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拍賣會(九)
「沒錯,血葉蘭小姐……哦不,」玲子夫人故意拖長了那個稱呼,「應該說,血葉蘭先生,其實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輕男性。但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身體經過了精細的維護和處理——皮膚光滑,體毛稀疏,喉結也不明顯,加上長期穿著那套包裹嚴密的戰衣,戴上那副紅色面具,他的真實性別一直沒有人發現哦。」
她將血葉蘭身上殘存的布料一片片完全剝離,很快,那具修長白皙的身體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聚光燈下,除了那副紅色的半臉眼罩,他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遮掩。
那具身體確實很美,修長的四肢,線條流暢的肌肉,白皙光滑的皮膚,窄腰翹臀的輪廓,除了胸膛的平坦和下體那枚懸垂的、白嫩的陰莖,他的身體輪廓幾乎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女性舞者。
他偏過頭,將臉轉向遠離燈光的方向,不願讓任何人看到他那副被紅色眼罩遮擋了大半的面孔之下、那無法掩飾的羞辱表情。
玲子夫人走到他身側,手掌沿著他赤裸的腰線緩緩滑過,以欣賞的姿態撫摸著他光滑的、由於緊張而微微繃緊的皮膚。
「皮膚很好哦,非常細膩光滑,幾乎沒有毛孔粗大的痕跡。看得出白黨在捕獲他之後做了非常完善的清潔和護理。」她湊近他裸露的肩頭,將嘴唇貼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吻了一下。
血葉蘭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了一下,他死命地向後掙扎,帶動鐵鍊發出嘩啦啦的劇烈響聲,但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四個錨點上,他無處可逃。
「不!不要碰我——!!」他的聲音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沙啞的中性嗓音,而是一種帶著少年感的、清亮的男性聲音——驚慌、憤怒、帶著絕望的顫抖。
玲子夫人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她的唇沿著他的頸側一路滑下,落在他的鎖骨上,落在他的胸口,舌尖輕巧地撥弄了一下他平坦胸口上那粒淺褐色的乳頭。
那粒乳首在她舌尖的觸碰下一瞬間硬了起來。
血葉蘭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但那些在長期囚禁和藥物處理下被調校過的神經末梢已經學會了背叛他的意志。
玲子夫人的手指沿著他的小腹繼續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垂在兩腿之間的、柔軟而白嫩的陰莖,以極輕柔的、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力度開始慢慢搓揉它。
「不……」他的聲音顫抖著,「不……求求你……不要這樣……」但他沒有辦法阻止那只手。
玲子夫人的手指以一種他已經無法抗拒的、經過精密訓練的技巧撫摸著他的陰莖,指腹沿著龜頭的邊緣畫著圈,沿著莖身從上到下不緊不慢地滑落,再用掌心的溫度包裹住頂端輕輕揉壓。
血葉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柔軟的器官在玲子夫人的手指下開始慢慢充血、膨脹、挺立,從一枚垂懸的軟嫩的器官逐漸變成一根直挺挺的、因為羞恥和被迫的生理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陰莖。
他聽到台下的笑聲和叫好聲,像一把把滾燙的針扎進他的後背。
玲子夫人的另一隻手繞到他的身後,手指沿著臀縫滑入,探入他的後穴,入口已經因為事先的浣腸處理而保持著乾淨潤滑的狀態,肛門括約肌在指腹接觸的一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但在持續的潤滑和按摩下逐漸放鬆開口徑路,容納了她指尖的探入,然後是整根中指。
她一邊以掌心不緊不慢地套弄著他完全勃起的筆直陰莖,一邊以中指在他被潤滑過的後穴中緩緩抽插旋轉。
「白黨很細心嘛,他們都給你做好浣腸了,裡面還預先塞了潤滑油……」玲子夫人的聲音帶著滿足的贊許,「倒是省了我一道工序。」
血葉蘭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眶底部的紅色眼罩邊緣開始滲出水光。
他感受著那只手在他的陰莖上和後穴里同步動作,套弄的速度和抽插的頻率逐漸一致,越來越快,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隨那頻率微微擺動,像一個被上了發條的玩具,連他自己也無法控制。
就在他幾乎要發射的時候,玲子夫人突然停止了動作,她從手下處接過一條濕毛巾擦了擦手,隨手丟掉,笑道:「我差點忘了一件事,就是讓大家真正認識一下紅與黑。」說著走到黑玫瑰面前,伸手摘下了她臉上的黑色眼罩,一張被淚水浸濕的、依然不減其美麗的面孔暴露在聚光燈下。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七八歲,五官帶著明顯的混血特徵,眉骨高挺,眼窩微陷,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即使含淚也帶著不肯熄滅的鋒芒,鼻梁高挺筆直,嘴唇飽滿,下頜線條利落,是一張極具辨識度的、介於東方與西方之間的漂亮面孔。
玲子夫人又走到血葉蘭面前,摘下了他那副紅色的半臉眼罩。
那是一張極為俊美的青年的臉,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膚色白皙,眉眼清秀,鼻梁端正,嘴唇的線條柔和。
他的骨架纖細,五官的輪廓柔和得幾乎可以用漂亮來形容。
即使在這樣屈辱的情境下,那張臉也依然能讓人聯想到某種易碎的、優美的藝術品的質感。
如果蘇維拉還在這裡,恐怕一眼就能認出來,俠盜紅與黑中的黑玫瑰,竟然就是她常去的健身中心那位美麗的瑜伽教練徐麗妍,而血葉蘭就是徐麗妍的丈夫林子寒。
不過現場認識徐麗妍和林子寒的也不止是蘇維拉,台下某間包廂中,一個女聲失聲驚呼:「徐教練——?!」
和她一起來的某黑道大佬有些詫異:「你認識黑玫瑰?」女人點點頭:「她……她是我常去的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練,叫徐麗妍,是一家貴族女校的體育教師,在健身中心兼職帶課,沒想到她竟然就是黑玫瑰……那個血葉蘭我也認識,是她的丈夫,姓林,經常來接她下班,據說是舞蹈教師。」
那位大佬似笑非笑的看了情婦一眼:「原來如此,難怪紅與黑對白水城黑道的生意如此瞭解……」
情婦悚然一驚,背後生寒,知道自己無意中說漏嘴了,黑玫瑰的學員中有不少是白水城各大黑道幫派老大的夫人、小姐、情婦,她肯定借著這層關係,通過貴婦們的聊天,或者旁敲側擊,刺探了不少各大幫派的秘密,從而有針對性的開展破壞活動。
她聲音顫抖的討饒:「老大,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就是黑玫瑰……我……我沒洩露過您的秘密……」
那位大佬哼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指望這些女人不八卦是不現實的,淡淡道:「看來,這輪競價會很激烈了。」
類似這樣的對話,在多個VIP包廂以及散座里,都在悄悄響起,聲音中有詫異,也有憤怒,但更多的是那種「原來如此」的驚喜和獵奇。
玲子夫人似乎聽到了散座傳出的議論聲,她笑吟吟的宣佈:「看來有不少朋友認識我們的紅與黑,沒錯,黑玫瑰小姐的真名是徐麗妍,是白水城嬌麗詩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練,血葉蘭先生真名叫林子寒,是徐麗妍的丈夫,白水城白天鵝舞蹈團的一位舞蹈演員。」
紅與黑內心冰涼,他們的身份、容貌被徹底曝光,就算他們以後有機會擺脫控制逃出魔爪,也要面對白水城,甚至整個V國黑道的追殺,兩人徹底絕望,連玲子夫人說了甚麼都沒聽到。
幾個打手過來,解開了束縛他們四肢的鐐銬,這讓滿心絕望的紅與黑愣住了,這是要幹甚麼?
玲子夫人背朝二人,正向台下道:「大家都知道哈曼博士的本事,黑星女俠都被他收服,這段時間,他已經將這兩位也成功訓練成合格的性奴,為了展示其訓練成果,我專門準備了一個小節目。」
她隨手一揮,拍賣台頂部的機械裝置中降下兩組電動鐵架子。
每組鐵架子由中央一根主柱和向四周伸展的懸臂組成,懸臂末端垂下五根粗大的麻繩——一根居中,四根分布在左右兩側。
打手們將用垂落的五根麻繩重新捆綁:雙手被中間垂下的那根繩子束緊手腕向上吊起,雙腿被左右四根繩子分別捆住膝蓋和腳踝,向上方拉起,五根繩子同時收緊,將他整個人懸吊在半空中——雙臂高舉過頭頂,雙腿被大大地左右分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羞恥的「M」字形。
他的會陰部位在開腳姿勢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在聚光燈下,那枚白嫩的陽具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下方的睪丸和會陰,以及褐色的肛菊,被光束照得纖毫畢現。
兩名打手又以同樣的方式將黑玫瑰重新捆綁。
她豐滿健美的身體被那五根繩子以同樣的方式吊起——雙臂高舉、雙腿分開、整個人像一隻被展開的蝴蝶標本一樣懸掛在血葉蘭對面,兩人之間相距大約一米,正面對著面,以同樣羞恥的姿態赤裸相對。
她那兩瓣肥厚的粉色陰唇因雙腿大開的姿勢而微微翻開,露出內部柔嫩的粉色褶皺。
身體懸空後,全身體重都由那五根繩子承擔,勒在手腕、膝蓋和腳踝處的麻繩深深嵌入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
這期間兩人都沒有反抗,一方面他們都被注射了大劑量的肌肉鬆弛劑,沒有力氣,被強壯的打手輕易制服,另一方面,哈曼博士連續一個月的調教折磨摧毀了他們的意志和勇氣,而身份和容貌的曝光更讓他們徹底絕望,以至於都失去了反抗的意願。
打手們從舞台兩側推過來兩只木箱,分別放置在黑玫瑰和血葉蘭身體正下方。
每只木箱的中央竪立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黝黑的仿真硅膠質地,表面覆滿了凸起的顆粒狀紋路,在燈光下塗滿了亮晶晶的潤滑油。
玲子夫人拿起遙控器,按下按鈕。
兩組鐵架子的懸臂同時開始緩緩下降,吊掛著黑玫瑰和血葉蘭的五根繩索也隨之降落。
兩人被吊在半空的身體緩緩向下沈去——那兩根竪立在木箱上的粗大假陽具正對著她們的肛菊方向。
台下的打手們迅速調整角度,扶正兩人的腰胯位置,使那兩枚粗大的假陽具的龜頭正好抵住兩人的肛菊開口處。
包廂內,楊清越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井井有條!」她太熟悉了,小敏在錦花會所以同樣的方式玩弄過她和其他女俘,顯然,這是玲子夫人開發的訓練課程,小敏只是照貓畫虎而已。
她知道那滋味有多難熬,沒想到會在拍賣台上看到同樣的折磨施加到別人身上,更沒想到目睹這一切會讓她自己的肛菊不由自主地縮緊。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多了幾分同病相憐的悲傷。
鐵懸臂繼續緩慢下降。
在自身體重的壓迫下,塗抹了潤滑油的假陽具龜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撐開血葉蘭緊縮的褐色肛菊,環形肌群在異物的侵入下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將那入侵者推擠出去,但他的體重和鐵架的持續下降使他無法逃離那道壓力。
那圈肌肉被撐開到了極限,肛菊的邊緣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撕裂般的劇痛沿著脊椎直衝他的頭頂。
「呃啊啊啊——」他終於沒能忍住,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慘叫從咬緊的牙關中迸發出來。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湧出。
幾乎在同一時間,對面的黑玫瑰也感受到了那冰冷的、塗滿潤滑油的異物正在撐開她曾被開發過的肛菊,腹部的肌肉線條在一瞬間拉得清晰可見,嘴唇被她咬得發白。
假陽具的龜頭突破肛菊最外圈的部分後繼續向內深入,在突破了那圈最緊的肌肉環之後,假陽具驟然縮細的棒身使那股撕裂的疼痛感有所緩解,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奇怪的飽滿感和壓迫感,一股又酸又麻的異樣感覺從肛菊的內壁向四周蔓延。
那假陽具表面密集的顆粒狀凸起在她緊致的直腸黏膜上刮擦而過,產生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疼痛和陌生的摩擦快感。
血葉蘭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前垂落的發絲滴落下來。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還在繼續深入,一點一點地向更深處推進,直到整根假陽具幾乎齊根沒入他的體內,他的臀部幾乎完全貼到了木箱的上表面。
「嗬……嗬……」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懸在半空的身體隨著那陣呼吸的節奏微微顫抖著。
黑玫瑰那邊也完成了全部插入。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完全埋入了她的身體,只留下底座與木箱相連。
她垂著頭,凌亂的黑色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身體因還未平息的痛感和那股陌生的飽脹感而微微發抖。
玲子夫人再次按動遙控器。
鐵懸臂「格勒」一聲開始向上升起,那兩根粗大的假陽具緩慢地從兩人的肛菊中被拔了出來。
當假陽具最粗的龜頭部分退到肛菊入口、卡在那圈收縮的肌肉環處時,黑玫瑰和血葉蘭同時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