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軟禁(五)見證下的強迫 H
蘇娘愛憐的舔舐著唇角溢出的鮮血,品嘗著那腥甜的味道,姬墨舒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而這一份美好是她的,也只能屬於她。
「好甜,你好甜~」這鮮血似是能蠱惑人的神智,這般喝著竟覺得異常甘甜美味,她忘我的吮吸著滲出鮮血的傷口,甚至故意去吮那些血液。
「疼,哈~別,哈~」姬墨舒眼眶蓄積淚,唇角的刺痛與身下的快意刺激著她發出越發失控的叫聲。
「還抗拒嗎?你,你明明可以享受的。」蘇娘忽然提起臀瓣,隨後重重往後一壓,肉棒毫無懸念的撞進甬道的最深處,被那裡的媚肉飢渴的舔舐著。
姬墨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過量的快感直接如同填海造田一般把她填滿,充氣球似的吹大,她只能忙著用叫聲抒發那份快要把她漲爆的愉悅。
「啊~」
蘇娘心頭一陣火熱,「我告訴你,你的身,你的心,每一寸發絲乃至每一寸肌膚。」她沙啞著聲音,媚眼如絲的輕撫著姬墨舒的身體,拂過白皙修長的胴體,描繪上面玲瓏曼妙的曲線,輕撫瘦削尖細的臉頰,擦過紅潤的唇瓣,最後一連正色道,「都是我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都是我的’裡面卻充滿了極其霸道的意味,透著的盡數都是侵佔欲,姬墨舒張著嘴,在又一波瘋狂的佔有中發出急促的喘息。
「哈!」
最終還是姬墨舒先受不了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折磨,她再次屈服於這具總是輕易跪拜在石榴裙下的身體上,她忘了隔壁屋子裡面的魏孝義和蘇輕舟,也顧不上了,兀自仰著頭髮出媚如骨子的輕吟,在慾望的漩渦中徹底放棄了自己。
「哈,唔!」
「嗯……啊,嗯~」
「呃,啊~」
魏孝義與蘇輕舟拘束的坐在偏殿,夜色已然濃重,她們是趕路來的,好不容易趕來卻被撂在這裡,竟是一坐就坐了幾個時辰,沒有人招待她們,她們飢腸轆轆。
更要命的是,透過牆面隱隱約約傳來的曖昧輕哼。
原先她們還沒聽出來,畢竟在這種要塞之地,晚上有這些聲音也實屬正常,可是久而久之,那個聲音變的清晰且激烈,聽起來還十分熟悉,她們也終於發現這聲音竟是出自姬墨舒。
魏孝義面紅耳赤,未經人事的她根本不知道該以何反應面對此時的窘境,沒想到姬墨舒竟然在這裡,那個印象中溫柔穩重的姬墨舒居然發出這種性感蠱惑的嬌吟,這實在是太讓人接受不能了。
今日過來是為了打探姬墨舒的消息的,姬墨舒自上回離開青州縣衙後便形如人間蒸發,如今豫商商會亂成一鍋粥,迫切需要把姬墨舒找回來,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上哪找人,正巧碰上同樣在打聽姬老爺和姬墨舒下落的蘇輕舟,她便索性跟著蘇輕舟一同過來了。
本想著哪怕沒有姬墨舒的消息,至少也探一探這位幕後主使的底,豈料剛剛過來就得知了姬墨舒的消息,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蘇輕舟同樣一臉尷尬,她也沒想到過來找公主居然會撞見活春宮。
「墨舒姐姐她……」
「別聽。」
蘇輕舟捂住魏孝義的耳朵,魏孝義才十五歲呀,還未出閣,不管是對姬墨舒還是對魏孝義,現在這個時候最好就是甚麼都別聽到。
耳邊的聲音漸漸瓢遠,魏孝義絞著雙手,雙腿也無意識夾緊,窘迫的她只聽得見自己胸腔中越發劇烈的跳動聲。
怦怦怦!
到底怎麼回事呀。
床板的吱呀聲響徹了一整夜,這一夜,不管是姬墨舒還是魏孝義又或是蘇輕舟都被一股奇怪的情緒籠罩,這股情緒雖不會讓人生氣又或是惱怒,卻讓人產生一種淡淡的憂傷。
姬墨舒被要了一次又一次,蘇娘不斷刺激她,又說要教訓魏孝義,又說要懷她的孩子,還說要弄垮商會,試圖通過各種各樣的責任與威脅去脅迫她妥協。
而她,也在這種刺激中墜入更深處的絕望。
若是死了,是不是就不用負責了?
短短的一生卻被各種各樣的責任包圍,對爹娘的,對商會的,對家族的,對天下人的,又或是對蘇娘,甚至是對那或許已經暗珠胎結的血脈的。
老天,我懇請您開開眼,請拿走這條對我而言太過沈重的性命吧。
不知過了多久,姬墨舒感到有人拿帕子擦她的臉,周圍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山澗傳來的鳥鳴,這瘋狂又荒唐的鬧劇原來已經結束了呀。
她吃力的睜開眼,透過朦朧模糊的視線,外面已經天亮了。
蘇娘正拿著熱水浸濕的帕子給姬墨舒擦臉,又簡單擦洗了下兩人身上黏膩的髒污,姬墨舒一直不說話,雙眼連聚焦都沒有。
見狀她心頭沒底,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為何要這樣對我?」姬墨舒無神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蘇娘動作一滯,低聲說,「你不該激怒我。」
「激怒你?僅此而已你就要如此對我嗎?」姬墨舒閉上眼,「蘇娘,我是你的愛人呀……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能這樣折辱人。」
她的聲音裡面充滿了傷痛,聽著便叫人心頭髮酸。
蘇娘張了張嘴,終究是甚麼都沒有說,她拉過被子蓋住姬墨舒遍布斑駁的身體,這才披上衣服。
「我去去就來。」
沒有往日甜言蜜語,她斂下心頭的酸澀,隻身一人走向外側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