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捆綁(上)H
蘇娘終究是厭倦了她的那個臣字,似乎只要是姬墨舒,她那慣來引以為傲的冷靜便會顯得弱不禁風,所剩無幾的冷靜再也繃不住,面對姬墨舒,她只會越發亂了分寸,乃至像個任性小兒一般蠻橫起來。
「臣臣臣,整日把這字眼掛嘴邊那你可又知道,你是誰的臣子?」她變的越發咄咄逼人,卻不知正是因著她這般,姬墨舒反而越發決絕想要逃開。
姬墨舒難過的別過頭去,咬了咬唇,「莫非王臣。」她終是用了爹娘自小給她灌輸的觀念,明大義識大體,作為藍國的子民生來便需得曉得,人生來是不平等的,作為臣民的他們只需一生為家國天下無私奉獻。
「那你又可知,我只曉得,率土之濱,莫非吾臣。」蘇娘雙眼頷著難以忽視的冷怒,只瞧一眼便叫人冷意幾分。
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可那只是對臣民來說,而對於君王而言,那便是普天之下莫非吾土,率土之濱莫非吾臣。
姬墨舒,終日以臣自稱,可現今是太和當帝,姬墨舒又是誰的臣子。
「……」
「說,誰是你的君?」她再度逼問。
果然還是這樣,姬墨舒身體微微顫抖著,好似在做著十分激烈的天人交戰。良久之後,她出了一身汗,卻並未能發出一言。
蘇娘冷嗤道,「本宮瞧著姬郎中怕是搞不清楚誰是君呢,既然如此,那本宮命令你侍寢,今夜便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誰的臣。」
說罷,她拿出一節綢帶,抓起姬墨舒的雙手繞過,靈巧的打了個蝴蝶結綁在床頭,隨後饒有興致的瞧著願君採擷的美人。
都說美人只有在沐浴了情潮的時候才是最美的,如今她的墨舒出落的如此英氣逼人,倒是讓她興致盎然。
只是,那媚眼中的抗拒當真刺眼的很,她想了想,又拿出另一根綢帶,把那雙正敞露她不喜歡眼神的美眸捂住,這會兒,總算是沒有礙事的東西了。
姬墨舒在這幾月許是經常需要奔波,不僅長的高挑了,還結實了許多,她的手在姬墨舒身上拂過,指尖如同春日拂柳,每當掃過之處皆會綻放出盎然春色。
感受到那繃緊的肌肉,她的唇勾了起來,發育了不少呢。
松松垮垮的衣服不禁褻玩,只是四處挑動幾下,衣帶便松懈下來,半抹春光掩藏在布料的縫隙間,更惹人前去一堵艷色。
單薄的柔軟布料躍入眼底,金絲白邊上方繡著一隻活靈活現的小兔子,見姬墨舒還老實的穿著她送的肚兜褻褲,她總算滿意了些。
抓著肚兜輕輕一扯,小布料便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旋著被甩飛到床尾,露出遮掩在下方的兩只精潤如蜜桃的小兔子。
小兔子又變大了些,軟白色澤上方有一顆粉嫩的茱萸,正俏生生的在燭光中戰慄,翹起的弧度遮掩了光線,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影子。
真是嬌俏呢。
她徑直捏住嬌嫩的茱萸,輕輕揉捏,用指尖把它提起來,輕輕扣動著頂部。
那顆茱萸的表現依然是如同初生的小兔子,在她的手下戰戰兢兢,捏動了幾下,腫脹的茱萸便泛著驕陽般的赤紅,綻放在白皙的綿軟上,就好似兩只小眼睛,尤為顯眼。
見小東西已然腫脹突起,她把自己的衣衫全數打開,俯身,玲瓏有致的軀體貼上另一副溫軟細膩,感受那份久違的體溫。
小東西在眼底下晃動,好似在彰顯著它的存在,她微微勾唇,張嘴欣然把它含進口中輕輕吮吸,另外一邊也沒有冷落,用指尖裹住輕輕揉動著。
能夠感到身下的軀體正不斷緊繃,斜眼看去,還能瞧見平滑的胸脯上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忍不住抬眸,借著嘬住乳首的動作觀察起來。
綢布遮掩了那雙向來含情脈脈的美眸,瞧不見此時春水暈開的神色,卻能夠瞧見美眸下方那緊咬的小嘴。
性感薄唇被咬的發白,又因為咬緊的緣故緊繃著,血色在緊繃的肌膚上,上面正沁了一層透明的光澤,竟如同夏日櫻桃般,想必那也是異常的可口香甜罷。
只不過……如此曼妙的小嘴,竟是不發一言嗎?
不出聲,那就讓她出聲。
她再次埋頭在眼底的雙峰間,用力咬住一塊綿軟的乳肉,在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牙印,在身下的身體猛地拱起時,另一隻手快速往下,扯開單薄的褻褲,徑直按在那早已傲然挺立的一根。
嘴很硬,身體倒是誠實。
誠然,幾月沒有見面,她尚且想得緊,作為天元本就更急色,姬墨舒又如何沒有感覺?
只是這嘴實在是太硬了,有時候她倒是覺得姬墨舒那嘴倒是比這裡都硬。
她閉著眼睛,在那方滾燙堅硬中細細描摹,尋著記憶中的模樣,她撫過筆直的棒身,感受突出於表皮的青筋,摸過圓碩的冠頭,輕觸頂端的小孔,最後還壞心的撓了撓根部掛著的大鈴鐺。
碩大的鈴鐺就好似一根藤上結出的葫蘆,飽滿,巨大,手感極好,見姬墨舒閉口不言,她故意使壞般屈指對著那顆大鈴鐺這麼一彈。
「唔!」
一聲極為突兀且嬌媚的聲音瞬間自那張櫻桃小嘴中憋出來,聽著就叫人心神蕩漾,如願聽到了預想中的聲音,她自豪感滿滿,再次顛了顛那顆飽滿的鈴鐺,徬彿再三感受重量,之後她再次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執拗的姑娘,她有一百種方法撬開這姑娘的嘴。
「你這聲音當真好聽,只是作甚總藏著掖著?放出來,讓這世間萬物都來聽聽?」她附在姬墨舒耳邊,色情的說著勾欄之地的俗言艷語,也不知道她一個當朝公主上哪裡學來的這些渾話。
姬墨舒雖倍感羞恥,可當她的分身被不斷掌握在那雙靈活的手中,蒙住眼睛的她只能無助的夾著腿,卻根本無法阻擋甚麼。
她的分身不斷被抓住,被磨蹭,最要命的當屬尖端。
對方似乎故意般,總是來回蹭過她的尖端,在她受不住時又會突然繞開去套弄棒身,讓她舒服的只能夾著腿不斷打顫,終是,緊閉的皓齒再也關不住那些氣喘,她微微張開了嘴,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她的聲音很輕,十分壓抑,叫出幾聲又會意識回籠似的難堪的閉上嘴,可分身被弄的舒服時又會無法抗拒的發出聲音,情到濃時更是本能的伸出舌頭,瑟縮的小舌微微探出的模樣更是色情至極。
捂住眼睛的綢帶也漸漸滲出一圈濕意,下唇也早已被咬的泛著一圈慘白,卻更映襯出那慘白的一圈下赤紅的潮熱。
「唔,不。」
「不甚麼?」
「哈~」
姬墨舒終是拋卻了最後一份理智,她張著嘴,在蘇娘的手下發出一聲聲長而上揚的輕喘,喘息中帶著急促的氣音與嗚咽,聽起來魅的不似真人。
房內的聲音漸漸與室外的蟲鳴鳥叫融合,雖不如蟲鳴鳥叫悅耳,卻如同晚間夜風般徐徐流動,漸漸吹起每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深沈的渴望。
蘇娘臉頰滑落了一滴汗,她手上的動作已達最快,肉棒在她白皙的手中來回閃現,留下一抹赤紅的殘影,最後碩大的冠頭在虎口間撞出來,讓她裹住快速摩擦,小孔中吐出的輕淺粘液早已清晨露水般把一切都弄的濕透。
夜已深了,林間的林蛙紛紛鑽出地面的淤泥在月色中歌頌求偶,短而響亮渾厚的蛙鳴如同給她們上演了一曲極為合適的音律,助興,借著蛙鳴的節奏,蘇娘再次含住姬墨舒胸前綻放的乳珠,手上的動作繼續。
姬墨舒感到熱意不斷順著眼眶滲出,漸漸把捂住眼睛的綢帶浸個濕透,布料緊貼在眼睛上,這時,胸前的敏感也被擒住,吮吸帶來的酥麻快意讓她下意識挺起了胸,而身下的節奏卻忽然再次激烈起來。
雙管齊下任何一人都難以招架,更別說她禁慾好幾月的身體。只是……她是天元,卻為何被蘇娘如此對待?
心中貿然萌生了一股委屈,她嗚咽著,在身體漸漸被快感拋起來時,又是一股熱液從眼眶滲出。
於此同時,身下一熱,隨後她便宛如沐浴在了溫泉池中。
很熱,很濕,讓她靈魂也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