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拍賣會(七)
玲子夫人在兩人之間重新站定,展開手中的拍賣目錄,朗聲道:「好了,驗貨完畢。現在正式開拍。楊清越,短租權七天,起拍價十二萬新盾。陳蓉,短租權七天,起拍價八萬新盾。兩件拍品可以分開競價,也可以由同一位買家打包競標。每次加價最低五萬新盾。各位老闆,請出價。」
短暫的沈默後,競價開始了。
「十三萬!楊清越!」一個粗啞的聲音從台下搶先響起。
「十五萬——陳蓉我要了!」有人緊隨其後,語氣里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輕佻。
「十八萬,楊清越,加五萬!」
「二十萬,兩個打包!有沒有人跟?」
「二十三萬,單拍楊清越——」
「二十五萬打包!我出二十五萬把兩個一起帶走!」
陳蓉站在圓盤上,聽著那些聲音從黑暗的四面八方湧來,像潮水一樣一層層疊加,將她和楊清越的名字和身體當作籌碼在看不見的牌桌上推來推去。
那些聲音里有垂涎,有玩味,有審慎的估價,也有純粹湊熱鬧的起哄。
每一道叫價都像一根看不見的繩索,纏繞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將她一點點拉向一個未知的、無法預料的深淵。
她又一次偏過頭去看楊清越。
楊清越依然面朝前方,站姿筆直,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某處虛空。
她的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種在漫長忍耐中鍛造出的、近乎雕塑般的鎮定。
陳蓉忽然覺得自己沒有那麼怕了。
哪怕最後買下她的人是一個變態,一個暴徒,但只要清越姐還在她附近,她就還能撐得住。
她們約定過,無論誰被買走,都要想辦法逃跑;無論誰先逃出去,都要想方設法回國,再想辦法救另外的人,那個約定還在。
競價聲還在繼續。
「四十萬!打包兩個一起!」
「四十五萬!」
「四十八萬!」
氣氛逐漸升溫。
有人專注於拍楊清越,也有人對陳蓉表現出了明確的興趣;更多的人則傾向於將兩人一起拿下——她們來自同一個警局、是師徒關係這一標籤似乎為這個組合增添了一層特殊的吸引力。
價格從最初的十二萬和八萬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萬的大關。
陳蓉的掌心全是汗。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但她沒有發抖了。
「六十五萬——兩個一起!」一個聲音從高處右側的包廂中傳出,帶著一種沈穩的、不容置疑的底氣。
場內安靜了片刻。
「六十八萬。」有人試探性地加了一注。
「七十五萬。」那個沈穩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緊不慢,沒有加價者的急促和試探,像在報一個他已經決定好的數字。
玲子夫人等待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確認無人繼續加價,然後她的聲音在環形大廳中回蕩開來:「七十五萬新盾一次——七十五萬新盾兩次——七十五萬新盾三次——成交!」
黃銅小槌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確定音。「1052號貴賓,這兩位女警官未來七天的短租權是您的了。請前往後台辦理交接。」
懸吊著她們腕間的鎖鏈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徐徐將她們的手臂放下。
腳踝上的固定扣也被解開了,她們重新獲得了有限的自由。
兩名穿白襯衫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將她們帶到後台,穿過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
工作人員推開房門,側身讓出通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房間很大,佈置得像一間豪華酒店的起居室,靠內側的牆壁是一整面落地的單向玻璃窗,透過它可以俯瞰整個拍賣會場。
窗外的舞台還亮著光,下一輪拍賣正在準備中。
一個穿著深色唐裝、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分開,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態。。
他的臉上帶著一團和氣的笑意,像一位在茶樓里約了老友敘舊的生意人,但那雙眼皮下露出的目光,卻有一種沈沈的、不動聲色的重量。
唐老闆。
陳蓉想起來,曾在內部檔案上看到過這個男人的照片和資料,這是一個在東南亞黑道上頗有分量的名字,雖然不是最大的巨頭,但他的勢力覆蓋越南、柬埔寨和老撾的邊境地帶,以心狠手辣著稱。
唐老闆的目光從她們身上緩緩掃過,嘴角掛著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絨面地毯:「來,兩位女警官,先過來給我行個禮吧。按規矩,新認的主人總得先拜一拜。」
陳蓉微微低頭,在錦花會所里她們被訓練過接待新客人的第一個步驟:跪下,低頭,說出自己的名字和編號,表示自己已經接受新的所有者。
楊清越沒有猶豫,她走到唐老闆面前,雙膝彎曲,安靜地跪在了那塊絨面地毯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低下頭,露出後頸那截白皙的曲線:「楊清越向唐老闆請安。今晚能侍奉您,是清越的福分。」她的聲音平順、柔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馴。
陳蓉看著跪在地上的楊清越的背影,呆住了半秒。
那是她的師傅。
那個在海東市警局訓練場上單手放倒過三個男同事的楊清越;那個在追捕持槍毒販時第一個踹開房門的楊清越。
她現在正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的絨面地毯上,恭敬地請安。
陳蓉咬了咬嘴唇,也走過去,在楊清越身邊跪了下來,學著楊清越的樣子低下頭,聲音乾澀地開口:「陳蓉……向唐老闆請安。」
唐老闆滿意地點了點頭,身體往後靠進沙發里,目光在兩人裸露的身體和披散的發絲上流連了片刻:「抬起頭來。」
兩人抬起頭。
唐老闆目光在她們身上上下掃了一圈,滿意的表情更為濃厚了一些。
他沒有再多說甚麼評價,只是用指尖點了點自己面前的地面,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他靠在沙發上,陽具半軟地垂在敞開的褲襠之間。不算特別長,但很粗——暗褐色的龜頭半包在包皮中,莖身的脈絡在燈光下隱隱浮現。
「先潤一潤它。你們都是錦花會所調教出來的——這個應該不用我教吧?」他懶洋洋的說道。
陳蓉在被俘前沒有給男人做過口交。
阿濤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們的性愛是小心而溫柔的,每次都在關燈的被窩里,在出租屋那張吱嘎作響的單人床上,他怕弄疼她,她怕發出聲音被人聽見。
她甚至從來沒有完整地、近距離地看過一個除了阿濤之外的男人勃起的樣子。
落在顧老三手裡後,她不僅遭受了無數次蹂躪,也被迫學會了口交,在農場、在顧老三的錦花會所,她已經無數次為男人吹喇叭。
就像現在,她要為一個剛買下她七天所有權的黑道大佬,將以口舌和唾液服侍他的陽具直到它變硬。
陳蓉還稍微有點猶豫,楊清越已低下頭去,她的頭髮從耳邊垂落,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臉,只露出她的側影輪廓。
她的嘴唇觸碰到那枚暗褐色的龜頭,溫柔地含住它,從最前端的尿道口上方開始沿著冠溝的輪廓,以緩慢而沈穩的節奏輕輕地翻卷舔舐著。
陳蓉愣愣地看著她的領導、前輩、師傅、姐姐……那位曾在靶場一槍槍糾正她握槍姿勢的人,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兩腿之間,以一種極其專注、耐心的節奏含入他的陽具頭部,用舌頭反復潤濕它的根部。
她的胃里翻湧起一股複雜的液體,裡面有厭惡,有酸澀,有羞恥,還有一種她不願意去辨認的心理衝擊——她從來沒有見過清越姐這副樣子。
楊清越注意到了她的遲疑,迅速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過來一起舔,陳蓉咽了一口帶著鐵的咸味的口水,膝蓋在地毯上向前磨蹭了兩步,也低下了頭,學著楊清越的姿勢,側過頭伸出舌尖極輕地碰了一下龜頭側面的輪廓。
那一下閃電般的接觸讓她幾乎縮了回去。
但楊清越的手輕輕地復上了她的手背壓了一壓,示意她跟著自己做,然後以更熟練的唇舌活動包裹住那根肉棒的一半長度,有節奏地開始前後移動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