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春麗的劫難之風月場IF線 (中)
突然,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紙牌上,猩紅的血跡迅速暈開。
領頭的忍者一愣,皺眉摸向脖子,指尖觸到一片濕潤。
下一秒,他的脖頸噴出鮮血,身體軟倒在地,紙牌被血浸透。
其他忍者大驚,猛地躍起,抽出短刀與苦無,喝道:
「誰?!」
昏暗的走廊盡頭,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他身披綠色馬甲,頭裹黑布,露出一雙冷峻的眼眸,雙手抱在一起,嘴裡叼著一根細針,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長的身形,宛如死神降臨。
「敵襲!」一個忍者嘶吼,撲向警報按鈕。
神秘男子冷哼一聲,嘴裡的細針化作一道冷電精准刺穿忍者的喉嚨,鮮血噴湧,那忍者倒地抽搐。
剩餘的忍者怒吼著衝了上去,短刀與苦無寒光閃爍。
男子身形一晃,化為一道殘影。甲賀忍者的刀鋒劈空,下一刻,他的苦無已刺入一人的胸膛,鮮血飛濺。
瞬身術!其他甲賀忍者大驚,他們也苦練過瞬身術,但從未想過,瞬身術能快到這個地步。
神秘男子雙手手指如穿花蝴蝶般舞動,瞬間結完手印,影分身術發動,三個一模一樣的身影分襲三方,苦無與短刀交擊,火花四濺。
一個忍者揮刀砍向他,刀鋒明明砍中,卻發現砍中的只是替身術的幻影,真身已出現在他身後,苦無划破喉嚨,血霧瀰漫。
戰鬥短暫而血腥,甲賀忍者如草芥般倒下,走廊被鮮血染紅。
「快逃,通知多羅尾大人!」一個甲賀忍者大叫一聲,轉身就跑,其他幾個忍者也分散逃去。
神秘男人冷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叼在嘴裡的細針被他吐出,化作無數枚細針,如下雨一般射向那幾個逃竄的忍者,慘叫聲中,細針穿透身體,帶走生命。
忍法·千本雨!
男子冷冷地掃視一圈,確認無人生還,收起苦無,走向囚室。他一腳踢開鐵門,月光灑進昏暗的囚室,照亮不知火舞癱軟的身影。
不知火舞猛地驚醒,赤裸的胴體裹著凌亂的和服,汗濕的長髮黏在臉上。
她擡起頭,目光落在門口的身影,眼中閃過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的淚水奪眶而出,哽咽地喊道:「哥哥?!」
不知火舞掙扎著起身,撲進男子懷中,放聲痛哭。
淚水浸濕了他的馬甲,她的雙手被綁,無法擁抱,只能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哭聲撕心裂肺:「哥哥……是你嗎?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委屈與解脫。
男子眼中閃過悲憤,輕輕拍著她的背,低沈道:「舞,哥哥來晚了,讓你受苦了。」他的聲音冷峻卻溫柔,帶著一絲哽咽,細針在嘴角微微顫動。
他迅速割斷她手腕的繩索,粗麻繩落地,露出她紅腫的腕間。
他脫下馬甲,披在她赤裸的肩頭,遮住她曼妙的身軀。
不知火舞擦去淚水,強忍哽咽,沙啞地問:「哥哥,你怎幺來了?甲賀的守衛……」她的目光掃過門口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卻更多是安心。
男子眼中寒光一閃:「那些雜碎,不堪一擊。」他頓了頓,目光柔和下來,沈聲道:「舞,新的大戰即將來臨。為了集結所有的力量,五代目下令赦免你的叛逃之罪,允許你返回忍村。我來問你,是否願意回去?」
不知火舞猛地擡頭,眼中燃起堅定的光芒,她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哥哥,我要回去,重新為忍村而戰!」
男子微微一笑,迅速結印,手指在空中划出複雜的軌跡,猛地按在不知火舞的小腹上。
五行封印,解!
一道幽藍的光芒從他掌心溢出,籠罩不知火舞的身體。
她感到一股溫暖的能量湧入體內,長期被封印的經脈被打通,游離在天地間的查克拉能量如涓涓細流進入她滯澀的經脈,逐漸匯成江河,身體的酸軟被力量衝散,眼中重新燃起忍者的鋒芒。
她低吟一聲,感受著久違的力量一點點回歸。
男子從腰間取出一個捲軸,攤開在榻榻米上。
打開後是一件綠色馬甲、黑色緊身衣褲、露趾涼鞋,以及一堆忍具:手裡劍、苦無、起爆符,還有一塊金屬護額。
他沈聲道:「換上吧,舞。你的戰場,還在等著你。」說著回過身去,背對著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氣,脫下凌亂的和服,赤裸的胴體在月光下泛著柔潤光澤,乳房飽滿,臀部緊致,長腿修長。
她迅速穿上緊身衣褲,馬甲裹住曼妙的身軀,露趾涼鞋勾勒出足部的優雅弧線。
她將苦無與手裡劍裝進忍具包系在腰間,最後將那塊熟悉的護額戴在頭上,查克拉在體內流轉,熟悉的力量讓她感到久違的自由。
夜色深沈,松林間的寒風呼嘯,月光灑在石板小徑上,映照出斑駁的血跡。
不知火舞與哥哥並肩走出囚室,緊身衣與露趾涼鞋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剛恢復的查克拉在她體內流轉,溫暖而有力,洗去前夜多羅尾清光留下的屈辱。
她的目光堅毅,長髮在風中飛揚,眼中透著冷峻的警覺。
兩人剛踏出監獄,松林深處傳來一陣低沈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輕響。
不知火舞猛地停步,擡頭望去,只見多羅尾清光率領十餘名甲賀忍者攔在前方,黑色忍服在月光下如鬼影幢幢。
多羅尾清光的健碩身軀散髮威壓,眼中閃著憤怒與不甘,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舞醬,想跑?!我還沒玩夠呢!」
不知火舞的眼中燃起怒焰,腦海中閃過多羅尾清光對自己的暴行——高翹的臀部、被撕裂的和服、蜜穴的羞恥侵入……她的雙手緊握,貝齒咬得咯咯作響,沈聲道:「多羅尾清光,你給我的恥辱,我要親手洗刷!」她猛地踏前一步,擋在哥哥身前,阻止他拔出苦無。
男人一愣,細針在嘴角微微上揚:「好吧,舞,你的仇讓你自己報。」他退後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靜靜注視著妹妹。
多羅尾清光揮手示意:「上!抓住這不知火的賤人!」甲賀忍者齊聲怒吼,抽出短刀與苦無,如狼群般撲來,寒光划破夜空。
不知火舞飛身躍起,身形如燕,她雙手迅速結印,查克拉在體內沸騰,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數個火球如流星般噴射而出,划出耀眼的弧線,精准擊中衝來的忍者。
火遁·焰流星之術!
火光炸裂,慘叫聲響徹松林,數名忍者被烈焰吞噬,化為焦黑的殘骸,焦煙瀰漫,刺鼻的燒灼氣味充斥空氣。
多羅尾清光瞪大眼睛,震驚地低吼:「怎幺可能?!這是什幺忍術?!你……你到底是什幺人?」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健碩的身軀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不知火舞綻放開一個動人的微笑,聲音中多了幾分驕傲:「木葉飄飛之處,火亦生生不息。」她再次結印,手勢迅捷如風,查克拉如江河奔騰,隨著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吐出洶湧的火海,赤紅的烈焰如怒濤席捲,吞沒松林間的甲賀忍者。
火遁·豪火滅卻!
火光映紅夜空,慘叫與爆炸聲此起彼伏,忍者們在火海中掙扎,短刀與苦無被燒成扭曲的廢鐵。
多羅尾清光揮舞忍刀,試圖抵擋,卻被火浪衝擊,忍服燃起烈焰,他嘶吼著倒地,化為焦炭。
火海漸熄,松林化為焦土,空氣中瀰漫著焦煙與血腥。
不知火舞緩緩落地,胸口起伏,汗水滑落額角,她的目光掃過滿地焦屍,落在多羅尾清光還在燃燒的殘骸上,眼中閃過一絲解脫:「多羅尾清光,你的罪,償還了。」
神秘男人走上前,眼中滿是贊許:「不愧是不知火家族的火遁天才。你的力量,回來了。」他的聲音冷峻卻溫柔,帶著一絲欣慰。
不知火舞轉過身,目光柔和:「哥哥,謝謝你。」她頓了頓,眼中閃過憂慮,懇求道:「哥哥,我還有朋友被山本組綁架,她們還在受苦。請讓我去救她們,然後我就和你一起回村子,求你了!」
男人皺眉沈吟片刻,似在權衡忍村的局勢。他嘆了口氣,勉強點頭:「好吧,舞。我會和你一起去,但救人之後,必須馬上回去。」
不知火舞又驚又喜:「太好了,多謝哥哥!」她深吸一口氣,查克拉在腳底爆發,身形宛如疾風,衝破焦土,消失在松林的夜色中。
男人微微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