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乳汁化毒
這回姬墨舒有了很強的反應,幾乎剛剛扎進一點姬墨舒便痛呼出聲,蘇娘的心也跟著疼了一下,針一點點往下,姬墨舒忽然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大片暗色的血塊,噴在錦被上觸目驚心。
「姓蘇的,這是怎麼回事?」蘇娘一臉驚愕,她並未親眼瞧見過蘇大夫治療冰蟾的過程,可卻也知道這麼難受理應不該是正常的吧。
「這,這應該是第二次中冰蟾的緣故。」蘇大夫額頭冒出冷汗,不過她並未受到影響依舊穩穩當當的扎針,直到針頭沒入姬墨舒心口好幾寸時姬墨舒又變了個臉色。
唇瓣上的暗紫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妖艷的赤紅,慘白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的赤紅,就連身上的冰冷也漸漸褪去,轉而變成了滾燙一片。
見此,蘇大夫松了口氣,她拿出帕子擦了下滿頭的汗水,「總算暫時壓制了那寒毒,現在是發燒的熱發出來了,接下來給她吃藥就能慢慢養好。只是現在她發著高燒,本就身體虛弱又用解藥,怕是會受不住。」
「這。」蘇娘想了想,問,「必須要退熱才能吃藥對吧?」
「嗯,只是這冰蟾毒喜寒喜水,若是用冷水擦拭怕是會適得其反。」
蘇娘蹙眉,雖然現在這個節骨眼若是她病了可能會讓計劃出現紕漏,可是讓她眼睜睜看著姬墨舒拖延病情也是不能接受的,她不願意等,只想著姬墨舒趕緊好起來。
想明白後,她似是有點彆扭的對蘇大夫說,「我有法子,你去給我準備冷水毛巾,還有……浴桶。」她說的隱晦,卻也讓人一聽便知道她的想法。
蘇大夫眼前一亮,贊許的點了點頭,「這法子行,只是你還是得快些,她盡快喝下湯藥對恢復有好處。」
「嗯。」
蘇大夫開好藥便出去準備冷水與浴桶了,見四下無人蘇娘才大方的在床邊坐下,注視著姬墨舒眉目也不禁放柔了幾分,她把手小心的貼在姬墨舒臉上摩挲,「真是這輩子欠了你的,要我做到這一步的人你還是頭一個,得了頭一份待遇若是再不好起來我可要生氣了。」
昏睡中的姬墨舒似是聽到了般,皺緊了眉頭。
很快,蘇大夫便把浴桶和毛巾放了進來,緊接著又提著冷水倒在浴桶里,貼心的兌了一點點熱水,現在才五月份,還是不要洗太冷的。
蘇娘站在浴桶前,想到自己等下要做的事神態輕鬆之余卻也難免有點羞澀,軟衫因她的動作變的松垮,一件接著一件堆積在腳下,露出筆直細長的雙腿以及精緻漂亮的腳踝。
腳踝上沒有覆蓋一絲肉,兩側骨頭微微突出,淡青色的血管宛如徐徐青煙般飄渺其上,淡淡的血色讓那處看起來就如同一塊恰到好處的羊脂白玉,漂亮的不可思議。
浴桶里的水比沐浴時要涼的多,不能用冷水擦拭,那麼只能是用稍低的體溫通過體溫交換來帶走熱量,讓別人赤身裸體與姬墨舒相擁顯然不可取,只能是她親自來。
深吸一口氣,她抬腿邁進浴桶。
涼水瞬間讓肌膚應激般收縮起來,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好在現在也算春末,氣溫不低,適應了片刻也就可以了,她往下坐了坐盡量完全沒入水里。
體溫一點點被帶走,皮膚因為血管的收縮而泛著冷白,泡了一會兒,身體雖變的有點麻木,不過這份體溫正是她需要的,她默默起身擦乾身子,正要上床時一片紙條飛到房間的地板上。
餵食汝乳方可事半功倍。
她把紙條收起來,自是明白這裡面的意思。
所謂解藥,其實是另一種毒。
冰蟾毒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只要是這世間存在的毒便遵守陰陽五行調和原則,方可是毒,亦可是藥,毒與藥其實是一樣的,任何一種毒都可用另一種毒來中和,這便是以毒攻毒。
冰蟾毒作為至陰至寒之毒最怕的便是至陽至熱之毒,又或者出自本源的承載了生機的冰蟾毒,而她,則是後者。
她承載著冰蟾而生,乳汁便帶有少量的冰蟾毒,這種溫和的冰蟾毒正是姬墨舒中的烈性冰蟾毒的最佳解藥,每當用熱毒以毒攻毒後,剩下的微量毒便要靠她的乳汁來一點點中和祛除,順便療養筋骨。
想到此處,她不再作任何耽擱便躺到了床上。
眼下的姬墨舒早已燒的快要糊塗了,在蘇娘躺下的時候便立刻感知到身邊傳來的冷意,這股冷意讓她本能的靠了過去。
她很熱,渾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被烈火炙烤,時時刻刻都傳來無法忍受的酸疼,而身邊的東西就好比一塊天然的涼玉,瑩潤光滑,凝脂般的觸感不會讓她覺得難受,只會覺得萬般愜意。
她本能的抱著‘涼玉’來回蹭動,臉頰很快便蹭到甚麼軟軟的東西,涼涼的,軟軟的,中間似是還可以擠進去,她無師自通般直接埋了進去。
這時唇瓣似是被人弄開,塞進來甚麼軟軟硬硬的東西,上面還帶著甘甜的汁液。
早已因為高熱而燒的口乾舌燥的她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誘惑,就好比快渴死的人忽然找到了水源,根本不需要考慮水有沒有毒,只需要喝光就可以了。
那上面的一點汁液立刻就被她吞咽下肚,熱的快要乾裂的喉嚨因為這一點點的汁液而獲得了片刻清爽,她舒服的甚至昏迷中都發出了一聲由衷的嘆慰。
然而沒有舒服多久,這股甘泉太少了,杯水車薪,剛剛清爽還沒有片刻熱度便再次滾滾襲來,高熱燒的她難受的在那個硬硬的東西上舔舐,卻並未舔舐到甘泉,迷迷糊糊又著急的她甚至氣惱的對著那硬硬的東西咬了一口。
「你,你吸一下,嘶!」胸前最為敏感的一點冷不丁被牙齒狠狠咬了下,蘇娘臉色瞬間漲的通紅,她連忙推開胸前的腦袋,低頭一看,白皙的雙乳上赫然有一排泛紅的牙印,她又羞又惱。
沒了甘甜的汁液,又被‘涼玉’推開,姬墨舒燒的滿臉通紅,她難受的從牙縫間擠出一聲聲痛苦的呢喃,「哈,疼……娘,好疼……娘,我好疼呀……」她不斷發出困獸般的哀叫,聲音很輕,聽起來卻十分淒涼。
隻身一人遠走他鄉只為考取功名讓娘放心的她此時此刻卻受了傷又中了毒,孤身躺在背井離鄉的榻上發出痛苦的呻吟,甚至到了無助叫娘的程度。
每一聲痛苦的呻吟落在蘇娘耳邊都好比一把刀,捅的她也不禁紅了眼,這得多難受才會讓人脆弱的呼喚娘呀。
本著性格獨立與那份乾出一番事業的好勝心,人在脫離幼兒期後便會掩藏依賴性,往往要到了最脆弱的時候才會叫娘,姬墨舒更是固執的不得了的人,前幾日還有精神的時候哪怕清理那樣的傷口都一聲不吭,中了毒依舊是咬牙不願示弱,若是到了叫娘這一步定然是沒有神智才會如此。
蘇娘抱著自己的胸,又看了姬墨舒一眼,雖然無奈,卻還是固執的反駁了一句,「我不是你娘。」
「你,你是……蘇,蘇娘……」出乎意料的,破碎的痛呼聲從牙縫中斷斷續續的擠出來,蘇娘一驚,連忙朝姬墨舒看去。
姬墨舒依舊是雙眼緊閉,顯然沒有清醒過來,可為何與她說話?
還是說姬墨舒在做夢,夢到了她嗎?
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說著甚麼,無非都是些蘇娘小心之類的,這也佐證了她的猜想,姬墨舒在做夢呢。
蘇娘嘆了口氣,對著那不斷一張一合的赤紅小嘴吻了上去。
淡淡的茶香與滾燙的溫度從微微張開的唇瓣內傳來,不能等待太久,姬墨舒必須盡快退熱。
只是姬墨舒如今這個模樣顯然沒法自己吮吸乳汁,只能是……她緩緩捧起自己的雙乳,在臉頰泛起一抹羞紅時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首,吮吸起來。
嬌紅的乳首在同樣嬌嫩的小嘴裡淺淺的進進出出,詭異,卻又色情至極。
這種動作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並不是不想做,而是某些部位不夠大,但蘇娘顯然不在這個行列。
她很快吸了滿滿一口乳汁,再次對著姬墨舒的唇吻了上去。
唇瓣貼上唇瓣,本以為還得撬開牙關才能渡進去,卻不想剛剛吻上姬墨舒便主動張開了嘴,甘甜的乳汁迅速流進對方熾熱的嘴裡,幾乎不做停留便被咽下了,她心頭一喜,這樣更好。
一口,兩口,三口……她用自己的身體與乳汁盡量為愛人褪去高熱,雖然期間需要自己吃自己的乳,但畢竟姬墨舒昏迷著不知道,她也不必為此感到羞恥。
不知道具體餵了多少口乳汁,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滾燙,也不知道是因為姬墨舒體溫太高了還是因為別的甚麼不可說的原因。
她俯身貼上姬墨舒的額頭,觸感卻是比自己的溫度還低,她抹了把汗,總算是松了口氣。
穿好衣服,她叫來早已等候多時的蘇大夫等人。
蘇大夫進來探了探溫度後,對蘇娘拋了個戲謔的眼神,「不錯,不燒了,用藥之後應該就無大礙了,你那法子還當真有效。」
「好了,既然沒事就給她喝藥吧。」蘇大夫眼中的玩味蘇娘只當看不見,連忙催促道。
「自是要用藥了,芷兒端藥來。」
白芷連忙把熬好的藥端過來,小心的餵著姬墨舒喝了進去,讓人意外的是這會兒姬墨舒居然又能自己吞咽了。
蘇娘看的印堂發黑,她覺得她被耍了。
好在喝下了藥,姬墨舒的眉頭算是這五日來頭一回舒展了,綿長的呼吸也昭示著這具身體正式進入了休息狀態。
確保姬墨舒無礙了以後,蘇娘緊繃了五日的神經到這一刻才算真正松懈下來,這一松懈又適逢剛剛泡冷水,她頓時感到天旋地轉。
「欸?小心。」蘇大夫反應極快扶住蘇娘,順手把了個脈,頓時又是一陣怒火,「太亂來了,都五日了也不知道休息一下,剛剛還這樣……若是身體底子差點的可能都得大病一場,你歇著,我去給你熬點藥。」
蘇大夫還沒坐下片刻就又起身準備去熬藥,雖然剛剛自己埋怨這兩人,可她自己同樣眼底烏青根本沒有顧得上休息。
蘇娘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拉住蘇大夫,在蘇大夫一臉困惑的眼神中彆扭的別過頭,良久等到蘇大夫都有點不耐煩時才傳來幽幽的說了一句。
「謝了。」
「呵。」
蘇大夫也是人精了,自是知道這傢伙在彆扭甚麼,只是搖了搖頭便出去了,並未多說甚麼。
蘇娘臉上有點熱,更多的是眼眶發熱。
她何德何能,有了個明明知道她瞞著一堆事情還全身心信她護她的戀人,還有一個聽聞她有事便不辭辛勞千里迢迢趕來救急的友人。
到底何為信任,以往的她不知道,可現在她似乎觸碰到了那種感覺的邊界,在這裡她似乎可以相信任何人,哪怕對方只是那姓蘇的收留回來的一介小藥童白芷。
她並非不懂報恩之人,若是可以她願意給所有人榮華富貴,可偏偏這又是一群不要榮華富貴之人。
可若讓她為此放棄那份大業她定然不會同意的,只因著現在她同樣明白,只有她知道這些人想要甚麼,而只有她坐上那個位置才可以給這群人想要的東西,哪怕那東西不是榮華富貴。
可若真的到了那時候,姬墨舒又會作何選擇?她不敢問,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