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暗欲生
看清伏悠悠面孔後,隱約覺得有些面熟,正思量在哪見過,卻聽伏悠悠笑道:「你好啊,我是秦炎的女友,伏悠悠,你們可以叫我悠悠。」
燕瑜頓時反應過來:「哎喲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舞蹈系大一四班的,學現代舞的!」伏悠悠一愣:「啊,怎麼了?」
燕瑜頓時大驚小怪喊道:「哇,秦哥,你居然把我們學校校花拐走了!」
轉頭擠眉弄眼道:「兄弟們,這沒法忍啊,這才剛開學幾天?咱都還沒來得及下手呢,這校花就讓人勾走了。怎麼滴?弄他不?」
頓時一群人吵吵起來:「弄他!必須弄他!」
頓時舉著酒瓶就衝上來給秦炎灌酒。
酒席上副校長知道自己在大家不能自在,說了幾句場面話便撤退了。
一幫年輕人便鬧騰起來,幾輪酒下來都有些醉醺醺。
伏悠悠任憑其他人灌秦炎,自己在一旁笑著扮演乖乖女,眼見都喝得差不多了,便好整以暇的拿起酒瓶,挨個開始敬酒。
男生們不防這位校花竟是個豪邁的主,眼見得清純嬌艷的面孔上帶著盈盈笑意來敬酒,不由得不喝,軟語相勸之下被灌上幾杯,都不由大暈其浪,酒力不濟者不免醉倒當場。
酒敬到燕瑜處,伏悠悠柔聲道:「多虧了燕隊長,秦炎這些天才有了幹勁,我敬你一杯。」
說著舉杯於燕瑜一碰,仰頭飲下。
幾滴酒水順著嘴角灑在胸口,伏悠悠伸手在衣襟上擦拭一番,便不以為意繼續倒酒。
燕瑜放下杯子,一眼瞄到伏悠悠衣裙領口被她扯動幾下,原本有些低胸的衣領便愈加往下滑了幾分,頓時一道雪白粉膩的細小乳溝顯露出來。
燕瑜心裡一突,不敢多看,忙將視線移開。
此時伏悠悠彎下腰,將燕瑜面前的酒杯再次倒滿,道:「再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和秦炎一道,在以後的比賽里大殺四方。」
燕瑜見她貼近了倒酒,細膩白皙的皮膚就在自己眼前晃悠,披散的發髻間散髮一縷幽香直撲鼻端。
視線向下滑去,一襲枚紅色修身長裙包裹在她修長浮突的身材上,真個秀美溫婉。
原本便對校花有些遐思的年輕人哪見識過這等溫柔,下腹有些火熱,不自在的挪動雙腿,神思不屬地暗暗偷瞄秦炎,只怕他瞧出些不妥來。
伏悠悠見他有些發愣,笑道:「餵,隊長,喝呀,給小女子一點面子嘛。」說著俯身取過他的酒杯遞到他面前,笑盈盈的看著他。
這一俯身,燕瑜視線不由自主的滑到了她的胸前,低胸的領口因為角度問題,頓時那道細小乳溝深處美景再也遮擋不住,盡入燕瑜眼底。
白皙柔嫩的曲線被乳白色的胸罩包裹,肌膚竟比布料更白,那半球體雖不甚碩大,卻顯得嬌嫩可愛,在陰影中透出一股清純的誘惑。
燕瑜口乾舌燥之下,不敢言語,連忙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防喝得急了,嗆得連聲咳嗽。
伏悠悠笑著拍他的背,卻沒覺察這動作有些不妥,旁人都有些醉醺醺的,倒也無人發現。
燕瑜尷尬的笑了笑,怕接下來會出醜,忙藉故去了廁所。
一場酒宴下來,男士大多癱倒無法起身。
秦炎雖也頭昏眼花,好歹支撐著拉扯著幾人出了酒店。
女生們打電話叫來網約車,把一乾醉鬼推上車送回學校,這才各自安歇。
秦炎被伏悠悠摟著好不容易回到家,便倒在沙發上喘氣,不想動彈。
伏悠悠推著秦炎叫他去洗澡,秦炎迷迷糊糊睜開眼,瞧見一個雙頰暈紅的清純美人兒,便借著酒勁嘿嘿怪笑:「洗澡?一起洗嘛。」
伸手去摟她的腰。
伏悠悠又氣又笑:「呸,一身臭氣還想跟我一起洗,滾一邊去!」
秦炎扯了兩下沒扯動,索性一把摟住她按倒在沙發上,臉埋在她脖子上嗅著香氣,含含糊糊道:「別動,讓我抱會兒。」
伏悠悠推不動他,笑道:「咋了,是發現我今天特別有魅力嗎?」
秦炎笑道:「你說是就是唄,你本來就是個大美女校花嘛。」
伏悠悠傲嬌:「哼!當然了,你沒看你那些隊友今晚都在偷偷看我,還被他們女朋友掐了呢!」
「他們偷看你了嗎?我怎麼沒發現?」
「你喝的跟個鬼一樣,還能看到啥?別的不說,你們那個隊長,喝酒的時候被我調戲得不要不要的,哈哈哈!」伏悠悠得意道。
秦炎心裡熱了起來,小聲問:「你怎麼調戲他了?」
「哼,我給他倒酒的時候,他明顯在往我衣領裡邊瞅,也不知道能看到個啥,最後自己受不了跑廁所里去了,呵呵呵!」伏悠悠發出一陣幸災樂禍的悶笑。
秦炎想著女友被人偷窺,下身又漸漸硬了。伏悠悠有所察覺,詫異道:「呀,這你就有感覺了?這也能刺激到嗎?」
秦炎「嘿嘿」一笑,悶著頭在她胸口上拱來拱去。
伏悠悠眼珠一轉,「後來我不是把酒灑身上了嗎?我怕浸到胸上,就往胸罩里墊了一層紙巾,墊的時候我瞄到他也在瞅我,估計也看到了。」
秦炎呼哧呼哧喘著,動作愈發用力了。
伏悠悠暗笑,繼續道:「最後酒灑在椅子上,把我裙子和內褲都弄濕了,我穿著難受,就把內褲脫了,脫的時候他在我後邊,掀裙子的時候還彎了腰,估計他甚麼都看清楚了。」
秦炎一愣,「你甚麼時候脫的?我怎麼不知道?」
說著伸手進裙子里去摸。
伏悠悠哈哈大笑,秦炎摸到了內褲,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佯作凶惡道:「好哇,你敢騙我,還想被人看你脫內褲?我現在就脫你內褲,讓你好看!」
徑自伸手去扒。
伏悠悠嬌笑著躲來躲去,兩人撕扯摩擦著,不一會兒便脫得光光的,在沙發上銷魂起來。
事畢,伏悠悠趴在秦炎身上,用頭髮摸索著秦炎的下巴,柔聲道:「你這人,每次弄的時候只要一說那些事,就特別的凶,真是沒救了。」
秦炎「嘿嘿」笑道:「你還別說,我發現要是當它是個病,每次說起來我就又是舒服又是難受,可現在你不把這事兒當個事兒,我反而沒那麼難受了。這估計就是堵不如疏的道理吧。」
伏悠悠恨聲道:「你倒是舒服,還不都是我在犧牲。」
秦炎笑道:「我咋覺得你現在也挺樂意犧牲的?剛才說的時候,你濕的好快!」伏悠悠大羞:「呸!不要臉!誰濕了?」
秦炎握住她手:「這怎麼會不要臉呢?濕了就濕了,我喜歡得很,你說,你那會兒舒服不?」
伏悠悠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其實、也有一點兒……」
秦炎嘿嘿怪笑:「那我讓你再舒服一點兒!」說著猛一翻身,再度挺身而上。「哇!你這個大變態!呃~~~~~~~」
夜幕里,動聽的嬌吟一陣又一陣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