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鐵蹄下的黑玫瑰
汪智豪將照片投射到屏幕上,這同樣是一張用專業軟件修復的彩色照片,略微有些失真,是在泳池邊拍攝的,一個赤裸上身的強壯白人中年男子舒適的坐在躺椅上,左手端著一個高腳酒杯,右手摟著一個女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這男人就是傑克·威爾遜,根據曾祖父的記錄,他是西方公司的僱員。」汪智豪對丁若冰說,丁若冰眉頭微微皺起,她依稀記得,上世紀50年代,CIA曾在台島建立過一個叫西方公司的掩護企業,實則控制著「黑貓」中隊和「黑蝙蝠」中隊,負責用偵察機對大陸進行空中偵察。
這個傑克·威爾遜是西方公司僱員,還和汪仁有交往,估計就是CIA的人,她本能的產生厭惡感,轉頭仔細看向被傑克·威爾遜抱在懷中的女人。
女人戴了一副太陽鏡擋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出她應該是東亞人,應該是個成熟美婦,墨鏡下的嘴唇掛著媚笑,她的身材高挑,體態成熟,穿著一件暴露的比基尼泳衣,半裸著雪白豐腴又不失健美的肉體,碩大的乳房被窄小的比基尼泳裝只包住一半,露出大半滾圓的乳球,小腹緊平,能隱隱看到腹肌馬甲線,滾圓肥碩的臀部坐在白人中年男子的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被男人摟在懷中。
「這個女人……就是崔明英?」丁若冰不太確定,雖然她剛才看過崔明英的照片,但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的比基尼泳裝,滿臉嬌媚笑容的美婦和剛才那張照片上那個神情憤怒,如受傷雌虎般凶悍的女戰士聯繫在一起。
不過她對人體微表情、動作頗有研究,看出那女人的媚笑有些僵硬,手臂、腿部肌肉的角度也顯示她其實很抗拒這樣親密的動作。
汪智豪笑道:「不錯,她就是崔明英,據曾祖父的日記說,傑克·威爾遜在韓戰時負責情報工作,曾率領一隊精英特工在一個排的游騎兵掩護下潛入北韓一方偵察,被崔明英帶兵圍剿,在她的圍剿下,傑克·威爾遜的精英特工小組和那些游騎兵幾乎全部死光,他自己也是死裡逃生。後來他來台島工作時,從我曾祖父處得知竟然俘獲了崔明英,十分震驚,當時袁天已經將崔明英馴服,曾祖父就將她送給了傑克·威爾遜。」
丁若冰心中憋悶,她雖然對崔明英並不熟悉,但從汪智豪所說的只言片語獲知,這個女人曾將奶奶丁香從土匪窩救出,差點殺了汪仁,還在朝鮮消滅了傑克·威爾遜率領的滲透小組,顯然是個智勇雙全的女中豪傑,但最後卻因意外戰敗被俘,還被調教馴服,當成禮物送給昔日的仇敵,成為仇敵的性奴,想想都為她憋屈,再想到自己也淪為顧天的俘虜和性奴,更是心中淒然,一個可怕的想法爬上心頭:我會不會最終也被顧天馴服?
就在她心中忐忑時,卻聽汪智豪嘆了口氣:「不過將這女人送給傑克·威爾遜,後來讓曾祖父十分後悔。」丁若冰疑惑的看向汪智豪,她沒有說話,但眼睛里透著疑問,汪智豪繼續說道:「倒不是捨不得,而是……這女人太狡猾了,她被馴服竟然是偽裝,她騙過了袁天,也騙過了曾祖父,自然也騙過了傑克·威爾遜,在傑克·威爾遜身邊時她表現得十分柔順,甚至淫蕩下賤,似乎已經徹底成了性奴,傑克·威爾遜對她十分滿意,畢竟,讓昔日擊敗過自己的仇敵成為自己的情婦性奴,誰不想要?」
「傑克·威爾遜在台島呆了兩年,這兩年里,這女人一直以情婦的身份待在他身邊,對他百依百順,十分聽話,將傑克·威爾遜伺候得十分舒服。後來傑克·威爾遜被調到日本,他捨不得崔明英,就想將她一起帶走。結果在飛往日本的軍用運輸機上,這女人突然發難,殺了同行的CIA特工和機上的警衛,制服了傑克·威爾遜,竟然想劫持飛機飛回大陸,幸虧運輸機飛官發出求援信號,沖繩美軍的戰機趕過去攔截,這女人真夠狠的,她擊斃了運輸機的飛官,讓飛機墜毀在大海裡,整架飛機的人都屍骨無存。」
汪智豪微微苦笑:「曾祖父的日記里說,傑克·威爾遜背後的家族來頭不小,當時結交傑克·威爾遜也是為了投資,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還將崔明英作為禮物送給她,結果這女人把曾祖父給坑了,不僅白白花了錢,還得罪了CIA和威爾遜家族,本來曾祖父是有機會升中將的,卻因此被勒令提前退役。」
汪智豪的鬱悶卻讓丁若冰心中一陣舒暢,對那位從未謀面的女中豪傑滿心欽佩,虛與委蛇,忍辱負重多年,終於發出驚天一擊,即便功敗垂成,也和仇人同歸於盡,其智謀、堅忍、剛烈,都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前輩……」丁若冰在心中暗暗道,我會像您一樣,忍受任何屈辱,隱藏好自己,找到最合適的機會,再奮力一搏!
她心情激蕩,汪智豪卻玩弄著她的乳房,輕柔撫摸揉搓那對堅挺碩大的36D美乳,心中暗贊,這位小表姑也有30歲了,這奶子卻還是這幺堅挺,手感真好。
笑著問道:「小表姑,你的奶子怎幺保養的,又大又挺,玩起來真是太舒服了。」
丁若冰羞怒交織,在汪智豪的撫摸下,她竟然覺得腿心蜜穴一陣陣瘙癢,體內的性慾不由自主瀰漫開來,她想掙扎反抗,卻覺得全身發軟,只能無奈喝道:「你……你乾什幺……老實點!」
汪智豪笑道:「你什幺啊小表姑,你又濕了。」說著將手在丁若冰胯下一摸,將手指伸到她面前,果然,手指上依稀可見水痕,還能聞到一股腥臊味。
丁若冰羞得滿臉通紅,她早就發現自己今天狀態不對,輕而易舉就被挑逗起情慾,而且乳房和下身一陣陣騷癢,淫蜜也不斷分泌。
「你……你給我用春藥了?」丁若冰軟在汪智豪懷裡,恨恨問道,汪智豪笑了起來:「這是我曾祖父秘藥的效果。他從昆明的妓院裡獲得一個古老的中藥秘方,這是妓院經過上百年的試驗,才讓那些不肯接客的女人心甘情願是接客的秘方,喝了這種藥,半個月後她們就會忍受不了陰道發熱,發癢,會主動要求接客的,當初曾祖父用這種藥把你奶奶還有那幾個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拜託顧三爺,一周前就給你在飲食里下了藥,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丁若冰又怒又氣,罵道:「卑鄙!你們一家都是無恥之徒。」汪智豪冷笑道:「小表姑,咱們可是一家人,你說我家是無恥之徒,不等於說你自己嗎?」丁若冰怒火上衝:「誰和你是一家人!」
汪智豪嗤的一聲冷笑:「不是一家人?你有沒有想過,你奶奶後來怎幺樣了,為什幺我說我爺爺和你父親是異父異母的兄弟?」
丁若冰心中一沈,下意識道:「她……她後來怎幺樣了?」汪智豪笑了笑:「看下去你就知道了。」不等丁若冰說話,他在手機上一按,又一張經過修復上色的照片出現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張全家福式的照片,中間坐的男人大概50來歲,相貌英俊,但面相凶悍乖戾,一臉志得意滿的神情。
穿著一件軍裝,領章上一顆代表少將的金星,丁若冰認出來,正是汪智豪的曾祖父汪仁。
坐在他身邊的是個中年美婦,大概四十多歲年紀,相貌頗美,手中牽著一個少年。
在他們身後,站著兩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左側的是個漂亮女人,三十多歲年紀,手上也牽著一個少年,右側那個穿著旗袍,肚子已經明顯凸起的成熟美婦,正是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