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禁忌之愛(下)
他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滾燙而急促,他不敢說出心裡話,只能說著污言穢語,但他相信,冰姨能聽懂他真正要說的是什幺。
「從我很小的時候……我就一直……一直想著你……今天終於……終於能這樣抱著你……操你……我好開心……」阿斌一邊在心裡狂喊,一邊卻笑著說出完全不同的話:「丁隊長,你的小屄,你的奶子,我都好喜歡,好喜歡!」
丁若冰確實聽懂了他的話,一時間心情複雜,她知道阿斌喜歡自己,可她不僅比阿斌大了將近10歲,而且還算是他的「阿姨」,偏偏陰錯陽差,兩人又有了肉體關係,禁忌的快感和強烈的內疚同時湧上心頭,反倒讓她更加興奮。
蜜穴深處被那根粗硬的陰莖反復頂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強烈的酥麻快感,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只能咬緊牙關,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嗯……啊……慢一點……太深了……」
阿斌卻像完全失控了一般,動作越來越凶猛。
他將丁若冰的雙腿壓得更開,讓自己的陰莖能更深入地貫穿她。
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她子宮口上,帶來近乎疼痛卻又極度愉悅的刺激。
丁若冰的蜜穴本能地收縮,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絞吸著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汗水從阿斌結實的胸膛滑落,滴在丁若冰白皙的乳房上。
兩人肌膚緊緊相貼,濕熱的體溫交融在一起。
阿斌低頭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混合著丁若冰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呻吟,在房間里回蕩。
「丁隊長……你的裡面……好緊……好會吸……」阿斌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我……我……真的在操你……我好興奮……」
丁若冰的眼角滑下淚水。
她既羞恥又無奈,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阿斌的每一次撞擊。
她的腰肢開始微微扭動,圓潤的臀部輕輕擡起,主動迎向他凶猛的抽插。
蜜穴內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阿斌感受到她的變化,更加興奮。
他忽然抽出陰莖,將丁若冰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
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飽滿的臀瓣,粗大的龜頭再次對準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丁若冰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
阿斌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像騎馬一樣凶狠地撞擊起來。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丁若冰的飽滿乳房垂在身下,隨著劇烈的撞擊前後甩動。
阿斌一邊猛肏,一邊伸手繞到她身前,找到她腫脹敏感的陰蒂,用手指快速揉按。
丁若冰的身體劇烈顫抖,蜜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收縮,愛液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丁隊長……我要你……我要你永遠屬於我……」阿斌低吼著喊出宣言,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丁若冰再也無法壓抑,破碎的呻吟終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浪叫。
她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雪白的肉臀高高擡起,迎合著阿斌凶猛的佔有。
終於,阿斌再一次達到高潮。
他猛地抱緊丁若冰的腰肢,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的子宮。
丁若冰也被這強烈的刺激推上巔峰,蜜穴劇烈收縮,全身痙攣著迎來了又一次高潮,大量愛液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
兩人同時癱軟在床上,阿斌從身後緊緊抱住丁若冰,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雙手仍然覆在她飽滿的乳房上輕輕揉捏。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濃郁的淫靡氣息。
丁若冰閉著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既有高潮後的余韻,也有內心無法言說的複雜情緒。
而阿斌則滿足地吻著她的肩頭,享受著丁若冰那溫香軟玉的美妙肉體。
阿斌和丁若冰從臥室來到套間客廳時身上還帶著剛才激烈交歡後的汗水和余韻。
丁若冰赤裸身體上披著那件已經被撕破的薄紗,性感的裸體幾乎一覽無余,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依舊散髮著致命的誘惑,但她的臉上卻滿是疲憊與屈辱,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眼中沒有一絲光彩。
阿斌回味著剛才與她的銷魂滋味,心中一陣悸動,暗自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出丁若冰,絕不能讓她繼續在這地獄般的地方受苦。
他摟著丁若冰,輕浮的在她臉上親吻了一下,伸手抓住丁若冰的乳房用力揉搓,丁若冰不由自主發出一陣陣呻吟,阿斌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我走了,你保重。」
丁若冰一邊裝著被蹂躪折磨痛苦不堪的樣子,一邊在阿斌在腰上輕輕捏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沒有說話,只是突然緊緊摟住阿斌。
阿斌強忍著淚水,重重在丁若冰的櫻唇上親了一口,大聲笑道:「丁隊長,多謝款待,你的身體真是美味。」在丁若冰的翹臀上拍了一掌,轉身走出了房間。
看著房門關閉,丁若冰一陣茫然,小昊走了……孤獨惶恐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頹然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如果此時有其他人進來,看到穿著殘破睡裙的丁若冰跪地哭泣的場景,只怕都會以為她遭受了不少折磨蹂躪,因此痛哭。
只有丁若冰自己知道,她是為自己和戰友的悲慘命運哭泣,更是為了掩飾此時激蕩的心情。
聽著門後隱隱傳來的哭聲,阿斌咬緊了牙關,努力克制自己回身衝入房間將冰姨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冰姨唯一的希望,而衝動只能導致這唯一的希望破滅。
他眯起眼睛,腦海中開始盤算營救計劃,思緒翻湧間,突然想起方涵亮。若能利用他的資源和關係,或許能找到一條出路?
一想到方涵亮,阿斌又想起他之前點了那個叫江蔚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得怎幺樣了。
他轉頭向身旁一個錦花會所的工作人員詢問:「方公子現在在哪兒?玩得如何了?」
工作人員帶他來到東區的一個房間,阿斌正要推門,門卻自己打開,方涵亮走了出來,衣衫不整,襯衫扣子敞開,露出汗濕的胸膛,看到阿斌,咧嘴一笑揮手打招呼:「喲,斌哥,你也結束啦,好巧!」
阿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屋內,只見一個美麗的少婦癱軟在床上,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臉上、胯間、乳房上殘留著白色的精液,顯得狼狽不堪。
他笑著拍起馬屁:「方少威猛!」
兩人勾肩搭背向外走,阿斌旁敲側擊詢問鄧文峰和謝琴的事,方涵亮毫無戒心,大大咧咧說了起來,邊說邊抱怨鄧文峰這個姑父一直打壓自己,倒是「謝阿姨」對自己很好。
兩人來到接待大廳,向外走時阿斌和剛進來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立足不定向後摔去,被他身後的人扶住。
「不長眼嗎!」差點摔倒的是個胖乎乎的少年,面相還帶著三分青澀,怒衝衝的瞪著阿斌,阿斌說了句抱歉就要離開,方涵亮卻很是不滿,他也是囂張慣了的主,哼了一聲:「嘴巴放乾淨點,有幾條命啊,敢在海濱城耍橫。」
少年瞪起眼睛,正要破口大罵,方涵亮的兩個保鏢已經站在他身後,這兩個保鏢都是方家從黑市拳場里找的精銳打手,橫眉立目,惡狠狠盯著那少年。
那少年顯然是個慫包,面色一變,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風哥——」在他身後的是個高大青年,相貌英俊帥氣,肩寬背闊,他將少年護到身後,也沒說話,只是掃了方涵亮那兩個保鏢一眼。
那兩個保鏢忽然感覺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似乎一條巨大的眼鏡王蛇在冷冷盯著自己,不由後退一步,其中一個仔細看了看那高大帥氣的青年,似乎想起了什幺,面色大變,拉了同伴一把,又在方涵亮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方涵亮神情變換,最後哼了一聲,和阿斌一起退到一邊。
胖少年得意的掃了他們一眼,帶著那個高大青年走進會所,邊走邊道:「風哥果然厲害,我這次雇你真是超值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方涵亮神色陰晴不定,看向剛才那個保鏢:「他就是過山風?」保鏢苦笑道:「是的,他以前也打過黑拳,連勝31場沒有敗績,對手都是非死即傷。而且……他打拳只是副業,真正的工作是當雇傭軍和殺手的,他的中介經紀人和蔣先生、丁先生也都有交情,咱們沒必要和他發生衝突。」
方涵亮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是過分任性的性子,只好哼了一聲,帶著保鏢和阿斌一起離開。
上車時,阿斌最後看了一眼錦花會所的大門,暗暗發誓:冰姨,等著我,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