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曲忠誠的贊歌
「送我了?這破玩意兒你還好意思說送?!」
「那你還我——不不不送你了送你了!別打!哎喲!」
時間撥回半小時前。
小胖子像條滑溜的泥鰍,在人群中幾個扭身就擺脫了莫馨綺的視線。
他並沒有跑遠,反而鑽進了市場側巷一家不起眼的小吃店,招牌上的沙縣二字已經褪色,塑料簾門上沾著油漬。
在華裔眾多的海濱城,這樣的小吃店並不少見。
店裡空蕩蕩的,只有頭頂吊扇慢悠悠轉著,發出吱呀聲響。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乾瘦男人,正趴在櫃台後打瞌睡,聽見門簾響動才勉強擡起眼皮。
「一籠蒸餃。」小胖子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圓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老闆慢吞吞起身,將一籠蒸餃端上桌,就在老闆彎腰放碗的瞬間,小胖子低聲說了一句:「一曲忠誠的贊歌。」
老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頓,他沒看小胖子,只是點點頭,轉身回了後廚。半分鐘後,他又端出一小碟鹵鴨腿,放在蒸餃旁邊。
「送的。」老闆聲音沙啞,眼睛看著門外來往的人流。
「哎呀,謝謝老闆!」小胖子笑得眼睛眯成縫,拿起鴨腿就啃,「您家手藝真不錯!」
小胖子吃得很快,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放在桌上。
老闆過來收錢,手指在鈔票上輕輕一捻,底下果然粘著一張對折的小紙條——只有指甲蓋大小,用透明膠帶貼在鈔票背面。
他面不改色地將錢和紙條一起掃進抽屜,全程沒看小胖子第二眼。
「下次再來啊。」老闆說。
「一定一定!」小胖子抹抹嘴,晃悠著出了店門。
他沒走遠,轉身又進了附近一家鴨脖連鎖店。店裡冷氣開得足,收銀台後坐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正低頭刷手機。
「半斤鴨脖,微辣。」小胖子說。
女孩麻利地稱重、裝袋、打標籤。掃碼付款時,小胖子身體前傾,聲音壓得極低:「甘灑熱血譜春秋。」
女孩的手指在掃碼槍上停了一瞬,擡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她在收銀機鍵盤上敲了幾下,顯示屏跳出金額:32.5元。
「會員八折,25.8元。」女孩聲音平靜,小胖子掃碼付款,拎著鴨脖袋吹著口哨走了。
白島陳家旗下凱萊酒店的後院深處,獨立小別墅二樓的窗簾緊閉。
房間內,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汗水與情慾氣息,劇烈的肉體拍擊聲回蕩在牆壁之間,伴隨著女人嘹亮而放浪的呻吟浪叫。
床上,一頭金色長髮散亂披灑的女人仰躺著,碧藍雙眸迷離失神,雪白肌膚布滿潮紅與汗珠。
她的身材火辣健美,胸前兩團豐滿乳房劇烈晃動,腰肢纖細卻充滿力量,雙腿大開,被男人牢牢固定在肩上。
男人跪在她腿間,年輕英俊的面容帶著一絲饜足的冷笑,結實寬闊的胸膛與手臂肌肉緊繃,布滿薄汗。
他粗硬滾燙的陽具一次次狠狠插入女人濕潤泛濫的蜜穴,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帶出大量晶瑩愛液。
「Fuck……再用力!乾死我!」女人用帶著英倫腔的中文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臀部主動向上迎合,蜜穴內壁瘋狂絞緊入侵的陽具。
男人低哼一聲,腰部發力更快更狠,俯身一口咬住女人的乳頭,含含糊糊的說道:「騷貨,夾得這幺緊……看來這幾天把你也憋壞了。」
女人痛呼卻更加興奮,修長雙腿纏緊他的腰,尖叫道:「OhYuntianFuck meharder!用你的雞巴把我操爛!」
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正是敖雲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雙手掐住女人彈性驚人的肥臀,猛地向上頂撞,龜頭重重撞擊花心。
「薩曼莎,你還真是餵不飽的母狗,」他喘著粗氣調笑,「換成月華進來,早就被我操得求饒了。」
薩曼莎·霍爾碧眸一亮,浪笑著回應,聲音因快感而破碎:「哦……肖?她太弱了……受不了你這幺粗的傢伙……啊!再深一點,雲天!我要你把我灌滿!」
敖雲天動作越發狂暴,突然將薩曼莎翻轉過來,按成跪趴姿勢,從身後狠狠插入,雙手抓住金色長髮往後拉扯,像騎馬般猛烈抽送。
薩曼莎尖叫著仰頭,乳房垂墜晃動,蜜穴被撞得「咕嘰咕嘰」作響,愛液順著大腿根淌下。
「操……你這頭金毛野馬……」敖雲天掌心重重拍在她臀上,薩曼莎越發瘋狂地扭動腰肢,迎合每一次撞擊,兩人汗水交融,喘息與肉體拍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就在薩曼莎再次迎來高潮、蜜穴劇烈痙攣絞緊陽具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穿著幹練職業套裝的知性女人站在門口,黑髮盤起,氣質冷靜優雅,目光平靜掃過床上仍緊密交合的兩人。
「雲天,」肖月華語氣不帶波瀾,「李昊源少爺到了,正在客廳等你。」
敖雲天動作微微一頓,嘴角卻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低頭在薩曼莎汗濕的背脊上用力一咬,繼續最後幾次深重頂撞,在她顫抖的浪叫中將滾燙精華盡數射入深處,才緩緩抽出陽具,抓起床邊的紙巾擦拭。
薩曼莎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金髮黏在潮紅的臉頰,滿足地喘息著。
敖雲天起身,隨手披上浴袍,轉向門口的肖月華,聲音低沈平靜:「知道了,月華。讓他稍等,我馬上下去。」
客廳里,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少年年齡不大,眉宇間帶著三分青澀。
少年身後站著兩人:一位是頭髮花白、西裝筆挺的老者,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恭謹;另一位則是個高大英武的年輕男人,寸頭,古銅色皮膚,黑色戰術背心裹著扎實的肌肉,雙手自然下垂,眼神卻像雷達一樣掃視著整個客廳的每個角落。
「喲,敖哥!」少年見敖雲天摟著薩曼莎下來,咧嘴一笑,「你這日子過得可以啊,金屋藏嬌還一次藏倆?」
敖雲天沒接這茬,笑道:「你小子總算來了。」目光落在那個高大男人身上:「這位是?」
「過山風,我雇的保鏢。」少年打了個響指,「聽說V國海濱城這地方黑幫橫行,子彈比出租車還多,特意請的高手護駕。」
薩曼莎眼睛一亮,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道:「你就是那個過山風,東南亞森林里的毒蛇?」過山風看過來,朝敖雲天薩曼莎微微點頭,吐出兩個字:「是我。」
薩曼莎目光中帶著興奮:「我聽說過你,沒想到還是個大帥哥。」看到敖雲天轉頭看向自己,笑著解釋道:「親愛的,他在我們雇傭兵的圈子里很有名,號稱東南亞森林最致命的毒蛇。」說著站起來伸出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薩曼莎·霍爾,以前是福爾德防務公司的員工。」
過山風和她輕輕握了握手:「原來你是戰爭猛犬傭兵團的。」又退回到少年身後,恢復了剛才沈默寡言的樣子。
敖雲天坐到沙發上,薩曼莎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肖月華則端來茶具,開始衝泡功夫茶——動作行雲流水,儼然女主人的架勢。
「在英國待得怎幺樣?」敖雲天接過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記得你爹送你到英國讀商科,這才第二年吧?」
這少年是個富二代,叫李昊源,是敖雲天的狐朋狗友之一,只是家裡早早將他送出國留學,近年倒是很少見面了。
「嗐,英國那地方,下雨比女人眼淚還多,悶死了。」李昊源嬉皮笑臉,迫不及待的問道:「天哥,你說的是真的?楊清越……真的淪為那個什幺錦花會所的『公主』了?」
敖雲天微微點頭:「是的,已經接客半個月了。」少年悵然若失,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怎幺可能……她……她可是警察啊。」
敖雲天抿了口茶,擡眼看他:「她是被綁架的,錦花會所的老闆叫顧老三,算是個黑道梟雄,半年多前在海東市乾了票大的,將包括她在內的幾個女警綁架到海濱城,逼迫她們成了錦花會所的『公主』,嘿嘿,真是厲害啊。」
李昊源咂舌:「好傢伙,早就聽說V國黑道猖狂,無法無天,沒想到猖狂到這個地步。」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過山風:「風哥,我的安全可全靠你了。」過山風微微點頭,一言不發。
李昊源又看向敖雲天,神情激動:「也是就說……我現在去那個什幺錦花會所,就可以點她,想怎幺樣就怎幺樣?」
敖雲天目光一凝,神情淡然:「是的,不過那會所是會員制,沒有專屬會員卡,有錢也不好使。」
李昊源抓了抓頭髮,「這樣啊……那咋辦……天哥,你有沒有卡?」
敖雲天看了肖月華一眼,肖月華適時地起身,走向二樓書房——不需要吩咐,她知道卡放在哪裡。
李昊源激動起來:「哈哈,天哥你太夠意思了,謝謝謝謝。你不知道,那可是我從小暗戀的女神,還對我有救命之恩呢。」
敖雲天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他又端起茶杯,問道:「既然她是你從小就暗戀的女神,還救過你,你這次去會所準備把她救出來嗎,比如給她出錢贖身?」
李昊源像是聽到什幺笑話,整個人往後一仰:「怎幺可能!楊清越比我大了十幾歲,我家老頭子能讓我娶個當過妓女,比我還大十幾歲的女人?而以她的性子,就算我救了她恐怕也不會當我的情人外室。所以我想好了,就這樣挺好——她繼續當她的『公主』,我想她了,就來玩一次,多給點小費,錢貨兩清,誰也不欠誰。」
他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得意。
敖雲天臉色卻微微一變,恰好肖月華拿著一個黑色絲絨卡套下樓,遞給敖雲天。
卡套邊緣鑲著暗金色的花紋,低調奢華。
「卡今天不能給你。」敖雲天將黑金卡收回卡套,「太晚了,錦花會所這個點已經不進新客了。明天一早,我給錦花會所老闆的侄子打電話,讓他直接給你辦張至尊卡。」
李昊源愣住:「啊?可是……」
「就這幺定了。」敖雲天起身,不容置疑,「你今天就住這兒吧,我讓月華給你安排房間。齊伯,」他看向那位老管家,「麻煩您去前台辦一下手續。」
送走一臉不情願的李昊源一行人後,客廳里安靜下來。
薩曼莎重新點了支煙,靠在窗邊吞雲吐霧。肖月華收拾著茶具,動作很輕。
「你想救那個楊清越。」肖月華忽然開口,不是詢問,是陳述。
敖雲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李昊源和過山風穿過花園的背影:「顧天雖然是我朋友,但錦花會所是他叔叔顧老三的。那老狐狸油鹽不進,我直接要人,他肯定不會放。本來我有個計劃,可現在又被白素軟禁在這裡。」
「所以你想借李昊源的手?」肖月華放下茶壺,「讓他去消費,然後找機會帶人走?」
「不……我本想讓他去帶個話。」敖雲天轉身,臉上沒什幺表情,「但我高估了那小子的良心。」
「現在呢?」薩曼莎吐了個煙圈,「你被白素的人看著,出不了這個院子。李昊源恐怕不會配合。」
肖月華建議道:「為什幺不讓蜂鳥傳話?蜂鳥能接觸到楊清越,帶個話很容易,何必這幺麻煩?」
敖雲天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冰塊碰撞出清脆聲響。
他一邊晃杯子,一邊慢慢搖頭:「蜂鳥有更重要的任務,如非必要,我不想讓蜂鳥在別人面前暴露身份,包括楊清越。」舉起杯,對著燈光看了看,敖雲天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看向薩曼莎:「過山風的信譽怎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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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點,賓館後院的步道上還蒙著薄霧。
過山風穿著灰色運動背心和短褲,正在晨跑。
他的步伐穩定而有節奏,呼吸均勻,額頭上只有細密的汗珠。
經過第三圈時,他看見敖雲天站在一棵棕櫚樹下,像是特意在等他。
「聊聊?」敖雲天遞過一瓶未開封的運動飲料。
過山風停下,接過,擰開喝了一口:「敖少爺有事?」
「想雇你辦件事。」敖雲天開門見山,過山風皺眉:「我還在執行保護李昊源的任務。」
「不衝突。」敖雲天說,「「你陪李昊源去錦花會所找他那個女神的時候,找機會給那女人遞兩句話,三千美元,現金。」
「我師傅定的規矩,」過山風搖頭,「一個任務沒執行完,不接下一個任務。避免任務衝突,也避免分心。」
敖雲天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他點點頭:「理解,那就算——」
「——得加錢。」
空氣安靜了兩秒。
敖雲天挑眉:「什幺?」
「我說,得加錢。」過山風面不改色,又喝了口飲料,「那可是我最親愛的師傅給我定的規矩。打破規矩,得有打破規矩的價碼,所以,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