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鴛鴦浴
浴室里,丁若冰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明顯的監視設備後,示意阿斌選擇淋浴。
阿斌看著丁若冰在半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的美妙肉體,只覺得口乾舌燥,魂不守捨,下意識的拉動淋浴的龍頭,卻忘了先將花灑取下,嘩的一下,花灑噴射出熱水,將丁若冰和自己淋得濕透。
丁若冰一聲驚呼,兜頭一蓬熱水澆在身上,燙得她驚呼出聲。
阿斌也沒想到水溫這幺高,手忙腳亂將龍頭關上,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剛說了兩個字就沒說下去,呆呆看著丁若冰,鼻子不由自主流下一道鮮血。
丁若冰本想嗔怪阿斌,但看他眼神古怪,下意識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瞬間滿臉通紅,原來她身上穿的是那條半透明的紗裙,本來朦朦朧朧,性感肉體隱約可見,現在被水澆濕後,本來半透明的紗裙變得完全透明,她的性感肉體一覽無余,碩大的D杯巨乳在苗條的身體上高高凸起,兩點殷紅乳頭清晰可見,性感的鎖骨、玉臂裸肩、緊平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一抹黑色,都一覽無余!
「呀!」丁若冰下意識的雙臂抱肩,雙腿夾緊,身體下蹲,遮擋暴露出來的春色,擡頭看阿斌還呆呆看著自己,不由嬌嗔:「你還看!」
阿斌嚇了一跳,忙移開目光,剛要說道歉的話,丁若冰先醒悟過來,嬌媚一笑:「好看嗎?」
「好……好看……」阿斌呆呆點頭,丁若冰走到花灑旁,轉了個方向,故意將水溫調高,滾燙的熱水噴灑而出,浴室內的霧氣迅速瀰漫,模糊了視線,空氣中滿是水汽和熱氣,接著,她調整花灑的角度,讓水流直接噴在旁邊的水床墊上,發出響亮的水聲。
丁若冰思慮周祥,她也無法確定外面房間里有沒有針孔攝像頭或竊聽器,但萬事小心為上,才將阿斌帶到浴室,先用熱水產生水蒸氣瀰漫室內,即便浴室里有針孔攝像頭也會被水蒸氣遮擋,再用花灑噴在水床墊上,產生更加響亮的水聲噪音作為交談的掩護。
阿斌心領神會,他走到丁若冰身後,伸手將她摟住,丁若冰身子一僵,但隨即順勢倒進阿斌的懷裡,低聲說:「抱住我,親我。」
阿斌沒想到丁若冰會這幺主動,迫不及待將她摟進懷裡,只覺得觸手柔弱無骨,溫香軟玉抱滿懷,他激動得全身顫抖,低頭向丁若冰親吻過去。
丁若冰卻微微側頭,讓他親吻到自己的耳垂上,自己正好附在阿斌耳邊,裝出親吻阿斌耳朵的樣子,她一邊故意發出粗重的喘息,一邊壓低聲音:「小昊……我終於等到你了……這裡也可能有監視,我們要假戲真做……」
阿斌心領神會,將丁若冰壓在牆上,一邊裝出親吻她脖子的樣子,一邊急促喘息著低聲說道:「冰姨……冰姨……我好想你……」
丁若冰聽到這聲「冰姨」,心頭一軟,原本還有些抗拒瞬間瓦解,身體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赤裸的肌膚相貼,熱水的衝刷讓兩人的身體更加濕滑,彼此的體溫交融,帶來一種禁忌的親密感。
兩人緊緊摟在一起,赤裸的身體貼得極近,彼此在對方耳邊壓低聲音說話,看上去似乎在親熱。
阿斌一邊親吻丁若冰脖子,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冰姨,我找到媽媽的線索了……她現在是黑道幫派『和福盛』的最高理事之一……她……可能叛變了……」抱著丁若冰的手臂微微顫抖——對母親的思念與對她可能背叛的失望交織,讓他心中很是痛苦。
丁若冰心中劇震,夏雲彤還活著,還成為了『和福盛』的最高理事!
這是她沒想到的,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一邊發出嬌喘呻吟,一邊低聲道:「哦……哦……小昊……哦哦……你……確定嗎……」
丁若冰嬌喘呻吟的聲音很大,說話聲音壓得很輕,雖然她用花灑噴射熱水擊打按摩墊的方式製造出水蒸氣和噪音,但她知道,現代的拾音麥克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過濾噪聲,所以她一邊發出嬌喘呻吟,一邊壓低聲音說話,期望能讓麥克風無法分辨出她們交談的內容。
在噪音的掩護下,阿斌繼續在丁若冰耳邊說話,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與痛苦:
「嗯……冰姨……媽媽現在改名叫謝琴……是『和福盛』另一位最高理事……鄭文峰的情人……我親眼確認了,錯不了……」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抱著丁若冰的手臂更加用力,徬彿要將內心的痛苦傾瀉而出。
丁若冰腦海中一片混亂,夏雲彤的形象在她心中一直是堅韌而高潔的,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丁若冰知道不少臥底最終被黑暗同化、墮落的例子,「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何況對臥底來說本身就在深淵之中,夏雲彤臥底多年,作為一個美女,在狼群中與狼共舞,要付出什幺代價可想而知,她會不會因此被同化,因而墮落?
還是逐漸愛上了鄭文峰,甚至被其征服,最終叛變?
丁若冰心亂如麻,阿斌帶來的消息很有衝擊性,與此同時,阿斌的親吻也在挑逗她的情慾,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這無疑也分散了丁若冰的注意力,讓她的腦海更加混亂。
熱水衝刷著他們的身體,濕滑的肌膚摩擦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
阿斌抱著丁若冰性感豐腴的身體,飽滿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纖細的腰肢被他手臂環繞,內心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來——對她的尊敬如長輩般深沈,對她的愛慕卻如少年般熾熱,兩者交織,帶來一種禁忌之戀的強烈刺激。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陽具硬了起來,頂在丁若冰的小腹上,嚇了他一跳,臉頰漲得通紅,低聲道歉:
「冰姨……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他試圖用手按下去,但動作卻顯得更加慌亂,內心的羞恥與慾望交織,讓他無法面對丁若冰。
丁若冰的臉頰也瞬間羞紅,眼中閃過尷尬與羞愧。
作為阿斌母親夏雲彤的師妹,她本應是長輩般的存在,如今卻以這種方式裸體相見,內心的羞恥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臟。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小昊……沒關係……我……」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猶豫著是否要跨出那一步,一邊是道德與倫理的束縛,一邊是錦花會所無盡的屈辱與絕望,她知道,如果能給阿斌一絲安慰,或許能讓他更有動力去尋找真相,拯救她們。
反正和小昊已經做過一次了,多幾次少幾次又有什幺區別?
丁若冰對自己說,最終,她下定決心,強忍著羞恥,顫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小昊……肏我吧……」
阿斌的身體一僵,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顫抖:「冰姨……你……你說什幺?!」
丁若冰低著頭,成熟的臉龐上滿是羞紅,飽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赤裸的胴體在透明貼身的睡裙下散髮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在說出那句話後,強烈的羞恥感與尷尬讓她無地自容,恨不得鑽進地裡去,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低聲說道:「小昊……為了以防萬一……演戲還是要做全套……」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雖然兩人不是第一次發生性關係,上次她被捆綁著接待幾個黑道少爺時,阿斌已經肏了她一次,但丁若冰知道那是不同的,那次她完全是被動的,被捆綁著,還蒙上了眼,遭受輪姦,她可以欺騙自己,那不是她的本意,那是無可奈何,而且蒙著眼的狀態下被肏,也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她的背德羞恥感。
而現在不一樣,她沒有被捆綁,也沒有被強迫,甚至是她親口要求阿斌肏自己,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主動勾引師姐的兒子,要求和晚輩做愛,這種禁忌的念頭讓她心跳加速,羞恥感更讓她無地自容。
但為了保護阿斌,也為了避免可能的懲罰,她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
阿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與不可置信,隨即一股強烈的興奮如電流般竄過全身。
他從小暗戀的女神丁若冰阿姨,竟然主動要求和自己做愛!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興奮得全身顫抖,內心的慾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燒,他再也忍不住,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一隻手攬住丁若冰的腰肢,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大腿擡起來,感受著她柔軟而溫熱的肌膚,激動得似乎要炸開。
在阿斌和丁若冰洗鴛鴦浴的同時,方涵亮也等來了自己需要的特殊服務。
吳優帶著他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