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淪陷的臥底美母
阿斌的呼吸已經完全紊亂,他死死盯著屏幕中謝琴那春意上湧的臉,眼角甚至擠出淚水,卻不是痛苦,而是極致快感帶來的生理淚水。
他只覺得胸口像被燒紅的鐵錘砸中,雖然早已猜到鄭文峰和母親肯定是情人關係,上次甚至看到了母親為他口交,但總還存著萬一的指望,現在卻親眼看到鄭文峰和母親做愛,甚至母親那張端莊賢淑的臉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欠操到發瘋的蕩婦模樣,讓他憤怒得幾乎吐血,可胯下那根雞巴卻硬得生疼,龜頭已經把內褲頂得濕了一大片。
他低聲咒罵自己:「我真是個畜生……我怎幺能看著媽這樣還……還覺得興奮……」然而,屏幕中母親那迷離的表情和放縱的呻吟卻像是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某種禁忌慾望。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顫抖,眼神中滿是掙扎,痛苦與興奮交織,讓他幾乎無法自控。
他不知道,謝琴癱瘓後下身沒有了知覺,但性慾卻如火山下的岩漿,一直被掩埋著,隨著身體逐漸恢復,下身重新有了知覺,長久被壓抑的性慾如火山噴發,再也抑制不住。
鄭文峰終於直起身,將那根青筋暴起、猙獰可怖的巨根抵在謝琴的穴口來回摩擦——龜頭每次刮過陰蒂,謝琴就渾身顫抖一次,蜜穴口自動張開,像小嘴一樣渴求著被填滿,身體不自覺地向上挺動,主動將蜜穴貼近他的肉棒,渴望著更深的接觸,她再也忍不住,哭著哀求:「文峰……快用大雞巴插進來…………肏……肏我……」
鄭文峰依然用龜頭摩擦著謝琴的蜜穴陰唇,低笑著說道:「阿琴,還記得當初我們是怎幺玩的嗎?想要肉棒嗎,求我。」
謝琴有些氣惱,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但在鄭文峰看來,這一瞪眼含嗔帶怒,卻又帶著萬般風情,心中更是激動。
雖然謝琴恨鄭文峰當初將自己帶到V國,導致和兒子分離,但無論如何,她能恢復行動能力,都是鄭文峰的努力,而且她也能感覺到鄭文峰是真的愛她,以他的權力,要什幺樣的女人沒有,但這幾年來,他一直守著自己這個癱子,還想盡辦法治療,這讓她也頗為感動,多年的相處,讓兩人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和羈絆。
「算了,陪他玩玩吧,就當補償他了。」謝琴心想,而且,她也確實感覺蜜穴里瘙癢難耐,只想有個粗大的雞巴塞進去,狠狠的肏自己。
「求……求你……」謝琴終於還是開了口:「求你……肏我!」邊說邊挺著剛剛恢復知覺不久的腰,將蜜穴向大肉棒湊過去。
鄭文峰大喜,他繼續讓肉幫和謝琴的蜜穴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問道:「你?你是誰?」謝琴又氣又惱,這傢伙就是想欺負她,但也只好說道:「我是謝琴……快……快肏我……」
鄭文峰並不滿意:「不對,據我所知,謝琴是你的化名,你真正的身份是誰?」
當初臥底時,謝琴曾暴露身份,但鄭文峰卻幫她隱瞞了下來,還和她結盟對付方家老大,而她付出的代價之一就是成為其情人。
那時候,做愛時強調其臥底女警的身份,就是鄭文峰所喜歡的情趣之一。
「冤孽啊——」謝琴心中哀嘆,她並不喜歡這種情趣玩法,但當初為了感謝鄭文峰的保護,也為了取悅他,不得不配合其要求,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她受傷癱瘓後兩人很少做愛,頂多為其口交,這種情趣自然也沒再玩過。
現在鄭文峰再次玩起這個花樣,顯然也是憋了幾年,終於等到了她身體恢復的一天。
謝琴已經快被蜜穴的瘙癢和性慾的衝擊弄瘋了,她猶豫了一會,終於叫道:「我是夏雲彤……我是臥底女警夏雲彤……求……求你肏我……肏臥底女警夏雲彤……」
她終於喊出了當初和鄭文峰做愛時的淫詞浪語,隨著她喊出這句話,鄭文峰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棒「噗嗤」一聲整根沒入,插進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謝琴尖叫一聲,上身猛地弓起,巨乳劇烈晃動,十指死死抓住沙發,謝琴的上身猛地挺直,發出一聲低吟,隨即又軟軟地倒下,臉上露出一種極度舒暢的表情,眼神中滿是滿足與迷醉。
鄭文峰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謝琴下身啪啪作響,淫水四濺,謝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擺,不停地扭動腰肢去迎合他的節奏,低低的呻吟聲從她口中溢出,帶著一種放縱的快感,浪叫聲也越來越大:「好大……好硬…………啊……好爽……哦哦哦……好舒服……」
阿斌面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內心的痛苦幾乎讓他窒息。
「不……不會的……不會的……媽媽她不會這幺下賤……她……她不是叛徒……她不會這幺下賤……她不會當叛徒……」他抓著頭髮,拼命搖著頭,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他的母親夏雲彤竟然用自己的臥底女警身份作為性愛時的助興「道具」,這只能說明,她真的被這個叫鄭文峰的男人給征服了,甚至交代了自己的臥底身份……她,真的是叛逃。
屏幕里,鄭文峰凶猛地肏著謝琴的蜜穴,胯部撞擊下體發出清脆的「啪啪啪啪啪」,淫水被擠得飛濺,謝琴雙眼微閉,嘴唇微張,低低的呻吟聲從口中溢出,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擺,眼神越來越迷離,像是完全沈浸在慾望的海洋中。
在謝琴即將達到高潮時,鄭文峰突然停下動作,將肉棒拔出,笑著看著她焦急的神情。
謝琴急切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肉棒,試圖重新塞回自己的下體,眼神中滿是渴求。
終於,謝琴的身體像是到達了極限,張開美麗的小嘴,發出高亢而淫蕩的浪叫,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徬彿全身都在痙攣,臉上露出極致的滿足與釋放。
陰道瘋狂收縮,像鐵箍一樣死死夾住巨根,一股股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直接噴了鄭文峰一身。
與此同時,鄭文峰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挺,隨後靜止不動,臉上露出一種極度滿足的神情,顯然也達到了高潮。
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謝琴正對著攝像機的臉上,巨大的滿足與深深的痛苦和無奈交織在一起,眼神中透著一絲空洞,徬彿在這一刻,她既得到了身體的釋放,又失去了靈魂的支撐。
屏幕外的阿斌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內心的痛苦如洪水般將他淹沒。
他關掉電腦,癱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母親那迷離的表情和放縱的呻吟如刀般刺入他的心底,讓他無法逃避,禁忌的興奮感夾雜在痛苦中,讓他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
一種複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湧,像是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作為兒子的憤怒與失望,一半是作為男人的本能反應。
他低聲喃喃:「媽……你真的變了嗎……你怎幺成了這樣……告訴我……你是為了生存才這樣的……」
「冰姨,我該怎幺辦……我該怎幺救你,怎幺救媽媽……不……這個賤人……我……我不要救她!」阿斌淚流滿面,對丁若冰的愧疚,對母親的失望,對前途的迷茫,如山嶽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就在阿斌黯然神傷的同時,聖瑪麗醫院後院的小別墅里,室火豬等來了他期待已久的「快遞」。
看著眼前的幾個大箱子,小胖子興奮得直搓手。「這是什幺東西啊?」幫他將大箱子運進來的冷月好奇的問道。
小胖子嘿嘿笑道:「這裡面可都是我的寶貝,我讓羅貝爾特打包送過來。」他看了看不遠處靠在牆上監視自己的莫馨綺,打開其中一個箱子,取出一個老式手電筒遞給冷月:「看,這就是傳說中的太陽能手電筒,只要有光它就能亮!」
冷月眼角一抽:「你別告訴我,沒光的時候拿個其他手電筒照著,它才能亮?」
小胖子詫異的看著冷月:「你怎幺知道的?」冷月默默轉頭,吐槽道:「這個梗好老。」她看到箱子里還有一把傘,順手抽出來,道:「你要這玩意乾啥,我們這有的是傘。」手指在傘柄按鈕上一按,傘自動打開。
小胖子大叫一聲:「小心!」身子一縮來個了抱頭蹲防,只聽轟的一聲,一條火龍從傘尖噴出,擦著他的頭皮過去。
冷月也嚇了一跳,忙收起傘,那條火龍也隨之熄滅,「你沒事吧。」她焦急的問道,小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魂未定:「好險,差點變成烤豬。」爬起來將傘收好,對冷月道:「別亂碰,它表面上是一把傘,傘面還是能防彈的高強度纖維,其實它是火焰噴射器。」
冷月不敢再亂動,但還是好奇的看著箱子里的東西,指著一雙皮鞋問道:「它表面上是皮鞋,其實它是個吹風機?」
小胖子拿起一隻皮鞋拔下鞋跟,露出一個撥號盤:「不,它表面上是個皮鞋,其實它是個無線電話,是從一個美國特工那裡繳獲的。」
冷月又指著一件造型古怪的「衣服」問道:「這是……防暑用的竹馬甲?」小胖子將其取出來展開,一本正經的說道:「它表面上是一件防暑用的竹馬甲,其實它是一件和噴火傘配套的防火服。」
冷月用手摸了摸:「你唬我啊,這明明是普通的竹馬甲嘛。」
小胖子嚴肅臉:「這是用海南臨高縣產的一種叫瑪纖竹的特殊竹子,用非遺工藝加工製成,它熱值低不會燃燒,所以它是一件防火服。」
「瞎說,我怎幺沒聽說過這種竹子?」
「可能是因為它……影響力小?」
「好啊,那你披上,我用那把傘燒一下試試!」
「那就不必了……哎,莫姐姐,你來評判一下,這竹子是不是不會燃燒?」
莫馨綺走過來,冷著臉說道:「你們玩夠了嗎,該出發了吧?」小胖子色眯眯的看著莫馨綺:「沒問題,能陪莫姐姐約會逛街是我的榮幸,咱們這就出發。」
莫馨綺翻了個白眼,懶得辯解不是約會逛街,回頭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