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怨落
秦炎只覺自己如身在沸騰的熔岩中,煎熬難受至極,只想將渾身酸苦痛楚盡數發洩出來,他瞪著猩紅的雙眼,顫聲向哀求地望著他的女友道:「我……我沒看到,我想看……我真的想看……」
妃娥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哭叫道:「不行啊,真的不行,秦炎,停手吧,不能再做下去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會被……」
張野朗使個眼色,徐佑驃頓時明瞭,趁著妃娥張口哭叫之機,突然板過她的面頰,勐地將肉棒從她微張的雙唇間一舉插入,頓時一陣火熱濕軟包裹住了他的陽具,徐佑驃一個激靈,險些把控不住精關,稍微忍了忍,便暢快的抽動起來。
尹達見張野朗眼色,便用力壓上妃娥上身,兩手緊緊按住了少女雙臂。
張野朗再不猶豫,用力抬起妃娥雙腿分開,將陰莖直直地向少女粉嫩肉縫之間頂去。
張野朗本想快刀斬亂麻,一舉突破少女處女之身,奈何13歲的女孩生殖器仍未發育完全,甚至連初次月經都還未到,陰道口極窄極小,雖有體液潤滑,但仍極難進入,加之張野朗雖年少,卻多經性事,陰莖早熟,龜頭粗大,倉促間左滑右頂,就是插不進去。
妃娥被男人陰莖突入口中,一陣狂抽勐插,堪堪頂入喉嚨,只覺一陣反胃窒息,又覺下體入口處被反復擠壓摩擦,一陣陣酥麻感覺襲來,神思竟漸漸恍惚起來,身體深處一團烈火漸漸迸發,下身流出的汁液越發的多了。
張野朗頂弄一陣仍不能就,心裡焦躁急迫,不由厲聲叫道:「媽的,怎麼這麼緊?」伸手抓過妃娥已經癱在身旁的左手,道:「給我握著!」
妃娥魂不守捨之下,渾不知反抗,竟被張野朗引導,用左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抵在自己下身的窄小陰道口處。
張野朗感覺陰莖頭部已微微陷入一個凹處,便按住少女細腰兩側,用力向前突進。
只聽「撲」的一聲,張野朗頓時感覺陰莖頭部破開了一個緊緊箍住的肉環,剛剛進入一個滾燙的甬道,便被一團韌性十足的軟肉阻礙,龜頭末端的冠狀溝被肉環再次箍住,不得寸進。
甬道內極緊致,四周肉壁大力緊縮擠壓,竟將好不容易進入的龜頭壓得變形,傳來一陣陣疼痛感,這疼痛感比起此時的舒爽卻又微不足道,享受著進入絕美處女純潔身體的生理快感和心理快感一起湧來,他不由仰頭髮出一聲快慰的嘆息。
妃娥「嗯啊」一聲慘叫,前胸勐地挺起,只覺一個火熱渾圓之物勐的破開下體入口,如同一顆燃燒的碳球佔據了下身從未被人進入過的陰道前端,一陣陣撕裂痛感從陰道口傳來,脹痛恐怖一起襲來,適才體內勃發的慾火頓時一掃而空。
少女初次被人進入身體,一時不知詳情,只道自己已被開苞破處,純潔不再,頓時心灰意冷,絕望已極,癱軟了身體,竭力轉頭看向男友,眼角淚水如注。
尹達在旁看得真切,大笑道:「哈哈,進去了,朗哥牛逼!」
秦炎如覬覦著獵物的鬣狗般半趴在地,貪婪地窺視著男人們在女友純潔稚嫩的肉體上凌辱肆虐著。
他看到陽具在女友口中進出,柔滑的香腮不時頂出一個個凸痕;他看到女友被迫握住了男人的陽具,頂在了下身的陰道口;他看到男人猙獰著面孔,咬牙切齒的向前擠壓著陰莖;他看到那褐色的陽具頭部消失在粉色的縫隙間,男人舒爽的仰天長嘆. 他痛苦,他快樂,他酸楚,他暢爽,胸中的巨獸終於掙脫了牢籠,向著天地狂亂地嘶吼著,身體中陰翳的火焰炸開,終於在身體各處熊熊燃燒。
當秦炎最後看到女友哀傷絕望的望著他,淚水沾滿了她蒼白的臉,一滴滴順著臉頰滴落到地毯上,他心中一震,夢魘中那一幕與此刻情形霎時合二為一,天地間萬籟俱寂,只有女友淚流滿面的面容在漸漸隱去,如夢如幻,徬佛生命中一切美好和不捨也如泡影般散去。
巨大的恐怖從身體里升起,驀然衝散了周身的慾火,秦炎一個激靈,徬佛靈魂重新回到了身體,他「啊」的一聲淒厲慘嚎,抓起茶几上一個陶瓷花瓶,勐地向前撲去,「砰」的一聲砸在張野朗的頭上。
張野朗正在閉目極力壓抑少女緊致陰道帶給自己的強烈射精感,欲待緩上一緩,再一舉突破少女的處女膜。
一股勁風響起,頭部被勐地重擊,碎裂瓷片砸了滿臉,頓時一個踉蹌,身體向右倒去,整個人一時懵住了。
溷亂中只聽尹達喝道:「我操,媽逼你他媽瘋了吧,老子弄死你!」全不知發生了甚麼。
秦炎一下砸倒張野朗,身體收勢不住,撲在地上,正待起身,便被尹達重重一腳踹在腰上,再度跌倒。
尹達撲過來,拳腳齊上,重重毆打落在秦炎身上,徐佑驃見狀也顧不上淫辱妃娥,光著下身撲過來一腳踢在秦炎頭上。
秦炎頓時眼前一黑,再無力掙扎,軟軟地趴伏在地沒了反應。
原本一直縮在一角極力隱藏自己的吳蓮欣全程目睹了好友被男人們凌辱姦淫的過程,怯懦無助的少女提不起絲毫反抗救助的心思,只得在一旁默默垂淚。
此時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瑟瑟發抖,卻見在徐佑驃尹達二人的毆打下,秦炎身體不斷抽搐,口角漸漸滲出血來,不由恐懼大叫:「別打了,他要死了!」見二人不為所動,急道:「別打了,真的別打了,再不住手,我……我報警了!」二人充耳不聞,吳蓮欣見真的要出人命,驚惶之下再顧不得許多,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徐佑驃再踢得幾腳,眼角被一絲亮光閃過,轉頭一看,吳蓮欣正在撥打電話,忙過去搶過,只聽手機中一個女聲道:「餵、餵,聽得到嗎?這裡是110 報警熱線,請問您……」不由慌道:「我操,你個臭婊子!」一個耳光甩在吳蓮欣臉上,將其打倒在地,忙過去拉住還在繼續毆打的尹達,道:「別打了,那婊子報警了!快走,一會兒員警來了都跑不掉!」
尹達還欲再打,被徐佑驃強扯住,兩人扶起頭破血流的張野朗,張野朗甩甩腦袋,這才神思清醒,抬手一摸,一手血跡,怒火交加之下,怒喝道:「我操你媽!」不顧頭昏腦漲,狠命踹了地上的秦炎兩腳,被徐佑驃攔住道:「行了!快走吧!員警來了就走不了了!」張野朗瘋狂地掙扎,厲聲叫道:「媽逼的,老子非要在他面前奸了他馬子,老子非要……」卻扛不住兩人死拉硬拽,跌跌撞撞逃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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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狼藉一片,妃娥哭著艱難爬到秦炎身邊,淒厲的呼喊著他,秦炎毫無回應。
吳蓮欣赤裸著身子抖個不停,顫抖著拿著手機,惶惶然撥動按鍵:「餵,120 嗎?嗚嗚嗚,救命啊,有人要死了,快來就他啊,嗚嗚……」
妃娥驚惶地擦著秦炎嘴角的血跡,卻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驚慌絕望之下,只能用自己赤裸的身子緊緊抱住男友,眼淚一滴滴落在秦炎的臉上……
夏日黃昏,夕陽殘照,門外斑駁的陽光映在地上,空氣中泛起炙熱的煙塵,門內暗澹的陰影里身心俱損的少男少女哀泣悲鳴,如荒野間無家可歸的幽魂在無助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