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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姐妹同悲

秦守 · 胸大有罪 · 本章第 2 / 2 頁

這猥褻的話語聽進耳內,石冰蘭在羞怒的同時,忽然心中一動。

這些天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樣脫困、或是怎樣偷襲色魔,可是始終毫無進展——就連在睡覺中,色魔都把她看管的死死的,不會松開她滿身的禁錮。

而姐姐又是分開囚禁的,只有凌辱時才會被帶過來,平常根本沒法商量任何事。

因此在萬般無奈下,她今晚才會懷著萬一的希望,想要說服女歌星幫手。

畢竟楚倩比較得色魔「寵愛」,看管方面比較寬松,還可以在室內隨便走動。

可惜的是女歌星的奴性已經被培養的太深了,怎樣勸說都無濟於事。

——不過,若自己也能像楚倩這樣,取得色魔的信任,能夠去除鐐銬,甚至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那麼機會就會大的多……

——但是話說回來,要取得色魔的信任談何容易呢,除非……

腦中靈光一閃,女刑警隊長驀地面紅耳赤,但同時心臟也砰砰狂跳了起來,有種振奮和罪惡混雜的異樣情緒湧了上來,令她一時間手足無措。

以至於她都沒有發現,楚倩向色魔送去了一個詭異的眼色,而色魔也正目不轉睛的觀察著她,野獸般的瞳仁在面具後亮了起來……

***************

凌晨五點,F市刑警總局。

一夜無眠的趙局長頹然坐在辦公桌後,眼睛里都是血絲,鬢角的白髮又冒出了許多,顯得分外蒼老。

「內奸?甚麼意思?」他抬起頭來,不能置信的道,「你是說……警隊裡還有色魔的同伙?」

李天明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我已經懷疑很久了。為甚麼色魔每次都能牽著警方的鼻子走,對我們的偵破手法、程序、風格好像了如指掌似的?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警隊裡出了叛徒……」

「誰?」趙局長霍地站起,「叛變的人是誰?」

李天明沈著臉,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可能!」

趙局長脫口而出,第一個反應就是斷然否決……

***************

寬敞的大廳里,精赤著上身的阿威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一邊大口的往嘴裡灌酒,一邊悠然自得的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就在前面三米開外的地方,落入魔掌的姐妹倆分別站在兩邊。她們已不再是全身赤裸或者衣衫破碎了,都已穿上了各自的亮麗制服。

姐姐穿的是一身潔白的連身護士服,美觀大方的裙擺剛好遮到膝蓋,兩條渾圓玉腿上包裹著半透明的純白絲襪,腳掌踩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妹妹穿的是一身英姿颯爽的墨綠色警服,貼身的警裙裙擺也正好遮到膝蓋,兩條修長美腿上包裹的是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掌踩的是一雙漆黑的高跟鞋。

姐妹倆的穿著一黑一白,看上去恰成鮮明的對比,雖然裝束截然不同,但那高聳的胸脯都漲鼓鼓的突起,緊身制服清晰的勾勒出了豐滿乳房的輪廓,胸前的紐扣都被撐的幾乎要四散迸開。

赤裸的身軀總算重新穿上了衣服,她們顯得精神了一些,被折磨後的憔悴和虛弱都被掩蓋了起來,那種光著身子的羞辱感也減輕了不少,乍一看就像是兩姐妹甚麼事都沒發生過,穿著整齊的職業套裝站在那裡合影呢。

可是再仔細一看,姐妹倆的足踝上,赫然都拴著一根長長的鐵鍊,另一頭分別固定在兩邊的牆壁上。

冰冷粗長的鐵鍊殘酷的標明瞭這樣一個事實,她們現在是失去了自由的性奴!

「哈……哈,怪不得有人喜歡乾穿制服的女人!」阿威雙眼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咯咯笑道,「制服穿在你們這兩個大奶淫娃身上,還真的是特別誘惑呢!」

姐妹倆的俏臉同時一紅,心裡又開始感到深深的悲哀。往昔象徵著職業尊嚴的制服,此刻卻成為了滿足惡魔變態嗜好的恥辱道具。

但不管怎樣,有衣服穿總好過光屁股,對石冰蘭來說尤其如此。這身警服徬彿能帶來震懾邪惡的正氣似的,給她平添了無窮的勇氣和希望。

可是惡魔接下來的話,馬上又讓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里。

「穿著這麼漂亮的制服,跳起脫衣舞來一定很好看,你們就表演一下吧!哈哈哈……」

「你……」

石冰蘭勃然變色。

身為女警,被迫當罪犯的性奴已經是奇恥大辱了,現在對方居然還要她跳脫衣舞!

而且那種輕蔑的語氣,就像是把自己姐妹當成了職業脫衣舞娘似的,令她怒不可遏。

「怎麼,冰奴你有意見?」

阿威哼了一聲,伸手拎起旁邊的皮鞭,放在掌中一甩一甩。

石冰蘭頓時啞口無言,只能羞憤的瞪著他不吭聲。

色魔算是抓住了她們姐妹倆的致命弱點,為了不使對方皮肉受苦,她們不得不一次次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主……主人,脫衣舞……我們……不會……」

女護士長羞紅著粉臉,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般低聲說。

「不會不要緊,我可以教你們嘛!」

耳邊傳來風騷的浪笑聲,蹲在屋角音響旁邊的女歌星楚倩按下開關,房間里立刻響起了節奏強勁的音樂聲。

「來,來,跟著我一起跳……很容易就學會了!」

她嬌笑著踩起了嫻熟的舞步,扭著光屁股走了過來,開始在姐妹倆面前展臂甩頭的「領舞」。

「還呆在那裡幹甚麼?都給我跳啊!」

怒吼聲中阿威唰唰兩鞭揮了出去,鞭梢凌厲的抽在姐妹倆身邊的牆壁上,掃下了大量紛飛的石灰屑。

石香蘭嚇的驚叫一聲,趕緊手腳發顫的跟著楚倩跳了起來。

女刑警隊長俏臉煞白的僵立了幾秒,貝齒一咬下唇,終於也開始緩緩扭動她惹火誘人的嬌軀。

「OK,我們先熱身一下……一、二、三、四……屁股扭起來……前、後、左、右……沒錯了,就是這樣……」

女歌星像個訓練有素的舞蹈教練,一邊身體力行的示範著最標準的舞姿,一邊吆喝著節拍兼糾正姿勢動作。

姐妹倆身不由己的照做著,拴在足踝上的鐵鍊叮噹直響,兩張臉頰都羞的發燒,內心感受到強烈的恥辱。

尤其是石冰蘭,在她看來脫衣舞是一種最不要臉的淫穢表演!

這些年來每次掃黃時,她都親自率手下掃蕩過市內的地下三級舞廳,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跳起了脫衣舞,而且還是穿著威嚴的警服來跳。

「冰奴!你給我認真一點,別敷衍了事……香奴你也是……哪個要是跳的不好,就別怪我對另一個不客氣!」

阿威看的興高採烈,一會兒督促著姐姐一會兒喝罵著妹妹,還時不時的甩動兩下鞭子恐嚇她們。

這一招果然百試不爽,剛開始時姐妹倆都放不開手腳,可是因為害怕自己不配合使對方遭殃,兩人不得不豁了出去,強忍著羞恥一絲不苟的學了起來。

「注意模仿我的動作,屁股搖晃的再誇張一點……」女歌星的舞姿越發挑逗了,不知廉恥的邊跳邊大聲嚷嚷,「還有,兩只手要不斷撫摸自己的身體……」

在皮鞭的威脅下,姐妹倆只好含淚照搬不誤,雙手分別在自己的身上來回移動,同時賣力的扭動著腰肢和臀部。

隨著音樂的節奏漸漸激昂,她們的屁股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

每當姐妹倆將踩著高跟鞋的足尖高高踢起時,渾圓的大腿繃的筆直,墨綠色的警裙和潔白的護士裙一起飄飛開來,裙下的性感吊襪帶就全部曝光了,甚至連遮住私處的丁字內褲也都被一覽無余。

阿威貪婪的咽著唾沫,突然眼露凶光,手中的鞭子呼嘯著揮了出去。這次是真的狠狠抽中了女護士長的肩膀,痛的她發出了慘呼聲。

「別打我姐姐!」石冰蘭又是心痛又是憤怒,想要衝過去替姐姐擋住鞭子,但卻被鐵鍊束縛著無法靠近,忍不住跺腳叫道,「好好的你為甚麼又打她?」

「哼哼,我已經說過不許敷衍,你居然敢當耳邊風!」阿威厲聲喝道,「給我投入點,手不要總在腰上摸來摸去,多摸摸你的大奶子和騷屁股!」

「知道了,別再打我姐姐!」

女刑警隊長羞怒之極,但也只能忍氣吞聲的屈服了。

她用了最大努力來強迫自己,飽滿聳翹的屁股開始激烈的扭動著,雙手從小腹處緩緩的向上滑動,一直滑到高高鼓起的胸脯上,像是慾火焚身般隔著警服撫摸著自己豐滿的雙乳。

「對了,舞動的熱烈些,再熱烈些……跳脫衣舞就是要high起來才有味道……盡量的high起來……」

楚倩不厭其煩的教導著,在她的指令聲中,石冰蘭不由自主的上演著平生第一場脫衣舞。

她漲紅著俏臉,烏黑的秀髮披散著在肩頭飛躍著,已經扭動了一陣的腰身逐漸靈活了不少,動作不再顯得那麼僵硬了,雙手將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帶一一的撫摸了過來。

——啊……我這是怎麼了,居然能做出這麼丟臉的事……

女刑警隊長無比的羞愧,心裡亂成一團。她幾乎有種要發瘋的感覺,拼命控制著自己才沒有掉下淚來,然而所有的驕傲和自尊都已被撕的粉碎。

在高亢轟鳴的節拍聲中,姐妹倆跟著楚倩賣力的跳著舞。

這真是一次難得一見的艷舞秀,表演者是一個冷艷的女警和一個端莊的女護士。

她們穿著令人肅然起敬的職業制服,可是卻被迫像最風騷的舞娘一樣,做出一個又一個挑逗而淫蕩的動作姿勢。

「好,現在開始解開鈕扣……」女歌星吃吃嬌笑著做出示範,「慢一點,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要讓人感覺到欲拒還迎的挑逗……」

姐妹倆都羞的面紅耳赤,一邊繼續扭動身子,一邊伸手探到了各自制服的衣領上。

隨著鈕扣被一顆顆解開,警服和護士服的胸襟向兩邊散落,露出了赤裸的腰身和貼體的奶罩。

她們的奶罩也是截然相反的色調,姐姐戴的是象牙白的,妹妹戴的是純黑色的,款式都極其的暴露,連罩杯都「精省」掉了,只剩下兩小片三角形的布剛好包住乳暈,再用很細的帶子連在一起。

這樣一來,姐妹倆豐滿的乳房幾乎等於是全部裸露在外面。

稍微一舉手一投足,都會帶來「跌蕩起伏」的震撼效果,那兩對巨大渾圓的雪白肉團徬彿想要掙脫束縛似的,晃動的別提多洶湧了,使人產生快要從細帶中掉出來的錯覺。

雖然連裸體都看過了,但這一幕香艷的場面還是令阿威熱血上湧,連忙抓起酒瓶骨碌碌的就灌了幾大口,這才按捺住馬上將這對姐妹花就地正法的衝動。

「好,現在把上衣從背後褪到小臂,讓它自己滑下去……脫的時候動作不能停啊!要繼續扭屁股……對了!對……同時還要盡量抖動胸部,把大奶奶更誇張的搖晃起來……good,就是這樣……好極了,現在開始脫套裙……」

在楚倩的逐步指揮下,姐妹倆先脫掉了上衣,接著是制服裙,然後是高跟鞋和絲襪……很快的,她們全身只剩下一套全黑和一套全白的「三點式」了,性感惹火到極點的身材曲線畢露的展現在眼前。

欣賞著這樣兩個巨乳美女半裸著惹火胴體,只穿著類似比基尼的精省布料大跳艷舞,阿威只看的贊不絕口,視線一秒鐘也捨不得離開兩姐妹的嬌軀。

「哈……不錯嘛,跳的越來越熟練了!」他故意吹著口哨起哄,「你們果然很有跳脫衣舞的天賦,一學就會、一會就精……哈哈哈……」

姐妹倆都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舞姿卻片刻也不敢停下,模仿著楚倩的動作整齊的摘下了自己的奶罩,揚手擲了過來。

阿威呵呵大笑,接住三件奶罩左聞右嗅,最後還把石冰蘭的那件挑出來戴在頭上,極盡猥褻之能事。

失去奶罩的束縛後,姐妹倆的胸前更是乳波激蕩,兩對超級豐滿的大奶子抖動的越發劇烈了。

伴隨著眼花繚亂的舞步,四顆雪白滾圓的巨碩肉團醒目的上下彈跳著,那種驚濤駭浪的視覺效果簡直是令人鼻血狂噴。

不過阿威的貪婪目光卻掃向了姐妹倆的下體,她們身上最後的遮羞布,是僅余的一黑一白兩件緊身丁字褲。

說是丁字褲其實都太勉強,那只不過是用幾根細布條編在一起的裝飾品而已。

從前面看根本就遮不住神秘的花園,後面看過去就更誇張了,只有一根細細的繩子陷在白嫩的臀丘中間,姐妹倆的屁股可以說就是完全赤裸的。

「他媽的,奶子大的女人就是下賤!」阿威看的十分興奮,嘴裡卻惡毒的罵道,「兩個騷貨一定很想被男人乾吧,要不怎麼會穿這麼淫蕩的褲衩?」

姐妹倆被罵的羞憤不已,連眼淚都快掉了下來。這身打扮明明是被對方強迫換上的,現在卻又拿來打擊她們的自尊心。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這場熱火朝天的脫衣舞才宣告結束。

高亢的音樂聲嘎然而止,楚倩帶著姐妹倆擺出了一個最後的造型,身子向後仰倒單手撐地,並把雙腿大大的朝男人的方向張開。

「好極了,十分精彩!」

阿威辟里啪啦的鼓掌喝起採來,眼睛卻緊盯著姐妹倆同樣剃光陰毛的私處。

她們的這種姿勢將丁字褲繃的更緊了,那窄的不能再窄的細布條已經陷進了肉縫里,象徵性的遮羞布只能剛好遮住穴口,迷人的陰唇卻被撐開暴露在了眼前。

——不!這樣子……真是太羞恥了!

石冰蘭的整張俏臉都紅透了,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僅僅幾秒鐘後就站起身併攏了雙腿,同時還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私處。

「誰叫你自作主張站起來的?老子還沒看夠呢!」阿威惱怒的一鞭子揮了過去,「快給我重新叉開大腿擺好姿勢!」

女刑警隊長氣的全身發顫,但也只好照辦了,星星般明亮的雙眸滿含怒火的逼視著他。

這森寒的目光竟然令阿威有些不敢正視。

這個冷艷美女雖然被迫低下了高傲的頭,表面上不敢反抗自己的淫威了,但還是時時流露出這種強烈反抗的眼神。

剎那間他打定了主意,要繼續不斷的羞辱她,直到她在自己面前喪盡一切尊嚴,再也凝聚不起反抗的信念!

「你們這兩個大奶賤貨,現在把手放到騷穴上去,給我表演一下你們平常是怎麼手淫的!」

「不!」

姐妹倆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同時叫出聲來。

不過妹妹是羞怒交集的幾乎昏倒,姐姐卻是哭著哀求:「我來表演就好了……主人,求你別太為難小冰……」

「啪、啪、啪……」

回答她們的是毫不留情的鞭打聲,第一下抽在姐姐身上,第二下抽在妹妹身上,然後又是姐姐,又是妹妹……

悲呼聲跟著響了起來,姐妹倆一個下意識的哭泣閃避著,一個咬緊牙關絕不示弱,但是白皙光潔的裸體上都同樣增添著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誰先開始手淫,就可以讓另一個免受酷刑!」阿威獰笑著把女歌星叫了過來,吩咐她輪流鞭打著兩姐妹,「自己考慮清楚吧,反正我不著急……」

姐姐的淒慘叫聲令石冰蘭心如刀割,她心裡清楚,自己也許可以硬撐下去,但皮嬌肉嫩的姐姐卻不可能挺的住,再打下去說不定會被活活的抽死。

「住手!我……我答應了!」

她再次含淚低下了頭,而石香蘭也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悲痛哭叫著投降了。

「小冰!」

「姐姐!」

姐妹倆熱淚盈眶的對視著,彼此都已明白對方的心意,甚麼話都用不著再說了。

「別再拖拖拉拉了,快點脫光了自慰給我看!」

阿威不耐煩的大喝了一聲,催促著她們將僅余的丁字褲也都褪掉,然後分別側臥在兩邊的地板上,抬高了一條雪白渾圓的大腿開始自瀆。

這樣的姿勢比剛才更淫蕩,像是妓女躺在床上活色生香的勾引客人。姐妹倆都羞不可抑,顫抖著慢慢伸手按到了雙腿之間。

指尖碰到自己的兩片嬌嫩花唇,石冰蘭的臉頰一陣發燙。

她雖然在性愛上十分保守,但從前還在少女思春的年紀時,偶爾也忍不住用手指嘗試過、體驗過那種羞澀隱秘的快感。

只是因為從小受到最保守的正統教育,她一直認為手淫是很骯髒的,強行克制著自己不去多做嘗試,日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斷絕了。

想不到在結了婚以後的今天,居然要被迫做出這種「髒事」,而且身邊還有一個如此變態的色魔旁觀,這真是太丟臉了!

她漲紅著俏臉,纖長的手指觸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肉縫,目光卻依然頑強的怒視著惡魔,用不屈的眼神宣示著內心深處的凜然自尊。

石香蘭也同樣羞恥的要命,含淚認命的開始自慰,但動作卻相當機械。

「他媽的,不准打馬虎眼!」阿威看的十分惱怒,喝道,「都要洩出來才算完事!誰要是沒達到高潮,我就抽另一個一百鞭!說話算話,一鞭也不會少!」

姐妹倆的心都懸了起來,手上的動作果然不敢再敷衍了事了,開始認真的揉弄起雙腿間最隱秘的私處。

昏暗的光線下,這對漂亮的巨乳姐妹花撫摸著自己赤裸的陰部,一絲不掛的雪白裸體蜷曲在地上性感的扭動著,就像是兩條光著身子的美人魚般誘人。

她們的俏臉都紅透了,眼裡滿是羞恥的表情,由於各有一條玉腿高高抬起,剃光了恥毛的陰唇都裂了開來,可以清楚的看到春蔥般的手指在肉縫里撥弄。

「還有一隻手也別閒著,去摸自己的大咪咪呀!」阿威卻還是不滿意,破口大罵道,「這都要我教你們,是不是真的想討打啊!」

「就是,你們太不自覺了!」

站在旁邊的楚倩也狐假虎威的吆喝著,作勢甩動鞭子恐嚇她們。被逼無奈的姐妹倆徹底屈服了,就像提線木偶般完全不打折扣的照辦了。

「嗯……嗯嗯……」

由於身體被藥物調教的分外誠實,石香蘭很快就發出了哭泣般的呻吟聲,肥大的屁股不安份的撅來撅去,陰道里已經流出了不少濕滑的愛液。

這副情景雖然香艷,但阿威已經見過多次了,此刻他更注意的無疑是女刑警隊長,灼熱的目光基本上是霎也不霎的鎖定了她。

感受到色魔的視線充滿煞氣,石冰蘭知道他是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心一橫豁了出去,強迫自己更加細緻的愛撫著敏感部位。

——呀……這種感覺……好……好羞人……

女刑警隊長羞愧的垂著頭,一隻手被迫揉捏著自己豐滿無比的大奶子,指尖輕捻那紅豆般細嫩的乳頭;另一隻手的纖指輕划著自己的陰唇,顫抖了幾下後,終於遲疑著摁到了肉縫頂端的陰蒂上。

「啊!」

她的嬌軀顫抖了一下,竟不由自主的發出喘息聲,一股電流般的酥麻霎時湧遍全身。

同時湧起的是一陣強烈的罪惡感,手指條件反射般的縮了回去。

——不,不……為了姐姐,再丟臉我也必須堅持下去……

貝齒一咬下唇,滿臉羞紅的石冰蘭只是稍微停頓了兩秒,就又用手指刺激起了敏感的陰蒂。

「哈哈,這就對了!」看到姐妹倆都逐漸投入到淫亂中去了,阿威咯咯怪笑道,「你們可以比賽一下,看看是誰先洩出來,有賞!」

「主人好偏心啊,倩奴也要參加比賽嘛!」楚倩討好的撒著嬌,「不知道獎品是甚麼呢?」

「當然是這根大傢伙啦!」阿威指著自己的青筋畢露的肉棒淫笑,「女人的騷穴饞的流口水,無非就是想嘗到男人的大雞巴吧……哈哈,哈……」

就在淫邪的笑聲中,石香蘭很快被快感的洪潮衝垮了。她迸發出控制不住的哭叫呻吟聲,身體瘋狂的顫抖著,肉洞里汩汩的湧出了大量汁水。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母豬發情都沒你這麼快!」

惡毒的嘲諷聲再次無情撕毀了女護士長的顏面,她泣不成聲的痛哭著,悲哀的熱淚和羞恥的淫水一起淌下,將屁股下的地面全都打濕了。

「好啦,現在輪到你了,冰奴!」阿威陰陽怪氣的道,「你姐姐會不會吃鞭子,就看你的表現了!」

石冰蘭又羞又急,儘管在指尖的努力「發掘」下,身體確實感受到了絲絲快意,陰道里也似乎略有潮濕的跡象,但潛意識里始終存在強大的排斥抗拒感,怎麼也無法讓快意繼續增加,更不用說凝聚成高潮了。

也難怪,這些年來她一直都過著清教徒般的生活,結婚後即使是跟丈夫做愛也從未體驗過性高潮,倉卒間自然不可能突破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障礙。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又努力了十多分鐘後,女刑警隊長絕望了,忍不住喘息著懇求道,「除了這件事,你……你叫我做甚麼都行……」

「NO,我就是想看你高潮洩出來!」阿威早已看的心癢難搔,霍地站起身來怪笑道,「你自己做不到是嗎?OK,我來幫你一把!」

他從屋角的櫃子里取出一大一小兩個瓶子,打開封蓋後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將較大的那個瓶子湊到了石冰蘭的唇邊,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藥味。

「喝下去!」

女刑警隊長顫聲道:「這……這是甚麼?」

「放心,不是毒藥!」阿威用瓶嘴強行撬開了她的香唇貝齒,並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想你姐姐挨鞭子,就給我喝!」

只聽「咕嚕咕嚕」聲響起,石冰蘭在猶豫中微弱掙動了幾下,最後還是身不由己的將大半瓶藥液吞咽了下去。

「好,這就對了!」

阿威隨手拋掉空了的大瓶子,抱住女刑警隊長一條雪白的大腿抗到肩上,令她的粉紅色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再用指頭蘸起小瓶子里的粘稠溶劑。

「咳咳……你究竟想幹甚麼?」

由於被灌的太急,石冰蘭劇烈的咳嗽著,清麗的瓜子臉上泛起了一抹艷麗暈紅;同時感到胃里有一股熱流迅速的漾開,霎時間就傳遍了四肢百骸。

「嘿嘿,這兩種都是烈性春藥!一種口服,一種外敷,給你來個雙管齊下,就算你真是冰美人也非發情不可了!」

阿威眼露興奮之色,蘸滿溶液的手指撥開了兩片緊閉的陰唇,胡亂抹到了陰道內壁的嫩肉上。

「不……不要!」

女刑警隊長的心沈了下去,驚怒交加的就想反抗,但是她一開始激烈掙扎,楚倩就揮舞鞭子重重的抽向石香蘭,打的她失聲哀嚎。

「有春藥的幫助你才能達到高潮啊,不然怎樣,難道你想看著姐姐活活被打死?」

冷酷的威脅聲和鞭梢著肉聲在石冰蘭耳邊轟鳴,就猶如神奇的咒語般,令她再次含淚放棄了反抗。

阿威咯咯怪笑,手指不斷蘸著藥液抹向她的私處,把裡裡外外都塗遍了;塗完後再一把抓過她的右手,將小瓶子的藥液也抹到了纖掌玉指上。

「我來教你怎麼樣手淫!」

他淫笑著握住石冰蘭的手,強行挾住她的指尖按上那微微有些濕潤的陰部,操縱著她來回撫摸了起來。

「好好感覺一下吧,慾望之火已經開始在你心裡燃燒……別再壓抑原始的本能了……你應該徹底放縱自己,盡情的享受肉慾的快樂……」

充滿煽動性的聲音低沈而嘶啞,再加上那雙妖魅般的目光灼灼直視,石冰蘭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整個人就如同懸浮在雲端里一樣,輕飄飄的頭重腳輕。

這種感覺似乎像是喝醉了酒,摸不清東南西北了……

她勉力想振作精神,但腦袋和眼皮都漸漸的越來越沈重,就徬彿被催眠了似的,自制力大大削弱了,手上的動作也不知不覺由輕微抗拒轉變為完全服從。

由於是自己的手指觸摸著私密部位,並沒有被男人侵犯的排斥感,這使她肉體就像剛才一樣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愛撫。

塗滿了藥液的私處似乎敏感了數倍,令她感受到比剛才更強烈的刺激。

而對方顯然極為熟悉女性的生理秘密,操縱著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往了柔嫩的陰蒂,中指和無名指則插入了潮濕的肉縫里反復摩擦,一點點的撩動她的性慾。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呢?那就繼續摸吧……摸吧……」

阿威咬著她的耳珠吹了幾口熱氣,另一隻手又拉起了她的左手,牽引著她按到高聳的胸脯上,抓著自己其中一個豐碩的乳房用力搓揉擠捏,同時低下頭熱吻著她另一顆飽滿碩大的肉球,唇舌挑逗舔吸著那早已發硬突起的細嫩奶頭。

「嗯……嗯嗯……」

所有敏感之處都受到強烈的刺激,女刑警隊長忍不住顫抖著嗓音輕輕呻吟起來,小腹里的熱流越燒越旺,抹到陰道里的藥液似乎也開始生效,不斷傳來如同蟻蟲爬行般的騷癢。

她的指尖已經能摸到一絲絲的愛液,漸漸又從被動的服從轉變為主動的愛撫。

阿威暗暗點頭,眼裡露出狡計成功的得意神色。

看來自己的判斷絲毫不差,這個表面上高傲冷艷的「冰山美女」,警服裡麵包裹的果然是一具情慾極其旺盛的肉體,也很容易接受心理暗示,只是平常被強行壓抑住罷了。

——其實這世上本沒有春藥……最厲害的春藥,根本就是你與生俱來的淫蕩基因,和潛藏在久曠之軀里的飢渴慾望……

——嘿嘿,冰奴呀冰奴,這一點你很快會明白過來的……不過那時候已經太遲啦……

石冰蘭自然對此毫不知情,清澈的雙眸已蒙上了一層迷茫之色。

她完全沒發現對方已經悄悄松開了手,現在是她自己的雙手在分別愛撫著乳房和私處,原本緊咬的牙關也鬆動了,柔軟的雙唇發出越發動人心魄的呻吟。

「小冰!」

蜷縮在旁邊地上的石香蘭不禁驚叫了一聲,內心十分焦急,生怕妹妹也和自己一樣淪為慾望的俘虜。

可是她還來不及提醒,就被阿威用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接著後者又向楚倩做了個手勢,示意強行捂住她的嘴。女歌星心領神會的照辦了。

石冰蘭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她正望著自己的胸脯,愕然發現雙乳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點一點的膨脹著,徬彿裡面有股熱流在拼命擴張,使本就豐滿到極點的乳球又明顯漲大了不少,而且愈發堅挺的在胸前高高聳起。

兩粒紅豆般的乳蒂也完全充血興奮,從不斷擴散的乳暈中凸了出來,顯得格外淫糜。

——為甚麼會……會這樣?為甚麼?

她沒想到自己胸口這兩團飽滿發達的嫩肉竟如此敏感、如此忠實的反映出身體感受到的快意,只能羞愧的閉上雙眼,內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

——啊,快感越來越強烈了……我要崩潰了……不,不!不是我輸了,我只是抗拒不了藥物……而且為了姐姐,我也只有認輸……

人一旦給自己找到了藉口,心靈的防線就會徹底棄守,再堅毅的性格都將無濟於事,更何況石冰蘭自己也想趕快達到高潮,本來就在朝這個方向努力……所有這些都匯成了一股強勁的洪流,將她殘餘的理智和清醒完全淹沒!

「呀……呀……」

高傲的女刑警隊長終於完全迷失了,她嘴裡發出跟姐姐一樣的哭泣聲,拼命的搖著頭,指尖控制不住般越動越快,胸前一對碩大的美乳醒目的晃動著,就像是充滿氣的皮球般挺立在胸前劇烈彈跳。

「對,就是這樣……可以洩出來了,洩出來!」

阿威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伸手一把抓住石冰蘭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

這個平常如此冷艷威嚴的美女,跌入情慾的陷阱後竟比一般人更為狂亂,原始的慾望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很快就達到了結婚以來從未體驗過的絕頂高潮。

「啊——」

伴隨著失魂落魄的尖叫,女刑警隊長的身軀一陣哆嗦,白皙修長的雙腿猛然僵直了,肉縫里霎時噴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熱熱的噴灑在男人的身上。

「哇,潮吹啊!」

阿威驚喜的吹了聲口哨,再也想不到她竟是那種會噴射出淫水的女人,高潮竟能猛烈到這個程度。

「不……不……」

這一瞬間石冰蘭全身都被強烈的羞恥感貫穿,屈辱的熱淚抑制不住的湧出眼眶,這是生平頭一次在清醒狀態下體驗到高潮,可是她感受到的只是痛苦、羞憤和失落。

高潮不但令她喪盡了尊嚴,還令她在潛意識里失去了自我,產生了一種至少在肉體上已被對方完全征服的軟弱感。

視線透過模糊的淚眼望去,只看到對方面具後的瞳仁在閃閃發亮,神色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冰奴你好不要臉喔!表面上扮的那麼清高,原來骨子裡風騷成這樣……嘖嘖,瞧你……自己手淫都能爽到潮吹出來,簡直比發情的母狗還淫亂……」

「你胡說!胡說……」女刑警隊長無地自容,淚流滿面的嘶聲喊道,「是你給我下了春藥!是你給我下了藥……」

「下藥?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威忽然縱聲狂笑,就像是聽到了甚麼最好笑的事般。

「你以為剛才那些真是春藥嗎?」他笑的前仰後合,喘著粗氣道,「實話告訴你,那只不過是加了刺鼻蘇打味的烈酒,和最普通的潤滑油罷了!頂多只能讓你的自制力稍微下降、性器官更敏感一些而已……」

晴天霹靂,石冰蘭頓時驚呆了!

「我不信!你撒謊……我不信!」她使勁、反復的搖著頭,顫聲叫道,「那一定是春藥!一定是……你在騙人!騙人……我絕對不會相信的……」

「不信就問問你姐姐吧,那兩瓶液體都是我叫她準備的!從調制、混合到放進櫃子,全都是她親手完成的……你問她,我有沒有騙你吧……哈哈……」

石冰蘭猛然回過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眼睜睜的望著姐姐,心裡千萬遍的祈禱著,渴盼能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她還是失望了!

姐姐的眼神是那樣的悲傷,那樣的痛苦,除了泣不成聲的嗚咽外,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石冰蘭的心一下子沈到了絕望的深淵——姐姐從小就是個不會說謊的人,現在她的眼睛也清清楚楚的告訴自己,色魔所說的確是事實!

——我上當了!原來春藥是假的!假的……

——而我剛才的種種快感卻是真的,高潮也是真的……

——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為甚麼?難道我真是……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狂喊,石冰蘭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瞪大眼,整個身軀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該輪到我爽了!」

阿威興致勃勃的衝上前來,一個翻身就壓上了女刑警隊長的裸體,早已勃起的陽具對準濕淋淋的肉縫用力頂了進去,儘管陰道還是那麼的緊窄,但畢竟已經潮濕的一塌糊塗了,比較順利的就捅到了嫩穴的最深處!

「怎麼樣?淫婦,沒話可說了吧……是不是被我乾的很爽呢?嗯?」

男人無情的譏嘲著,一邊繼續踐踏這冷艷美女的自尊心,肉棒一邊用力搗弄她迷人的小肉洞,最徹底的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銷魂頂點。

「不!我不是淫婦……不是……」

石冰蘭淒厲的嘶喊,原本明亮的眸子里充滿了悲痛與空虛,再看不到平常的那種堅強勇敢的神色了,剩下的只是一個正在被蹂躪的弱女子特有的悲哀。

「還要嘴硬?他媽的,你就是淫婦……所有胸大的女人都是淫婦!」

阿威咬牙切齒的咆哮著,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對比一般「波霸」還大的乳房肆意擠捏,把兩個雪白柔嫩的巨碩肉團搓成各種淫靡不堪的形狀。

「你胡說……你這個無恥的惡魔!」

女刑警隊長痛哭失聲,嬌軀被侵入體內的長矛撞擊的一下下顫動。這時候的她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快感了,有的只是無盡的屈辱和悲痛。

「沒錯,我是惡魔,你是象徵正義的女警!」阿威不懷好意的淫笑,「但你還不是只能乖乖的張開大腿讓我插?而且,說不定還會懷上我的種哦……」

石冰蘭渾身劇震,猛然想起今天剛好到了自己的危險期。這個念頭令她恐懼的整個人發抖起來,徬彿一下子墮進了最寒冷的冰窖。

「不要!我不要懷上你的種……」

她激烈的掙扎起來,聲嘶力竭的大叫。

「別再作無謂的反抗了,你命中注定要替我產子……」極度的愉悅令阿威很快就瀕臨爆發了,粗重喘息著將她緊緊摟住,「我會把精子全部射到你的子宮里的……你就準備好接受我賜予你的生命吧!」

「不!不能射在裡面……把你的髒東西拔出去!不能射……不能……」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達到了快樂的顛峰,吼叫著將灼熱的濃精全部射了出去!

「啊啊……」

悲哀羞愧的熱淚又一次奪眶而出,石冰蘭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熱流撞擊著她的子宮,在她身體深處轟然爆炸。

眼前霎時一片黑暗,她發瘋般的大聲哭叫,揮拳亂捶亂打對方壓在身上的軀體。

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告訴她,自己真的會在這次強暴中悲慘的懷孕!

阿威盤算的顯然也是同樣的念頭,兩三下就制伏了女刑警隊長,然後強行把她的雙腿倒折了起來,再用繩子將膝蓋和肩部牢牢的綁住,讓她的屁股仰天高高翹起,使精液不至於從肉洞里倒流出來。

「人渣!瘋子……」石冰蘭羞憤的掙扎著,喊出的每個字都充滿恨意,「我絕對不會替你生孩子!就算懷孕了我也一定會打掉,不會讓這個孽種出生的!」

「賤奴,你竟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阿威聽的心頭火起,怒喝道,「你是不是又忘記我教你的規矩了?」

不等他吩咐,楚倩又狠抽了堵住嘴巴的石香蘭幾鞭,可憐的女人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痛的躺在地上打滾,啪啪的響聲令人心驚肉跳。

女刑警隊長的臉頰一下子慘白了,不得不緊緊抿住了嘴唇。

「看來你很健忘,老是記不住性奴應該遵守的規矩!」阿威眼珠一轉,冷笑道,「好吧,我就給你點深刻的教訓,讓你用切膚之痛來時刻提醒自己!」

他從屋角端來一盞酒精燈,放到地上點燃了,又拿起一根鐵鑄的長條,把尖端架在火焰上加熱,幾分鐘後就燒的通紅。

「你……你又想幹甚麼?」石冰蘭恐懼的顫聲道。

「給你烙印啊!性奴就跟寵物一樣,身上都應該有主人留下的不可磨滅的標記,這樣才能讓你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

阿威說著拿起鐵條的把柄,獰笑著向女刑警隊長湊了過去,一股逼人的熱浪立刻灼痛了肌膚。

「別給我烙印!」石冰蘭全身發抖,絕望而無助的拼命掙扎著,用盡所有力氣嘶叫,「我不要這樣的標記……不要……不……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那燒紅了的烙鐵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狠狠的摁上了高高撅起的美麗玉臀。

「嗤嗤——」

烙鐵和皮膚的結合處冒起了青煙,劇痛令的石冰蘭幾乎要昏了過去,豐滿結實的光屁股瘋狂扭動著想要掙脫,鼻中同時嗅到一股焦臭的氣息。

「哈哈……」阿威狂笑著抱緊了她的臀部,足足過了五秒鐘才將烙鐵移開,退後一步滿足的欣賞著,「女警花的屁股上烙著犯人的名字,這真是太妙了!」

大顆的淚水滾落臉龐,石冰蘭在悲痛欲絕中望向自己赤裸的屁股,只見在左邊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多出了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正楷「威」字!

烏黑的字跡是那麼的顯眼,那麼的醜陋,不單只印在了她的肌膚上,也毀滅性的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成為一輩子的恥辱象徵!

她眼前一黑,急怒攻心的暈了過去……

胸大有罪 · 第23章 姐妹同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