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求仁得仁
支離破碎的呻吟無疑是一記戰前鳴鼓,讓本就戰意洶湧的肉棒又鼓足了勁。
花穴被征服之際身體很快也跟著淪陷了,有力的身體逐漸癱軟,綿軟無力,骨頭都泛著酥麻,雙腿耷拉下來,伴隨著姬墨舒佔有的動作在輕紗落賬上映出色情的影子。
「蘇娘……」姬墨舒雙眼發紅,不經意間往下瞧的一眼,越過飽滿聳立的雪峰,在一片被雨露打濕的幽林中,她瞧見了自己赤紅髮紫的‘兇器’。
她的肉棒正在兩人下陰的位置來回閃現,在抬腰的時候會露出一大截,挺腰的時候又會全部隱沒在那片幽林中,讓她不禁好奇這麼大一根東西是如何藏進蘇娘體內的。
這時,穴肉又是一陣緊縮,她強忍著呼之欲出的慾望咬牙提氣用力頂弄,硬生生把絞緊的穴肉頂開之後,她發現穴肉好似軟爛了,裡面的媚肉融化成大量蜜汁,被肉棒膨脹的冠頭刮出來。
姬墨舒瞧著一片狼藉的下陰,又看向軟成一灘水的蘇娘,心頭被一股異樣的自豪感佔據,一鼓作氣,她重重頂開了宮苞。
這一頂力道極大,就連肉棒的囊袋都險些塞進去。
囊袋依照慣性狠狠的拍在穴口上,穴口猛然一緊,又吐出了一股蜜汁。
「啊~快些。」
「還要快?」
「嗯,這樣來。」
再次抬腰時,蘇娘忽然推開了她。只聽‘啵’的一聲,肉棒脫離穴口,大股蜜汁順帶溢出。
在姬墨舒疑惑的眼神中,蘇娘撐著發軟的四肢翻了個身,背對她,趴在床上,隨後竟是難以置信的撅起了屁股,把濕淋淋的穴對準她。
「……」姬墨舒頓時感到一陣氣血翻湧,她眼含玩味,「公主可知自己在做甚麼?」堂堂一國長公主,眼下居然趴在她面前撅起屁股,說出去怕是得臉面全無。
「所以呀,姬小姐若膽敢說出去,就休怪本宮不留情面留下姬小姐的小命了。」蘇娘一直維持著那個動作,撅股的動作讓她口中的威脅失了點威信。
姬墨舒斂下發紅的臉,也不說話,身體卻已經老實的趴到了蘇娘背上。
她拉過錦被蓋住兩人的身體,輕吟道,「既然如此,姬某便只好捨命陪美人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威脅她是吧?她再次用自己的肉棒從背後劈開了尊貴的公主,攬住那條小腰,擺動腰身,如同野獸般與尊貴的公主殿下宣淫。
蘇娘盡量把屁股抬高,讓姬墨舒能以絕佳的角度撞進她的體內,錦被遮掩了身體,背對的姿勢瞧不見身後是何人,卻能聽見自身後傳來的聲聲粗喘,她抓緊了床單,吭聲半點也無,紅了的半只耳根卻暴露了她的羞澀。
平日里總是害羞的含羞草這時候卻一改風格,勇猛無雙,那又深又重的撞擊讓她懷疑那根東西會把她從體內劈裂。
意亂情迷時,她別過頭,在急促的喘息中擠出二字。
「親親~」
不必提醒,從她扭頭的時候姬墨舒便已經注意到,她準確的吻住那張嫣紅小嘴,雙手沿著玉璧下方穿過,最後摸上那兩團如熟透梨子般可人的雙乳。
「啊,墨舒,啊……墨舒,墨舒~」蘇娘跪在撅著屁股,被插的同時是嬌嬌的叫著姬墨舒,簡直勾人的不得了。
姬墨舒自是能聽出她嗓音中的嬌氣,一時臉頰紅的徹底,不響便在那一聲聲親暱的‘墨舒’中泯滅了自己。
緊繃的肌肉在她瘋狂的擺動下好似隨時都要繃斷,她扶住蘇娘的腰以便更好借力,幾乎是用盡了渾身解數去滿足這屬於她的飢渴女人。
感到穴道變的越來越緊,直到狠狠的夾住她的肉棒,快感鋪天蓋地襲來,瞬間淹沒了她們。
在蘇娘拱起身體欲要尖叫時,姬墨舒再次吻住那張小嘴,借著甬道收縮之時快速頂弄幾下,便一同赴巫山,沐雲雨。
過量快感促使著她們止不住的顫抖,盡力抱緊彼此方可壓抑住那因著噴湧而出而變的勢不可擋的呻吟。
姬墨舒埋在蘇娘頸窩間,輕嗅著入魂蝕骨的鳶尾,愛憐的那處輕蹭,這時候的她們好似又回來到了在姬府的那個夏日,懵懂的她被蘇娘引導著邁入了成人的世界,少量激情,更多的卻是羞澀生疏。
「姬小姐又開始害羞了?」蘇娘轉了個身,瞧見羞紅著臉的姬墨舒也是無奈,按理說她們都成親許久了,房事早已數不清,可姬墨舒做這種事情總是顯得靦腆,表現的如同個待字閨中的女兒家。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把這種事掛在嘴邊,不知禮義廉。」姬墨舒輕笑一聲。
聽聞,蘇娘立刻就聽出她的言下之意,嘴角再次彎出一個危險的弧度,「所以我是無恥咯。」
姬墨舒笑的更得意了,卻故作不懂,「我可沒有這麼說。」
「你個壞丫頭。」蘇娘再次壓向了姬墨舒,姬墨舒清澈的眸子映出的卻是她放蕩色情的模樣,果真是無恥之徒呀。
白日宣淫的時候時間過的飛快,轉眼的功夫便日薄西山,好幾個時辰的瘋狂,姬墨舒終是體力不支沈沈睡去。
蘇娘支著腦袋定睛描摹著斯人的眉眼,竟是發覺每一處輪廓都是那麼的妙不可言,竟是叫她像個閨中少女般泛起了可笑的花痴。
這便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嗎?
明明以往沒有覺得姬墨舒長的這麼美呀。
她輕點姬墨舒的雙唇,眼中的是自個兒都沒能察覺的柔情。
還記得昔日偷聽國子監,聽著太傅教導帝王術,甚麼成帝者不可有七情六慾,不可動真心,亦不可托付信任,孤寡才是一個帝王需要的。
如今瞧著,竟已經成了狗屁。
這份對她來說早已沒有了的東西竟是又有了,沈重的同時也給她帶來了危機感,以及意料之外的安全感。
因著要走的那條路,這輩子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可以全身心去信一個人,又或是可以得到另一個人的信任。
她算求仁得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