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胸大有罪我的書架 ↗

第19章 馴服大奶牛

秦守 · 胸大有罪 · 本章第 2 / 2 頁

最近發展到不但奶頭傳來快感,全身也都徬彿通電般麻酥酥的,甚至連子宮也隨著吸奶的節奏一緊一縮的抽搐,那種滋味真是難以形容。

最誇張的是在前幾天,吸奶器工作完畢後,女護士長突然察覺兩腿間有些潮濕,伸手一摸,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分泌出了淫汁!

這真是太丟臉了,當場就把她羞的無地自容,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石香蘭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惡魔偷偷給她服食了大量的催乳藥物。

這種原產南美、現在已經被全面禁止的藥物,儘管本身沒有催情作用,但卻改變了她的內分泌,使身體的敏感度大大的提高了,再加上「奶陰相連」的緣故,導致了她稍受剌激就很容易性趣盎然。

此外她每天還被迫體驗種種快感,被逼著自瀆以及使用電動陽具調教肉體,已婚女人的情慾被全面的激發了,下體經常不自覺的滲出淫水來。

而今晚又不知道怎麼搞的,惡魔和楚倩竟一反常態的沒有折磨她,好像把她給忘記了。

石香蘭內心深處雖然暗自慶幸,可是生理上卻不由自主的備受煎熬,全身上下哪裡都覺得不對勁。

——為甚麼會這樣呢?難道……我已經被調教出了渴盼受虐的傾向?

這個念頭閃電般冒出來,女護士長羞愧的臉頰發燒,突然身體一顫,雙腿間湧出了一股愛液。

她喘息著,抓起手邊的一條乾毛巾,摸黑擦拭著濕漉漉的陰部,很快就把整條毛巾都染濕了……

短短一個小時之內,這樣的濕毛巾已經增加了四條。

有的是被淫水打濕的,有的是被乳汁打濕的。

全身好像有股熱流在不停的奔湧,非得找到渠道暢快的宣洩出去不可,否則就要把她憋的爆炸了!

黑暗中,石香蘭臉燙如火,蜷曲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大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互相摩擦……

就在這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極輕的呼喚聲。

「香蘭姐……香蘭姐!」

女護士長霍然一驚,猛地翻身坐起,顫聲道:「誰?」

「是我,我是孟璇啊!」

漆黑的廳室里,隱約可以看到一條嬌小的身影竄了過來,撲到涼席上握住了她的手。

「啊……小孟!」石香蘭驚喜交加,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真的……是你呀!見到你……真好……」

她認識孟璇,知道她是妹妹手下的得力乾警,在自己之前就被抓進了魔窟,原來以為已經凶多吉少了,想不到今晚竟然能夠見面。

「噓……小聲點!」孟璇急忙竪起食指在嘴唇上,「我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里,今晚才成功逃出來……」

早在半個多月前,孟璇就已經打開了手腳上的鐐銬,但地下室牢門上的鐵鎖卻還是撬不開。

束手無策的困了許多天,一直到今天晚上,色魔又過來狠狠凌辱了她一頓,離開時居然忘記粗心大意的忘記了上鎖,她才抓住機會逃出了牢籠。

女歌星楚倩就關在旁邊的一間地下室里,孟璇也順手將她救了出來,叫她先到外面等候,自己則冒險偷摸到廳室里來找石香蘭。

「這地方真見鬼,連電話都沒安裝一架!」女警官的聲音充滿懊惱,「要是能夠打電話給石隊長就好了,她一定能很快帶人找到這裡來……」

「好像……只有那個魔鬼的臥室里才有電話!」石香蘭壓低嗓音說,「不過他防備的非常嚴密,平常我根本沒有機會偷偷報警……」

「那麼我們只能馬上逃跑了!香蘭姐你行動沒甚麼障礙吧?」

女護士長嗯了一聲,臉色卻羞的通紅:「可是我身上沒穿衣服……」

經她提醒,孟璇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絲不掛的,自從被抓來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布片遮體,內心不由也泛起了一陣羞恥感。

漆黑的廳室里,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互相對望著,都下意識都用手臂掩著自己雪白的胴體。

「不管這些了,先逃出去再說!」孟璇一咬嘴唇,「不然我們就要永遠被囚禁在這裡了……」

「我的孩子怎麼辦?你能把他弄出來麼?」

石香蘭指了指身邊的鐵籠子,滿懷希望的望著孟璇。

孟璇走過去嘗試了一陣,搖了搖頭:「除非有鑰匙,否則是很難打開的。」

女護士長失望之極:「那……你自己走好了,我要留在這裡陪著兒子……」

「香蘭姐你別犯傻啊!」孟璇急忙勸說,「你先跟我一起逃出去,孩子還怕救不了嗎?」

「不!」女護士長的眼淚流了下來,哽咽的說,「我絕對不能把孩子一個人留在這裡……我放心不下……你還是自己趕快逃吧!只要你能逃的掉,我和孩子一樣可以得救!」

「你怎麼這麼糊塗呀,香蘭姐!」孟璇直跺腳,「不行!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救出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她費了不少唇舌,好不容易才勉強說服了石香蘭,幾乎是半強迫的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出了漆黑的大廳。

剛奔出沒幾步,女警官驀地劇震,「啊」的驚呼出聲。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個戴著面具的邪惡人影冷冷的站在那裡,渾身徬彿都散髮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妖異之氣。

女歌星楚倩則像頭忠心的母狗似的偎依在他身邊,嘴角泛著冷笑,正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望著她們。

「你!你出賣我們!」

孟璇恍然大悟,心裡真是又氣又恨,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般瞪著女歌星。後者卻完全不在乎,反而示威般昂起了頭。

「賤女人,你們果然想逃跑!」

嘶啞的獰笑聲響起,惡魔故意大搖大擺,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石香蘭嚇的全身發顫,兩腿一軟,驚恐的跌坐在地上。

孟璇卻嬌喝一聲,亮開格鬥的架式,衝上去主動展開了攻擊。

「膽子不小哇,居然還敢反抗!」

阿威冷哼著揚起右臂,手中抓著一根電棍,大踏步的迎向女警官。

兩人在客廳里打了起來。赤身裸體的孟璇奮力招架,一邊盡力閃避著電棍,一邊拳腳交加的發動反擊。

她的傷已經痊癒了,本來是可以跟對手拼一拼的,但是才鬥了五六個回合就落在下風了。

主要是由人工隆乳過的胸脯引起的,那兩顆注滿了液體的鼓脹肉團實在是累贅的要命,墜在胸前沈甸甸的分外吃力,打鬥的時候嚴重影響了平衡。

「嗷!」

激鬥中,女警官的腰部不慎被電棍點中,藍色的弧光一閃而過。她發出痛苦的嚎叫聲,立足不穩的摔倒在地上。

「小孟!」

石香蘭一聲驚叫,突然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從後面摟住阿威的身軀。

「快逃啊!孟璇,快逃……」

她焦急的呼喚著,用盡全身力氣抱緊男人,希望女警官能抓住機會逃走。可是孟璇的四肢抽搐著,好一陣都爬不起來。

阿威咯咯怪笑,一點也不著急,反手揉捏起了女護士長赤裸的光屁股。

「就算跑出這個廳室又有甚麼用?外面大門的電子鎖,不懂的密碼照樣打不開啊!」

石香蘭渾身一震,絕望的感覺再次泛上心頭,力氣不由自主的松懈了。

阿威輕而易舉的推開她,彎下腰嘲弄的道:「蠢女人!每個地下室都有微型攝像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我根本就了如指掌!今晚我是故意放你跑出來的……哈哈……哈哈……」

孟璇氣的差點吐血。十萬伏的高壓擊在身上,她已經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但還是想努力的揮拳打來。

「省省吧!」

阿威擋開那毫無勁道的顫抖手臂,毫不留情的將電棍再次戳向女警官,這次點中的是她突起的粉嫩乳頭。

——啊呀呀!

孟璇痛的尖聲嘶叫,電光辟里啪啦的在胸脯上閃耀,全身不受控制的亂蹦亂顫了幾秒鐘,然後就如一灘爛泥般再也不能動彈了。

「小孟,小孟!」

石香蘭不顧一切的爬了過來,拼命的搖晃著女警官嬌小的身軀,一邊晃一邊失聲痛哭了起來。

阿威卻放聲大笑,像老鷹捉小雞般抱起柔弱的女人,將她拎回了廳室。

楚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經過孟璇身邊時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雙唇不屑的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女警官怒視著對方,掙扎著斷斷續續道:「你為甚麼……要……為虎作倀?為甚麼……」

楚倩又冷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甚麼最白痴的話。

「你真不是一般的蠢耶!」她蹲低身子譏誚道,「像主人這麼厲害的角色,怎麼可能犯忘記鎖門這種低級錯誤?明擺著是拿來考驗我們每個人是否真心臣服的……為了我自己,我當然只能順水推舟的把你們倆賣掉了……」

話還沒說完,孟璇圓睜雙眼「呸」的打斷了她:「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婊子!你不得好死……」

女歌星勃然大怒,狠狠踢了孟璇一腳,接著轉身奔進了廳室里添油加醋的告起狀來。

「……這個小警妞我交給你了!」只聽阿威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我已經不感興趣了……你就隨心所欲的處理她吧……」

楚倩高興的答應了,再走出來的時候,雙臂赫然抱著各種各樣可怕的性虐道具——長滿倒刺的皮鞭,粗大的蠟燭,浸水的麻繩,閃閃發亮的鋒銳鋼針……

她獰笑著逼近了孟璇……

***************

「隊長,你找我有事?」

剛走進石冰蘭的家門,王宇就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她居然會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特意打電話要自己過來,真是讓人奇怪。

「今晚天氣轉涼了,外面風太大,你就在我這裡睡吧。」

女刑警隊長一邊將防盜門反鎖好,一邊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王宇的心跳猛然加快了,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怎麼可以?」

石冰蘭回過頭來,凝視著他淡淡一笑。

「阿宇,你當我不知道麼?這幾天你除了上下班保護我,連晚上都一直都在樓下為我守夜……」

王宇老臉一紅:「隊長……我……」

「你的強脾氣我清楚,沒可能勸你改變主意的。」石冰蘭用不容反對的語氣命令,「不過從今晚開始,你必須睡在我屋裡,免得晚晚在外面吹風著涼。」

王宇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甚麼似的環顧四周:「蘇大哥呢?他不在?」

「他到外地出差去了,下個月才回來。」石冰蘭隨口回答。

年輕的警官心跳越來越快了:「那……我留在這裡不大好吧?別人會說閒話的……」

「怕甚麼?人活著,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

女刑警隊長的聲音是那麼平靜,清澈的眼光純淨的不帶一絲雜質,令人肅然起敬。

王宇用力點了點頭,心跳漸漸的恢復了正常,眼神也坦然多了。

這一刻他深深的體會到,自己依然在愛著這位上司,可是這種感情在她正直人格力量的感染下,已經得到了精神上的昇華。

***************

時間已經是正午時分了,廳室里卻還是相當黑暗,密不透風的窗簾將陽光完全遮住了,感覺就像是陰森的地獄。

女護士長的哭泣聲又在地獄里響起。

她赤身裸體的跪在平台上,白皙的足踝被皮革牢牢的固定著,雙臂則反銬到身後,豐滿無比的胸脯被迫高高的挺了起來,姿勢顯得恥辱而誘惑。

從昨天深夜到現在,石香蘭已經跪了將近八個小時,雙膝早已從發痛到麻木了,雙腕也都快磨破了皮。

然而更令她受罪的還是胸部,由於一天一夜沒有擠奶,兩個乳房被旺盛的奶水漲的厲害,好像有股熱流在裡面不停的蠢蠢欲動,那種難受簡直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啊,漲死了……我要漲死了……

石香蘭又羞愧又狼狽,真想馬上把奶水全部擠出來,可是兩只手偏偏動彈不得。

她無意識的拼命扭動著身軀,徬彿這樣可以減輕痛苦似的,胸前那對渾圓的巨乳顫巍巍的上下彈跳了起來。

隨著雙峰的跌蕩起伏,漲的滿滿的奶水終於在慣性的作用下溢了出來,兩粒突起的奶頭裡緩緩的滲出了極細的乳汁,一滴滴的淌到了平台上。

石香蘭顧不上難為情了,本能的將胸脯抖動的更劇烈,豐滿的乳房就像兩個巨大的容器在搖晃似的,試圖讓奶水滴出的更多更快。

「哈……不要臉的大奶牛,瞧你像甚麼樣?」一直坐在旁邊觀看的阿威哈哈大笑,故意羞辱她,「被綁起來了還要搖晃奶子勾引男人,真是太淫蕩了!」

石香蘭羞的抬不起頭來,淚流滿面的哭泣著,可是胸脯還是在不由自主的亂搖亂顫。

阿威站起身,手上拿著兩個塑料夾子走了過來。

「你……你又想幹甚麼?」

女護士長顫聲驚呼,嚇的全身都發起抖來,這個男人在她眼裡比真正的魔鬼還要可怕,令她心膽俱裂。

「沒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敢隨隨便便的漏奶!哼哼……你既然會漏,我就幫你給堵上!」

阿威獰笑著,左手抓住石香蘭胸前一顆沈甸甸的飽滿乳球,指頭掐住柔軟雪白的乳肉,使那粒色澤成熟的奶頭最大限度的凸出來。

「不,不……求你不要……啊呦!」

淒厲的哀嚎聲中,塑膠夾子殘忍的夾住了嬌嫩的乳尖,痛的石香蘭兩眼發黑的幾乎昏倒。

熱淚剛剛奪眶而出,阿威已動作迅速的轉向另一邊乳房,將乳尖也夾住了。

「嗚嗚……好痛……快把夾子拿開……嗚……」

石香蘭面青唇白的哭叫掙扎,想要甩掉胸脯上的兩個架子,可是卻完全無濟於事,只不過使自己顯得更加淒慘而狼狽罷了。

阿威卻興奮的直拍巴掌,得意洋洋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只見那兩粒奶頭都被夾成了可憐的扁平形狀,中間的奶孔已經無法通暢的溢奶了,再也淌不出一滴乳汁。

「啊……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嗚嗚,求你……」

女護士長容色慘變,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男人。

阿威嘿嘿一笑:「只要你肯承認自己是奶牛,並且以後稱呼我為「主人」,我就馬上放了你……」

石香蘭的俏臉刷的一下又漲的通紅,這是她有生以來聽到的最下流的話,只是聽聽都令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更別提要自己親口說出來了。

「不肯說嗎?」阿威冷哼,「那你就繼續熬下去吧!」

他坐回沙發上,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這巨乳美女的痛苦,內心充滿了變態的快意。

光陰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廳室里回響著女人的哀嚎哭泣聲,很長時間都沒有斷絕……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石香蘭連淚水都流光了。

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完全失去了知覺,而奶水則漲的越來越厲害,胸前的乳房已經變成了兩個無比肥碩的腫脹肉團,徬彿裡面每一根血管流動的都是乳汁,身子稍微一動彈就引起鑽心的劇痛。

身心俱疲的女護士長終於忍耐到了極限,所有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我承認,承認了……」她不顧一切的哭叫道,「我是奶牛!主……主人,我知道自己是奶牛了……嗚嗚……求求你放過奶牛吧!」

「哈,哈……這就對了,乖奶牛!」

阿威興奮的打了個響指,走過去輕輕撫摸著石香蘭光潔的背部,就像是真的在安撫著一頭家畜。

「說吧,奶牛想乾嘛?」他進一步的誘導她。

「啊!奶牛的……大奶奶好痛,主人……啊……求你饒了奶牛……」

石香蘭眼淚汪汪的哽咽著,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無恥話。

阿威滿意的笑了,伸手將她胸前的兩個塑料夾子松開。

女護士長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可是胸脯依然痛的要命。

那兩粒嬌嫩的乳頭被鉗成了淒慘的扁平形,好半天都無法恢復原狀,奶水還是流不出來。

「擠奶……擠奶,我要擠奶!」石香蘭語無倫次的哭喊,「奶牛憋的受不了了!主人……求你快給奶牛擠奶……」

她一邊哭,一邊急不可耐的搖著光屁股,那樣子真是淫蕩到極點,護士的聖潔高貴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阿威淫笑著抓住她胸前的那對渾圓巨乳,拇指和食指掐在乳暈周圍,然後雙手同時用力一捏。

石香蘭的頭猛地向後一仰,嘴裡發出淒厲的叫聲。

積蓄在胸口的洪流終於找到宣洩的渠道,大量雪白的乳汁從兩個奶頭裡狂噴了出來,如同噴泉似的射向四面八方。

這一瞬間她與其說是痛苦,倒不如說是一種解脫的暢快,憋的太久奶水酣暢淋灕的噴射了出去。

強烈的刺激令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痙攣著,在噴出奶水的同時居然失禁了,下體淅瀝淅瀝的撒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

「啊呀呀呀……」

石香蘭歇斯底里般哭叫著,全身都被釋放的快感劇烈的衝擊著,撒完尿水後還來不及歇一口氣,下身緊接著又湧出了溫熱的淫汁,汩汩的全都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哇,真精彩啊……你這頭不知廉恥的奶牛!」

阿威只感到熱血上湧,再也忍耐不住沸騰的慾火了,飛快的解開了女護士長足踝上的皮革,將她的人抱到了沙發上。

「擠奶!別停……快給我擠奶……別停下來……」

石香蘭的神智顯然有些不清了,過度的折磨已將她的理性和自尊完全摧毀。

她的雙腕仍被反銬在身後,焦急無比的扭動著身軀不斷哀求哭叫。

阿威抓住女護士長的腰肢,讓她兩腳叉開的蹲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懸在半空中,恰好對準了自己高高勃起的陰莖。

「想要擠奶麼,那就先把我的大雞巴塞到你的騷穴里去……」

話音剛落,石香蘭就迫不及待的搖擺著屁股,很快將濕漉漉的肉縫對準了男人粗大的龜頭,然後猛地向下一坐。

只聽哧溜的一聲響,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立刻將肉棒吞噬了進去,長驅直入的一搗到底。

一股酥麻酣暢的快感沿著神經中樞直迫腦際,石香蘭像久曠的怨婦受到雨露的澆灌,幾乎是立刻就來了個高潮,子宮里狂湧出大量滾燙的汁液。

阿威也興奮的仰天嘶吼,雙手盡情擠捏著女護士長胸前那對圓鼓鼓的巨乳,粗大的陽具迅猛無比的衝擊著她的陰道,發出淫靡不堪的肉聲。

「插……插死我了……啊啊……插死我了……」

石香蘭狂亂的哭泣著,腦子里一片空白,潔白的乳汁一股接著一股的從奶頭裡噴出來,灑的兩人身上全都是濕滑粘膩的奶水,空氣里充滿了濃郁的奶香。

「賤貨!賤貨……看你這對大奶子,就知道你是最淫蕩的賤貨!」

阿威青筋畢露的狂吼著,眼前徬彿又浮現出了十三歲那年的情景。

光著身子的母親抖著胸前一對極其豐滿的奶子,不知羞恥的迎合著姘頭的抽插……

他更加瘋狂了,突然低下頭拼命的狂吻石香蘭的胸脯,一邊將那兩個雪白滾圓的大肉團捏的變了形,一邊把嬌嫩的奶頭含進了嘴裡拼命吸吮。

「啊啊……別吸……別……」

女護士長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叫,只感到乳汁像決堤似的被吸了出去,極度的羞恥和強烈的快感交織著遍布全身,很快就再一次迎來了高潮……

***************

就在這同一時刻,F市刑警總局的隊長辦公室里,伏在桌上的石冰蘭也是一聲驚呼,全身顫抖的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急促的喘息著,睜大眼環顧著四周,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來,確定自己還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而不是處身在那恐怖的性虐夢魘中。

然後,女刑警隊長的俏臉忽然紅了,因為她察覺到自己的大腿上傳來熟悉的溫熱感,警裙下貼臀的內褲已經濕的一塌糊塗。

——該死,怎麼連白天都做這種夢……

她又羞又惱,一時間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該如何是好。

以往石冰蘭雖然每遇到壓力極大的案子時,就很容易做慘遭強姦的噩夢,但都是夜晚躺在自家的床上做的,次數上也從來沒有如此頻繁過。

這些日子以來她不僅發夢的頻率越來越密集,現在還發展到在單位午休時也會發夢了,而且剛才只是因太過疲倦而不知不覺的睡著,稍微打了十來分鐘盹而已,居然就……

溫熱的感覺徬彿蚯蚓般,滑膩膩的一路蜿蜒向下。很快的,連包裹住小腿的半透明絲襪都給打濕了,出現了一道道不雅的痕跡。

石冰蘭簡直是無地自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每一根神經都已繃緊到快要斷裂!

過去的經驗告訴她,性夢做到最激烈的時候,就是和罪犯對決之時!

——毫無疑問,這是直覺在發出示警,色魔馬上就要逼近自己了!

她忽然感到種莫名的恐懼,手足無措的跳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濕透的內褲和絲襪都脫了下來,捲成一團塞進了手袋里。

這絕對是女刑警隊長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性夢,站起身來竟然感覺到連雙腿都酸軟的厲害,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腳步。

幸虧警裙上沒有沾到甚麼污跡,不然就真要狼狽萬分了。

但目前這樣顯然也很不妥,好在值班室里自己還有乾淨的換洗衣物,趕緊過去換上吧。只有短短的幾步路,但願不會被哪個同事察覺異常。

想到這裡,石冰蘭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打開了辦公室門,正想悄沒聲息的溜出去,整個人卻忽然僵住了。

只見在走廊上,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過來,氣喘吁吁的道:「隊長,我有情況要向你彙報……」

「你真是的!」

女刑警隊長有些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邊多呆一秒鐘,可是看對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一時又不好喝止他。

「隊長,剛才東郊分局打來電話,說昨天有遊客在郊外的九仙山踏青時,在個荒僻的山洞里發現了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經過法醫鑒定,可以肯定是因心臟病突發暴斃的。死亡時間距今已有一個多月。由於沒有任何外力介入的跡象,他殺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阿宇!」石冰蘭實在忍不住了,沒好氣的打斷他道,「既然不是他殺,這種常規性的案子按照正常程序去處理就是了,你這麼急的跑來告訴我乾嘛?」

「聽我說完呀,隊長!」王宇連珠炮般的道,「雖然不是他殺,但驗屍報告上卻有些可疑的地方。一個是死者的屍體像是被刻意破壞過,尤其是十根手指,已經無法再作指紋對比鑒定。更重要的是,這死者也是個駝背老人,推算的年齡和身高竟然都和孫德富差不多……」

「甚麼?」女刑警隊長這才聳然動容,失聲道,「孫德富?」

「對!所以東郊分局才要求我們專案組介入調查,想求證死者到底是不是孫德富……」

「怎麼可能呢?孫德富早就已經伏法斃命了!」

「我當然知道!」王宇苦笑道,「可是通緝令一直沒取消,這件事也只局限在專案組成員知情。現在該怎麼回答分局的同志好?他們可是一片熱心呀……」

石冰蘭也苦惱的蹙起眉頭,緊緊併攏著兩條腿,內外交困下感到全身都難受的要命。

「等一下,阿宇!這也許是我們的轉機呢……」思索了幾秒鐘後,她的雙眼忽然一亮,精神振奮的道,「對,對了……一定是這樣……阿宇,分局那邊由我來應付,你現在趕快去調查幾件事……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咱們很快就能打翻身仗了……」

女刑警隊長徬彿想到了甚麼關鍵點,幾乎撐裂警服的高聳乳房激動的急劇起伏著,俏臉上也泛起了興奮的紅暈。

王宇答應著上前了一步,正要認真傾聽這位女上司的指示,忽然他的鼻子一皺,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一股淡淡的酸酸的氣息。

他呆住了,至少半分鐘!直到……

「阿宇,阿宇!你在發甚麼呆?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被清脆的嗓音連喝了幾聲,年輕的警官這才猛醒過來,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兩下!

——我在胡思亂想甚麼呀!隊長怎麼可能那樣……王宇呀王宇,你不是下決心要痛改前非嗎?怎麼思想還是這樣下流……

在心裡埋怨著自己,他不好意思的請石冰蘭將命令再說了一遍,然後他的雙眼也亮了起來,二話不說的召集人手執行去了。

胸大有罪 · 第19章 馴服大奶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