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捆綁(下)H
她似是不喜歡回答這種問題,只輕輕的喚著蘇娘試圖蒙混過關,反正不管蘇娘換了多少個名字,在她腦海中她永遠都只是蘇娘,也只能是蘇娘,她的記憶早已停留在那初次怦然心動的羞赧中。
她竟有點想吃乳了……
「想吃乳?」蘇娘托了托腮,笑的狡黠。
姬墨舒喃喃的點點頭,「蘇娘~」
真是一聲讓人大飽耳福的嬌嗔呢。蘇娘微揚起臉,笑的邪邪的,「你是誰的臣?」
「唔。」姬墨舒咬著牙,快慰之中人總是容易淪陷,遂小小聲的說了一句,「蘇娘……的……」聲音非常輕,那個‘的’幾乎聽不見。
「好姑娘。」
蘇娘也不管別的,她早已從姬墨舒的唇語中察覺了那個‘的’,遂抱著自己的雙乳,緩緩湊近姬墨舒的唇。
姬墨舒就像找到了救命稻草,捧著那兩只軟白的乳子大口吮吸起來。
她吸的很急,徬彿吃的不是乳,而是品嘗曾經的歲月與美好。
乳汁被她囫圇吞下,漸漸的,她睜開了禁錮她的綢帶,翻身壓在蘇娘身上。
「哈~別,被這麼急……啊!」
這回情況就好似反轉了過來,蘇娘話音未落便被疾風驟雨般的頂弄打斷,姬墨舒叼著一側乳首,拉住臉上的綢帶一扯,重獲視覺的她快速挺腰,轉眼的功夫便讓蘇娘發出了記憶中熟悉的嬌吟。
竟沒想到,此刻的她會忽然萌生這種想法,她想回到她們一開始的時候,那時作為乳娘與姬家小姐,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糟心事,那時候的她們雖然沒有在一起,但也寧靜,唯有二人。
她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蘇娘亦是不復一開始的氣定神閒,而是被撞得東倒西歪,不斷發出急促的嗚咽聲。
姬墨舒雙眼染上了赤紅,她抓緊兩只被撞的來回上下晃動的乳,愛不釋手的把它們擠成各種形狀,隨後擠在一起一同吮住。
用舌尖來回掃動那吱吱冒乳的乳孔,在蘇娘越發急促的叫聲中她撅起嘴用力嘬住乳首吮吸。
乳首被她嘬的紅腫,大了一整圈,她抿住雙唇把乳首擒在唇齒間,用貝齒輕輕啃咬。
「啊~」
熱流一下子湧到身下,姬墨舒眼眸一沈,借機快速頂弄幾下,那股熱流便如數傾斜下來,打濕身下堆疊的衣物。
釋放後的蘇娘全身上下都是粉色的,如此還不夠,她再次含住乳首啃咬,只稍作休息便再次擺動腰身。
不一會兒,熱流便再次傾盆而下,這次的速度顯然比之前要快得多,她眼眸越發深沈,定定的瞧著被汗水打濕的蘇娘。
蘇娘任由她看著,不見羞恥,反倒是主動勾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臉頰落下一抹清潤的柔軟。
姬墨舒愣了下,見蘇娘又挑釁對著她笑,她覺得很不服氣,再次把人按住開始了新一輪的佔用。
夜,依舊還長。
天高的明月不知不覺移向天邊,輕淺的雲彩遮住了皎潔月光,山澗的蛙鳴在合唱中漸漸趨於平息,可房間裡面的活色生香才剛剛開始。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姬墨舒立刻便醒了。她捂住眼睛,艱難的適應了一下光線,隨後翻開被子。
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紅痕,手腕與腳腕都有,甚至身上也留下了許多勒出來的紅痕,想到昨夜蘇娘到了最後還把她綁起來,把她兩側手腳綁起來,讓她似一個陀螺似的旋轉,她既羞恥又無語扶額。
雖然昨日決定不與蘇娘繼續這麼混下去,可面對蘇娘的邀約她還是輕易淪陷了,在現在的她看來,昨夜起初的抗拒是多麼的可笑,終歸她還是那麼無恥,有些事情哪怕她真的想回到最初卻是不行的,單單是這個激情就與一開始完全不同。
自己,可真是個糟糕的人。
見蘇娘還未醒,她拿起被扔到床尾的衣服披上,又給蘇娘掖了掖被子這才爬了起來。
剛剛起身,蘇娘便醒了。
「你醒了?」蘇娘睡眼惺忪的抓著她的手,錦被滑落露出了裡面同樣遍布紅痕的軀體,顯然姬墨舒情到濃時也情不自禁做了這樣的混賬事。
「嗯,我得走了。」姬墨舒輕聲說。
聽到她要走,蘇娘暮的清醒過來。
「你要走了?」
「我會低調行事,不會讓皇帝的人知道我回去了,我自小從未試過離家這麼久,科舉,赴任,還有青州的事,這些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娘會擔心我的。」以為蘇娘指的是她出去會出賣她,姬墨舒老實解釋,不管她的選擇是甚麼,她也不會真的要把蘇娘供出去。
又是娘甚麼的。
蘇娘每次聽到姬墨舒惦記姬夫人,又或者聽到姬墨舒說甚麼親友之類的,她都會特別不爽,具體在不爽甚麼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因著姬墨舒有許多惦記的人,可她只有姬墨舒一個人可以惦記。
「你還是要離開我?」
「公主,昨夜的事情便當全了這一年來的情分,以後我們少見面的好。」姬墨舒說著,被蘇娘古怪的眼神打斷。
「呵……情分。」蘇娘陰沈的笑了聲,「沒想到姬小姐也會做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事。」姬墨舒昨晚明明到後頭這麼熱情,承認是她的臣,睡醒了就不認人了,她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我。」姬墨舒被說的面紅耳赤,提起褲子不認人?她嗎?
蘇娘輕嗤,坐直屈肘托腮,「姬墨舒,你說我今年多大了?」她忽然沒由頭的問了這麼一句。
多大了?
姬墨舒愣了下,蘇娘多大了?那就是昭陽公主多大了,據說昭陽公主生於明德十年,那麼就是……
似是看出她的計算,蘇娘先一步說了出來,「已然二十有二。」
是呀,蘇娘比她大一些,只是她並不太懂蘇娘此話之意,大一些也沒有大多少呀,尚未到徐娘半老的年歲,俗話說三十而立,前程似錦呢。
蘇娘又幽幽道,「像我這個年紀的坤兒家大多都已然成親生子,為人母父了罷。而我呢,卻還在風雨中蹉跎,也不知道這蹉跎到何時。」
原來是想成親生孩子。其實也能理解,蘇娘雖然還未爬上那個位置,卻已然先一步成為孤家寡人,想成親要個孩子也能理解。
「以後公主成就大業,成為一國之君後自是可以舉辦選秀,覓得幾位如意郎君。」話雖是這麼說,姬墨舒卻覺得心頭很悶,對呀若是蘇娘成了一國之君,那肯定就會有後宮,感覺那樣的生活她不敢想。
「如意郎君?」蘇娘差點又被姬墨舒逼到破功,「你是當真聽不懂我在說甚麼嗎?」
「臣愚鈍,還望公主直言。臣還記得昔日臣與公主在書院,聊到坤戒一書,坤者當以德為美,臣祝願公主以後覓得如意郎君,參配陰陽……」便莫要糾纏了。
「姬墨舒!」
蘇娘實在是繃不住了,僅剩的一點點冷靜再次被姬墨舒輕易摧垮,她站起來衣衫不整的指著姬墨舒,「你就是個烏龜,沒膽子的窩囊廢。」卻不想有一日,這等鄉野莽夫說的俗語也會自藍國最尊貴的公主口中說出。
「呈公主吉言。」姬墨舒絲毫沒有生氣,她穿好衣服拿起自己帶過來的布包,正要往門外走時,身後再次傳來女人冷怒的聲音。
「姬家的祖訓你忘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何你卻做不到?」蘇娘怒吼出聲。
「臣……」
「今日你膽敢踏出這個房間一步,他日再見,我們便是真正的君臣。」蘇娘似乎真的被磨光了耐心,她越發咄咄逼人。
然而,這回姬墨舒卻鐵了心。
姬墨舒並未解釋過多,轉身就走。
不見留戀。
蘇娘似是沒反應過來,待回神時姬墨舒的身影已然不見了。
姬墨舒,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