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避子湯
納涼後端起來正欲喝,卻再次被拉住。
「你作甚?」蘇娘想把碗搶過來,姬墨舒卻拿著紋絲不動,「避子湯是坤澤喝的,你是天元喝甚麼?」
「這就是天元喝的避子湯呀。」
「你。」
蘇娘渾身一僵,原來今日姬墨舒出去是為了買天元喝的避子湯。
這就說得通為何姬墨舒親自去買,若是讓人知道她們避子,可就說不清了。
知道以後她又很複雜,從午後說起鹽價看來,姬墨舒也並非完全信任她,既然如此為何又不問她,她要避子,姬墨舒卻問都不問就配合她?
她緩緩靠了過去,環住心上人的腰。
「怎麼了?」
「你就這麼相信我?自從我嫁於你,你都不深思一番我的目的?」
「目的?」
蘇娘努了努嘴角,姬墨舒的信任讓她覺得無所適從。
雖然她解釋過是兒時喜歡姬墨舒所以嫁了,可這理由其實聽起來是牽強的,可姬墨舒居然一點都不懷疑也不需要證據,單憑一面之詞便輕信她,這樣的姬墨舒很難與出身世家大族聯繫在一起。
信她可以,但更怕以後姬墨舒會因此吃虧。
「就是……」
「嗯?」
這時候兩人之間的角色徬彿調轉過來了,姬墨舒好整以暇的看著說話都說不完全的蘇娘,這還是以前那個蘇娘嗎?
怎的嫁人之後就變的吞吞吐吐了。
她乾脆把人抱回床上,剛一坐下來,懷裡就又鑽進來人了。
此舉不禁讓她欣喜若狂,作為一個剛剛食髓知味的天元,坤澤的親近自然是會喜歡的。
雖然變的支支吾吾了,卻也更黏人了,她欣然的把人抱住,明明只是坐著,卻也要抱一起,宛如牛皮糖般膩歪的不行。
「就是覺得你不該如此輕信於人。」
「何出此言?」
「你都不懷疑我,單憑我的一面之詞便信了。」
蘇娘糾結了許久,終是捧著姬墨舒的臉義正言辭的問。她很生氣,覺得姬墨舒不長記性,明明病了這麼久,還是蠢得厲害。
「噗!」
「你笑甚麼?我說真的,你不該如此輕信他人,以後你是姬家的繼承人,許多人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找上你,不長點心眼是不行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長心眼了?」
「你長了嗎?」
「自然,俗話說揣著明白裝糊塗,有些事情刨根問底就沒意思了。況且,蘇小姐不覺得你已然透露了許多東西給我了嗎?」姬墨舒笑的意味深長,雖說變成了蘇家三小姐,可她一直觀察著,嫁過來幾日蘇娘卻只字未提蘇家,更別說蘇家本就存有野心,蘇娘是蘇家給出的誠意,這種聯姻背後沒有目的才是見鬼了。
「哦?」蘇娘忽然來了興致,姬墨舒調侃的時候就會叫她蘇小姐,「我透露甚麼了?」
「先不說你的身份,你說你嫁於我接近我皆是因著心悅於我,可作為蘇家三小姐何必屈尊親自來呢,大可以等我治好病再來,能讓你親自來,想必不僅僅是因著所謂的心悅於我罷。」姬墨舒托了托腮,緩緩道。
「那看來姬小姐並不傻呢,既然如此,我許是要把你拴在身邊,又或者把你抓起來,這樣就不怕你洩密了。」蘇娘絲毫不見緊張,她緩緩逼近姬墨舒,眼神越發熱辣,帶著耐人尋味的危險。
姬墨舒無奈的推開忽然就變的不正經的女人,「我自是不會洩密,只是我與你說正經的呢。我知道你有瞞著我的事情,我不知你從何而來,又為何而來,又或是你背後的家族帶有何種目的,但我唯一能夠確定的卻是。」她又故意頓了頓。
蘇娘立刻期待的問,「是甚麼?」
「自是你心悅於我的真心。」
姬墨舒輕笑一聲,其實這也是她一直不對蘇娘設防的緣由。
她能感覺到蘇娘待她的真心實意,蘇娘不會害她,所以哪怕有著滿腔疑問,她也選擇忽視,蘇娘不說定然是有苦衷,她願意等。
「呵呵,你這說法倒是挺新鮮的。」蘇娘輕嘆,只乾巴巴的回了一句。
「新鮮也好,不新鮮也罷,雖不知為何你要與我說那些話,也不知你為何要避子,但你待我的真心實意我卻是能真切感受到的。我知道像蘇家這樣的世家定然有許多秘密,所以我不問,但我願意等你自己告訴我。」
直到姬墨舒緩緩把話說完,真情有誠意的肺腑之言徬彿能夠直達內心,蘇娘只覺心頭又軟又疼,似是被狠狠戳了一下。
未幾,眼眶竟有甚麼晶瑩閃爍而過,這可把姬墨舒嚇了一跳。
「蘇娘?」
「無事。」蘇娘連忙別過頭去,自小生活在那充滿爾虞我詐之地,卻不想有一日面對他人的信任,她並非如同尋常人那般感到踏實,反而因此受驚般惶恐不安。
「唉,還說我呢,蘇娘倒是這麼大了還哭鼻子。」姬墨舒輕嘆一聲,遂拿帕子輕輕拭去那些淚光,不禁對蘇娘的過往更好奇了。
曾經她便覺得蘇娘偶爾會展現出那種異樣的薄涼,理智的過分,看不見甜與美好,她不知蘇娘為何會這樣,但此時落淚卻依舊要強的蘇娘卻當真讓她心疼。
「大了就不能哭嗎?總覺得你似是一下子便成熟了,在我離開的這一個多月,你是如何過來的?」為了避免出糗,她轉移了話題。
「渾渾噩噩吧,我也不知道如何過來的。」姬墨舒攤了攤手,過往真的不堪回首呀。
「哈哈,既然如此便不提那等傷心事。既然你知道我有秘密,依我看來你也瞞著我一些東西,所以便扯平了,至於以後嘛,姬小姐可以等我慢慢透露給你。」蘇娘只一瞬便不見了方才的糗態,又帶上了慣有的輕佻。
姬家這裡的事情也要弄清楚,在她奪回屬於她的東西之前,她希望姬家是可控的,更不希望最後弄的如同那諺語一般,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真壞,我是成熟了,你倒是越發頑劣了,現在你不是我的乳娘,而是我的娘子,那我要做甚麼都於情於理了罷。」姬墨舒忽然古怪道。
「嗯?」蘇娘猛的抬頭,卻先一步被人推倒在床,姬墨舒首次猴急的翻身壓了上來,「想做甚麼?」
「做甚麼?我要吃乳了。」
「不給,不給吃。」蘇娘雙手交疊護住胸前,這回的姬墨舒卻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帶害羞的,竟直接拉住她的肚兜用力一扯,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便看著那單薄的布料旋轉著飛出去,胸前頓時涼颼颼,兩只乳同時被擒住。
她簡直難以置信,這還是靦腆的姬小姐嗎?
「女君想要也不給嗎?別的我都不會強求你,唯獨這方面不行,作為娘子你得履行義務,看在你的女君憋了十七載又讓你把玩了這麼多回的份上,就可憐可憐我行行好?」姬墨舒紅著臉正兒八經的說,雖然害羞,可為了性福顧不上了。
今日她找避子湯的時候特意涉獵了一番,現在已經補充了知識,迫不及待就要展現天元雄風。
作為一個剛剛開葷的天元,十七年才開葷她容易嗎?
好不容易碰到喜歡的人,食髓知味都不為過,恨不得天天都要,時時刻刻都要。
她那處整日不舒服,以前她不知為何,現在是知道了,健康的天元見到坤澤那處就是會不舒服的,這都是因為她總是憋著才憋成這樣了。
她被她娘騙了,褲腰帶拴住的哪裡是惡魔,而是她的幸福呀。
「哈哈,你學壞了。」蘇娘笑著往下摸去,果然立刻就摸到了硬邦邦的一根,立刻握住,「你這模樣呀當真像極了那等下流胚子。」
「下流胚子算不得,至少在你這尊合歡宗始祖面前我稍遜風騷。」姬墨舒咬牙切齒道,這傢伙以前多次輕薄她,越睡越累,若她是下流,那這人又是甚麼?
「嘴皮子也越發厲害了,不過,比起以往的你,我卻是更喜歡如今成熟的你。」蘇娘勾住姬墨舒的脖子,與她情動交頸。
「我也是。」
姬墨舒眼眸頓時深邃了起來,她端起桌上的避子湯眉頭都沒皺便一飲而盡,再次猴急的抱著美娘子滾到床上。
她呀,是成熟了,只因著她開葷了,從少女成為真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