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硬不起來
「大隱隱於市,我是大夫,該歸普羅大眾,你說了治好她便讓我自由的。」
「呵呵,蘇大夫的心思倒是跟明鏡一樣,老頭子死的還是太早了,既然是你的選擇,那便願你能夠落子無悔罷。」
「自然無悔。」
送別了女人,蘇大夫輕哼一聲,她可不想再被左右了。空有一身醫術,卻成為他人的工具。
醫者,該懸壺濟世,這也是師傅自小灌輸於她的,可是出師的時候她太年輕了,年輕氣盛野心勃勃,一心想乾一番大事業,導致最終白白荒廢了這麼多年。
醫術高明,卻不是用來救人,也沒能救任何一個人,為了理想與野心,卻連初衷都忘了。
大夫雖然是一份職業,卻不該染上功利心,更不該當成上升的事業去奮鬥。
彼時的姬府,第二日天明時分,春花便風風火火的跑回東廂。
「小姐,買到了。」
「甚麼?」
睡的迷迷糊糊的姬墨舒一骨碌爬了起來,待看清春花手中的書冊時,頓時瞌睡全無。
「買到書了。」
「快快快,讓我看。」
姬墨舒顧不上穿好衣服,就這麼坐在床上接過春花手中的書便開始看。
《青梅青梅,兩小無猜》已然寫到青梅長大,春心萌動的時候,這種時候,正是女兒家的小心思出來的時候。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幾年過去,鸞綾長大了,已然是個潮氣蓬勃的大姑娘,與人有禮,風度翩翩,更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狀元郎,前程似錦。鸞綾周圍聚集著越來越多的世家坤兒,這都是以前沒有的。每回見到,夏荷都會黯然失色,明明從小一塊長大,她們只有彼此,可是如今,她們之間卻多了許多人。貴到國公府的公子,小到如意樓的千金,他們皆是身份貴重。在這些人之間,夏荷渺小又卑微,可卻依舊難抵心中的訴求。]
[在上京任職的前一日,夏荷找到了鸞綾,帶上自己親自熬煮的銀耳羹。單純的少女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並未直言甚麼,而是由衷的祝福。夏荷:祝阿綾進京順利,以後光耀門楣,小荷只能做上這一碗銀耳羹,還望阿綾不要嫌棄。鸞綾:你便這麼喜歡讓我遠行,沒有任何想說的與我嗎?夏荷輕笑一聲,只道,願阿綾前程似錦。]
[鸞綾當即蹙了眉,她忽然攥緊了夏荷的玉腕,輕柔的在少女的額頭落下一吻,道:你無言與我,我卻有意於你。或許小荷只當是一廂情願,但我卻要告知你,非得只有你思慕於我,我亦是留戀於你的。此話一出,萬物似乎空寂了幾刻鐘,少女明眸皓齒,眼波流轉,裡頭的情愫越發耀眼。]
[不知是誰主動,又是誰不甘,最終彼此的氣息交融,卻也點燃了另外一種熱情。夏荷的小臉熱漲的厲害,恍惚間,腹部被甚麼東西抵住,初覺很熱,後知後覺便是硬,徬彿有根棍子戳著她的肚子,讓她羞於啓齒。待兩人分開,皆是尷尬的坐在床上並未言語。夏荷坐在床上偷瞄著鸞綾。]
[只見鸞綾正襟危坐,雙拳緊握,似乎在極力忍耐著甚麼,鸞綾的身下,已然兀自鼓起了一大塊。夏荷雖有羞赧,卻不大懂,為何鸞綾身下這般?遂問:阿綾,你那處是怎麼了?鸞綾的臉更紅了幾分,半響之後才支支吾吾的道:天元心悅一個坤澤的時候便會如此,小荷,我該上京了,待我安頓好後,等我回來接你可好?夏荷並未在意別的,只在意鸞綾的後半句。]
[兩情相悅,自是樂意。好。總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也並非都是不思其反的嘛。]
不知不覺,全章已然看完,姬墨舒的臉頰紅潤,卻也眼眶濕潤了。她大喘著氣,似乎完全沈浸在這兩小無猜的故事中,無法自拔。
「小姐,先喝杯水,就是說小姐別看這般多這些騙坤兒的話本,天元,就該多看些功成名就。」春花連忙給自家小姐倒水,她也是天元,真是搞不懂小姐為何就是喜歡看這種閨中坤兒看的東西,在她看來,就是用來騙坤兒的。
她作為天元,一定都不信。
「那有甚麼好的,真情難能可貴呢。」姬墨舒喝了杯水,對此深信不疑。
「小姐呀,唉,要先起床嗎?」春花嘆了口氣,她去端來臉盆和熱水。
蘇娘回了夫家,所以現在她又該伺候小姐起居了。
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家小姐越發像個閨中少坤。
「嗯。」姬墨舒點點頭,忽然又想到方才注意到的事,甚麼天元心悅一個坤澤的時候鼓起?
身下鼓起,是指的哪裡鼓起?
這方面認知為零也從未有過反應的姬大小姐甚至連哪裡鼓起都搞不清楚,難道她的身下還會突出別的東西嗎?
「春花,我,我想問一下。」
「嗯?」
「就,就是這個,是,是甚麼意思呀?」姬墨舒尷尬的指了指話本子上的天元下身鼓起了一塊甚麼的。
「甚麼!」
春花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從困惑轉變成驚訝,她就如同見怪物一般看著自家小姐。
不是吧,小姐怎的這都不知?
「小姐,難道小姐從未有過?」
「有甚麼?」
姬墨舒脫口而出,見春花一臉驚恐,她著急的追問,「為何這般問,我該有甚麼嗎?」
春花心頭一沈,難道小姐從未起來過?
轉念一想,小姐輾轉病榻十餘載,難不成不僅身體不行,就連傳宗接代的那處也不行?
可姬家就小姐一根獨苗,小姐若是不行,姬家的未來豈不是。
「小姐,就,就若是小姐喜歡上甚麼人,就那處,出恭的那處會變大,翹起來。」春花說的十分直接,但並未指出小姐不行,這不是她一個婢女可以說的。
哪怕小姐真的不行,她也必須當不知道,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變,變大?翹起來?這,這如何翹的起來……」姬墨舒的臉騰的一下便赤紅了,那處變大,還會翹起來?
可那處不是軟的嗎?
還那麼小,為何卻能翹起來?
這方面知識乃至實踐都為零的姬大小姐根本難以想象,為何那又小又軟的東西能夠變大,還能翹起來。
「所以才說遇到喜歡的人才成,平日里就不會翹的,它在休息。待以後小姐養好了身子,遇到喜歡的人,自然就會翹起來傳宗接代了。」春花只好含糊道,她的大小姐,好可憐,那處不行。
「這樣呀。」姬墨舒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似乎她又知道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知識。
「小姐快洗漱吧。」春花抹抹額頭的冷汗,自家小姐真的是,夫人都不教導的嗎?
姬墨舒懷揣著疑問,洗漱完畢後,便再次開始溫習功課。
只是,她的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剛剛所得的新知識。
常年養在與世隔絕的深閨之中,姬老爺與姬夫人也對這事閉口不談,導致她只知道生孩子,卻不知如何生孩子,現在更是,她發現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瞭解。
為何那種地方能翹起來?翹起來就是因為喜歡上一個坤澤了?而且,用那種地方傳宗接代又是如何傳宗接代?
十八年來只長個頭不長腦袋的姬大小姐,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