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學習也太專注了
「誒,小刑你修好了嗎?」
「還沒呢,姐,攝像頭接不上電,可能是主板這塊的針腳短路了,得換個新的才行。」
陳刑趴伏在姐姐陳雨桐閨房的書桌前,裝模作樣地將身前筆記本拆開、檢查,直到手裡的萬能表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後,他這才佯裝無奈對身旁的姐姐解釋道。
「哦……」陳雨桐懵懂地點了點頭。
她是個電腦白痴,對這些複雜電器的認知僅僅停留在最基礎的使用上,因此對弟弟的說法沒有任何懷疑。
「既然暫時修不好那就算了,」她坐在陳刑身旁,上半身前傾,寬大的白色T恤領口不經意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雪白,「小刑你先幫我把筆記本裝回去吧,攝像頭壞了也就壞了,不影響使用就行,算算時間,待會兒你長安哥的視頻也快要打過來了。」
「嗯。」陳刑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
他早就對姐姐尋常的生活習慣了如指掌了。
甚麼時候在沙發刷視頻打發時間,甚麼時候晨起鍛鍊,甚麼時候和她男朋友連麥學習…甚至,陳刑連她甚麼時候來例假這種事都一清二楚。
這無疑超過了一位弟弟關心姐姐的程度。
而今天,星期六下午,正是姐姐陳雨桐和她男友每周慣常約定的學習日。
姐姐陳雨桐的數學不算很差,但也談不上多好,為了在不久後的研究生考試里不讓這門科目拖後腿,每周她都會拜託男友為自己講解一些積累的錯題。
通常這個時候,她……
都會非常專注。
「好了,姐你先用著,等之後新攝像頭到了我再給你裝上。」
「嗯嗯,謝謝小刑~」
陳雨桐不疑有他,確認完筆記本正常開機後就接過陳刑的位置坐在了書桌前,而陳刑似乎也沒有過多停留的意思,在忙完這一切後就毫不留戀地帶上房門,離開姐姐的房間。
……
片刻後。
咚咚咚——
「姐,要不要吃點水果?」
陳刑去而復返,站在門口敲了數下,聲音不算小。
但是,過了十來秒,即便陳刑又重復敲了幾次,也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為甚麼沒有回應呢?
他可以肯定,姐姐是沒有出門的。
而以姐姐陳雨桐那樣溫柔且善解人意的性格,若是她聽到自己的弟弟敲門送水果也絕不可能置之不理。
那麼,答案很明顯了。
「吱呀」一聲。
陳刑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門而入。
淡淡的薄荷味洗發水香味縈繞而來。
臥室里,靠窗的書桌前,姐姐陳雨桐正側對著房門,黑色的長直發披在腦後,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格子裙,腳踩著白色棉絨拖鞋坐在椅子上。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她專注而又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陳刑踱步來到書桌旁,隨手將果盤放在桌子上,他順著姐姐專注的視線望去,筆記本屏幕上,一位年齡和姐姐相仿,外貌在及格線之上的瘦削男人正將攝像頭對準桌面,正一邊口述一邊在稿紙上演示一道他看不懂的數學題的推導過程,而在攝像頭的這一邊,他姐姐陳雨桐的心神也像是完全沈浸在其中一般,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那副極度專注的模樣,竟連弟弟已經坐在了身邊都沒有察覺。
「…這一步要注意,當極限趨於0的時候,要用等價無窮小替換…」姐姐的男友,也就是許長安的聲音從筆記本里傳來,雖然陳刑沒怎麼關注具體的內容,但能聽出那種認真講解的語氣。
「嗯嗯…」陳雨桐輕聲應和著,精緻小巧的右手握筆在稿紙上也跟著寫寫畫畫。
陳刑就這樣坐在旁邊,靜靜觀察了大約兩分鐘,姐姐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個人。
哪怕他緊挨著自己而坐,哪怕他灼熱的呼吸已經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哪怕他用手探入自己的衣擺在自己纖細而又緊致的腰肢上大肆撫摸。
陳刑呼出一口濁氣打在姐姐陳雨桐裸露在外的脖頸上,他現在正緊挨著姐姐坐在她的左側,正對著她,不僅極為放肆地將頭埋在姐姐陳雨桐的脖頸處嗅著她的體香,左手還極不老實地探入姐姐白色T恤的下擺,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游走著。
或許是呼出的空氣打在脖頸上很癢,陳雨桐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換做搬家之前,陳刑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敢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姐姐,會被驚恐的姐姐以何種態度對待,恐怕最輕都會被扇一巴掌,然後直接搬出去住,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吧?
嚴重一點,甚至可能告訴爸媽,又或是直接報警,讓他這輩子都完蛋。
但是。
但是。
現在她只是縮了縮脖子,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就繼續專注地聽著男友講題了。
她實在是太專注了。
陳刑的左手開始往上移動,從腰肢到胸部,溫軟細膩的肌膚慢慢被一層薄薄的布料取代,那是姐姐陳雨桐穿著的文胸。
隔著那一層棉質布料,陳刑能清晰感受到手心那抹柔軟的觸感,他的手掌完全覆蓋上去,輕輕揉捏著。
陳雨桐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不僅能被陳刑一手完全握住,稍稍用力,還能感受到一股恰到好處的柔軟彈性。
揉捏,把玩。
漸漸的,陳刑不再滿足隔著一層布料,於是他乾脆將右手也跟一起探入,從下往上,摩挲著,接著整個人貼的更加緊密,就像是環抱一樣探入了她的背後,連帶著衣物的下擺也跟著捲起,抵在了胸部之上。
咔噠。
背扣被解開了。
陳刑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白色文胸從姐姐身上剝離,整個過程他都注視著姐姐陳雨桐專注的側顏,那副沒有任何反應的的姿態,毫無疑問,分明是在暗示他可以為所欲為。
「姐,可以讓我吸一吸你的胸部嗎?」陳刑在陳雨桐耳邊小聲詢問道。
沒有反應。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還是沒有反應。
「呼。」
陳刑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繼續伸出左手,五指張開,緩緩覆蓋上了姐姐的右乳。
嘴上也沒閒著,低下頭,舌尖向眼前的那顆粉嫩乳頭伸去,隨後將整只左乳完全吸入口中。
「唔…」
受到刺激,陳雨桐的喉嚨里下意識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讓陳刑的動作僵硬了一瞬,但也僅僅只是一瞬。
B罩杯的胸部,形狀圓潤,或許是因為從未被異性觸碰過,還保留著少女特有的堅挺。
淡淡乳香傳入鼻尖,粉嫩的乳頭在舌尖不斷被舔舐、吸吮,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掌心也能感受到另一顆粉嫩乳頭的位置。
「唔…嗯……」
從未被其他人觸碰過的柔軟胸部被弟弟肆意褻玩,一種酥麻的、陌生的感覺漸漸從胸部蔓延至全身,讓陳雨桐不由想要呻吟出聲。
但在那幾道甜美的聲音還沒有從咽喉發出,因為潛意識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和男友視頻,不想讓其他人聽到這種羞恥聲響的本能又讓陳雨桐輕咬銀牙,將這股衝動強行縮了回去。
可是,
即便她已經下意識努力去壓抑呻吟的衝動了,把頭埋在她胸口的陳刑也還是能隱約聽到些微的聲響。
也正是這種斷斷續續的、被強行壓抑住的呻吟聲,令陳刑本就鼓起的褲襠越發脹痛。
「下面這題是關於定積分的幾何意義……」許長安的聲音繼續從筆記本里傳出,回應他的是陳雨桐在強行壓抑住呻吟衝動,努力平復聲音波動後的一聲「嗯」字。
她空余的左手不自覺捂住嘴唇,身體的本能教她這樣就能不發出聲音,但因為姿勢問題,她收起的胳膊恰好環住了陳刑的腦袋,愈是用力想要不發聲,被胳膊環住的陳刑腦袋就越是將細膩的乳肉含在嘴中。
終於,陳刑暫時放過了她。
從箍緊的胳膊里脫身,當陳刑抬起頭時,首先出現在他視線里的,就是姐姐那和平日里溫柔恬淡完全不同的表情。
眉目生春,眼波蕩漾,一縷潮紅甚至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
毫無疑問,這幅秀色可餐的模樣讓陳刑的肉棒又堅挺了幾分,而當這幅秀色可餐的模樣又疊加上耳旁姐姐男友不時響起的聲音、以及姐姐眼中那抹無論外界發生了甚麼都絲毫不受影響的專注時……
陳刑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調整自己的視角,將腦袋從姐姐眼前斜傾過去。
他很小心,確保自己的臉不會擋住姐姐看向電腦屏幕的視線。
兩人間的間隙再次縮短,一直到陳刑能感受到姐姐呼吸時吐出的溫熱氣息。
然後——
他吻了上去。
「唔……」
陳刑的嘴唇直接貼上了姐姐陳雨桐微微張開的唇瓣。
姐姐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潤唇膏觸感。陳刑用力地吸吮著,舌尖撬開姐姐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探進了她的口腔。
「唔…嗯…」
陳雨桐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她的香舌被弟弟舔舐、撥動,可她仍然眼神專注,右手還在稿紙上寫個不停。
她的身體能感覺到嘴唇被甚麼濕熱的東西堵住了,能感受到有甚麼滑膩的東西鑽進了口腔,在她的舌頭周圍攪動。
這種被異物侵入感覺讓她下意識想要躲避。
但是。
「躲避親吻」這種行為明顯不是只依靠身體本能就能成功的。
所以,她也只是本能地輕輕轉了轉頭,調整視角,讓屏幕正對著視線。
至於被弟弟牢牢封住的唇瓣,她的身體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就是用香舌死死抵住口中的異物,想要用力將它排出自己的嘴唇。
「嘶…嘖嘖……」
陳刑的舌頭在姐姐口腔里肆意妄為,舔舐著她的牙齦,吸吮著她的香舌。
舌尖傳來的那股微弱的反抗力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困擾,相反,這種微小的反抗在他有意的引導下就像是姐姐的香舌在主動和他糾纏、主動和他濕吻一樣,讓他無論是身心都覺得無比刺激。
而更令他肉棒腫脹的是——
姐姐陳雨桐的眼眸此刻正直直地看向左前方。
而陳刑的臉,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姐弟倆的眼神對上了。
從姐姐澄澈專注的眼眸中,陳刑能看見她滿眼都是筆記本屏幕的亮光,而那道亮光中就包含著陪伴她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兼男友,說不定還是未來的丈夫。
可是,這道亮光現在闖入了他的臉,甚至還是陳刑正在親吻她,濕吻她的臉。
明明是留給男朋友的初吻卻被弟弟奪走,還一點反應都沒有嗎?姐姐?
「哦,不對,」陳刑松開了嘴唇,低聲開口道:「姐姐你的初吻應該是上次在客廳給我的肉棒了吧?」
陳刑加到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粉嫩的乳頭,輕輕旋轉拉扯。
「嗯…!」
就像是回答陳刑剛才的問題一樣,陳雨桐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氣氛一時間變得極為淫靡。
而即使被這樣對待了,陳雨桐也沒有對自己的弟弟表達出一絲一毫的不滿,仍舊專注地用右手在筆記本上寫著相關的解題步驟,十分專注。
陳刑從那顆不知不覺硬挺的小肉粒上松開手,隨後解開了自己的褲拉鍊。
本就沒穿內褲的肉棒在解開了束縛後徑直從褲襠彈出。
陳刑沒有著急。
他從椅子上起身,又蹲下身子,視線與姐姐的格子裙齊平。
伸出雙手,掀開裙底。
陳刑的手指勾住了格子裙下那片棉質布料的系帶,緩緩往下拉。
「嗯…」
陳雨桐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了一下,那是最隱私部位衣服被其他人褪去時的本能反應。
對於一名弟弟來說,對自己的親姐姐做出這般行為顯然是不可饒恕的,此時此刻,若是陳刑停下動作,一切似乎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但是。
陳刑沒有任何猶豫。
白色的棉質內褲被手指勾住緩緩下拉,一小戳修剪乾淨的三角形毛髮出現在陳刑視線中。
繼續往下,徹底失去了阻擋的小穴也跟著一起暴露在空氣里。
陳雨桐的小穴是標準的饅頭型,大陰唇飽滿緊致,緊緊閉合著,將裡面的嫩肉完全包裹住,小穴的顏色是處女特有的粉嫩,讓人一看就會生出徹底侵佔的慾望。
內褲被完全脫下,陳刑還能看到襠部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濕痕。
陳雨桐此刻幾乎完全赤裸了。
上身的白色T恤被堆在胸口,裙擺也被提起,小穴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弟弟眼前。
「長安,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懂…」她對著電腦旁外接的麥克風說道,聲音依然溫柔。
「哪裡不明白?」男友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來。
「就是……」
陳刑拿著姐姐的棉白胖次,慢慢站起身,重新在她左側坐下。
這一次,他改換了姿勢,將椅子完全貼在姐姐身旁,伸出右手,環住了姐姐的腰肢。
一邊感受著右手傳來的肌膚的溫度與柔軟,陳刑一邊拿起姐姐的棉白胖次,裹在了幾乎已經硬到發紫的肉棒上。
隨後,他繼續伸出左手,握住了姐姐空閒在坐姿上的左手,抬起,引導著環住了被姐姐自己內褲包裹住的弟弟的肉棒。
陳雨桐的手很小,皮膚細膩柔軟,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帶著淡淡的櫻粉色。
五指環握,陳刑握著姐姐的手,引導著她開始上下套弄。
「呼…嗯……」
姐姐柔軟的小手隔著濕潤的內褲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雖然被姐姐淫液打濕,又沾染上了自己肉棒分泌出的先走液,但棉質的內褲觸感終究有些粗糙,但也正是這種肉棒與內褲布料摩擦的強烈快感,讓陳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他握著姐姐嬌小細膩的小手,按照自己舒服的節奏和力度上下擼動。
仍不滿足。
陳刑環住姐姐陳雨桐細腰的右手上移,越過柔軟的乳肉,最終按住了姐姐的側臉。
微微用力。
陳雨桐的腦袋不得已朝左偏移了一個小角度。
「長安長安,這道題我做出來了~」她對著麥克風說道,聲音有些雀躍,又因為頭部被扳轉而顯得有些不自然。
「嗯,答案對上了。」電腦對面的男友誇獎道,「下面我們再看這道題……」
陳刑按住姐姐側臉的右手再次用力,將她一半的視線徹底壓向了自己。
然後他再次吻了上去。
「唔…嗯嗯…」
熟悉的柔軟滑膩觸感再次從嘴上傳來,陳刑舌尖用力,毫不客氣地又一次撬開了她的牙關,深深探入她的口腔。
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從唇齒間吐出,陳雨桐的視線斜對著電腦屏幕,右手依然跟著男友的步驟,在稿紙上寫著,但或許是因為頭部被強制偏轉向左側,導致字跡變得歪歪扭扭。
陳刑的舌頭在姐姐口腔里翻攪著,帶入的唾液被姐姐無意識盡數吞咽,而為了補充水分,他便只好裹著姐姐唾液吞咽入腹。
左手攥緊姐姐的小手,在被姐姐內褲包裹的肉棒上套弄著。
一邊是甜蜜親吻,一邊是姐姐為弟弟手交。
更讓陳刑驚喜的是。
在短暫的濕吻後,
不僅姐姐不時會將視線投向他,與他四目相對,就連她包裹住自己內褲與弟弟肉棒的左手,在陳刑松開握住她的手後,竟然也跟隨著身體的本能,依然自發地上下套弄著。
再加上舌尖不時傳來的猶如主動配合般的翻攪力道。
毫無疑問,此刻姐姐陳雨桐正全心全意地侍奉著他!
左手順勢覆蓋住姐姐的嬌乳,陳刑享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快感,興奮地肉棒止不住顫抖。
而陳雨桐。
她的右乳被弟弟用力揉捏著,乳頭在弟弟指尖不斷變換著形狀,她的香舌努力吸吮吞咽著弟弟渡來的體液,與弟弟舌尖水乳交融,她的左手更是擼動著弟弟硬挺到泛紫的肉棒,內褲上沾滿了兩人的體液。
「唔…嗯…嗯嗯…」
陳雨桐繼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激烈的濕吻幾乎讓她大腦缺氧,呼吸急促,胸部也開始劇烈起伏。
在她的臉頰上,甚至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
「這道題用這個方法……」男友的聲音在揚聲器中傳出。
「唔嗯…這個方法…嗯…唔…」陳雨桐一邊本能地壓低嬌喘的聲響,一邊努力地回應著。
她的左手擼動的節奏沒變,那根被她最貼身白色棉質內褲包裹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上下滑動,每一次都讓陳刑的快感不斷積累。
「啊…操…」
陳刑壓低著聲音,不自覺爽出聲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揉捏乳房的力度加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掐著乳頭。
同時,陳刑的舌頭在姐姐口腔里更加肆意妄為地攪動著,幾乎要把她的舌頭整根吸進自己嘴裡。
「唔唔唔…!」
陳雨桐的身體也跟著劇烈顫抖著,胸口傳來的刺激與激烈濕吻帶來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她的饅頭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順著大腿內褲往下流,在白色棉拖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左手跟隨著本能套弄著弟弟的肉棒。
「——!」
某個瞬間,陳刑只感覺龜頭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感。
也就在這時。
「雨桐,這題的答案你應該是算錯了。」許長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唔…那麼…唔嗯…答案是多少?」
白皙小巧的小手裹住白色棉質內褲在肉棒上不住套弄著,每一次套弄都發出布料摩擦的嘶嘶聲,偶爾在布料被粘稠體液完全覆蓋的地方摩擦時還會發出「嗤嗤」的水聲。
終於——
——咕嚕咕嚕。
「答案是……」
——咕嚕咕嚕。
肉棒在她的手中劇烈跳動起來,然後——
——咕嚕咕嚕。
大量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直接灌進了內褲里。
一股、兩股、三股。
精液還在不斷射出,白色的棉質內褲連帶著姐姐陳雨桐的小手都已經被精液完全浸濕,黏糊糊的液體從指縫間溢出,滴落在了地板上,姐姐的棉拖鞋上。
「噗……噗……」
精液終於停止噴射,但肉棒還在姐姐的手中微微跳動著,姐姐陳雨桐也似想要榨出最後一滴精液般仍在肉棒上套弄著。
那條小小的棉質內褲幾乎已經沾滿了濃稠的精液,散髮著濃郁的腥臭味。
「啊…操……」
陳刑低聲喘息著,肉棒在高潮的余韻中仍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他看著姐姐的左手依然機械性地握著那根被內褲包裹的肉棒,手指上、內褲上,到處都是他剛才射出的濃稠的精液,無比背德,無比淫靡。
可是,陳雨桐完全沒有察覺。
「雨桐,這道題講完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陳雨桐輕聲回答,然後右手放下了手中的筆。
一直寫寫畫畫,不僅精神要高度集中,右手也會酸澀,所以,在學習途中中場休息也是十分正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到「休息」想法的影響,為弟弟手交了些許時間而感到酸澀的左手也跟著一齊垂在了身旁。
隨後,她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和男友學習的習慣,在講完數道題目後就會短暫休息幾分鐘,讓大腦消化剛才學到的知識。
通常陳雨桐會選擇閉目在腦海中回顧剛才的解題步驟。
也就是說,她仍然「專注」!
「前戲結束後一般都會銜接甚麼呢,姐姐?」
陳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姐姐陳雨桐。
那根積攢了一個星期的量,即便剛剛射過一次也很快就再次勃起的肉棒與她的視線正好平齊。
龜頭依然濕潤,混雜著少許濃稠的精液與姐姐內褲上殘留的蜜液,散髮著一股淫靡的腥味。
陳刑靠近了。
常用的橡膠圈小道具環住了姐姐的貝齒。
隨後,肉棒死死抵住了姐姐的臉頰,雙手更是環抱住了她的後腦勺。
而對此,陳雨桐仍然沒有任何反應,她依然閉著眼眸,思索著解題思路。
「姐姐,你不阻止的話我就進去了哦。」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答。
於是陳刑腰腹挪動,將肉棒對準姐姐的唇瓣,雙手也開始同步用力,將姐姐頭往前推去。
嘴唇與肉棒愈發接近。
十釐米…
五釐米…
三釐米…
姐姐陳雨桐依然閉著眼眸,完全不知道剛剛失去了初吻的嘴唇即將又一次貼上弟弟的肉棒。
陳刑能感覺到姐姐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了龜頭,那種刺激讓他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然後——
「唔…」
龜頭觸碰到了陳雨桐微微張開的嘴唇。
「唔唔…」
喉嚨里不自覺發出含糊的聲音,那是嘴巴被異物徹底佔據填充的本能反應。
溫熱、濕潤、柔軟。
這是陳刑此刻最直觀的感受。
姐姐口腔的溫度很高,比手的溫度高得多。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種溫熱包裹著肉棒的的感覺還是讓人舒服到呻吟出聲。
口穴里的唾液濕潤而粘稠,與裹著龜頭的粘稠精液融合,在肉棒表面幾乎形成了一層潤滑的液膜。
最重要的還是那種柔軟,那種舌頭的柔軟,那種口穴內壁軟肉的柔軟,那種被柔軟肉壁包裹的感覺是手交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的。
「操…好爽…」
陳刑抱住姐姐後腦勺的雙手忍不住用力,讓肉棒更深地插入她的口腔。
龜頭頂到了陳雨桐的舌頭,那條柔軟的香舌就和先前接吻時一樣,下意識就想要推開這個異物,但推動的力度反而給龜頭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刺激。
「唔…嗯…嗚…」
整個口穴完全被弟弟的肉棒佔據,陳雨桐只能繼續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陳刑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噗——嗤——噗——嗤——
肉棒在口腔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棍身沾滿了姐姐的唾液,在光線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口腔內壁的肉棒擠壓與香舌無意識的抵抗與舔舐。
「唔…嗯…嗚啊…」
「嘖嘖…嘖嘖……」
嗚咽聲夾雜著水聲在姐姐陳雨桐的閨房裡響起。
陳刑低下頭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陳雨桐的臉頰因為口腔里的肉棒而微微鼓起。
她的嘴唇直接被弟弟的大肉棒撐開成了一個O形,緊緊箍住了那根不斷抽插的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帶出順著嘴角下流滴落在她領口與裸露的酥胸上,在乳肉表面澆出了一道淫靡的軌跡。
陣陣代表著不適的咳嗽聲漸漸響起,緊隨著陳雨桐的秀眉也跟著微微顰起。
顯然,即便是陳刑已經盡可能溫柔抽插她的口穴了,異物的入侵還是讓這位沒有經驗的姐姐難以忍耐,十分難受。
‘儘管如此,出於對弟弟的溺愛,姐姐陳雨桐也任由著弟弟用肉棒抽插著她本打算留給未來丈夫的嘴穴,沒有任何反抗。’
陳刑這樣想著,停留在姐姐口穴里的肉棒不禁又粗大了幾分。
「噗呲…噗呲……」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雨桐,休息夠了嗎?我們繼續下一題?」
男友許長安的聲音讓陳雨桐瞬間睜開了眼睛。
視線完全被弟弟的胯部擋住,她只得下意識往上望去。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姐弟兩人的視線完全對上。
「噗——」
堅硬的卵囊拍打著臉頰,整根肉棒瞬間連根沒入,完全消失在了空氣中。
「唔唔…咕嚕咕嚕……唔唔…咕嚕……」
陳雨桐能看到,她能看到弟弟陳刑就站在她的面前,雙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胯部緊貼著她的臉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嘴裡,龜頭頂著她的喉壁,正在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抽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