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乳 H
耳邊被甚麼震動著,身體也在這種震動中染上了幾分焦躁,好詭異的氣氛。
姬墨舒的臉頰漸漸變的赤紅,臉頰的肌肉都快吸的發酸了,可依舊收穫甚微,不但沒能吸出乳來,反而弄得自己滿頭是汗。
「哈!」
又是一聲不可描述的輕嘆,姬墨舒的耳根子也紅透了,這到底是在作甚?
她更用力的吸著口中的乳首,可那乳首就像與她作對般,越是吸,結果吸的卻越少,沾染了水的乳首變的滑溜溜的,總會在她的口舌之間溜走,讓她不得不再次含住吮吸。
來來往往間,奶沒有喝到多少,耳邊的喘息聲卻越發急促了起來,她也不禁跟著著急不安。
這是甚麼回事?為何要發出這樣的喘息聲?不經人事的姬大小姐滿腦子都是困惑,難道她咬疼了?
不小心用牙齒磨了磨,喘息聲陡然變成嗚咽,急促的氣音摻了水般,聽起來就像啜泣。
「嗚~」
疼了?
幾乎瞬間,姬墨舒手忙腳亂的松開了那顆被她吃的濕漉漉的乳首,歉意的在床上來了個鴨子坐。
「對不住,方才我該是咬疼你了。我,我不是有意的,就……就是不大懂如何吸,吸,對,我不懂如何吸,吸不出來。」她語無倫次,又羞又尷尬,明明是年輕俊美的女郎,此時卻顯得像個手足無措的孩童,竟然吃奶都不會吃。
「不打緊,沒有疼,只是。」
「只是甚麼?」
回應的依舊是女郎端正的疑問,那鄭重的模樣就像在商談家國大事。蘇娘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緋紅,欲言又止。
「就是吃的有點燥,小姐得捧著吃,稍微擠一擠,含住乳暈吃。」
……姬墨舒覺得自己的臉都快抽筋了,熱的厲害。
為何覺得難度這麼詭異。
本著是主子,是天元,不管怎麼說主動權也該在她這裡,她強忍著尷尬將信將疑的俯下身來。
蘇娘的乳十分飽滿,因為漲奶的緣故,哪怕躺著也十分堅挺,巨大的奶子她一隻手尚且握不住,可蘇娘說還得擠一擠。
「我要擠了。」本著不該輕薄坤澤的原則,她笨拙的出言提示。
「嗯。」
得到准許,姬墨舒小心翼翼的捏住左乳,她甚至雙手一起,但不是如預料那般兩只手各捏一隻乳,而是兩只手一起捏住一隻乳。
就像蘇娘說的那般,捧著吃,她就真的把乳捧在手心裡,輕輕捏動,待乳首冒出絲絲乳汁便含住,開始輕輕吮吸。
蘇娘的乳實在太大了,裡面更是漲滿了乳汁,沈甸甸的,捏住的觸感就如同捏住一個灌滿了水的皮球,彈性十足。
當然,此時這個灌滿了水的皮球會‘漏水’,每當她擠下去,發現不必吮吸乳首便會猛的射出一股乳汁,直接射進她的嘴裡,帶著香甜滋味。
原來,人乳的滋味竟然是這般的,沒有任何怪味,甚至還帶著絲絲甘甜,讓人回味無窮,當然若是忽略那點心裡的不適以外。
她閉著眼把射到口中的乳汁咽了下去,隨後再次用力擠壓,又是一股乳汁射進來,她再次心無旁騖的咽下來,咕嚕咕嚕的吞咽聲與乳汁射出的聲音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在擠牛奶?
動作越來越順手,她張嘴含住整顆乳首,包括乳暈,不僅擠,還吸,更多的乳汁便進入她的嘴裡,再被她貪婪的咽下。
這人乳,竟是讓她上癮。
隨著乳汁源源不斷進入胃部,帶著體溫的乳汁從內而外溫暖她的身體,似乎,身體深處也恢復了些許氣力。
不過一炷香,她便吃完了一隻乳,緊接著便是第二隻乳。
如法炮製,她小心翼翼的捧著另外那只乳又擠又吸,不知是不是療效,又或者她吃乳太‘賣力’所致,她總覺得越吃越熱,還吃出汗來,而下腹部也會熱的厲害。
在蘇娘急促的喘息聲中,好不容易吃完了兩只乳,她有點意猶未盡的擦擦嘴,滿足的躺在床上打了個奶嗝。
見蘇娘躺在她身邊,同樣滿臉緋紅,正發出斷斷續續的氣喘聲,這詭異的初次才算結束。
「蘇娘,你為何這般喘?」緩過來後,姬墨舒疑惑的看著依舊臉頰泛紅,氣喘連連的蘇娘,這模樣竟像極了她發病的時候,只不過蘇娘的臉色十分紅潤。
想到此處,她頓時緊張起來,「你可是身子不適?」
蘇娘下意識翻了個白眼,這姬大小姐真真是一點都不經人事,她甚至覺得可以淫奸姬大小姐。
「怎麼了?」被蘇娘那幽怨的眼神看的更擔心了,姬墨舒連忙爬起來,竟然作勢就要去找大夫。
沒走幾步,衣袂便讓人扯住。
「蘇娘?」
「我無事,天色不早了,小姐還是早點歇息,身子可經不住熬的。」蘇娘把姬墨舒拉回榻上,讓人躺好,貼心的蓋上被子。
乳娘不僅要哺乳,還得伺候小姐休息,這其一便是暖床了。
「這,蘇娘,你也在這嗎?」姬墨舒見蘇娘竟也躺了下來,姬夫人與她說過,乳娘要照看她的飲食起居,本以為是如春花那般當她的貼身婢女,卻不想竟然是要睡上她的床,與她同床共枕?
「自然在這,這夜間也得伺候的,蘇娘不敢不從。」
「可,你睡在外頭就可以了,我有事會叫你。」
「小姐可是不知?神醫的藥方便是如此要求的,乳娘需得貼身伺候,與小姐同床共枕,借此引出小姐體內的陰寒之氣。」
……
姬墨舒恨得牙癢癢,這是甚麼藥方,真的不是耍流氓嗎?她定要去問候那個神醫全家。
「那隨意罷,我要休息了,蘇娘自便。」
「好的。」
不過片刻,本就身子虛弱的姬墨舒便陷入了沈睡。
說來也是稀奇,今夜明明身邊躺著一個陌生人,她卻依舊睡的很好,徬彿那些乳並非乳,而是安神藥。
蘇娘並未急著睡去,而且趴在姬墨舒身邊饒有興致的打量了起來。
俊美的五官,陰柔的睡顏,若是睜著眼,定然也是溫柔的,只不過,種種結合起來卻意外的帶著記憶中的純情。
原來竟是躲在這深閨之中當閨中少‘坤’,找的她好苦呀。
我的女君,你可得快些好起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