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秦尚建見秦炎冷冷地盯著他,忙道:「秦兄弟,妃娥妹子沒事吧,我、我專程過來道歉的,你們、你們有甚麼條件只管提,要我跪下磕頭都行……」說著一推門,擠了進來,邊走邊大聲道:「妃娥妹子,你要是不解氣,就打我一頓行不?」
秦炎一時不防,被他鑽進來,忙追著他道:「你幹甚麼,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秦尚建走進來一看,房中並無那個小美人,被秦炎拉扯著要往外推,告饒道:「秦兄弟你大人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放我一馬……」正說著,卻突然看見浴室的玻璃上,透露著一個潔白赤裸的身影正在沐浴,不由啞然住口。
秦炎急切的拉扯秦尚建,推得幾下,秦尚建突然跪了下來,哀求道:「秦兄弟,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只好跪著求你了!你怎麼著也給我一條活路啊!」
秦炎見他都能當自己爹的年齡了,還在耍無賴,頓時無語了。
秦尚建見他似乎不再推拒得那麼堅決,忙打蛇隨棍上,道:「我給你斟茶認錯,你坐、你坐!」強行將秦炎按坐在床上,自己拿著茶壺去泡茶,邊乾邊賊兮兮的瞄著浴室里的美麗身影。
秦炎正無奈間,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妃娥在裡邊喊道:「秦炎,我浴巾忘拿進來了,你給我一下。」秦尚建一把抓過床上的浴巾道:「我來效勞、我來效勞,你歇著。」秦炎一下沒攔住,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竄了過去。
妃娥用面巾覆蓋著頭髮和面部,一邊擦拭一邊將浴室門拉開一道縫,伸出一隻手想要接過浴巾,抓了幾下沒抓到,只道男友在悄悄偷看自己的身體,不由有些羞嗔,卻故作不知地將浴室門再打開了一些,笑斥道:「快給我啊,幹甚麼呢?」
秦尚建只見一隻冒著熱氣的潔白臂膀從門縫中伸出,縫隙中隱約可以看見少女白皙的半邊身子,不由呆滯住了。
正陶醉間,浴室門又打開了些,少女大半個身體正面都展露出來,青春稚嫩的嬌軀在浴室熱騰騰的霧氣中顯得分外妖嬈,晶瑩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上滑動,少女胸前嬌小的兩個小肉包隨著擦拭的動作微微顫動著,頂端兩個粉色小肉粒在熱氣中翹起來,潔白平滑的小腹下,一個粉嘟嘟的小饅頭夾在兩腿間,一道誘人的縫隙隱藏在股間,一滴晶瑩的水滴正掛在縫隙頂端搖搖欲墜。
秦尚建只覺得眼前景象美不勝收,清純稚嫩的幼體竟透出勾人魂魄的性感,腦子里不由嗡嗡的一片空白,呼吸漸漸粗重,下體蠢蠢欲動。
妃娥擦拭間聽得身邊的呼吸聲粗重急促,似乎不像男友的聲音,放下毛巾抬眼一看,頓時「啊」的一聲尖叫,將浴室門「砰」得一聲關上。
秦尚建靠的太近,頓時被砸倒面門,「唔」的一聲悶哼,痛的蹲在地上。
此時於純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孩子,怎麼不關門呢?」推門進來,差點被門口蹲著的秦尚建絆倒,嚇了一跳,待看清後,頓時怒道:「你還敢來?!」
秦尚建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於純純唬了一跳,只見他眉頭上一片血跡,鼻孔血流不止,齜牙咧嘴頗為痛苦的樣子,驚道:「這、這怎麼回事?秦炎,你揍他啦?」
秦尚建捂著半邊臉,含糊不清道:「沒、沒,我不小心撞的、撞的!」說話間擠開於純純,奪門而逃。
於純純莫名其妙:「有病吧!」看秦炎呆呆地站在那裡,又問:「他來乾嘛的,妃娥呢?」
秦炎還未答話,浴室里妃娥帶著哭腔喊道:「純姐,快趕他走!他、他偷看我!」於純純大怒,「甚麼!」立馬轉身到門外要收拾秦尚建,卻見他早已沒了人影,氣憤之下,復又進屋衝著秦炎火道:「你是不是男人,就看著他佔你女朋友便宜啊?!」
秦炎阻止秦尚建不及,剛欲大聲提醒浴室的妃娥,女友卻自己打開了門,將身子主動暴露出來,看到中年男人垂涎欲滴的樣子,秦炎將欲出口的聲音竟哽在喉中,心裡竟隱隱希望看到男人進到浴室里去。
此時被於純純怒斥,不由羞愧無地,垂著頭不敢說話。
於純純見他既不辯解也不發怒,只是無言以對,頓時又是失望又是厭惡,怒喝道:「沒用的男人,給我滾出去!」奮力把秦炎推出門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秦炎不敢反抗,灰溜溜的被推出來,一時不知所措,只好抱著頭蹲坐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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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純純撿起地上的浴巾,輕輕敲了敲浴室的門,柔聲道:「妃娥,我把他們都趕走了,你擦一擦身子,出來吧。」妃娥這才打開門接過浴巾。
過了一會兒,妃娥穿好衣服出來,看於純純坐在床上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和不解。
妃娥紅著臉坐到她旁邊,手指輕輕絞著發梢,低著頭卻不言語。
於純純看她的樣子,不由嘆了一口氣,「妹子,你跟秦炎是不是吵架了?」妃娥吶吶道:「沒有,我們很少吵架的。」
「那我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在意你呢?這事要放別人身上,早就跟那個色狼乾起來了,他倒好,在那一動不動。還有在海裡那會兒也是,人家都把你親上了,他還站那看,一點保護你的意思都沒有,我就沒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不喜歡你了?要是他不懂得珍惜,趁早甩了他,姐給你介紹個好的!」於純純一臉的憤恨。
「不是的,純姐。」妃娥低著頭小聲辯解了一句,頓了頓,抬頭看於純純痛心的看著她,不免有些感動。
想了想,道:「純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但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還有甚麼不好說的?你還想幫他說話啊?他不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唄,要不哪個男人能忍得了?」
「其實、其實他只是喜歡看別的男人那個我……」妃娥臉紅到脖子根,聲音幾不可聞。
「依我說趁早甩了他,另找……」於純純喋喋不休中,突然反應過來:「啥?!你剛說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他喜歡別的男人跟你……」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妃娥,「你逗我呢吧?」
妃娥握住於純純的手,鼓起勇氣道:「純姐,我知道你關心我,把我們當弟弟妹妹看待,這事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希望你能幫我們保守這個秘密。秦炎……秦炎他很愛我,如果需要,我相信他一定會用生命來保護我,事實上,為了我不受傷害,他已經好幾次差點付出了生命,所以,這世上,他就是最珍惜、最愛護我的人。」
於純純看著妃娥堅定的眼神,半信半疑道:「那他怎麼還能接受別的男人侮辱你?」
「這是病!秦炎他生病了。」妃娥嘆了口氣,「我查過了,這種病態的心理並不是他一個人才有的,事實上現在很多人都有這方面的心理缺陷,只不過秦炎他比較嚴重,所以他才會時不時地控制不住自己。」
於純純呆了一會兒,才接受了這麼無稽的事情,只覺得荒謬無比,又擔憂道:「可、可是你們還這麼小,你以後可怎麼辦啊?這病好治嗎?」
「不管怎樣,我總是要陪著他的,直到治好他為止。」妃娥沈著的說。
於純純從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所沒有的特質,那就是對愛的堅定和執著。
兩人在房間里敞開心扉聊了很久,妃娥把重生以來與秦炎的點點滴滴娓娓道來,說到驚心動魄處,於純純不由捂住了嘴,此刻方知秦炎單薄的身體里,竟有著突破生死的大勇氣,又疼惜他小小年紀,竟時刻忍受著心魔的痛苦折磨。
妃娥說完了這些年的經歷,淚水早已滑落衣襟。
於純純心疼地給她擦乾眼淚,問道:「那你想好了嗎,有甚麼辦法可以治好這種病?」
妃娥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查過心理學方面的資料,目前並沒有專門針對這一類人群的治療案例。」
於純純想了想,道:「心理學的治療基理,除了極少部分極端案例外,大多都是採用堵不如疏的疏導原理,打破病人的根源性心理障礙,輔以長期的心理舒緩,再配合藥物的生理調節,逐步消除病態心理。但徹底成功的案例佔比不大,多是緩解,達到不影響正常生活的目的。我覺得你應該先查清楚秦炎病態心理的標的指向,有針對性地逐步疏導,最後根據進展程度,再決定最終的治療方案。」
妃娥苦於秦炎的病良久,如今終於可以有個人吐露商量,心裡壓力少了一大截,不自覺把於純純當作依靠,此時聽她說得甚是專業,欣喜道:「純姐,你學過心理學嗎?」於純純不好意思道:「我哪裡學過,不過就是離婚之後有段時間比較抑鬱,看了些心理治療方面的雜誌。」妃娥道:「那也比我沒頭沒腦不知從何下手的強。純姐,你剛才說的我聽明白了,那具體要怎麼辦呢?」
於純純仔細想了想,道:「現在你只是知道秦炎他喜歡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但並不知道他能容忍到哪種程度,也就是說,他心裡的終極障礙並不明確。我覺得你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一點一點試探他的底線,同時也嘗試滿足他的心理需求,通過每一次的進展,觀察他的反應,最終找到消除他心理的契機。」
妃娥扭捏道:「純姐你說的我明白了,可是、可是我除了秦炎,從來沒有主動跟別的男人……我不會……」
於純純眼珠一轉,「這不正好嗎,剛好有這麼一頭大色狼,咱們這幾天可以廢物利用,刺激刺激秦炎,做一個階段性觀察。」
「你是說……秦叔叔?」
「甚麼畜生叔叔!你這幾天就把他當成個工具人,讓他也發揮一點作為人類的效用,他佔你便宜,咱們沒報警算便宜他,也得從他身上撈點補償吧。」
妃娥想了想,默認了這個方案,又有些擔心:「可是、可是我害怕,他、他要是強來怎麼辦?」
於純純想了想,「你的安全確實也是必須重視的事情,咱們既要達到目的,又不能讓他真的佔了便宜,這樣,這幾天我跟著你,保證他不能單獨跟你相處,這樣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妃娥略安了心,想起後邊幾天要做的事,又有些羞赧,不由抱住了於純純的手臂,把臉埋在她肩上,不敢抬起來。
於純純微笑著與她再竊竊私語了一會兒,便起身打開門,衝著門口呆坐的秦炎喊道:「進來吧,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秦炎如逢大赦,忙進到屋裡,站那看著妃娥吶吶的不知說甚麼好。
於純純一把把他推到妃娥身邊坐下,道:「你們兩個孩子自己好好說說話吧,別再讓我操心了,真是的。」抱怨著出門去了,留下一對小情侶互相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