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個美女見到我愣愣的看著她,便生氣的嗚嗚對著我蠕動。
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的嘴裡竟然塞著一塊殘破的女性絲襪,於是我連忙伸手將它拿了下來。
她的嘴一得到自由,便馬上玉面寒霜的向我大喊道:「呸,小子!給我轉過頭去!」
我聞言心一驚,連忙轉過身去背對她,然後只聽到她說道:「小子,把你的大衣脫下來給我,要背著遞給我,不能看我,否則我挖掉你的雙眼。」
我聞言,連忙脫下自己的大衣反手遞了過去,過了一會。
我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然後一個比冰雪更冷的聲音響起:「好了,小子,你可以轉過來了。」
我一聽,緩緩的轉過頭去,只見她已經用大衣將自己裹著站了起來,只露出一張布滿精液的玉臉,和一截傷痕累累的小腿。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於是小心的問道:「你是紀芳嵐的同事嗎,我是紀芳嵐的朋友,是她叫我來幫你的。」
她聽到看著我冷冷的一笑,說:「哼,這個紀芳嵐,我早就說過要試試被人凌虐後扔在野地裡三天三夜的感覺,她卻來破壞我的好事,真是多管閒事。」
我聞言楞了一下,心想,哪有這樣找刺激的,於是我趕緊說:「小姐,可能是紀芳嵐怕你出意外,才讓我來幫你的,你……」
她聞言瞪了我一眼,皺著眉頭說:「甚麼!我用的著她擔心我,她的本事還是我教的呢,受虐挨凍這點小困難還難不住我,哼,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告訴她,謝!謝!她!的!關!心!」
說完,轉身就向外走了。
我一看,連忙對她大喊道:「小姐,等一下,我還不知你叫甚麼名字呢?」
她回頭一看,冷笑道:「小子,你要幹甚麼,如果是想要玩我,我勸你還是算了,你花不起那份錢。」
我一聽,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好回去告訴紀小姐啊。」
她聞言,又是冷冷的看了看我,想了想,然後站著分開修長的大腿,伸手進大大衣里在自己的兩腿間摳弄著,然後拿出一個濕漉漉的名片遞給我,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不過我估計你是用不上的,你根本雇不起我。」
我拿過名片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單玉環,二十四歲,性奴隸服務公司一級性服務員,淫辱部經理,淫辱研究員,IT白領,曾任三十個國家元首的專屬性奴,性經驗為五十次,輪姦經驗為二十次,乳頭和陰道為粉紅色。
喜歡挑戰各種極限性愛。
高潮狀態:大量潮噴,噴液成乳白色SM接受度:極高(不包括永久性損傷)我一看這名片我就知道,這是個比紀芳嵐更厲害的女人,不過她的脾氣可沒有紀芳嵐好,淫辱研究員?
看來還是個學者,還真是有點知識分子的古怪脾氣。
他見我埋頭不語,於是冷冷一笑,一轉身,扭頭走了。
我一看,連忙叫住她:「餵!小姐,這裡離城市還挺遠呢,我開車了,不如我載你回去吧,否則你在這裡叫不到車的。」
單玉環聞言皺了皺秀眉,左右看了看,果然很荒涼,於是哼了一聲,轉身走到我的車前,一拉門,就了坐進去,然後目視前方的不理我。
我看見苦笑了一下,我本來還以為性奴隸服務公司的性服務員都是向紀芳嵐那樣的溫婉女人呢,現在看來,也是甚麼樣人都有。
我搖了搖頭,然後坐進駕駛室,將車開動。
走在回程的路上,我透過後視鏡觀察她,我發現她把自己裹的很嚴實,除了一雙修長而滿是紅色勒痕的秀腿疊加裸露在外面,剩下的就是一張黃白液痕相間的冷面玉臉了,讓我想吃冰激凌都吃不到,我感到很不甘心,於是試探她道:「單小姐,您剛工作完,不用清理一下您的身體嗎?」
單玉環聞言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不用了,我陰道和肛門裡的污垢是試驗材料,要拿回去研究的,就讓它們塞在裡面吧。」
我一聽驚呆了,於是問道:「什、甚麼?試驗材料,你們要做甚麼試驗啊。」
單玉環聞言一皺秀眉,冷冷的說道:「這時公司機密,小子,你最好不要多問。」
我聞言馬上閉嘴了,但車里兩個人都不說話,你是很尷尬的,於是我看了看她那條秀腿上的傷痕,於是問道:「單小姐,您腿上的傷痕是工作時留下的嗎?要不要我載你去醫院看看。」
單玉環聞言皺著秀眉,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部果然是傷痕累累,猛地一咬銀牙,恨恨的說道:「該死!我早就告訴他們不要可一個地方打,他們就是不聽,非得跟我的大腿過不去,這些可惡的鄉巴佬!」
我聞言一愣,說道:「怎麼?單小姐昨天的客人是鄉下人嗎?」
單玉環聞言冷冷的嗯了一聲,然後一邊按摩大腿,一邊皺著眉頭說道:「是一群向下農民,他們說沒玩過城裡的白領女人,所以才集資雇傭我去讓他們凌虐了一個晚上。」
我聞言,忽然想起了剛才手扶拖拉機上的那幾個男人,想了想,然後說:「現在的農民這麼有錢啊,那單小姐,你怎麼又會被裝進麻袋里了呢。」
單玉環一聽,登時發了火,玉臉寒霜的大罵道:「還不是那些敗家農民!把我捆起來凌虐完了,又把他們的屎啊,尿啊的塞滿我的陰道和肛門,然後就說我身體臭,我說我臭還不是你們弄得,他們不聽,徑直將我赤裸裸的扔進了豬窩,整整晾了一宿,還說要看看公豬會不會乾女人,哼!直到今天早上才把我裝進麻袋里扔到這裡。」
我一聽大驚道:「那、那單小姐,昨天你有沒有被公豬……」
單玉環聞言,鳳目瞪著我說:「當然沒有了!公豬和男人不一樣,他們是有發情期的,哪像你們男人,見到女人按了就上。哼!」
我一聽,心裡苦笑道,照這麼說,我們男人連豬都不如了。
單玉環說完,擡頭透過後視鏡,看到我的表情很尷尬,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了,於是一抿紅唇,說道:「嗯,我沒說你,再說,雇傭性服務員進行獸交表演那是要另外收費的。」
他們沒付那個錢。
我又把車開到那個十字路口,單玉環便下了車,然後走到前面趴在我車窗上,一瞥嘴,說道:「小子,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你,這件衣服我先穿著了,趕明讓紀芳嵐再給你。」
我聞言點了點頭,微笑道:「單小姐說哪裡話,能為您這麼漂亮的小姐服務是小弟的榮幸,您穿走吧。別客氣」單玉環一聽,哈哈一笑,說道:「哈哈,沒想道你小子還挺會說話,好!等以後姐姐我有空了一定讓你玩個夠,來,先讓姐姐親一口。」
說完一伸腦袋,努著朱唇就想親我,我一見連忙腦袋後仰,躲開了。
倒不是我裝純,只是她的嘴唇上粘著一塊黃色的污垢,搞不好是哪個農民的大便,吃大便可不是我的興趣。
她一看我躲開了,也知道是為甚麼,於是她一聳肩,說道:「好吧,就當這個吻是欠的,以後再補,小子,拜拜!」
說完,扭頭走了。
我看了看身上的單一的衣服,心想,以後還是多買幾件大衣吧,要不然不知還會遇到這種情況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