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寒門嘆(含共浴微H)
蘇娘就像沒聽到那羞恥的嬌哼一般,她不僅坐在那根熱燙的東西上面,還直接靠在姬墨舒懷裡。
兩人都已經脫光了衣服,赤誠相待,肉貼肉的觸感說不出的妙,她饒有興致的感受著身後那柔軟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她的觸感以及比水溫都要高的熱度。
感受到身後之人遲遲沒有動作,她輕聲說道,「墨舒,怎的還不擦洗呀。」
姬墨舒簡直難為情的不得了,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忘了怎麼說話了,磕磕巴巴半天這才找回言語功能,「這,這就……就洗了。」
「洗唄。」
洗自然是要洗的,只是,當姬墨舒三兩下擦乾淨身體以後,她尷尬的看著被壓在臀瓣下的某個部位,她試探性往後拉了拉,紋絲不動,那裡宛如嵌在那小巧精緻的臀縫里,被吃的極緊,根本拔不出來。
她再次漲紅了臉,難道不洗那裡嗎?
「洗好了,快起來罷。」
蘇娘憋著笑,聽著姬墨舒那小心翼翼又窘迫的聲音,她故作鄙夷的說,「墨舒竟是不洗那種地方嗎?怎的這麼不愛乾淨?」
「我哪有,明明,明明是你。」姬墨舒鬧了個大紅臉,她倒是想洗,可某人給嗎?
「好了,不逗你了。可是想我給你洗?真是用心良苦,想要甚麼直接與我說嘛。」
「沒有……唔。」
感受到蘇娘緩緩轉身的動作,待她羞臊的冒出一頭汗水時,蘇娘已然與她面對面了,腰被兩條修長的腿夾住,她也像被定住了一般。
熱漲的地方被微涼握住撫摸,冠溝被幾根手指調皮戲弄,不過幾下她便繃緊了全身,隨後便感到冠頭抵在了甚麼潮濕溫熱之地。
到底是成親了,她立刻知道蘇娘要做甚麼,連忙推拒,「你不必這般。」
「怎麼了,你不想嗎?」蘇娘疑惑的停下來。
「你累了就先去歇著,我一會兒就來。」姬墨舒固執的搖著頭,似是說服蘇娘又似是說服自己。
她還記得蘇娘現在不舒服,卻還要強撐著替她解決這種繁瑣小事,這讓她有種無法言喻的歉意。
「你呀。」
蘇娘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嗔怪。在她聲音響起的同時,腰部也往下一沈,兩人再次嚴絲合縫的連在一起。
「唔。」
「我確實不大舒服,但不至於對你的‘不適’視若無睹,只是你這回需要快一些。」蘇娘湊近姬墨舒耳邊,啞著嗓音輕聲說完便繃緊了下身,雙手亦是撫上了姬墨舒的身體。
天元的身體最是經不起挑逗,都這樣了,姬墨舒很快就起了慾望。
她的雙眼含著慾火,又因為胸前的手而不自覺的含著胸,這讓她看起來既主動,卻又有幾分女兒家的欲拒還迎。
鼻腔內傳來屬於女人又或是坤輩的香氣,這是一種甚麼味道呢,她不知道,卻總會讓她越發迷糊。
她的手搭上了蘇娘的身子,臉亦是埋入了那兩只讓她愛憐的乳房,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下腹都在陣陣發燙,直到她遵循了天元的本能,開始挺腰佔有。
淚水因著快感溢出,耳邊傳來甚麼怦怦怦的聲音,期間還有越發粗重的喘息,是誰的呢,或許是她的,又或許是蘇娘的,更應該說是她們兩人糾纏在一起的。
在難以抗拒的禁果中,她越來越快,熟悉的感覺在下腹堆積,她揚起了臉,痴痴的瞧著蘇娘。
蘇娘亦是回以她一個灼灼的笑,她亦是笑了,須臾之間,熱流匯聚往下,待她回神便發現陣陣熱意從身下湧出。
春潮湧出,宛如江河匯入大海,區別於熱水的粘稠液體很快就消失在浴桶內,與熱水融合在一起,但隨著熱氣散髮出來的一股春氣卻彰顯著它的存在。
屏風上的梅蘭竹菊依舊高雅,可裡面的氣氛與低喘卻如假包換的詮釋著何為活色生香。
完事之後,姬墨舒又抱了許久才念念不捨的從蘇娘胸前抬頭,抬頭的瞬間因著抿唇的動作,那嬌嫩紅蕊脫離瞬間還發出一聲細微的,啵。
詭異的聲音讓兩人都有點羞恥,姬墨舒臉上帶著饜足的滋味,由衷又真誠的道,「蘇娘,又麻煩你了。」
「說甚麼呢,再給你一次機會,說錯話我就生氣了。」蘇娘忽然正色起來,而姬墨舒卻絲毫不緊張,反而笑的明媚,只見那染了情潮的紅唇微微張開,說道。
「謝謝你。」
「你……既然完事了就起身罷。」蘇娘別過頭,耳根子有點熱。
「好。」
姬墨舒也是得到了獎賞,她連忙把蘇娘抱起來,簡單擦乾裹了個毯子就把人抱到榻上歇著,這時候,客棧夥計也把吃的送過來了。
京城的客棧到底能吃的不錯,精緻的滑肉羹,醬大骨,清燉鴿子湯,但是蔬菜只有一份素炒蘿蔔與醃黃瓜。
京城遠離江南,如今又適逢剛剛開春,溫度較低,時蔬自然要少得多,多以瓜果菜莖為主,尋常人也就只能吃點蘿蔔南瓜之類的,好在這回有一份清淡又開胃的菜肉粥。
姬墨舒樂呵呵的端過來,也顧不上自己吃,端起粥就開始餵蘇娘。每一勺她都要仔細吹涼了才遞給蘇娘,絲毫不閒麻煩。
正餵的起勁呢,房門又被敲響了。
「誰呀?」
「姬墨舒,開門。」
門外傳來了顧婉約的聲音,姬墨舒蹙眉,她放下粥拉過簾子遮住床上的蘇娘,這才走過去開門。
「怎麼了?」
「你作甚私自給我點菜?多少錢,我補給你。」顧婉約臉色很不好,剛剛夥計也送了飯菜去她的房,她的盤纏被搶了本就很沮喪,僅剩一點是打算考試之後放榜又或者回家的,這三日她打算吃點鹹菜饅頭對付著,到時候會試就有免費的住宿與吃食,可姬墨舒現在莫名其妙給她加了一餐,還豐盛的讓她覺得刺眼。
「不必了,就當我請你的。」姬墨舒說完就要關門,她還要照看蘇娘,根本沒空和顧婉約瞎扯。
然而,她正欲關門,顧婉約卻擋住了門。
「你作甚?」姬墨舒頓時冷下臉,而隔壁的春花與蘇影都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一同戒備的盯著顧婉約。
顧婉約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後退幾步,對姬墨舒拱了拱手,「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我不需要你請客,我自己有吃的。」
「你怎麼這麼固執,不過是一頓飯也無傷大雅,沒事就走罷,我很忙。」姬墨舒有點急,卻不知她的話讓顧婉約攥緊了雙拳。
顧婉約依舊沒有走,她垂著頭,氣氛變的焦灼起來。
「你到底想做甚?」
「無傷大雅?呵呵,或許對你來說是無傷大雅,可這一頓飯卻是我家幾年都沒有吃過的,過年都沒有。你們這些富家小姐就是這樣,彈手之間就是他人的一生,雖然我的條件是不如你,但不代表我沒有獨到的人生,窮苦人的人生更不需要富家子弟來指點和同情。」顧婉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轉身就走,根本不讓姬墨舒有反駁的機會,既像傲氣,也像逃跑。
姬墨舒皺著眉,這無釐頭的一處讓她腦子抽抽的,回頭時發現蘇娘不知何時已然站在身後。
「你怎的出來了?可是我方才吵到你了?」她擔憂的過去扶著蘇娘,蘇娘卻反手抱住她,順帶關上了門。
「怎會?倒是你和她費心作甚?舟車勞頓也累了,快吃點東西歇下,三日後你就要會試了。」蘇娘把姬墨舒拉回桌案前,倒也沒有往心裡去,在她眼裡,這世間所有人都是一模一樣的,上到皇親國戚下到如同顧婉約這樣的寒門學子,每一個都可以替代,唯獨姬墨舒不可以。
「你真是,唉……唔。」姬墨舒欲要嘆氣,氣還未嘆出來卻先一步被人堵住了嘴。
她呆呆的看著輕按在唇瓣上的一根青蔥玉指,剛剛發洩過的慾火頓時又有點蠢蠢欲動。
「別總是嘆氣,好運都讓你嘆完了。」蘇娘沒好氣的瞪著姬墨舒,隨後夾了一筷子菜到姬墨舒碗里。
這一路因為她無法適應長途跋涉,姬墨舒幾乎終日都在嘆氣,像個小老婆子,簡直嘆的她都煩了。
「好,不嘆了,吃飯。」姬墨舒無奈的硬是把那一聲嘆憋回去,就著蘇娘夾過來的菜吃起飯來,飯菜雖然簡單,也只有兩個人略顯安靜,但那份溫馨卻是比幾代同堂都要來的溫暖。
這一回,她的筷子沒有一次伸向桌上的四菜一湯,只因著每當她吃完碗里的,下一刻碗里便會添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