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拍賣會前夕
在白水城西南郊,有一座殖民時期留下來的古堡,雖然經過現代化改建,但還是保留了大量鮮明的哥特風格特徵。
城堡的主人是V國的一名貴族,幾十年前,V國雖然在反殖民浪潮中推翻了殖民政府,但當初殖民政府冊封的貴族豪強依然保留了很高的社會地位或者很強的勢力。
這位貴族後人在白水城也有很高威望和勢力,在南洋集團等白水城黑幫支持下,建立了五洲拍賣會,成為V國乃至東南亞黑幫的交易盛會。
現在,楊清越、陳蓉、畢嬋娟就站在古堡的停車場,脖子上依然戴著電擊項圈,雙手戴著手銬,身後是顧老三和幾個打手。
「走吧。」顧老三帶著她們向前走去,按照拍賣會的規矩,被拍賣的「貨物」都需要接受檢查,再由拍賣會臨時保管。
一輛貨車的車廂打開,在幾個穿著黑色戰鬥服的持槍者驅趕下,三個女人艱難地從車廂里出來,被押著走過來。
這三個女人年紀大的三十來歲,年輕的大概二十五六歲年紀,相貌都頗為俏麗,雙手反銬在身後,全身一絲不掛,赤裸著豐腴又不失健美的美麗肉體。
一個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將一個卡交給古堡的守衛,守衛拿出一個機器驗卡,然後恭恭敬敬的對那個中年男人說道:「歡迎您,劉先生,請將肉貨帶進去交接。」身後的大門打開,那三個女人被押解著走了進去。
顧老三也取出一張卡遞給守衛,驗卡後守衛同樣恭敬的說道:「顧老闆好,請將肉貨帶進去交接吧。」
大門打開,楊清越跟著守衛走了進去,沿著一條長長的甬道走了十來分鐘,前面豁然開朗,是一個圓形的地下大廳,剛才前面進來的三個女人正排成一排,接受檢查。
楊清越一怔,認出那個正在給三個女人測量三圍的和服美女竟然是玲子夫人,她從助手白靈靈手裡接過一個本子,用流利的漢語普通話念著三人的名字:「刀美瀾……」念完名字看向三人中最成熟的那個美女,刀美瀾擡起頭,應了一聲,玲子夫人又看向另一個美女:「姜穎琳——」,姜穎琳同樣應了一聲,然後是第三個,「方慧——」
點完名後,玲子夫人指了指旁邊:「把她們關到這裡。」楊清越這才注意到,這個圓形大廳周圍一圈是一間間隔開的囚牢,刀美蘭等三人被押解進入其中一間,關了起來。
楊清越三人被帶了過來,看到她們,玲子夫人也愣了一下,笑道:「啊,原來是楊小姐、畢小姐、陳小姐,好久不見了哦。」
楊清越三人神情都有些尷尬,她們對玲子夫人自然不會有什幺好感,但也不敢得罪這個女人,只好默默點頭招呼。
白靈靈看到她們也有些驚喜,但神情隨即黯然。
玲子夫人從白靈靈手裡接過一張紙,看了看,笑道:「原來顧先生是拍賣短租權啊,我還奇怪呢,他竟然會捨得賣掉你們。」
畢嬋娟心直口快:「玲子夫人,您怎幺在這裡?」玲子夫人笑道:「啊,最近農場沒啥業務,我也只好出來打工,客串一下拍賣會的主持人。」她指了指旁邊的一間囚牢:「這間房間最寬敞也最乾淨,你們就先在這裡待著,到拍賣你們的時候,靈靈會把你們帶過去。」
楊清越三人被帶進那間囚牢,隔壁就是刀美瀾三人,果然如玲子夫人說的,這間囚牢面積更大,也比較乾淨,地上還鋪著新鮮乾草。
畢嬋娟一屁股坐在乾草上,背靠著牆,楊清越坐到她身邊,又招呼陳蓉坐到自己身邊,三人一時默然無語,閉目養神。
只聽外面玲子夫人說道:「這位的名字有些古怪啊……帕米爾的雌狼?好吧,先關到那個房間。」
畢嬋娟好奇心重,忍不住湊到鐵欄桿門上向外看去,只見兩個壯漢擡著一根長木棍,木棍下方用「駟馬倒攢蹄」的姿勢吊綁著一個幾乎全身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低垂著頭,似乎昏迷不醒。
壯漢將女人擡進一個房間,解開木棍上的綁繩,將女人放在地上,迅速退出房間,將牢門鎖好,看他們緊張的樣子,似乎那是一頭凶獸,隨時可能暴起傷人。
「帕米爾的雌狼?」畢嬋娟低聲嘀咕,她猜測這也是個身手不凡的女中豪傑,和自己一樣,落入敵人手裡,淪落到這個地方。
哎……畢嬋娟嘆了口氣,目光中多了幾分同病相憐的哀傷,這時玲子夫人又開始接待下一個「肉貨」,「李小蘅,哦,還是個國際刑警,先去那個房間待著吧。」
畢嬋娟轉頭看去,只見那個叫李小蘅的女人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寬額豐體,細眼蠶眉,身材不是很高,但有些豐滿,除了豐胸肥臀之外,便是緊湊結實的四肢和腹部,身上一絲不掛,幾根繩子將她用龜甲縛的形式捆綁著,肥碩的乳房高高挺起,腰間的繩子還向下延伸出一條股繩,勒過襠部,恰好卡在陰唇中,這讓她走路也分外艱難。
在兩個打手的推搡下,李小蘅也被推進一間牢房,她靠牆坐在地上,遠遠看到對面囚牢里有個女人在打量自己,目光中帶了幾分好奇,她微微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哎,看來像咱們一樣倒霉的還不少呢。」畢嬋娟吐槽,覺得心中一陣氣悶,她看了看也在閉目養神的楊清越,突然說道:「清越,你好像有心事。」
楊清越淡淡說道:「我在想,誰會買下我們那7天短租權。」
畢嬋娟撇撇嘴,覺得這種猜測沒啥意義,她想了想,忽然壓低聲音說道:「我準備逃跑。」
陳蓉眼睛一亮:「嬋娟姐,你有把握嗎?」畢嬋娟搖了搖頭:「沒有,但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項圈:「既然是拍賣,那就是說,誰買下來都不知道,買的人住哪裡也不好說,也許會離得比較遠呢?」
陳蓉明白了她的意思,顧老三控制她們這些武藝高強女俘的辦法主要有三個:定期注射肌肉鬆弛劑,讓她們沒有足夠力量,無法對抗打手;其次是環境,海濱城是黑道統治的城市,到處黑幫橫行,女俘們即便逃出錦花會所,也孤立無援,落入其他黑幫手中只會更加悲慘;最後就是那個電擊項圈,這項圈有衛星定位功能,顧老三早就設置了活動範圍,她們只能在錦花會所半徑1公里內活動,超出這個範圍就會自動電擊,這是控制女俘們的殺手鐧,只要不解除項圈,女俘就無法逃脫顧老三的掌握。
但現在顧老三要將她們短租出去,就必然要部分解除電子項圈的控制,將活動範圍擴大,比如現在,她們被帶到白水城都沒引發電擊,顯然這個活動範圍已經擴大到另外一個城市。
畢嬋娟意識到這一點,如果被某人租下,說不定還會被帶到更遠的地方,那電擊項圈的控制範圍還會更廣,那她們就有了更多的逃脫機會,如果能逃出去,也許可以找人打開項圈。
「但我們逃出去後,顧老三又調小電擊項圈的活動範圍怎幺辦?」陳蓉有些擔心,電擊項圈的衛星定位功能可以讓顧老三在後台終端能看到她們的位置,甚至可以隨時縮小電擊項圈的活動範圍。
畢嬋娟沈吟一下,咬牙道:「那也得試試,大不了一死。」她也沒更好的辦法,但這次機會難得,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幺好的機會?
陳蓉也躍躍欲試,畢嬋娟看了看一直閉目養神的楊清越,問道:「清越,你怎幺說?」楊清越最近沈默寡言,還越發溫順,她擔心楊清越真的認命屈服,失去了反抗勇氣,不敢逃跑。
楊清越持續保持沈默,這讓畢嬋娟心中漸沈,陳蓉也急了,拉了拉楊清越的手:「隊長,咱們一起逃吧,無論如何也要試試啊。」
楊清越睜開了眼睛,她壓低聲音:「前幾天,有個……客人偷偷對我說了幾句話……」她將過山風帶來的消息低聲說了出來,只是沒說過山風的名字,畢嬋娟和陳蓉越聽越是驚奇,壓低聲音道:「這……可信嗎?這個人是誰,是上級派來營救我們的?」
楊清越微微搖頭:「我覺得不像,如果是上級派來營救的人,應該會暗示自己的身份,但他什幺都沒說。」
三人瞎猜了一陣,畢嬋娟問道:「清越,你覺得這人帶的話可信嗎?」楊清越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但嬋娟說得對,這次機會難得,所以我想試試。」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頭下了決心,陳蓉道:「如果……我們被不同的人買走呢?」楊清越沈吟一下:「那只能自己行動了,如果能成功逃走,就去白水城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那人說,那裡會有接應。」
畢嬋娟忽然道:「清越,我們應該約定,不管我們三個之中誰能逃出去,都不要試圖回頭救其他人,必須想方設法回國,向上級報告。」
楊清越緩緩點頭,「你說得對……阿蓉,記住,如果你能逃出去,就想辦法回國。」她知道,畢嬋娟這個提議雖然看似殘酷,卻是最正確的選擇,她們在V國勢單力孤,如果僥倖逃脫又回頭救人,肯定是自投羅網,不如逃出去一個是一個,還能向上級報告情況,開展新的營救行動。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等待承載著她們命運的小舟,駛向未知的彼岸。
同一時刻,白水城郊外一處種植園深處的莊園。
院子里一群高大的壯漢排著隊,嘻嘻哈哈聊著天,似乎在等待什幺。忽然,他們興奮起來,看向院子一頭。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在兩個壯漢押解下正向他們走來。
女人大約30多歲年齡,外貌美麗絕倫,氣質知性文雅,戴著金絲平光眼鏡,身材相當出色,胸大臀肥,細腰長腿,她被五花大綁反綁雙臂,腳上還拖著鐐銬鐵鍊,行走間步履艱難,雖然全身赤裸,但她臉上的神情卻十分麻木,雙目失神,對男人們如餓狼般貪婪的目光視若無睹。
男人們哄笑起來,手從四面八方伸過來撫摸著女人的身體,女人任憑他們在自己美妙的肉體上撫摸揉捏,臉上神情毫無變化,似乎被蹂躪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哄笑聲中,女人被拖到院子中間,那裡立著一個落地大木枷,用厚重的木頭製成,好像斷頭台一樣的架子,上面竪著的木板上有個大洞,底下是一塊木板,木板底下還有四個滑輪。
「過來,老實點。」壯漢將全身赤裸的女人押解到刑具前面,喝令:「把腳分開,踩到那兩個踏板上。」
女人低頭看看,原來左右各有一個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從鞋底兩側翻上來鋼扣,把她的兩只腳牢牢扣緊固定。
大腿已經分開,陰部已經敞露,這姿勢太羞辱,女人本能地想夾緊大腿,掩護陰部,但卻發現再無可能了。
「彎下腰!」壯漢命令,同時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女人彎腰低頭,另一個雇傭兵將前面斷頭台一樣的架子上半部分升起,將她的腦袋按了進去,然後那塊擋板落下,正好將她的脖子卡在擋板中間的大洞里。
這時雇傭兵才解開捆綁她的繩子,抓住她兩條有力的手臂,將她的雙手反鎖銬在身後的皮腕銬里,上緊了刑具上的所有鎖扣,這刑具使女人只能以叉開雙腿、彎腰撅臀的姿勢被固定在木枷上。
兩腿筆直分開,小腹收緊成四十五度角,高高翹起肥碩白皙的屁股,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無力地垂蕩著,細腰與豐臀形成強烈對比,性感得令人血脈賁張。
她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把嘴張開!」一個壯漢捏住她的雙頰,迫使女人張開嘴,然後將一個環形口塞塞進她的嘴裡,這個口塞是橡膠製成,迫使她的嘴只能呈張開狀態,合不起來。
然後用扎帶在她腦後固定住。
「好了,老規矩,排隊,按軍銜上。」一個頭子模樣的人喝令,男人們不情願的排成兩路縱隊,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脫掉褲子,其中一個走到女人身後,拍了拍女人肥白挺翹的蜜桃臀,往手心吐了兩口唾沫,在已經勃起的陽具上擼了擼,雙手抓住女人的纖腰,猛得一停,粗大的陽具破關直入,塞進了女人被迫敞開的蜜穴,隨即啪啪啪聲響起,痛快的猛肏起來。
另一個男人走到女人身前,脫掉褲子露出勃起的陽具,他抓住女人的頭髮,將陽具湊到女人嘴邊,直接塞了進去,抽插起來。
女人發出憤怒的嗚嗚聲,但她的嘴巴被環形口塞撐開,想咬雞巴都做不到,只能任憑它在自己嘴裡抽插蹂躪。
這個悲慘的女人自然就是左夢痕了,自從落入「第三行星自由王國」手裡後,她就淪為了性奴,最近威爾遜先生似乎要乾一件大事,招來了幾支雇傭兵團,為了慰勞這些雇傭兵,左夢痕每天都會被帶到院子里,固定在這個木枷上,被一群壯漢排隊蹂躪。
左夢痕以前雖然也會用肉體和人做交易,但並非很隨便的女人,她懂得「待價而沽」的道理,玩弄人心,吊人胃口,適當發些福利,才能更好控制男人,隨便和人上床反倒會讓自己「貶值」,比如她招攬馬奔雷時,一般只讓小夜小玉用肉體服侍他,自己親身上陣的次數寥寥無幾,這反倒讓馬奔雷食髓知味,更容易被她控制。
但淪為雇傭兵們的性奴軍妓後,她就沒得選了,每天都被拉到院子里「排隊」,一開始,左夢痕還試圖反抗,但她很快發現,這些雇傭兵竟然個個身手不凡,就算她沒被捆綁固定,一對一單挑,十之八九也會輸,更何況這裡的雇傭兵起碼有幾十個。
幾天下來,左夢痕絕望了,她放棄了無用的反抗,讓擺什幺姿勢就擺什幺姿勢,通過配合減少肉體被蹂躪的痛苦。
一前一後的凶猛夾攻讓左夢痕的身體劇烈搖晃,巨乳前後甩動,發出沈悶的拍擊聲。
起初她還試圖掙扎,但很快,男人粗壯的陽具反復刮蹭著她敏感的內壁,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背。
她的舌頭開始本能地纏繞、舔舐插入嘴裡的那根陰莖,濕滑的舌面在龜頭和棒身上來回滑動。
「哦,FUCK!這妞的嘴巴好厲害!」插她嘴的男人先忍不住叫了起來,左夢痕身後的男人也感受到她蜜穴越來越濕滑的收縮,興奮地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凶狠地搗入最深處。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愛液,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肥美的臀浪翻滾。
隨著體內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的腰肢開始輕微扭動,主動迎合身後凶猛的撞擊,蜜穴深處那一點敏感的軟肉被反復頂撞,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酥麻,左夢痕的嗚咽逐漸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嬌喘,蜜穴內壁一陣陣痙攣,緊緊絞吸著那根粗硬的陰莖,徬彿要將它完全吞沒。
她被口塞撐開的嘴裡不斷發出含混的嗚嗚呻吟,舌頭卻更加主動地纏繞著嘴裡的陰莖,賣力地舔弄著馬眼和棒身。
前面肏她嘴的男人被她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雙手按住她的頭,加快抽插的頻率,肉棒一次次頂進她喉嚨深處,終於隨著一聲低吼,男人腰部猛地一挺,滾燙濃稠的精液直衝進左夢痕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