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妃娥緩緩睜開雙眼,明亮的陽光從潔白的天花板上反射下來,晃得她雙眼眯成一條線,不由抬起手臂遮住刺目的光線,只覺得自己頭疼腦脹,嘴裡甚是苦澀。
她呆呆地躺著,好一陣才清醒過來,終於回想起昏迷前的情形,自己好像在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裡快樂的舞蹈,一個痴肥的身體與自己緊貼一處,沈重的身軀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全身各處傳來的酥癢一陣一陣地刺激著大腦,自己徬彿在雲端飄蕩了好久,直到被明晃晃的陽光照醒。
想到這裡,妃娥心裡一慌,難道?!
連忙掀開被子看去,還好,穿著睡衣。
轉而又是一驚,是誰給我換的衣服?
顧不得深思,忙用手探向下體,探究幾下,終於松了口氣,下體並無異樣,看來並未失身,卻又疑惑重重,不知醉倒後事態如何,那秦尚建怎會放過自己呢?
正思詢間,房間洗手間傳來一陣水流聲,秦炎從洗手間出來,抬頭見她躺在床上望向自己,不由一喜,「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妃娥見他頭髮蓬亂,眼圈發黑,顯是守了自己一夜,不由心中溫暖,柔聲道:「還好啦,頭有點疼,沒事的。」
秦炎將她扶起,背後靠上靠墊,又快手快腳倒上一杯水遞給她。
妃娥微笑著看他忙碌,輕聲問道:「你怎麼沒去睡覺,是守了我一夜嗎?純姐呢?」
秦炎聽得「純姐」二字,身體一滯,乾笑道:「你喝醉了,我把你背回來,怕你晚上嘔吐,只能一直陪著,純姐也喝多了,我看她睡著了才回來的。」
妃娥略微安心,又遲疑道:「那……我們怎麼……怎麼回來的?那個大叔他……他有沒有……」
秦炎沈默了幾秒,勉強笑了一下,道:「還好,他……他原本想……但是純姐罵了他一頓,把他趕走了,我們這才回來的。」
妃娥想了想,紅著臉問:「那、那會兒是你給我穿的衣服嗎?」
秦炎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是、是啊,純姐喝多了,你那會兒又、又那樣,我總不能讓你光著上街,只好先給你套上,回來再換睡衣。」
妃娥頗為羞澀,心底深處又有些欣喜,輕聲道:「那、那你沒對我做甚麼壞事吧?」
秦炎臉紅耳赤,急忙道:「沒有、沒有,我……」
妃娥紅著臉微笑著低著頭,「好啦,我沒怪你。」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低聲道:「其實,你想做甚麼,我也不介意的……」
秦炎聽得女友大膽表露心跡,心裡卻並未感到溫馨,反而愧悔不已。
無言半晌,終是忍不住問道:「妃妃,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別生氣好嗎?」
妃娥詫異道:「我怎麼會生氣,你問吧。」
秦炎深吸口氣,「昨晚、昨晚你怎麼、怎麼會那樣?」
「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