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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見天日

秦守 · 胸大有罪 · 本章第 1 / 2 頁

時間如流水般飛逝著,不知不覺間舊的一年已經結束,農歷新年來臨了。

和往常一樣,整個F市都沈浸在過年的熱鬧氣氛中,市民們拜年的拜年,遊玩的遊玩,喜氣洋洋的歡度著新春佳節。

儘管這一年來了本市發生了許多起慘案,變態色魔犯下的累累血案一直未能破獲,成為籠罩在F市上空的一片濃厚的烏雲,但是在這合家團聚的日子里,喜慶的氣氛還是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影,家家戶戶都充滿了快樂與祥和。

只有刑警總局的乾警們例外,從上到下的心情還是一樣的沈重,一個個都幾乎提不起甚麼興致來過年。

案子拖到現在都沒能取得進展,不但令廣大市民失望,連他們自己也都覺得顏面掃地。

可惡的色魔自從綁架走「F市第一警花」

之後,就徬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再沒有人能嗅到他半點的蛛絲馬跡。

無論是引蛇出洞的誘敵計劃,還是用海裡撈針的方式進行逐個排查,最終都以警方的失敗而告終。

到這時候,就算是最有毅力、最堅韌不拔的警員,自信心也都動搖了。

整個專案組的士氣都相當低落,瀰漫著一股悲觀的氣氛。

大家都隱隱感覺到假如色魔無意再出來犯罪的話,這個案子也許會真的永遠成為懸案。

組長李天明更是十分沮喪,被社會輿論的壓力搞的焦頭爛額,幸好新任的刑警總局余局長為人寬厚,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解除他總指揮的職務。

至於警官王宇則一直在協和醫院的高級病房裡躺著,生命雖然已無危險,但是已經喪失了一切感官和活動的能力,注定只能這樣淒慘無比的度過下半生。

刑警總局的同事們想盡了各種辦法,希望能夠用皮膚接觸等方式跟王宇進行交流,以便從他那裡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是年輕警官的情緒始終極不穩定,只要一提到「隊長」,他就會莫名的歇斯底里起來,激動的樣子簡直令人害怕。

幾次三番失敗後,誰都不忍再去刺激他了,再加上院方也強烈反對這麼做,到最後大家只能放棄。

另外一個無心過年的人就是蘇忠平了,即便是每天都喝得爛醉如泥也無法排遣心頭的痛苦。

尤其是除夕夜裡,他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失魂落魄的一杯杯往嘴裡灌著酒,那種感覺真是加倍的淒涼。

「祝您全家幸福,生活美滿,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聽到這些熟悉的新年祝辭在耳邊回響,身高一米八的漢子鼻中發酸,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老天爺,我只盼望有一件事能夠心想事成。那就是讓冰蘭能夠平安的回來,回到我身邊來……就算要我受再多的罪也願意……

就在新年鐘聲敲響的時候,蘇忠平顫巍巍的走到陽台上,心裡默默的含淚祈禱著,獨自將一束焰火點起燃放。

耀眼奪目的煙花發射的特別高,徬彿是滿載著希望的火箭般衝上了雲霄……

***************

五彩的焰火在夜空中閃耀,阿威駕駛著車子,在郊外的道路上飛馳。

距離自己的老巢還有二十多分鐘的車程,胯下的肉棒卻已經急不可耐的翹了起來,把褲襠撐的老高。

也難怪,魔窟里囚禁著的那對巨乳姐妹花實在是太迷人了。

儘管已經無數次佔有過她們美麗的肉體,可是只要一想起她們那誘人犯罪的魔鬼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同樣豐滿到驚人的超級大肉彈,任何男人恐怕都會條件反射般的勃起。

更何況,這對姐妹花非但已經成為自己私人的收藏品,還被調教成了徹頭徹尾的性奴,不單只姐姐,就連以高傲威嚴和意志堅定聞名全市的妹妹,現在也都完全臣服在了自己胯下,變的像只軟弱的小羊羔般溫馴,幾乎是毫不抗拒的配合著自己對她的種種凌辱調教,並且誠實的身體還表現出越來越強烈的性感。

惟一跟姐姐不同的是,她雖然已經不再反抗,但那雙清澈的眼睛里還時常會流露出羞辱之色,看上去顯得說不出的悲哀,說不出的痛苦。

不過這反倒令阿威更加滿意,他並不希望女刑警隊長像以往調教失敗的那些獵物一樣,變成一個麻木到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應,連基本的自理意識都消失了的痴呆女人。

所謂「性奴」就應該像她現在這樣,雖然喪失了抗拒的勇氣,但卻還保持著清醒的神智和強烈的羞恥之心,這樣子調教起來才其樂無窮,才能最大程度的滿足身為「主人」的征服欲。

當然,這樣的性奴只能算基本合格,離最終想要的目標還差一定的火候。

接下來要做的是長期堅持的工作,軟硬兼施,用各種手段進一步奴化這巨乳美女,令她的靈魂繼續沈淪向黑暗的深淵……等到她完全習慣了這種變態的主從關係,甚至於身不由己的從心理上依賴自己這個「主人」,連最後的獨立人格都徹底消失之後,那時候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想一想,要是真能把這個曾經令所有犯罪分子膽寒的冷艷女警,調教成一個完全合乎自己理念的完美性奴!

那種場面光想想就足以令人興奮不已了,更何況現在已經逐步接近了成功。

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阿威對這具美麗肉體的迷戀可以說是到了近乎瘋狂的程度,只要哪天沒佔有她的身子,沒好好玩弄一下她胸前那對漲鼓鼓的大奶子,他簡直就跟戒毒一樣的難受不堪。

偏偏這幾日由於過年的緣故,他不得不暫時離開魔窟,到城裡的另外一個住處扮演著自己在現實世界中的角色,每天不是忙於打電話拜年就是堆著假笑送往迎來,根本無暇返回魔窟去發洩慾望。

幸好今晚他總算將該應酬的人全都應酬完了,當即迫不及待的駕車往回趕,內心的渴盼激動真是無以言喻,準備好好的度過一個最狂熱的縱慾之夜。

「乖乖的等著我吧,冰奴……等一下我會先用你的小嘴和大奶子把雞巴弄硬……然後,是時候拿走你最後的處女了……哈哈哈,就用肛門開苞的方式來慶祝你和我的新年吧……」

阿威想到這裡更興奮了,伸腳將油門一踩到底,馬達轟鳴聲中,車子就如離弦之箭般消失在道路盡頭。

***************

夜已深,焰火已放完了,蒼穹下的星光一片黯淡。

兩條人影在夜色下幽靈般移動著,鬼鬼祟祟的接近了一棟幽靜的別墅。

這是一棟單獨坐落在偏僻郊外的別墅,高達二米的圍牆上架著密密麻麻的電網,遠遠望去就像是個神秘而詭異的監獄。

那兩條人影悄無聲息的竄到圍牆邊,其中一個人貼牆而立,另外一個人爬到了他肩膀上站穩,然後從隨身的工具箱里取出絕緣的剪子,動作迅速的鉗住了電網的一角撕扯起來。

「嗤嗤」的電光立刻開始閃爍,照亮了兩人的相貌。上面那人長著個通紅的酒糟鼻,底下則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看上去都是一副凶悍的模樣。

他們顯然是熟練的慣偷,不一會兒就把電網剪開了個大洞,接著雙雙翻牆躍進了別墅里。

只見前方矗立的是座孤零零的屋舍,黑燈瞎火的沒有半點光亮。

「大哥,你為甚麼選這家下手呀?」酒糟鼻壓低嗓音說,「我總覺得……這裡好像怪嚇人的……」

「你懂甚麼,這家肯定收藏著很多珠寶古董,不然怎麼會架電網呢?」

壯漢一邊說一邊擰亮手電筒,帶著酒糟鼻闖進了屋舍。

可是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兩人簡直是大失所望,屋舍內的佈置和傢具都極其簡單,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跟防禦森嚴的外表一點也不相稱。

更奇怪的是,在其中一間大廳里還安著個落地鐵籠子,裡面竟熟睡著個胖乎乎的男嬰,就像小動物被關在囚籠里似的,感覺無比詭異。

兩個夜賊雖然又驚訝又沮喪,但卻依然不死心,在屋內反復搜索了一陣,很快發現了一條通往地底層的通道。

通道內一共有四間地下室,每間的鐵門都緊緊的關閉著,徬彿充滿了陰森恐怖的氣氛。

「他媽的,看來是把財寶藏在這裡!」

兩人興奮的眉開眼笑,連忙取出開鎖工具忙碌起來,費了不少功夫後總算把其中一間地下室給撬開了。

「吱呀」一聲,鐵門被推開,壯漢迫不及待的剛跨進去一步,突然間就愣住了。

室內最角落處鋪著張簡陋的床單,上面居然蜷曲著個一絲不掛的全裸美女,正聞聲朝他望過來!

兩個夜賊都嚇了一大跳,本能的反應就是被這家的女主人給撞見了,不過再仔細一看,這個赤裸美女的雙腕上赫然栓著鐐銬,足踝處還有一根粗大的鐵鍊固定在牆上,把她禁錮在很小的範圍內無法自由活動。

她的臉色也相當憔悴蒼白,明顯是很久沒有曬過太陽了。

「這是怎麼回事……」

酒糟鼻不能置信的張大了嘴,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這美女雪白誘人的裸體上。

她擁有一副連最性感的AV女星都要嫉妒不已的魔鬼身材,胸前醒目的高聳著一對極其罕見的碩大乳房,豐滿的令人鼻血都要噴出來。

「哈,是你呀!」

壯漢忽然怪叫一聲,語氣相當興奮。

「大哥你認得她?」酒糟鼻吃驚的問。

「當然!」壯漢激動的道,「你忘了?她就是去年在「黑豹」舞廳里,把我們一幫兄弟打的落花流水的那個大奶妞啊!」

「對呀!」酒糟鼻仔細一看也認出來了,失聲道,「她……她怎麼會搞成這樣?」

半年多前的某晚,壯漢和手下幾個地痞曾在黑豹舞廳里遇見過這個美女。

當時她穿著套極其暴露的低胸連身裙,可是神色卻冷若冰霜,而且身手十分了得,把意圖不軌的眾地痞揍的抱頭鼠竄,狼狽不堪的逃出了舞廳。

可是現在,這美女卻被剝光了衣服,像個囚徒一樣囚禁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見到兩個匪徒闖進來,她剛開始明顯的震動了一下,柔弱的雙唇顫抖著似乎想說甚麼,但聽到他們的對話後卻又沈默了,眼眸里露出了絕望淒涼的表情。

「那還用問?肯定是被哪個男人給修理的!」壯漢興奮的臉肉直抖,拍著酒糟鼻的肩膀怪笑,「看來今晚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沒有財運,但是有桃花運!哈哈……」

他顯然並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也完全沒想到,這裡就是全市警察都在苦苦尋覓的色魔老巢。

更加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迫近眉睫。

「大奶妞,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壯漢獰笑著,眼光放肆的逡巡著女刑警隊長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和半年前多比起來,這個巨乳美女的身材明顯變的更成熟了,不但胸前的雙乳比以前更加飽滿碩大,就連原本纖細的腰肢也豐腴了不少。

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圓滾滾的,充滿了種被異性充分開發後才有的肉感。

而她那雪白肉體上隨處可見的鞭痕和捆綁的痕跡,看上去更是充滿了種令人犯罪的誘惑。

壯漢只看的熱血沸騰,忍不住一步步向石冰蘭逼了過去。

後者本能的向後退縮到了角落里,俏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眸子里更是幾乎失去了以前那種凜然威嚴的神采。

「小心點,大哥!」

酒糟鼻卻還是有些害怕,他曾經親自體驗過女刑警隊長的厲害,就算是手足都被禁錮住了也都令他膽寒。

「放心吧!我今晚保證吃定她……」

壯漢大概是看出了石冰蘭已今非昔比,蹲下身來,飛快的伸手在她的臉頰上捏了一把,跟著哈哈大笑。

女刑警隊長果然沒有反抗,只是屈辱的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她已經被折磨的太久了!

由於始終逃不出色魔的掌心,長時間的囚禁生活,每天不斷的姦淫調教,再加上王宇事件帶來的沈重精神打擊……所有這些不僅大大的損害了她的身手和體力,也日漸消磨著她的勇氣和意志。

有許多次她都幾乎心灰意冷了,「逃出去」的念頭雖然還殘存在潛意識里,但似乎已變的越來越遙不可及。

當堅強的外殼終於被一層層的徹底敲碎後,當她每天帶著失神般的表情搖晃著大屁股,在色魔的侵犯下抖動著豐滿無比的雙乳泣不成聲的哭叫時,她絕望而痛苦的發現,原來在自己貌似剛烈英勇的外表下,包裹著的也是一顆和普通女子相差無幾的脆弱心靈……

「哈哈,皮膚真他媽的嫩啊……」

連最後一點顧慮都消失了,壯漢得意洋洋的淫笑著,大手按到石冰蘭光滑的膀子上撫摸起來。

——難道今晚還要被色魔之外的歹徒輪姦?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命運?

女刑警隊長悲哀的搖著頭,眼淚如湧泉般的奪眶而出。她寧願再被色魔玩弄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意被更多的男人玷污自己的身體。

正在悲痛絕望時,突然聽到兩個歹徒發出驚呼聲。

石冰蘭下意識的睜眼一看,躍入視線的正是色魔那熟悉的身影,右手拎著一根粗大的鐵棍!

「豈有此理!」他像頭受傷的獅子般猛衝過來怒吼,「敢碰我的女人,老子要殺了你們!」

狂怒的叫聲在室內嗡嗡回響,然後是噼里啪啦的棍棒著肉聲、互相喝叱的怒罵聲、倒地翻滾聲、疼痛的慘叫聲、野獸般的獰笑聲……

小小的地下室徬彿變成了人間地獄,女刑警隊長不由自主的重新閉上眼,不忍再看這一幕醜惡而血腥的場景。

這些聲音徬彿持續了很久,又徬彿只是在短短幾秒間就結束了。

等到她再睜開眼時,看到的是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壯漢那魁梧的身軀毫無生氣的癱在自己面前,死魚般突起的眼珠瞪的大大的,整個腦袋都被砸的血肉模糊,鮮血和腦漿噴的到處都是,死狀簡直是慘不忍睹。

「救命啊……救命……」酒糟鼻魂不附體的呼救聲遠遠的從外面傳來,色魔的吼聲緊隨其後,兩個人顯然是一先一後的追逐著,聲音很快就遠去消失了。

地下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石冰蘭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心裡不知道是甚麼滋味,視線茫然的在那壯漢的屍體上停留了片刻後,忽然注意到旁邊還跌落了個小工具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裝滿了物品。

她身軀一顫,像是猛地醒悟了甚麼似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這兩名歹徒能偷闖進魔窟里來,還能撬開這間地下室的鐵門,身上肯定是攜帶了開鎖的工具!這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麼……

女刑警隊長想到這裡心跳都加劇了,連忙翹著豐滿的屁股爬到了屍身邊,顫抖著伸手打開了工具包。

昏暗的燈光下看的清楚,包里果真有各種樣式不同的開鎖工具!

「太好了!」

幾乎已經消失殆盡的勇氣突然又復蘇了,如同電流般湧遍了全身,她激動的雙頰緋紅,趕快將工具全都倒在地上,一件一件的嘗試了起來。

***************

酒糟鼻總算斷氣了。

他是在距離別墅大門五十米處的林蔭小道上斃命的,臉上充滿了說不出的恐懼,身下是一大灘緩緩漾開的鮮血。

阿威余怒未熄的站在旁邊,嘴裡呼哧呼哧的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精疲力竭的拋掉了手中的鐵棍。

就在這時,寂靜的夜色下突然傳來馬達轟鳴聲,一輛巡邏的警車從林蔭小道的拐角處疾馳而來,兩道車前燈的光芒將路面照耀的一片雪亮。

阿威的肩膀猛然繃緊了,只感到眼睛被亮光刺激的無法正視,和倒斃腳邊的屍身一起落在了光圈里。

耳邊同時響起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警車吱的在面前停下了,兩個年輕的警員一左一右的鑽出了車門!

***************

「卡嚓」一響,禁錮住雙腕的鐐銬終於撬開了,咣當當的跌落到了地上。

石冰蘭幾乎喜極而泣,豐滿之極的胸脯急劇的起伏著,揉著自己紅腫的手腕激動不已。

半秒鐘也不耽擱,她彎下腰來,又開始撬起了拴在右足足踝處的鐵鍊。

——千萬別這麼快回來……千萬!

心裡徬彿有個聲音在祈禱著,女刑警隊長極力控制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臂,懷著焦急而期待的心情繼續忙碌了起來……

***************

「出甚麼事了?」兩個警員一眼就看到了酒糟鼻的慘狀,不約而同的瞪住阿威,「這個人怎麼死了?是你打死了他?」

阿威先高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危險,然後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連聲解釋。

「你們來的正好,這傢伙是強盜!他想闖進我的別墅里行凶,我是正當防衛才衝出門跟他打起來的……」

他特別強調了「衝出門」三個字,希望對方以為所有的搏鬥都是在外面發生的,這樣才能保住別墅裡面的秘密不被曝光。

兩個警員先蹲下身子,確認死者已經沒救之後,又望瞭望圍牆上那被剪開的電網,似乎已經相信了阿威的話。

由於每年的過年前後,各種惡性搶劫案總是大幅攀升,今夜他們正是奉命在這一帶執勤巡邏來的。

其中一個警員回到車邊,拿起電話跟刑警總局彙報了起來,請求立刻派人過來處理現場事宜。

「咦?你的臉怎麼了?戴的是甚麼?」

另一個警員突然注意到了那極不自然的僵硬臉頰,仔細一看才發現是面具。

「啊!我……我是鬧著玩的……」

阿威暗叫糟糕,正要摘下面具時,對方卻又注意到了地上的一行血跡。

那赫然是酒糟鼻沿途滴下的血跡!

阿威目中露出絕望之色,悄悄的伸足一挑,地上的鐵棍已經到了手中。

「不對!這血跡是從別墅裡面一路滴出來的……」警員皺著眉,回頭招呼著搭檔,「我們進去看看……」

話音未落,阿威已經發出一聲狂吼,猛地一棍敲在了他的前額上。後者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住手!」

另一個警員驚呼著,本能的伸手到腰間去拔槍,但阿威已經動作神速的轉過身,勢若瘋虎般撲了過去……

***************

整整二十分鐘過去了,拴在足踝上的鐵鍊還是無法打開!

女刑警隊長急的滿額汗水,幾乎沈不住氣了。

和之前手腕上的鐐銬不同,這副鐵鍊不是用鎖而是用粗大的螺栓擰緊的,一般的開鎖工具也根本無濟於事。

她的一顆心漸漸沈了下去,正在徬徨焦急時,驀地裡「轟隆」

「轟隆」巨響接連傳來,整個地下室都劇烈的震動了起來,昏暗的燈光也幾乎熄滅。

——怎麼回事?

石冰蘭驚疑不定,心裡泛起不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仔細思索,就聽到色魔那熟悉的腳步聲匆匆的奔了過來。

她心頭一驚,急忙將開鎖工具一股腦裝回包里,再飛快的塞進壯漢屍身的口袋,然後把剛撬開的鐐銬重新戴回手腕,不過卻沒有鎖死,隨時都可以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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