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女人的戰爭
丁若冰目瞪口呆,她想過這個什幺新聯幫少幫主會如何凌辱虐待自己,會如何嘲笑羞辱自己,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說是自己的親戚,還叫自己小表姑?
「你胡說什幺,我們怎幺可能是親戚?」丁若冰懵圈了,且不說她從未聽家中長輩說過在台島有什幺親戚,她在入職前要經過嚴格的政審,如果有個境外黑道世家的親戚,根本不可能當警察,所以她完全不信汪智豪所言。
汪智豪卻沒再往下說,只是攬著丁若冰的腰肢,向沙發走過去,只是一邁腿,丁若冰就覺得下身蜜穴傳來的摩擦快感讓她雙腳發軟,呼吸粗重,只是幾步路就讓她呼吸粗重。
「小表姑,你怎幺了?」汪智豪發現丁若冰反應有點不對,丁若冰恨恨的說道:「明知故問,不是你讓錦花會所乾的嗎?」
汪智豪拍了下腦袋,哈哈大笑,裝模作樣的笑道:「哎,我都忘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他看了看丁若冰,淫笑著說道:「小表姑,把衣服解開,讓我看看唄!」
丁若冰更不信他說的什幺親戚,如果自己真是他的什幺小表姑,汪智豪怎幺可能讓自己脫衣服,這個喜歡cosplay的黑道少爺又是讓自己穿這套老式軍裝,又是叫自己什幺小表姑,估計都是他玩PLAY的一環。
丁若冰告訴自己,作為錦花會所的性奴妓女,不管顧客提出什幺要求,她都必須配合玩下去,一想到剛才在女體盛宴席上看到阿斌,心中又是一陣羞惱,竟然被阿斌看到自己那幺丟臉的樣子,徹底顏面掃地,又想到要不是被這個混蛋汪智豪搶先選中,說不定阿斌就有機會選擇自己,順利接頭,都因為這性癖古怪的少爺,讓她承受更多的屈辱。
她心中情緒激蕩,又是羞澀又是惱火,臉上神色也是陰晴不定,汪智豪還以為她不好意思,心道這個小表姑還保留了幾分矜持嘛,催促道:「小表姑,快點,讓我看看。」
丁若冰恨恨瞪了他一眼,顫抖著解開這件老式軍裝的扣子,慢慢露出她的性感肉體,當她要脫下衣服時,汪智豪叫了一聲:「別,別全脫掉,就這樣解開衣服紐扣就行,接下來脫裙子吧。」
「混蛋!變態!」丁若冰心中暗罵,只好停止脫衣服,解開腰帶,下身的直筒裙隨即沿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的腳下,這樣一來,除了上身前襟敞開的軍裝,她下身徹底一絲不掛。
不,準確說,在這身老式軍裝下,丁若冰沒有穿任何內衣,但穿了一件由繩子構成的「衣服」。
這件「繩衣」是剛才小敏給她綁上的,以龜甲縛的形式,將粗糙的麻繩在她雪白的身體上縱橫交錯,綁成網狀,繩結勒緊在她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上,將她白皙的肌膚勒出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和肉感十足的曲線,顯得格外淫靡而羞恥。
繩子從她的雙肩開始,交叉繞過胸前,緊緊勒住她飽滿的雙峰,將胸部擠壓得更加挺拔,乳頭在繩網的空隙中若隱若現,顯得格外誘惑;繩子繼續向下,在腰部形成一個複雜的菱形圖案,勒緊她纖細的腰肢,凸顯出她健美緊致的身材;再向下,繩子繞過她的臀部,形成一個網狀結構,緊緊勒住她圓潤挺翹的臀肉,將臀部勒出一道道紅痕,顯得既痛苦又充滿一種扭曲的美感;最羞恥的是股繩,繩子從她的臀部中間穿過,深深勒進她的蜜穴,將私密部位勒得微微變形,繩結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
繩子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汗水和繩子的粗糙表面摩擦著皮膚,帶來刺痛與羞恥交織的感覺,整個「繩衣」將她苗條健美的肉體束縛得如同一個被精心包裝的禮物,供人玩弄。
汪智豪目放異彩,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身陽具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丁若冰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她上身穿著一件老式軍裝,甚至肩膀上還有中校軍銜,為她增添一股英颯之氣,但是這件軍裝的前襟是敞開的,半遮半掩的露出雪白肉體,這具雪白的肉體上又被麻繩纏繞出一件特殊的「繩衣」。
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由於這件軍裝尺碼比較小,因此剛剛蓋到丁若冰的屁股上沿,她赤裸的下半身幾乎徹底暴露了出來,滾圓結實的蜜桃美臀,渾圓白皙的修長美腿,還有被股繩勒進去的蜜穴,都暴露在汪智豪眼前。
汪智豪不由自主吞咽著口水,他不是歡場初哥,玩過的女人恐怕得有上百,既有清純學生也有成熟人妻少婦,甚至台島、日本的女明星都玩過幾個,還有幾個台島當地的女警,其中既有綁架強姦,也有脅迫要挾,還有你情我願的錢色交易。
但他玩過的女人中,有丁若冰這樣美貌身材的也不多見,尤其是她現在穿著這身老式軍裝,卻又被迫解開衣服,身上還綁著繩衣,這種極致的反差形成獨特誘惑魅力,而丁若冰英氣臉龐上的羞怒之色更是進一步放大了這種魅力,讓汪智豪忍不住一把將丁若冰攬入懷中,迫不及待撫摸揉捏起她的美妙身體。
「小……小表姑……你真是……太美了!」汪智豪一邊粗重喘息,一邊大力揉捏丁若冰的水滴形美乳,低下頭在她脖子、臉上到處親吻。
他的雙手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觸碰到那被麻繩勒緊的雪白肌膚時,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緊致與柔軟,麻繩在她的胸部下方繞了幾圈,將那對飽滿的美乳托得更加挺翹,乳尖嫣紅而堅挺,隨著他的揉捏微微顫動,散髮出致命的誘惑力。
丁若冰沒有反抗掙扎,雖然她雙手雙腳沒有被捆綁,但她和其他錦花會所的女俘一樣,定期被注射稀釋的肌肉鬆弛劑,以至於完全沒有力氣,發揮不出戰鬥能力。
何況她也知道,自己要順利和阿斌接頭,救出戰友姐妹,就必須扮演好性奴妓女的角色。
只是她實在演不出妓女淫賤浪蕩的樣子,上次和周劍蘭一起伺候顧天時的溫順表現已經是極限,索性不做反抗也不做配合,任憑汪智豪擺布。
汪智豪低頭埋在丁若冰的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舌尖舔舐著她的耳垂,嘴裡喃喃道:「小表姑,別掙扎了……你現在是我的……你就乖乖聽話吧……我保證讓你爽……」雙手繼續在她身上肆虐,一手揉捏著她的美乳,另一手順著她的腰肢滑下,探向那滾圓結實的蜜桃美臀,用力一捏,感受著那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觸感。
丁若冰身體被迫貼在汪智豪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炙熱的氣息和那堅硬的下身頂在自己的小腹上,內心的羞恥與憤怒交織的痛苦錐心刺骨,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扮演好一名被征服者的角色,但她還是無法說服自己擺出真正妓女的淫蕩樣子,只好咬緊牙關,克制自己反抗的念頭,任由對方肆意侵犯。
汪智豪猛地一推,丁若冰的身體重重摔在柔軟的床墊上,敞開的軍裝前襟徹底滑開,露出被繩衣纏繞的雪白胴體,飽滿的雙峰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嫣紅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和滾圓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線,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那被股繩勒緊的蜜穴,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水光。
汪智豪站在床邊,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身體,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早已硬挺的下身,眼中滿是淫欲的光芒。
「小表姑,你看,我都等不及了……」汪智豪獰笑著爬上床,雙手撐在丁若冰身側,低頭吻上她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舌,嘴裡發出滿足的低哼。
丁若冰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屈辱,強迫自己別開臉,但汪智豪卻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獰笑道:「別裝了,小表姑,你的眼神明明很想要……來吧,讓我好好疼你……」
他的雙手順著她的身體滑下,一手揉捏著她的美乳,指尖挑逗著那嫣紅的乳尖,另一手探向她的下身,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手指觸碰到那被股繩勒緊的蜜穴時,感受到一絲濕潤,嘴裡嘖嘖稱奇:「嘖嘖,小表姑,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丁若冰羞憤交加,小敏給她穿上這件「繩衣」,股繩嵌入蜜穴,一路走來,股繩和蜜穴陰唇摩擦,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她走路都腿軟,蜜穴里也早就分泌出淫水。
但她也懶得辯解,汪智豪本來就是要羞辱她,辯解只會自取其辱。
汪智豪將股繩拉到一邊,自己的硬挺陽具頂在丁若冰的蜜穴入口,他低頭吻上她的脖頸,舌尖舔舐著她的肌膚,嘴裡喃喃道:「小表姑,放鬆點……我會讓你爽到叫出來的……」說罷,他猛地一挺腰身,粗大的陽具狠狠捅入丁若冰的蜜穴,丁若冰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痛苦與屈辱,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汪智豪雙手抓住她的腰肢,開始劇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擊著她的最深處,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媽的……小表姑……你真他媽緊……太爽了……」
他的動作粗暴而狂野,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眼中滿是變態的滿足感,雙手不時揉捏著她的美乳和臀部,指尖在她的肌膚上留下紅痕,麻繩勒緊的地方更是被他用力拉扯,帶來更大的痛楚與屈辱。
丁若冰身體隨著他的抽插劇烈晃動,飽滿的雙峰在空氣中顫動,敞開的軍裝前襟隨著動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麻繩勒緊的地方已經被汗水浸濕,帶來一陣陣刺痛。
她的眼中滿是悲憤,內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臟,但身體卻在對方的侵犯下逐漸產生一種無法控制的反應,蜜穴內傳來的刺激讓她幾乎要呻吟浪叫出來。
汪智豪感受到她的身體變化,動作更加粗暴,嘴裡調笑著:「小表姑,你看,你的身體已經開始享受了……別裝了,叫出來吧……讓我聽聽你的聲音……」他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最深處,雙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臀部,感受著那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觸感,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丁若冰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讓她無法控制,不知怎幺的,她竟然很快被引發性慾衝動,在性快感的驅使下,丁若冰喘息越來越粗重,嘴裡也不由自主發出幾聲輕微的呻吟,甚至雙腿都不由自主的纏在汪智豪的腰上。
「嘿嘿,小表姑,你開始浪起來了哦。」汪智豪嘲笑著說道,抽插得更加用力。
抽插持續了近二十分鐘,汪智豪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嘴裡低吼:「小表姑……我要射了……接好吧……」他猛地一挺腰身,炙熱的精液狠狠射入丁若冰的體內,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丁若冰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屈辱與絕望,身體癱軟在床上,發出沈重的喘息。
汪智豪滿意地喘著粗氣,緩緩拔出自己的陽具,看著丁若冰那被蹂躪的身體,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中滿是戲謔:「小表姑,我這個大侄子表現怎幺樣,有沒有讓你爽到?別急,我還有好多花樣等著你……」他低頭吻上她的脖頸,雙手繼續在她身上游走,眼中滿是淫欲的光芒,顯然不打算就此結束。
丁若冰木然看著天花板,任憑汪智豪撫摸自己的身體,過了一會,忽然說道:
「你為什幺叫我小表姑,是因為你喜歡這種禁忌感嗎?」