些錢,便對他們說,這些錢只夠盡情淫虐她身上某個部位的,讓他們隨便挑,但是只能挑一個部位。
於是那些工人們開始圍在一起議論,有的人說挑單玉環的乳房,理由是說單玉環的乳房豐滿圓潤,乳頭殷紅,用來乳交最爽了。
但另一個人反對,說乳房空間太小,只夠一個人抽插的。
還不如挑單玉環的大腿,因為她的大腿很修長也很光滑,即使只用陰莖在她大腿上面的雪膚摩擦也很有快感,但又有人反對,說應該挑她的陰道,理由是甚麼甚麼……就在這些人議論紛紛的同時,單玉環卻裸著身子,滿身精液的站在他們身邊巧笑倩兮的望著他們。
好像他們在談論的事情與她無關一樣,而且我發現,她兩腿之間的陰道內除了往外流淌的精液外,還分泌出一股晶瑩的淫水。
單玉環竟然在聽別人議論她身體的同時高潮了!
最後,這些工人終於達成一致,跟單玉環說要淫虐她的乳房。
單玉環聞言嫣然一笑,說了聲好,接著自己便從旁邊拉出一個紙盒箱,鑽到裡面去,然後從裡面剪開圓形的兩個大洞,捧著自己那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將它們從大洞里伸出去,讓它們完全卡在洞上,豐滿堅挺的暴露在這些工人的面前。
最後微微一笑,說他們可以開始了,而這些工人一看,登時慾火衝冠,撲了上去。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我見到了世界上最殘忍的虐乳遊戲。
這些工人不但用力揉捏單玉環那暴露在外的那雙玉乳,甚至還有人用夾子夾住了她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向外用力拉扯,他們每個人都好像跟單玉環的那雙乳房有仇一樣,拼命的捏掐蹂躪,而單玉環那淒厲的痛叫聲在隨後的一個小時里就一直回響在這間破舊的廠房裡。
這些工人一邊盡情的玩弄單玉環的乳房,一邊自己握著陰莖打手槍,最後,他們都把精液紛紛射在了單玉環的那雙玉乳上,濃稠的精液將單玉環的乳頭都糊住了,已經看不出粉紅的顏色,而且這還不算完,他們還用手將單玉環的乳房擠在一起,然後在她那迷人的乳溝間紛紛撒了泡尿。
騷臭昏黃的尿液在單玉環白皙粉嫩的乳溝間不停的流轉打轉,乾涸後在單玉環的乳峰間形成了一片黃白相間的地圖,從我這望去就像這些工人在她的乳房上刺了一道黃白的菊花紋身,顯得分外刺目。
這些工人爽夠了,便開心的將單玉環從紙箱里放了出來,微笑著感謝她讓他們如此開心,單玉環也用玉臂向胸前一抱,護住了自己那對已經慘遭摧殘的乳房,然後笑著說,這是她的工作,讓他們不必多謝。
單玉環的工作完成了,臨走的時候,他們還給了她一見滿是油膩的工人服,讓她遮體。
但她沒有穿,而是說了聲感謝,接過衣服捂在胸前,裸著身子就拉著我離開了工廠。
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單玉環體力透支,所以讓我開她的車,而她則將那件工人服蓋在裸身上,渾身污漬的躺在後座休息。
我開著車,從後視鏡里往後看,發現單玉環正撩開蓋在乳前的衣服,用手指將乳房上的尿跡精液一點一點的刮下來,通過這麼近距離的觀察,我才發現,原來她那對引以為傲的乳房傷的十分嚴重。
原來的豐滿白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黃色的溝壑和一絲絲的帶血的抓痕。
一對粉紅的乳頭被揉捏的有些歪曲,單玉環每從那上刮下一片尿斑,她那掛著精液的秀眉就會痛的皺一皺。
「該死!這些變態的工人,他們真當本姑娘的乳房是鐵做的,這麼用力的……啊!痛死我了!」
單玉環一邊咒罵著那些工人,一邊有從乳房上刮下一塊尿斑,當然,隨之她也痛的跟著哀叫了一下。
我看到她那痛苦的樣子,於是不解道:「單小姐,既然你這麼痛苦,那為甚麼還要接受他們的凌虐呢。」
她聞言,向前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小子!我告訴你,我們性奴隸服務公司的性服務員,從來沒有拒絕過客人的任何性要求,哪怕這種性要求很變態,會讓我們的身體感到很痛苦。我們還是會歡快的全身心的用我們的身體去迎合客戶的凌虐,而像我這樣的一級性服務員就更是如此,這叫做敬業!你懂不懂!」
聽到單玉環這麼說,我哭笑了一下,心想,似乎這個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人都是工作狂,連紀芳嵐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說甚麼既然雇傭了她們,那他們的身體就是屬於客人的,可以隨意玩弄。
就在我轉身想跟單玉環說話的時候,我手旁邊的車載電話忽然響起來了,單玉環一聽,將那件工作服往自己的身上一遮,玉臂向前一伸,便拿起電話接了起來:「餵!我是單玉環,噢!是葉韻啊!有甚麼事?……嗯……嗯……好吧!我知道了,一會見兒!哎呀!咱們都是姐妹,你還跟我客氣甚麼,好吧,就這麼說定了,拜拜!」
說完,她就把電話撂了,然後轉身一邊指著前面的路口,一邊對正在開車的我說道:「小子,在前面的路口向左轉,有一家五金商店,在那你停一下,我要去裡面加個班。」
我聞言好奇轉頭問道:「單小姐,你的工作不是已經完成了嗎,還加甚麼班啊。」
單玉環聞言皺了皺眉,然後不耐煩的對我說道:「所以我說是加班啊,我有一個姐妹正在那家五金店裡為客人服務,正在玩著,她的客戶忽然說想看女同表演,而這是他提前沒有說的,所以她打電話給我,求我去那配合她。一起去伺候那個男人。」
我聞言點了點頭,心想現在這些男人還真是會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